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二章 薄情寡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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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安絡璃捂著胸口不斷的咳嗽,臉色越發顯得蒼白的沒有任何血色,皇,臣妾一直在養傷,根本不知道沐郡主送給柳妃姐姐玉肌膏的事情,何來提前安排好這一切呢柳妃妹妹當初受傷,還是我親自照顧的,如果有什麽惡毒的心思,又怎麽會親自照顧她。 vw還有胡太醫說的話也太難以讓人相信了一些,還請皇明察,還臣妾以及家父一個清白。
端木淩煜微微向後靠了靠,看著安正新和胡英麵紅耳赤的模樣,唇角的笑容越發的嘲諷:胡英,既然你敢當著朕的麵將事情說出來,想來是手有證據了,好了,朕不想聽你們繼續爭論,誰能夠拿出證明自己說了實話的證據,朕格外開恩,給他留下一條命。
安正新額頭出現陣陣汗珠,他哪裏有證據證明自己說的話是實話胡英的神色也是一變。
安絡璃渾身顫了顫,眼含滿了淚水,手指捂著胸口的位置滲出絲絲血跡,看去像是剛才的咳嗽讓她的傷口裂開了:皇,臣妾有罪,不該私自打斷皇的話,不過,臣妾的傷口裂開了,所以想請沐郡主幫我看一看,還望皇恩準。
端木淩煜眯了眯眼睛,心底滿是不耐,卻看到沐清雅起身走到安絡璃身旁,細細的看了她一眼,最終開口說道:皇,安妃娘娘的傷口的確是裂開了,清雅還是先帶她下去將傷口包紮一下吧。
端木淩煜心一頓,有些不明白的看向沐清雅,看著她眼神平靜,隱隱的帶著安撫的氣息,心安定下來:好,你去吧。
樂棋扶著安絡璃,將她帶到了沐清雅的帳篷。
安妃娘娘,你將衣服脫下來吧,我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雖然安妃的傷口一直有太醫在照看,但是太醫畢竟是男人,也隻是能隔著手帕給她把脈,藥處理傷口的事情還是要宮女來辦,現在沒有正經的女醫官,隻能是吳嬤嬤給她包紮的傷口,定然好不到哪裏去。
安絡璃微微掙紮,掙開樂棋的扶持,眼神冰冷的看著沐清雅:你為什麽答應出手幫我,你有什麽目的憑著沐清雅的聰慧,定然自己剛才不過是找了個借口,為安正新思考賺取一些時間,她最後卻是答應了下來,讓她下意識的認為她有什麽陰謀。
目的沐清雅一笑,可是你主動請求我的幫助的,我不過是不想看著你這麽簡單倒下罷了,哪裏有什麽目的。
嗬,你以為我會相信安絡璃嗤笑一身,眼滿是懷疑,沐清雅,我知道你想做什麽,你之前不一直在看著我和柳映雪自相殘殺,現在你很快能夠高枕無憂了,你還裝什麽好人。
樂棋端著茶水走進來,聽到這句話,氣的差點跳起來:安妃娘娘總是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嗎開口請人幫忙的是你,懷疑別人另有目的的人也是你,好像什麽事情都被你做了,倒真是怪的很。小姐,奴婢看這藥也不需要了,安妃娘娘定然能夠自己解決的。
放肆,你一個丫鬟平身這樣對本宮說話安絡璃微微喘息。
沐清雅放下手的藥瓶,悠然的做到椅子,接過樂棋端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用眼神示意她站到一旁,說道:你說的倒也是不錯,想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你父親安正新會被皇定罪了,而你自己,在接下來的行程,隨便一個小小的風寒足以要你的命,我倒是真的少了一塊心病。
你終於說實話了,沐清雅,你以為沒有了我,你贏了嗎算是沒有我安絡璃,照樣會有柳妃,等皇回宮之後,選秀便會再次開始,到時候妃子嬪貴人你以為你擋得住天下的女子
沐清雅抬頭看著她,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產生什麽異樣的情緒:我用不著擋住天下的女子,我隻需要擋住端木淩煜的眼睛足夠了。他的眼睛之隻有我,再也容不下其他人,這樣不好了
安絡璃愣在原地,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哈哈一笑,聲音很是淒厲:你說的不錯呢,我倒是忘記了,你勾引人的本事倒是誰也不,想來憑借著你的容貌,定然能夠將皇迷住,隻是郡主,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隻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現在對皇來說是新人,等你顏色衰老的時候,你還憑借著什麽遮住皇的眼睛
