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偷偷摸摸把仇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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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再回到露台的時候,發現許子岩和劉芷韻不見了,我問李兆,他說劉芷韻不舒服,許子岩帶她先走了。

    我和李兆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心事重重的,李兆拉過我的手,放在他腿上,另一隻手撥著方向盤問我:“你從剛才就一副死機的表情,怎麽?遭遇病毒侵襲了?”

    我看了看李兆,撇過頭,想想又看了看他!

    他捏了捏我的手:“說吧,你那小腦袋瓜子裏裝不了事,別憋壞了。”

    於是我就把小尾巴和我說的事情和李兆全盤托出了,結果李兆說他讚同小尾巴的,讓我別瞎操心,許子岩不是傻子。

    說到底我還是個好人啊,知道這事後,還為許子岩幹著急,結果他們兩人就跟聽見隔壁大嬸買了根黃瓜似的,根本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晚上,我拿了一把小剪刀在修剪那顆仙人掌,李兆進來看見了笑眯眯的站在我旁邊:“你不是不喜歡嗎?我看你挺上心的啊?”

    我斜他一眼:“你不懂。”

    他當然不懂了,我得好好培育這顆仙人掌,讓它的刺長得再堅硬一些,關鍵時候能派上用場!

    我才把剪刀放下,李兆就貼了過來,我扭了兩下,他把我整個人抱起來放在飄窗上,我問他:“你幹嘛突然抱我?”

    你剛才拿個剪刀,我哪敢抱,沒看我等了半天啊?”

    話說完,他忽然伸手順著我脖子上的黑繩一拽,那個吊墜滑了出來。

    他若有所思的摩挲著那個吊墜,我趕忙轉移話題:“內個,你是不是認識藤一塵啊?”

    他隨即鬆開抬頭詫異的說:“為什麽這麽問?”

    我想到白天藤一塵脫口而出喊我李夫人,我以為他和李兆認識,但李兆說沒見過。

    忽而又冷不丁的問我一句:“你大學後來為什麽選修經濟學?”

    我的手緊了一下,語氣卻顯得輕鬆:“經濟學好啊,和鈔票掛鉤,我指望能成為巴菲特,或者索羅斯呢!結果你也知道,我逃了四年學,什麽也沒學到!每次考試都努力掛在及格邊緣,要不是你們李家,我連畢業證書都拿不到。”

    李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我瞟了眼床上的手機,想到剛才看見的信息,今天正好有個大片上映,於是對李兆說:“我想看電影了。”

    現在?”李兆抬手看了下表已經十點了。

    我點點頭:“是啊,現在,怎麽?你不願意啊?你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李總嘛,不方便去電影院,想當年你還是個愣頭青的時候可沒這麽大的架子!”

    李兆笑著擒住我的唇:“穿外套,走!”

    普通工作日,夜場電影院人不多,稀稀拉拉幾個,我和李兆坐在後麵,四周都沒人,看的是個美國大片,打打殺殺的,我心不在焉的吃著爆米花,李兆忽然把手伸過來摟著我。

    我在黑暗中壞笑了一下,我可沒什麽心思和他假裝小情侶來看電影,隻是李兆同誌最近對我的肉.體懲罰讓我頗為不痛快,我這人秉承著有仇必報的良好思想理念,決定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把這仇給報回來!

    我放下爆米花,就勢靠在他肩膀上,李兆低頭看我一眼似乎心情還不錯!

    再緊接著,我的小手開始不安分的擾著他的胸口,他“嘶”了一聲低頭看我一眼:“幹嘛呢?”

    你看你的。”

    這美國大片,影評很好,李兆看得津津有味,接著我的手從他胸膛慢慢往下滑。

    一點點,一點點,靠近他的小李兆,然後很痛快的摸了一把!

    頓時,我感覺到小李兆站了起來,其實雖然我動作大膽,但心裏直打鼓,我那個顫啊!幹這事就跟搶銀行一樣鋌而走險,就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整坑裏去!

    李兆悶哼一聲握住我的手:“不安分的小東西!早上還沒喂飽你?嗯?”

    我低著頭假裝含羞,頭發蓋住臉,不停竊笑,李兆隨即攥住我的手:“走,回家去,不看了!”

    我趕忙把手抽走對他說:“好嘞!我去個廁所,你等下!”

    然後趕緊站起身就往門口溜去,一出了放映廳,還廁所呢!我直接往大門狂奔,然後攔了輛出租,把手機一關直奔小尾巴家!

    在車上我那個心裏啊!甭提多舒.爽了!

    想到李兆還在電影院傻乎乎的等我,到時候發現我早就溜之大吉的表情,我就爽翻了!

    媽蛋,誰叫這陣子我一直處於被動狀態給狂虐,今晚終於可以雪恥,虐他一把了!

    到了小尾巴家正好十二點,活活按了半天的門鈴她才來開門,我問她:“你幹嘛呢?墨跡半天!”

