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秦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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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秦見南猛地拍了一下椅子背,嚴肅的臉陰雲密布,鶴頂紅竟然是鶴頂紅

    三夫人眼殺意一閃而過,看著跪倒在地的小丫頭,冷聲問道,賤人,秦寒明明在別莊,好端端的怎麽回去買什麽鶴頂紅: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我叫王寶珠是城西濟善藥堂的掌櫃的女兒

    哦王寶珠倒是個好名字,隻是我很怪,你們藥堂為什麽會有配置鶴頂紅的藥材

    王寶珠一愣:這配置鶴頂紅的藥材極為常見,平常藥鋪都是有的,隻是不會同時向外出售而已,那天秦寒少爺和他的小廝過來要買的時候,我也不是很清楚,在加他給的錢多,我也將藥材賣了出去,卻不想著稱如此大錯秦太傅,您可一定要還濟善藥堂一個公道,我已經將銀子帶來了,這麵可是有秦家的印記的

    三夫人臉色更加難看,一雙玲瓏眉目幾乎要噴出火來,秦寒到底怎麽回事這秦家的銀錠都是打了記號的,他算再魯莽,也該知道這其的厲害,怎麽敢用銀錠去買藥材

    秦見南開口:將銀子拿過來

    一旁的小廝連忙將銀子呈到秦見南麵前,看著銀錠下麵印刻著的秦家篆字,秦見南隻感覺胸口一陣陣氣悶:來人,去將秦寒那個不孝子孫給老夫押過來

    三夫人李氏砰的一聲跪倒在地:老爺,您息怒啊,這僅僅是這丫頭的一麵之詞,更何況,寒兒一直在南郊別莊,他

    寒少爺在府

    李氏的話沒說完,一道細微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李氏猛地轉頭,猶如利刃的眼神射向一旁開口的侍女:賤婢,這裏哪裏有你開口的份

    大夫人柳氏輕輕地整理一下衣袖:三弟妹,你先不要這樣激動,咱們這些知情的人知道你這是心急自己的孩子被無限,不知道恐怕要疑心你欲蓋彌彰了

    大嫂,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李氏不滿的看過去,平日裏她知道柳氏看不慣三房和四房走的近,想方設法的離間她們的關係,隻是沒想到在這個關鍵時刻,柳氏竟然落井下石看著大夫人柳氏麵無表情的臉,三夫人恨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w w w  v w

    沐靜雅靜靜的看著幾位舅母的表現,心不驚不喜,在秦家後院,大房柳氏和四房林氏爭權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二房一直采用的是立的態度,隻有三房的李氏和林氏走的極近,平日沒少受到大房的白眼,現在有了這個機會,柳氏又怎麽會不推波助瀾一把

    秦見南猛地一拍桌子:好了,都閉嘴來人,帶著這個侍女下去找人,如果找到了立刻將秦寒押送過來

    是一旁的侍衛連忙領命,浩浩蕩蕩的走了出去

    李氏緊緊地絞著手的錦帕,心焦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秦寒現在的確應該在南郊的別莊才是,可為什麽那個王寶珠和侍女都那麽肯定秦寒在家想到已經死的春雲,心咯噔一聲,將事情來來往往的竄了一遍,冷汗瞬間濕了衣衫,春雲春蘭她們想到之前慘死的丫環,李氏的心沉了下來隻感覺整個事件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大,將他們全部籠罩其

    砰門口穿來一聲悶吭侍衛押著一個衣衫不整的青年走了進來

    李氏看過去,手指猛地收緊,手的錦帕呲的一聲撕成兩半秦寒為什麽他會在秦府

    秦見南的臉色陰沉的仿佛能夠滴下水來:秦寒,你不是應該在南郊別莊,如今這是什麽狀況

    看到秦見南嚴肅的臉,秦寒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胸口的衣襟沒有扣好直接散落下來,驚的一種女眷紛紛轉過去頭手忙腳亂的收好衣服,秦寒跪在地連聲道:祖父,您聽我解釋,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本來在南郊,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睡在了房間裏,還有一個女人不是,祖父,這些侍衛是怎麽回事您

    放肆秦見南氣的臉色發青,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太不像話了

    李氏一邊向著秦寒使眼色,一邊求情道:父親,寒兒他年紀尚小,都被您嚇壞了,他剛剛也說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您先聽他慢慢解釋,這其定然有什麽誤會

