第89章 姐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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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哲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醉酒醉出了幻覺。

    可他並沒有看花眼。

    他真的看到了一抹觸目驚心的白色。

    哦,不,不是一抹,是一片。

    白花花的一片。

    那不叫觸目驚心,那叫驚心動魄。

    或者,該叫做勾魂蕩魄。

    在衛生間裏麵隔出來的浴室裏,放了一個漂亮的浴缸,這會兒的浴缸居然不是空的,已經放滿了水。

    不止有水,還有人。

    一個白花花的胴體泡在浴缸裏,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愣愣的看過來……

    就像無辜的小白兔看著破門而入的大灰狼。

    左哲差點沒把自己的腦袋杵到坐便器裏去。

    浴室的防水簾沒拉上,浴缸裏的人他看的很清楚,分明就是他家隔壁的習靜幽。

    尼瑪,鄰家姐姐怎麽跑我家浴缸裏來了?

    尼瑪,浴缸裏的鄰家姐姐,怎麽看上去那麽的嬌羞那麽的可口?

    習靜幽的目光先是落到左哲臉上,然後自然而然的往下一落……

    好吧,左哲知道她為嘛一臉嬌羞了。

    可憋了一路的他這會兒正在痛快淋漓的飛流直下三千尺,要攔江斷流還真不是一般般的困難。

    結果,他硬是頂著那一臉驚愕一臉羞憤的目光,放完了感覺是史上最多的一泡尿。

    “小哲你個混蛋,給我滾出去!”

    難以想象,溫婉的習靜幽也能發出如此暴躁的河東獅吼。

    早已經暈得不行的左哲兔子似的竄了出去,結果在門口絆了一下,吧唧一下就pia到地上去了。

    差點沒把鼻子給砸扁扁。

    Pia在地上的他遊目四顧,這才看清楚了房間裏的擺設。

    暖暖的粉色調,滿滿的少女心。

    左哲真的想要白眼一翻就暈過去。

    “尼瑪,開錯門了……”

    沒錯,他開錯門了。

    糗大了。

    這就不是他家,這是鄰家姐姐的房間。

    在這市區裏買的房子,他家和習靜幽還是鄰居。

    習靜幽家就在他家隔壁。

    很不巧的是,左哲手裏有習靜幽家的鑰匙。

    確切的說,他們兩家都有彼此的鑰匙。

    關係好嘛,好得跟一家人似的,互相串個門啊蹭個飯什麽的,那是不要太隨意。

    結果吧,今兒個喝酒喝得暈暈乎乎的左哲,恍恍惚惚的開錯了門。

    他進的是習靜幽的家,撞的是習靜幽的衛生間。

    所以呢,在浴缸裏看到白花花赤條條的習靜幽,實在沒什麽好奇怪的。

    隻是很尷尬就對了。

    很尷尬的左哲爬起來想溜之大吉,鄰家姐姐那羞憤交加的聲音又殺了出來。

    “小混蛋你要是敢跑,姐姐打爛你的屁股!”

    好吧,看似溫婉的鄰家姐姐,骨子裏其實有相當程度的暴力因子。

    被打屁股的童年陰影還在,左哲還真沒敢鞋底抹油。

    很快鄰家姐姐就裹得嚴嚴實實的出來了,殺氣騰騰的過來就想教訓人,結果手才揚起來就改變了方向,直接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好大的酒味,小混蛋你喝酒了?”

    “沒……”

    左哲想負隅頑抗一下,結果一張嘴就打了個大大的酒嗝,硬是衝得習靜幽連退好幾步。

    “這麽衝的味道,還敢說沒,長本事了不是,敢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習靜幽大怒,作勢卷了卷袖子。

    “過來,自己趴好,不打你還真上房揭瓦了?”

    左哲縮了縮脖子幹笑兩聲,磨磨蹭蹭的從沙發上站起來,畏畏縮縮的往習靜幽那邊走了兩步。

    “幽幽姐我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看花眼進錯門了,我真不知道是你在泡澡……”

    “閉嘴啊混蛋!”

    臉飛紅霞的習靜幽一聲嬌喝,氣急敗壞的伸手,一把就將左哲拽了過去。

    嗯,本來她是要拽他過去打屁股的。

    雖然左哲已經是高中生了,可他那小身板一直在那兒沒動,小胳膊小腿的,怎麽看都還是個小屁孩。

    平時就以姐姐自居的習靜幽,還真沒什麽避嫌的想法。

    哪怕上次看過左哲的那啥,可穿上衣服還就是個小屁孩,有什麽好顧忌的?

    可這次,左哲本來就醉得暈暈乎乎的,給她那麽一拽,立足不穩一個踉蹌就撲了過去。

    本以為熊孩子要負隅頑抗的習靜幽,沒想到這一拽就跟拽了個稻草人似的,輕飄飄一拉就過來了。

    結果,兩個立足不穩的人,咕咚一下就摔成了一團。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左哲忙亂中伸出來的手,扒掉了習靜幽裹在身上的浴巾。

    沒辦法,浴巾這東西,再裹得嚴實,扒起來也比脫衣服方便得多。

    然後,左哲真的暈掉了。

    好白。

    好大。

    好軟。

    近距離接觸的軟玉溫香,對他被強化的身體刺激太大。

    不暈都不行。

    再不暈過去的話,他怕精蟲上腦的他會犯很嚴重的錯誤。

    即便他很及時的暈掉,還是被氣得要死的習靜幽狠狠的踹了兩腳。

    當然,踹的是身上肉最厚的地方。

    痛倒是不痛,隻是“暈過去”的左哲差點就詐屍了。

    就他那倒在地上的視角,看習靜幽踹人的動作……

    好尷尬好刺激的說。

    也虧得左哲很識趣的“暈”掉,尷尬症才沒能發展成尷尬癌。

    氣急敗壞的習靜幽逃進了臥室,穿好衣服磨蹭了好一陣出來,看著還pia在地上裝死狗的左哲,又不禁氣上心頭。

    都這麽長時間了你還pia在這兒幹嘛?

    不知道你現在應該幹脆利落的滾滾滾麽?

    哦,叫你不許跑你就真的不跑?

    早這麽老實不就啥事兒都沒了嘛?

    踹不死你丫的!

    越想越氣的習靜幽忍不住有上來踹了兩腳,卻啥動靜都沒能踹出來。

    Pia在地上裝死狗的左哲,這會兒真的是沒動靜了。

    丫的裝暈都裝睡著了。

    趴在地板上的他睡得很沉很安穩,還發出了細細的鼾聲,就像他睡的不是地板,而是寬大舒服的床。

    “這都什麽破事兒!”

    習靜幽以手撫額,無語問天。

    本想就讓左哲在地板上睡一覺讓他清醒清醒,可習靜幽終歸是沒能硬得下那個心腸。

    所以他很榮幸的被扔到了沙發上,抱著可愛的小熊抱枕,度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連個夢都沒做。

    和他相反的是,睡在臥室裏的習靜幽輾轉反側,一晚上都沒能睡好。

    好不容易朦朧入睡了吧,又迷迷糊糊的做起了羞羞的夢。

    夢醒後的她兩眼無神的望著天花板,腦子裏一片空白。

    貌似以後真不能把小哲當弟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