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 省得夜夜找我笙歌

字數:3262   加入書籤

A+A-


    戀上你看書網 630book ,最快更新誤惹冥夫誤終身最新章節!

    幾個年輕點的同事,很多都被親友邀約去參加婚宴了,像我們這種年過25的熊孩子,基本上這兩年也都收不到邀請函了。

    我睨了蕭衍一眼,“那還真是蠻無聊的。”

    蕭衍摩拳擦掌的就要雙手打鍵盤,“我先上網看看,該事先準備些什麽防鬼利器。”

    我舔了舔唇,苦澀的笑了笑,我知道,學長說得不過是些開玩笑的話罷了。

    可顧北冥卻開口說話了,“隻要準備好驅蟲水,還有足夠的水和幹糧就夠了。”

    蕭衍不知怎的直接走到我的辦公桌前,問我說,“我們接著還會西藏的雅魯藏布大峽穀,陽陽,你要一塊去麽?”

    西藏雅魯藏布大峽穀,是地球上最深的峽穀,許多地區至今仍舊無人涉足過,雅魯藏布還堪稱,‘地球上最後的秘境’,現如今有許多人一直想試圖揭秘探尋大峽穀核心的奧秘,但最終,都會因一無所獲和失蹤告捷。

    我搖了搖頭,眼巴巴的還瞅了那麵無表情的人一眼,“我沒有你們那種冒險精神,不要預我那一份。”

    我心裏躊躇著:我巴不得‘你’永遠都不回深圳了!省得你他媽夜夜找我笙歌。

    ……

    今天星期五,從昨天接到那一起新的案件起,法證部就接到警方那邊的安排,一大早就去舒菲家搜證了。

    近期除卻接了舒菲的那起案件之外,本區域內的大小事倒也沒多少,蕭衍還不忘循例‘八卦’了下,昨天那起案子的大概情況。

    我將那起案件大家開會討論出來的結果,大致跟他說了一遍。

    一上午的時間,本部門的人員都在計劃著,能在接下來得這一個星期之內,將這個季度的案件在十一假期之前,將資料全都或封存保管,或對電腦詳細對照一遍。

    忙完一上午的時間,部門幾個就一塊去食堂吃完飯回來的時候,我的辦公桌上無端多出的一份順豐包裹。

    我知道,順豐快遞除非合作公司,否則一向都會先打電話聯係本人確認,但很奇怪,這次的包裹居然直接就放到了我的桌麵。

    並且我從來都不會將收包裹的地址,寫成fsd大樓,我看了下快遞麵單上的聯係方式,上麵寫明的詳細地址,就跟我十八歲那年收到包裹麵單地址一模一樣。

    ……因為等兩點上班還要去一趟警局,所以我隨手就將這份包裹,收在了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

    法證部那邊已經結束了采證,部分物證的檢驗結果也已經出來了,我和小昭就直接一同去了警局。

    我今天整個人像是有點不在狀態,腦袋都有點混沌而且疲乏的很,整個會議全程聽著,都是入得了耳……卻入不了腦的。

    樸焱團隊那邊搜證出來的結果,大概和我所說傷口形成的時間一部分是吻合的。

    在舒菲家搜尋到了部分的物證,並且拍攝了幾組現場的圖片,舒菲家在某小區的一樓,她的房間恰好正處陽台的位置常年陽光照射都非常的好,可是拍攝到的圖片卻是房間窗戶外圍全都穿插滿了自製的鐵絲網,並且還在窗戶上貼滿了報紙。

    高清攝像洗出來的照片比對出舒菲身上的傷口,搜證出來的結果,一部分傷及舒菲腰腹部位的傷口的鈍狀形物件,在她家被找了出來。

    樸焱說,“受害者的母親有提及過,受害者離家半年後回到家中,他們才將受害者禁錮起來,但就現場采證回來的結果,陽台外鋪滿的報紙,先不說報紙出刊的日期,照著新舊程度和幾年刮風下雨時可能粘附到曬衣服時滴落的大量堿性物質,我們用檢驗機器測試出來的結果,報紙應該是在至少兩到三年的時間裏被貼上去,很多外在的因素表明,早在幾年前,受害者的父母就有將她禁錮起來行為。”

    樸焱會這樣說得原因,是實地根據當地一樓的濕氣和氣象台給出的天氣、降雨量,運用了一些,我這種理科渣渣不懂的物理公式推算出來的。

    但之得出的數據,中間會間隔兩年這麽的差距,是因為之中會有許多內在和外在的不確定因素,但是得出的結果,總體來說是不會造成很大影響的。

    當然,其中還包括歐sir進行實地人員詢問的調查,結果很顯然。

    並且,法證那邊還發現了,舒菲在牆麵上刻了許多的人名,恰恰好通過往年舒菲的筆記和牆麵上的字跡,簡單的做了一個筆跡鑒定,證實是出於同一個人之手。

    但其中仍舊有許多存疑的地方,就目前的證據表明,打傷舒菲的鞭子並沒有在他們家裏找到,也就是說,並不排除他們父母所說的離家半年,有對她進行施暴的另一個存在。

    但同時也發現,舒菲的父母在幾年前開始,就對她有過家暴行為,像是她大腿上留下傷疤的痕跡。

    假設真得有那麽一個,舒菲想要維護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對象的存在,那麽為什麽那個對她施暴的人,會將她給放了出來,難道凶手就這麽有把握舒菲不會把ta供出來?還是在質疑警方的智商公然挑釁?或是因為舒菲懷了凶手的孩子麽?

    歐sir今天上午,重新就實替舒菲父母分別進行了一份口供錄製。

    他們套用的是,博弈論的理論觀點,加上有物證,外加他的精準推算案件,帶‘逼供’的方式下,舒菲的父母總算是說出了所有的事實,他們承認了責打舒菲的事實,並且明確的解釋了為什麽會在舒菲回來一個多星期之後才想到要報警。

    我也沒想將疑惑憋在心底,直接就問了問在座幾位大神的看法,“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既然她的父母在她當年離家出走時選擇了隱瞞,為什麽時隔這麽久?anyway,這之中無論是否存在著家醜不可外揚的關係,但是我就是不太明白,為什麽他們現在才想到說,尋求法律的幫助?”

    看清爽的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