    秦見南聽罷,怒氣稍微收斂了一些,指著一旁的王寶珠道:這個丫頭你可認識

    啊,我我不認識她

    秦寒少爺,你怎麽能說不認識我當初您去拿藥的時候還是我親自給您包好的呢,您還誇讚我的手如削蔥根生的算是極美的,您說著,王寶珠竟然紅了眼眶,顯然是對當初秦寒的話入了心的。

    秦見南一聽臉色更差:大膽孽障,還不老實交代

    祖父,我沒買過什麽藥啊,肯定是這個小賤人誣陷於我,我一直呆在南郊別莊,連怎麽回來的都不知道,哪裏買過什麽藥秦寒頭汗水連連,卻死也不承認

    王寶珠一聽急了,膝行兩步到秦寒麵前,冷聲問道:秦寒少爺,你果真不認識我

    秦寒一把將她推開:滾,我堂堂秦家少爺,哪裏認識你這種賤婢還不滾開

    王寶珠冷然一笑:好,好個秦寒少爺,既然你無情,別怪我無意,我王寶珠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之人,原本不想說,可你不該如此絕情,當初是你說要迎娶我進秦家的大門,還拿走了我一個繡好的荷包,別說您貴人多忘事,連這件事情都忘記了說完,一把從秦寒的腰間將掛著的荷包拽了下來

    一時沒有防備的秦寒被她嚇了一跳,還沒反應荷包被她拿到了手:賤人,你做什麽

    王寶珠轉身看向秦見南:秦太傅,我王寶珠雖然出身貧寒,但也不是煙花之地的輕浮之人,這荷包是秦寒當初從我手拿去的,這荷包裏層還繡著我的名字說完,動作利落的撕開荷包,果然在裏層用繡線繡著寶珠的字樣

    秦見南氣急,反而慢慢的平靜下來:秦寒,你還有什麽話說

    祖父,這件事情,我不知道,這荷包不是我的

    孽障,事到如今你還不承認

    被秦見南的氣勢一壓,秦寒連話都說不利索了:祖父,我根本不認識這個賤人,她定然是來誣陷我的您可不要相信她的話啊

    秦見南剛要開口說什麽,門口侍衛驚慌的通報聲傳來進來:啟稟老爺,秦寒少爺的侍女紅纓吊了

    怎麽回事

    侍衛們看向秦寒,一個個欲言又止

    說秦見南冷喝。

    是,是,奴才們前去請秦寒的少爺的時候,便看到他衣衫不整的和一個侍女混在一起,奴才等原本想著先將寒少爺請過來,一時間也沒怎麽注意那個侍女,卻不想她竟然在奴才們走後立刻尋了短見

    秦見南臉色漆黑,猶如利劍的犀利眼神落在秦寒身,讓他有種被淩遲的感覺:去看看說完,領著眾人走向後院。

    看眾人離開,秦寒一個沒跪穩,直接倒在地李氏經過他身邊,惡狠狠的咬了咬牙,跟眾人的腳步走了

    來到秦寒的院子,隻見院子東麵的樹枝被扯下來一段,樹底下一個一身紅衣的侍女躺在地,麵色漲的發紫

    啊

    天哪

    被驚嚇到的女眷紛紛向後退了兩步,不敢再看過去秦見南轉開眼:孽障看看你做的好事

    到了這一步,事情已經再明了不過了,秦寒跪在地,已經被駭的說不出話,隻等著一雙赤紅的眼睛喘著粗氣

    來人,廷杖

    聽到秦見南的話,眾人皆是一驚,老夫人馮氏連忙開口:老爺,秦寒雖然不爭氣,但到底是您的親孫兒,他本身體單薄,怎麽受得了廷杖之苦,您手下留情,繞過他這一次吧

    李氏也跪在地,整個哭成了淚人:父親,如今三爺等人都不在家,我三房還指望著寒兒,萬一他出了個好歹,可如何是好

    閉嘴秦見南臉色鐵青,事情都鬧成這樣,誰都不許求情,老夫今天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孽障

    老爺

    不顧眾人的阻攔,秦見南親自拿起廷杖,讓侍衛將呆愣的秦寒押到凳子,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砰砰砰

    一道道沉悶的響聲響在耳邊,沐清雅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情形,秦寒,你平時做多少荒唐事都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但你到底不該和秦錦攪和在一起不該將主意打到我母親和弟弟身這樣我說什麽也不能留你隻能怪你命不好,要怪去怪你的好妹妹秦錦吧,要不是她,你也不能這麽快被推出來更何況,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壞事做多了,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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