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裏那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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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八章 心裏那道坎

    張秋正懊惱之際,楊羽在一旁提醒他:秋哥,你舅舅他不是警察嗎,要不找他試試

    對呀,我報警。 vw張秋如醍醐灌頂,忙掏出手機打電話。隻不過張秋撥的號碼隻是普普通通的110,而不是何軍的私人號碼。

    電話接通後張秋把事情對警察敘述一遍,放下電話後,楊羽問道:秋哥,怎麽樣

    張秋看著楊羽,道:讓我去派出所一趟。

    那咱們去吧。王正祥迫不及待要動身。

    張秋看看時間,還來得及,又看看大家,方才說道:行,咱們去派出所,如果有不想去那個地方的,在這裏接著玩,等我們從派出所出來咱們再見。

    張秋說完動身,沒有一個人說留下,都願意跟著一起去派出所。一行人結了賬,下樓,十萬火急,直接選擇了打車前往派出所。

    一路張秋都沉默不語,今天這件事怎麽這麽巧呢。自己需要視頻,視頻丟了,這不是小說裏才有的劇情嗎,怎麽在現實,命運也這麽捉弄人。隻希望手機能夠找得回來吧。

    五個人擠在一輛出租車裏,顯得特別擁擠,王正祥最胖,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張秋,楊羽,高誌,趙平川一前一後的隔開坐在後座。好在路程不是很遠,這種人擠人的壓迫感很快便結束了。沒辦法,他們沒有足夠的錢來打第二輛車。

    派出所和公安局隻有一路之隔,路的南邊是派出所,路的北邊市公安局,間一條寬闊筆直的大路,路央是金色的護欄。公安局的大樓威武雄壯,肅穆的警徽懸掛在正間,樓頂兩側豎起了巨幅標語:維護穩定,打擊犯罪,保護群眾,義不容辭。張秋看著大樓,此時此刻,舅舅何軍在其的一間屋子內。

    派出所的規模則要小的多,東邊一棟三層的辦公樓,西邊幾間平房小屋,間是寬敞的院子。兩個油漆斑駁的木質籃球架子空蕩蕩的立在兩旁,場地停放著一輛輛藍白相間的警車。大門口的電動門敞開著,沒有設立門衛,人們可以隨意進出。

    張秋走在最前,在大門處停了一下才邁步進去。一次張秋來到這裏,還是會考前夕辦理身份證的那天。轉眼間,自己已經快要高考了,而自己,貌似在走一條和高考截然相反的道路。

    雖然來過一次,但那是辦理業務,報案要怎麽做,張秋毫無準備。他攔下迎麵走來的一位女警官,客氣地問道:警察姐姐,問一下報案該去哪裏呀。

    女警狐疑的看了一眼張秋,又打量了一番站在張秋身後的人,才說道:跟我來。

    張秋等人在女警的帶領下來進了東邊那棟三層辦公樓。進門處,擺放著一張桌子,一個身材微胖的男警官悠閑地坐在桌子後,見有人進來,指了指桌子的表格,道:登記一下。

    張秋拿起筆在表格填自己的名字便要往裏走,警官指著楊羽等人說道:唉,等等,進去的每一個人都要登記。

    楊羽隻好也在表格填自己的名字,高誌,趙平川,王正祥一一照做。一切填好後,女警官繼續帶著張秋往裏走,來到了靠裏邊的一間屋子。再往前,是一扇鐵欄杆擋住了去路,一扇小門也是鐵欄杆狀,令人望而生畏。

    女警敲了敲屋門,裏麵說道:進

    你們可以進去了,是這裏。女警微微笑著說道。

    謝謝警察姐姐。張秋道謝,他注意到女警的笑容有點甜,不似那種職業性的微笑,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張秋推門進去,一個警官正坐在辦公桌後,見張秋等人進來,指著對麵的椅子說道:坐吧。

    張秋在椅子坐好後,警官問道:什麽事

    我想報警。張秋說道。

    警官拿起筆來,問道:姓名,年齡,聯係方式。

    張秋一一報出,警官又問:因為什麽事報警

    張秋回答道:手機在ktv被人偷了。

    警官抬起頭看了張秋一眼,寫字的手突然停住,緩緩說道:你這個事行,你先說吧,我給你記下來。

    張秋把手機丟失的來龍去脈給敘述了一遍,警官記錄完畢後,合本子,看著張秋說道:你回去等通知吧。

    我這還有線索呢。張秋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來,調出那張從ktv拍來的照片擺在警官麵前。

