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你跟譚勳之間有什麽恩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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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一切真的是傅致一做的,原因是什麽?不管是什麽,就算不是因為自己,她也不會眼睜睜地這樣看下去,畢竟,曾經那麽愛過一個人,就算最後有恨也是愛過後的恨,並不會因為恨就希望他過得不好。
在想這些的時候,她一直都在觀察著傅致一的表情,他永遠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眼神專注地看著電腦,偶爾伸手打字,不過次數少得可憐。
洗完澡後的他神態甚為慵懶,俊帥的側顏讓人很難移開目光,有時候與暮覺得他真的很像一件漂亮的藝術品,怎麽看都不會膩,還會隨著時光的推移而變得更加的稀貴。
“傅致一……”她遲疑了許久,終於開口叫了他的名字。
不過他似乎並不太領情,依舊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隻是輕應了一聲“嗯”算是應答。
“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你能不能過來一下?”
說完這句話後,臥室內是有很長一段時間都陷入沉默的。
與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傅致一,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小時候做錯了事情誠實地跟父親報告,請求原諒的過程。
就在她等得不耐煩時,傅致一終於抬起了他那顆寶貴的頭,瞥了她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酒櫃前,開了一瓶酒倒進高腳杯:“什麽事?”
他問得漫不經心,讓與暮覺得今天的他真是奇怪極了。
這樣的傅致一一般都是陰晴不定的,換成是平時的話與暮應該是會很識相地不主動去招惹他,可是現在的事實是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一秒鍾都不願意再拖。
“我有件事想問你……你能老實地告訴我嗎?”她問。
“嗯?”
“最近……你跟譚勳之間有什麽恩怨嗎?”說這句話的時候,與暮一直都看著他的表情,就像是她不過問了一句“今天天氣還好嗎”的反應,他淡淡地說:“嗯,最近在收購他的公司。”
與暮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就算是從他嘴巴裏說出來,她還是覺得極其荒謬。
“為什麽?”即便是震驚,她還是裝作很沉靜的樣子。
“沒有原因。”他解釋得倒是簡單。
可誰信呢?
“沒原因你怎麽可能會隻針對他一家公司?如果我沒記錯,小傅爺的四海閣壓根就跟人家事務所沒有直接的利益關係吧?”
傅致一將酒杯微舉離唇,眼底似笑非笑:“那麽,你以為是什麽原因?”
“我……”她一下子哽咽在那裏,還真說不出她心底想的那個原因,那樣會顯得自己太過自作多情,尤其是麵對傅致一這種冷血動物的時候。
她不說,他卻開口替她說了:“你以為我是為了你?替你打抱不平?”他放下酒杯,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自己憑什麽?”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生氣,可是她就是能感覺到他渾身的怒氣,像是控製不住一般源源不斷向外冒。
他的眼睛裏有濃濃的血絲,與暮忽然想起了那天,她手掌心裏有傷的那天,他像一隻被惹惱的猛獸一樣撲向自己。
即便現在是白天,她也能感覺到一股陰寒的氣息,仿佛隻要她一不小心,再說錯話,他又會幻化成猛獸。
“我心裏是這樣想的。”她還是無畏地迎向他的目光,“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想請你高抬貴手……我跟他已經成過去式,沒有任何關係,你大可不必這樣做。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也請你高抬貴手,他一個律師事務所不會跟你有什麽利益關係的。”
也是因為這,與暮才敢在心裏保證,他專找譚勳的麻煩一定是有其他原因的。
“的確不會有什麽利益關係,但是我就是看他不順眼,這個理由夠嗎?”
與暮看著他,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怪物:“我原本以為你的無恥隻是用在對女人上,沒想到對每個人你都這麽無恥,仗著自己有錢,就可以胡作非為,根本不顧別人的感受。”
他一邊眉毛上挑,語氣似乎很輕鬆:“是嗎?那是有多無恥,嗯?”
“我不想跟你說話。”與暮有些厭惡地皺眉,她發誓自己是真的很討厭他現在的這副樣子,帶著高高在上自以為了不起的痞氣。
即使身上有傷,即使她的雙腳還是會疼,她還是努力地從床上爬起來,試圖下床。
他卻不攔住她,隻是坐在床上,很悠閑地看著她,問:“想去譚勳身邊?”