隻聽新人笑不聞舊人哭嗬嗬,我倒是聽說過這句話,不過我也聽說過另外一句,叫做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我能夠讓皇對我專注幾年,有信心能夠讓他專注一輩子。至於最後我到底會如何,不勞安妃你費心了。皇還在等著,你的傷口如果不包紮那回去吧。
等一下安絡璃走到沐清雅身前,眼帶著如深潭一般的沉靜,直直的看著沐清雅,語氣帶著恨意,沐清雅,你幫我,隻要將柳映雪扳倒,我聽從你的安排離開皇宮,再也不出現在你和皇麵前。
沐清雅勾了勾唇角:你憑著什麽以為我會答應你這個條件是以你現在的地位,還是皇對你的態度好像不管從什麽地方看,你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安絡璃越發的難纏,她也不介意將話說的直白一些,這人都算計到自己頭了,沒有必要再留什麽麵子。
你安絡璃捂著胸口,隻感覺喉嚨處像是紮了道道鋼針,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看來安妃不用我幫著包紮傷口了,既然這樣也該到皇那裏去了,萬沒有讓皇等的道理。
沐清雅柳映雪扶著椅子站著,眼神晦暗不明,沐郡主,求你幫幫我。這話一說出來,她感覺自己的心一下落在了地,對於好強的她,說出這番話來,無異於是將她從雲端踩入了泥沼。
既然安妃想要我的幫助,那麽先將傷口處理一下吧。沐清雅示意樂棋扶著安絡璃。
安絡璃這次很配合,任由沐清雅幫她將傷口處理好。
沐清雅洗幹淨手後,仔細的擦幹淨:我記得皇皇最為討厭結黨營私,我沒有證明你父親清白的證據,不過卻有胡英和柳海德來往的書信。
安絡璃眼睛猛地一亮,激動地猛地站起來,絲毫不顧及牽扯到傷口:你說真的他父親沒有證據,相對的胡英同樣也沒有證據,這樣一來,皇雖然會處置,絕對不會太狠,不過如果能夠證明胡英和柳海德有牽連,那柳映雪之前所說的話全部不攻自破。
沐清雅示意樂棋將書信拿出來:我自然不會說謊,樂棋,去將書信拿給安妃娘娘。
看到沐清雅如此痛快,安絡璃原本激動的情緒很快的平息下來,眼神專注的看著她:你有什麽目的
沐清雅麵露微笑,搖搖頭:我沒有什麽目的。
你以為我會相信
你不信大可將書信還給我,反正也沒有人強迫你不是沐清雅抬眸,唇邊的笑容依舊淡淡的,沒有絲毫變化。
安絡璃一把將信件拿過去,狠狠地盯著沐清雅:不管怎麽說,如果這次我沒事,那麽這份人情算是我欠下的。
沐清雅笑了笑,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
等到安絡璃走出去,樂棋前:小姐,您為何要幫助安妃,您沒有看到她趾高氣揚的模樣,簡直是氣死人了。
我不是在幫助她。回想起柳映雪至始至終的表現,沐清雅的眼神暗了暗,她這樣做是想要試探一下柳映雪,來確定自己心的懷疑是不是真的,好了,我們也過去吧,看看皇那邊怎麽樣了。
她們回去的時候,安絡璃剛剛將胡英和柳海德交流的信件呈去,此時,跪在地驚慌失色的人已經變成了柳海德。
沐清雅剛一進來,迎了柳映雪和柳海德父女兩人滿是怨毒的目光。尤其是帶著麵紗的柳映雪,此時的她心恨得咬牙切齒:安絡璃不過是去包紮了一下傷口,回來的時候掌握了胡英和她父親往來的證據,想想都知道定然是沐清雅給她了。之前,她放下身段前去和沐清雅尋求合作,她怎麽都不答應,現在竟然趕著幫助安絡璃,這個賤人
沐清雅沒有顧忌兩人的目光,徑直走到原來的地方坐下。
端木淩煜開口道:胡英,朕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心思深沉,嗬嗬,倒是好算計。柳海德,現在你來說說,玉肌膏的毒藥到底是怎麽回事說著,將手的書信猛地摔在柳海德頭。
柳海德心頭猛地一跳,眼神撇過書信寫的內容,汗水瞬間從頭落下來,順著下巴滴滴答答流了一地。
柳映雪眼神跳了跳,心閃過一絲決然,這個時候,無論怎麽樣,她都要保全自己,這樣想著,心原本沒有多少的猶豫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父親,你你竟然難道你為了陷害安妃妹妹連自己的女兒都不顧了嗎皇,父親他定然是一時間迷了心智,還請皇從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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