    警官詫異地看了張秋一眼,問:怎麽確定是他

    張秋解釋道:是這個人撞的我朋友無誤,那段錄像沒露出臉來,這是從另外一個監控探頭找到的畫麵,我給拍了下來。

    還挺有辦法的。警官嘴角微微一動,又道:把照片留下,牆有我手機號,用彩信發過來。

    張秋說道:那咱們加qq,我發給你,到時候也能方便我了解動態,好嗎

    警官卻拒絕道:我平時很忙,沒時間qq,你用彩信發給我,然後可以回去等消息了。一有了結果,我會立刻通知你。

    好吧。張秋無奈的看向一旁牆的電話號碼,把照片發了過去。

    嗡放在桌麵的手機震動一聲,警官拿起來在張秋麵前搖晃一下,道:可以了,你們走吧。

    那麻煩您了。張秋客客氣氣的道謝。

    出了房間,張秋在走廊裏再一次碰了帶他進來的警察姐姐。事情辦完張秋才有心思仔細看看這位樂於助人的女警官,一身黑色的製服緊緊地裹在她身,把身體的線條完全襯托出來。頭發像大多數女警那樣挽在腦後,一頂女式警帽戴在頭,顯得英姿颯爽。

    謝謝你,警察姐姐。張秋道謝。

    女警官微微一笑,問:事情辦好了

    恩,讓我回去等通知。張秋回答一句,女警官沒有再接話,笑著走開了。

    出了派出所的大門,楊羽在一旁說道:秋哥,我看那個警察,對咱們這件事一點也不心,跟敷衍似的。

    趙平川也麵露憂色:秋哥,羽哥說的對,我看恐怕不會有什麽結果的。

    秋哥,你舅舅現在已經是局長了,要不你給他打個電話楊羽再一次建議。

    想起舅舅,張秋覺得一股無名怒火從湧心頭。雖然他也明白,舅舅沒做錯什麽,可張秋是過不去自己心裏這個坎。

    秋哥,我也覺得王正祥還沒說出口,被趙平川給捂了嘴巴。王正祥不明所以的看向趙平川,趙平川狠狠地瞪了王正祥一眼,輕輕地搖了搖頭。

    張秋看看時間,轉向眾人說道:手機的事以後再說,咱們現在該去汽車站會一會石擔幫了。

    楊羽說道:秋哥,我喊人來接咱們,他們有摩托車,咱們不用走過去了。

    行,別忘了讓兄弟們帶家夥來。張秋提醒道。石擔幫為什麽找自己,張秋一無所知。是敵是友,隻有見過之後才會知道,在確定雙方關係之前,張秋不得不防。

    楊羽打過電話後,五個大小夥子站在派出所的門口。楊羽掏出煙來,自己點一根,又給高誌,趙平川,王正祥一人發了一根。

    張秋在一旁看著,伸手道:給我一根。

    楊羽詫異的看著張秋,遞給了張秋煙又幫他點。楊羽清楚,一直以來,張秋都是隻喝酒,不抽煙的人。

    張秋嘴裏叼著煙,吸了一口,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楊羽忙前幫張秋拍打後背,張秋擺擺手,緩和一點後,又把煙放到嘴裏,煙頭忽明忽暗,張秋漸漸地適應了香煙的味道。

    王正祥湊到趙平川身邊,怒道:你幹嘛不讓我說話呀。

    趙平川指著張秋:你沒看出秋哥不願意別人跟他提起舅舅嗎,羽哥那麽說,秋哥已經不開心了,你還要說,這不是給秋哥添堵嗎。

    王正祥看著煙霧繚繞的張秋,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遠處,幾輛摩托車轟鳴著由遠及近,在張秋等人麵前停下,摩托的人紛紛摘下頭盔,從摩托下來站成一排,對著張秋恭敬的喊道:秋哥。古城一戰後,他們徹底的服了這個看去一點都不霸道的男孩。喊完張秋又對楊羽喊道:羽哥。

    張秋點點頭,大聲道:辛苦兄弟們了。

    不辛苦。

    為秋哥服務

    不知道是誰喊了這麽一句,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楊羽問道:東西都帶來了嗎

    羽哥,都帶來了。距離摩托最近的一個兄弟拍了拍放在架子的包。

    張秋見準備完畢,大手一揮,說道:出發

    張秋和眾兄弟紛紛了摩托,十幾輛摩托組成的車隊排成一線行駛在傍晚的街頭,引來無數人駐足圍觀。風吹亂了張秋的頭發,張秋卻異常的享受這種被風吹拂的感覺,仿佛不是風在吹他,而是他在禦風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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