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舉人張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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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紅星張誌星倆還算孝順,當天用板車把張武推到鄉裏,攔了一輛車將張武送到縣醫院救治,又花了好幾千塊錢進去,病因是胸悶氣短。

    主要張武心胸狹隘氣量上了年紀經不住折騰,跟張輝肛起來後,接二連三失利,一再丟人現眼,心裏氣不過,胸悶鬱抑的吐血。

    沒什麽大礙,就是得修養一段時間,情緒不能太激動,大悲大喜都是不行的。

    偏偏張武控製不住情緒的爆發,聽說在醫院就一直大吼大叫,拍床踹臉盆什麽的,弄的整個醫院的人都恨不得把他轟出去。

    張武氣惱啊!

    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像放電影一樣在張武腦子裏麵過畫麵,想他五十多歲的人了,在張家山囂張跋扈這麽多年,到老了,完了還被人逼著下跪磕頭。

    活了大半輩子,還從來沒這麽丟人過,簡直丟盡祖宗的臉。、

    張武這邊氣的要死,結果他那兩個寶貝兒子趴在床沿上呼呼大睡,嘴都歪了,睡的那叫一個香。

    瞅著張紅星張誌星兄弟倆人,張武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別人家的小孩一個比一個有出息,這倆王八犢子,除了吃就知道睡。

    張武越瞅越是來氣,幹脆一腳揣張紅星大餅臉上。“我睡尼瑪個巴子!你爹都這樣了,虧你倆犢子還能睡的著覺。”

    張紅星正做夢呢!睡好好的突然被人一腳踹臉上,鼻頭一酸,眼淚跟著往外掉。

    人張紅星可是有起床氣的,無緣無故的被打,心裏窩火的很。兩眼珠子一瞪,一下沒忍住,揮拳把躺在旁邊的張武給揍了。

    兒子跟爹在醫院上演一出全武行,年邁的張武自然不是張紅星的對手,被張紅星幹的鼻青臉腫,傳為一代佳話。

    對於張武而言,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就是張義回來了。

    早上。

    洗刷後,張輝就提溜著蛇皮袋去了地裏。

    放眼望去,滿地的大西瓜,圓咕隆咚的特別討喜。

    都是花皮大西瓜。

    離路麵最近的一個西瓜,昨天看的時候差不多柚子大一夜過後,現在比南瓜還大,估計得有個二十來斤。

    最令人嘖嘖稱其的是第一波西瓜都可以上市了,西瓜的藤蔓,葉子,居然沒有一片呈現出枯黃色。

    仔細找找的話,可以在葉子下麵發現很多新生的小西瓜,最小的拇指大大的已經長到拳頭大小了。

    或許,很長一段時間張輝都不用再播種,這些西瓜藤蔓就像大棚種植的西瓜一樣,一根藤蔓一年四季都可以長出西瓜來。

    “梆梆梆!”

    張輝挑選著個頭最大的西瓜,用手指敲了敲,聽著聲音判斷西瓜有沒有熟。

    最後張輝隨便摘了兩個西瓜,大小差不多,兩個加一塊估計得有個六七十斤重。

    “先回去看看熟了沒有。”張輝心情澎湃,背著兩個大西瓜踏著晨風走在回村的路上。

    摘西瓜本就該心情大好,更何況這滿地的西瓜可是張輝自己親手栽種的。

    第一次收獲豐收,張輝此時此刻的心情,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張輝沒直接回家,而是奔著春嫂家走去。

    念著春嫂不容易,一個女人在張家山帶著個小女孩兒討生活,尋思讓囡囡嚐嚐鮮。

    張輝剛走到門口,裏邊一醬油瓶迎麵砸了過來,索性張輝反應靈敏,身子一側,堪堪避開。

    “你給我滾!”

    何春花手裏攥著一把尖刀,披頭散發,歇斯底裏怒吼道:“張義,你給我聽清楚了,從現在開始,你要是敢踏入我家半步,我跟你同歸於盡。”

    “不信你就試試。”

    屋子裏邊杵著男的,尖嘴猴腮,跟張武三父子一樣,有著一雙狹長的三角眼。

    這個人就是張義。

    張義打小就遊手好閑,喜歡偷雞摸狗,村裏要誰家丟了雞,沒了狗,多半是張義幹的。

    去年過年的時候,村裏還丟了一頭牛,就是張義幹的,後來人家報警了,張義才把牛給牽回來綁小樹林讓人去取。

    張義三十好幾歲了,也沒個媳婦,就他幹的那些事兒,誰能把自個家女兒嫁給他。

    一個大老爺們兒要是沒個老娘們兒陪著,一天多饑渴,就跟那餓死鬼投胎一樣,成天惦著一口把何春花給吞了。

    但凡隻要是在村裏,何春花在哪兒,張義就在哪兒。

    “小花別鬧,幾天沒見你就不想我嗎?”張義狹長的三角眼直勾勾盯著何春花,眼神中滿是垂涎之色。

    這麽漂亮嫵媚的小娘們兒,要是能給自己當媳婦的話,少活兩年都樂意。

    “小花,你聽我說,我是真心稀罕你!真的!你看你一個人帶個小孩兒多不容易,不如你跟我,隻要你點個頭,我張義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還有囡囡,我一定會向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對她的。”