    小尾巴一巴掌拍到我肩膀上:“艸,勞資以為是鬼呢!半夜十二點按我門鈴,愣是沒敢開!”

    我白她一眼走進門:“你又沒做虧心事,幹嘛怕鬼敲門啊?”

    小尾巴偷偷摸摸的說:“關鍵是我幹了!”

    我一愣問她咋了!

    她說下午剛和我通完電話,袁皓的老婆就打給她,酸裏酸氣的質問她,大概是袁皓這陣子頻繁聯係小尾巴,懷疑他們有一腿!

    於是小尾巴在電話裏跟她罵了起來!

    其實以我對小尾巴的了解,說起來是對罵,估計就是她罵人家,而且她這人隻要腦子一發熱,什麽話都能飆出來!

    我問她是不是和袁皓老婆攤牌了,她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我一杯:“就差問候她家祖宗了,你說呢?”

    我“噗嗤”笑出聲:“反正要是我,我鐵定讓我男人跟你斷交!”

    小尾巴那個鬱悶的啊,一口幹了下去:“我就是擔心這茬,她馬上在床上煽風點火兩句,袁皓要是恨上我了,以後不跟我聯係了,你說怎麽辦?”

    怎麽辦?涼拌!他都結婚了,你還準備和他聯係個毛啊!清醒清醒吧!”

    小尾巴惡狠狠的瞪著我,那個義憤填膺的表情活像戰士奔赴殺場:“情願醉著死去,也不要清醒過活!”

    我搖搖頭和她碰著杯!

    喝了杯紅酒,我果斷霸占了小尾巴柔軟的大床,她進房的時候正在打電話,就聽見她跟電話那頭說:“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好了啊,在我這丟不掉!”

    說完掛了電話,我問他:“誰啊?這麽晚。”

    小尾巴壞笑了一下:“你男人,問到我這了,你們什麽情況?”

    我立馬一咕嚕坐起來,緊張的左顧右盼:“你招了?他不會馬上過來吧?死了死了!我得趕緊走,別給他逮著!”

    小尾巴跟看怪物一樣盯著我:“什麽死了死了?他就讓你早點睡別熬夜,什麽也沒說啊。”

    我一愣,心虛的問小尾巴:“他,語氣怎麽樣?”

    小尾巴莫名其妙:“就那個樣啊,跟平常一樣。”

    我尋思著李兆難道改邪歸正了,我今天這麽耍他居然就放過我了?看來他的功力要比我想的高深很多啊!

    夜裏麵,小尾巴一直抱著我的胳膊睡,還把大腿翹我身上!

    我才發現自己特麽的也忒悲催了!在家睡個覺被李兆抱得死死的,隨時有種憋死的感覺,跑到小尾巴這,居然也不能幸免,我特麽又不是人民幣,都抱著我幹嘛!鬧心!

    第二天一早,我到底是心虛沒敢直接回家,跑到天正去問問審批下來了沒,結果問了一圈都說不知道,我以為不過是打個招呼的事,有這麽難辦?

    於是我去找張伯,他告訴我,門店這塊都歸李兆的小叔李德平管,張伯和李德平本來就不是一個派係的,加上上次那件事鬧得不愉快後,基本上在公司屬於老死不相往來,進水不犯河水的那種。

    讓他幫我問著實是為難他了,想到李兆這小叔,對我的態度還算說得過去,上次對我說,讓我有事可以去找他,我心說還是我自己跑一趟吧。

    在李德平辦公室的接待區等了差不多十幾分鍾,秘書領著我進去,李德平看我進來還很客氣的站起來讓我隨便坐。

    又讓秘書給我特地泡了杯咖啡,別人對我客氣,我也擺出了最起碼的尊重,一口一個小叔的喊著。

    最後問他那審批的事怎麽說了,李德平一臉詫異:“哦?有這事?你看我忙的都沒顧上。”

    他看了下手表:“這樣吧,都中午了,走,我請你吃飯,咱們邊吃邊聊。”

    我欣然答應,李德平把我帶到公司附近的一家日式料理,都是一個個小包間的那種,席間一直和我閑聊,沒怎麽提那審批的事,他問我現在怎麽樣?他那大侄子沒欺負我吧?

    我心說還能不欺負啊,欺負的老慘了!

    但我肯定不能這麽說,就敷衍著說沒有,他老忙了,顧不上我,李德平意味深長的說,他大侄子可不像他爸那樣死板,對付女人挺有招的。

    字裏行間好似在暗示我什麽,我想著他是挺有招的,特別在床上,小尾巴那句老司機說得就挺貼切。

    我正想著,李德平說再上一盤刺身,我這才發現不知不覺我一個人把一整盤刺身都幹光了,愣是一片沒給小叔留,忙不好意思的說:“你坐著,我來喊我來喊!”

    然後起身拉開拉門走了出去,有個服務生站在走廊盡頭,我往她那走的時候,路過一個包間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吼吼,邪惡的小唐...

    第二更估計還是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