她根本就不想跟他說話,自然也不想理他,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渾身會沒有力氣,剛剛躺在床上的時候一點都沒有這種感覺。
他隨手點了根煙,嗤笑了一聲:“瞧瞧你這樣子,你以為自己憑什麽能走出去?”
與暮將他的話當成是空氣,努力地想從床上走下去,卻發現自己越用力越是沒有力氣。
傻瓜到了現在也能發現自己身體的不對勁,她轉過頭有些無力地看著傅致一:“你讓我吃了什麽東西?”
“怕你逃跑,所以在你早餐裏加了點東西。”他嘴角勾起,可恨又無恥地笑,“不過我回來了,所以又多此一舉了。”
“卑鄙!”與暮咬牙,好不容易才從床上站起來,可是他的動作比她快極了,伸手就將她給扯了回來。
一個天旋地轉,與暮全身倒在床上,這樣的折騰對於她來講真的是糟糕透了,她原本就沒有力氣的身體,連手臂都舉不起來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壓在他身上的傅致一用那種睥睨的姿態嘲諷似的看著自己。
“你以為你能跑去哪裏?”他看著她的眼睛竟是帶了些許陰狠,“我最討厭別人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
她似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那張怎麽看都怎麽好看的臉在此刻卻變得那樣猙獰,像一頭野獸,隨時都會露出他尖銳的獠牙。
他發尖的水還沒有幹,滴在她的脖子上,就像透骨的冰,可以輕易地刺穿她的皮膚。
“看著我。”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與暮毫不懷疑,如果她不聽他的話,下一秒他可能會撲上來掐死她。
說不害怕是假的,她也是人,就算是再逞強也會有極限,況且她的逞強從來就不是真正的堅強。
果然下一秒,他的手就掐在她的脖子上,硬是用力將她的臉給掰了過來,正視她的眼睛。就算長得再好看的人,一旦生氣爆發起來也是異常恐怖的,就像現在的傅致一。
與暮想,她應該是惹毛他了,她隱隱地都能看見他額角的青筋泛起,他一定是被她氣壞了。
他看著她,冷笑:“你也知道怕?”
“放我走。”
“放你走?”他重複了一遍,好像聽見了什麽有趣的話,笑道,“可以,不過我不能保證你走了之後,我不會將對你的氣發泄到譚勳身上。”
“我跟他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你何必要這樣……”
“何必?”他冷笑,“我隻是覺得牽製住他,就是對你最大的懲罰,為了他,你可以付出所有不是嗎?”
“你要我做什麽,直接告訴我成嗎?我有什麽是你讓我做,我有膽子不敢去做的嗎?”
“你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我想要什麽。”他嘴角微勾,眼神像隻狼一樣打量著她的身體,手指拂過她的臉頰,仿佛漫不經心,“我不喜歡在這種事情上逼迫女人,可是你又那麽不主動……”
與暮:“你到底想怎樣?”
“你認為呢?”還是那麽似笑非笑的笑容,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他不想親自點破,她卻是反笑著問他:“你想要我當你的情人?”
傅致一許久沒說話,隻在臨走的時候對她說,正好這一段時間可以給她想清楚,他一向不願意等人,這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與暮不懂,天底下那麽多美女,他是沒長眼睛嗎?怎麽會選擇她?
不過好在這個問題她沒問出口,因為或許連傅致一本人都不知道答案。
一周後,當她再一次站在事務所樓下的時候,熟悉的感覺不言而喻地泛在了心間。
不管她與譚勳之間發生過什麽,這家事務所不僅僅隻是存在於回憶中的紀念,也是她年少時候努力實現成功的夢想,就像自己一手養大的孩子,即使不在身邊了,也希望它能好好地發展,甚至更好。
與暮走到樓下,發現就連樓下管理員都沒有換,那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大爺,北方人,有著他們那個地方獨有的豪邁與爽朗,一開始來麵試的時候還是與暮進行的,原本不打算請這麽老的人,後來聽說他的老伴去世,孩子怕他一個人孤獨就將他接到了身邊一起生活,可是一個老人在這樣一個陌生的城市也是孤獨的,於是便想要找一個輕鬆的工作來做。
與暮不知道是哪句話觸動了她的心,於是便將他留了下來。
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正確的,老大爺雖老,但是做事極其認真,有一次還幫助隔壁公司的人抓住了一個小偷,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威名遠播,自家公司竟是一次也沒受到過小偷光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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