    說著,張義欺身逼近,一臉猥褻。“小花,你就從了我吧!我張義今生今世一定會對你好的。”

    別看張義說的多好聽,他什麽人,何春花心裏有數。

    眼瞅著張義一步步靠近,何春花神色愈發緊張起來,她揮了揮剪刀,威脅道:“你,你給我起開,再過來我真紮你了。”

    “壞蛋!不許你傷害我媽媽,你出去,你出去啊!”聽到何春花的怒吼聲,三歲的小囡囡穿著睡衣就爬起來了。

    張義步步逼近,嘴角浮現出一抹邪魅。“叔叔那麽喜歡你麻麻怎麽會傷害她呢!囡囡乖,回屋睡覺去哈!”

    抬頭,張義瞥了何春花手裏的剪刀一眼,指著自個兒胸口說道:“小花,你真的忍心傷害我嗎?你要是下得去手,來,往這兒捅。我張義渾人一個,死了也就死了,可你要是搭進去了,囡囡怎麽辦?”

    說話時,張義上前奪過何春花手裏的剪刀。“聽話,把剪刀放下,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你也為囡囡想想,她這麽沒有父親怎麽行?”

    張義吃定何春花不敢胡來,因為她有顧忌。

    張義隨手把剪刀丟一邊,一隻手攬過何春花的小蠻腰往懷裏一帶,對著女人耳朵吐氣道:“再說了,你一個人過日子不寂寞嘛!讓義哥好好照顧照顧你好嘛?”

    張義以為這樣可以挑逗起何春花的興趣,畢竟她老公死好幾年了,一個老娘們兒沒個男人慰藉,多孤單啊!隨意撩撥下,估計都會受不了吧!

    張義不知道自己嘴裏那味得多熏人,比沼氣池還要濃鬱三分,要有個火星子的話,他都容易自燃。

    更何況何春花對他沒有半點好感。

    “放手,你給我放手呀!”何春花拚命掙紮,無奈她一個柔弱的女人又豈是張義的對手。

    “放開我媽媽!”

    囡囡抱著張義手臂,一口狠狠咬了下來。

    “哎喲!”

    張義揮手一個大嘴巴子把囡囡抽飛。“你個小賤貨,早晚我得弄死你。”

    “何春花,我告訴你,你最好給我放老實點,我張義什麽人,你應該清楚,別給我惹毛了,老子什麽事兒都幹得出來。”

    “想喊人是吧?”

    “你喊啊!”

    “就張家山這塊地,你喊破喉嚨也不好使,我看誰敢管我張義的事兒。”

    張義話音剛落,一隻手伸了過來,揪著他的卷毛往後一帶,緊跟著,一個砂鍋大的拳頭猛的砸下來。

    “臥槽!”

    張義疼的倒吸一口冷氣,那一拳差點沒把他幹暈過去。“張輝,你特娘再動老子一下試試,我尼瑪”

    動一下?

    動一下可不夠。

    沒等張義罵完,張輝上前一腳給他撂翻,旋即摁著張義一頓暴揍。

    “去尼瑪的人渣!”

    連寡婦都欺負。

    “畜生!”

    “去死吧你!”

    張義抱著腦袋滿地打滾,疼的嗷嗷直叫喚。

    想反擊來著,關鍵他瘦了吧唧的,又怎是張輝的對手。

    突破練氣一層後,張輝力量暴增,大的連他自己都不敢置信,腳步靈敏,身法敏銳。甭說是一個尖嘴猴腮的張義,就是他文武全才有義六兄弟擺好隊形,張輝也能把他們幹趴下。

    不一會兒,張義就不像個人樣了,鼻血橫流,大板牙都給張輝幹斷好幾顆。

    “小輝,別打了。”何春花忙上前摟著張輝,再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嫂子你起開,今天我不打死這個人渣。”太氣人了,一大老爺們兒成天欺負人小寡婦,囡囡一個三歲的小姑娘,他居然也下的去手。

    真是個畜生!

    “慢著!”

    張輝眼前一亮,有了主意。

    金纂玉函的古武術中有一門掌法,名為絕脈手。

    一掌拍下去,造成目標經脈萎靡,氣血不足,從而導致陰陽不調,氣息紊亂,不舉等症狀。

    要的就是他不舉。

    張輝手腳並用把張義擺好姿勢,然後輕飄飄一掌拍下來,把張義嚇的痔瘡直哆嗦,看那架勢,還以為張輝要劈死他呢!結果一點力度都沒有。

    張義不知道,張輝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讓他成了個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