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蘇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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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五章蘇言

    程暖與君冉懷孕的時間差不多,可是一個依舊是原來的樣子,另一個整個人都圓潤了一圈。

    王阿姨有事,請假回家了,所以季阿姨來到程家大院做飯,君冉也搬回來程家大院。

    早上吃完飯,君冉就帶著保鏢離開程家。

    吃飯時,君冉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蘇媽的電話,她說有事情找她。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君冉就感覺,明明才過了幾個月的時間,可是似過了十多年。

    有些陌生。

    輕輕敲響門,同一時間,門開了,蘇媽等了她許久。

    君冉並沒有進去,而是站在門口,語氣有些不善:“你找我有何事?”

    蘇媽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一直打量著她身後的兩個保鏢,眼神帶著探究。

    “不用看,那是我的保鏢。”

    蘇媽臉色有些難看,“你你什麽意思!”

    君冉後退了一步,側身讓她眼睛直看著對麵的門,冷聲道:“你應該很清楚那天右邊那個門為什麽被鋸了!”

    蘇媽臉色一沉,大聲嗬斥:“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什麽被鋸了。”

    君冉不以為然,嘴角掛著一絲冷笑,看著蘇言臥室禁閉的門,麵色流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說吧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她麵色掙紮了一會兒,強壓住自己的心中的怒火,轉身打開蘇言臥室門,“自己進去看看。”

    君冉跟過去,便聞到衝天的酒氣,臥室內的窗簾緊緊的關著,不漏一絲光芒,昏暗的臥室讓她得以看清床上躺著的人,幽暗的眸子,一時隱晦,酒味太濃,她忍不住蹙眉,後退一步,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現在看到的這一幕,“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

    看著站在門口一直不進去的雲君冉,蘇媽想要一把將她推進去,但又看著緊跟著君冉身邊的保鏢一時忍住了,“你還不進去看看他!”

    君冉漠然置之將她放在一邊,對著跟隨的保鏢囑咐道:“你們在這兒等一下,我進去很快就出來了。”

    “小冉!”蘇媽忽然淒慘地喊了聲她的名字,聲音透露著荒涼:“他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每天都在喝酒,你好好勸勸他!”

    君冉頓了頓,轉身進去關上門,昏黑的房間像陷入黑夜,君冉一隻手在牆上摸索著,突然房間大亮。

    床周圍瓶瓶罐罐的景象讓她不知所措。

    在她心裏,蘇言一直是一個薄情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歡自己,為什麽,那八年,不曾去巴黎找過她。

    林清雅在巴黎,一直想讓她去,蘇言是知道的。

    站在門口的保鏢相對一眼,另一個保鏢果斷的走出去,拿起手機撥打程謙的號碼。

    “程少爺,雲小姐來到蘇言的家,此刻正在與蘇言獨處一室。”

    那邊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然後保鏢掛下電話,重返回去,守著門。

    “蘇言”君冉略微沉吟,慢慢往前走了幾步。

    嘶啞的聲音緩緩響起:“你來了。”

    “何必呢?”君冉歎息一聲慢慢走到床邊,背對著坐下,“蘇言,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麽悲傷,自甘暴棄。”

    蘇言沒有回話,慢慢坐起來,臉色在燈光的照射下,更顯其蒼白無力,“為什麽,為什麽你能放下這麽徹底”

    “徹底?”君冉輕笑了聲,答非所問,“你還記得,高中我被孤立的那些日子嗎?”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學生,但是,友情,愛情,親情,一下子都沒了,趙婧的栽贓陷害,同學的推波助瀾,你的漠視與不相信,父母的暴打與無視。

    這些,對於那時候的我,不亞於天災。

    可是,我也沒有像你一樣,自甘暴棄。

    人可以悲傷憔悴,但是不能自甘墮落,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這不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嗎?”

    她略一停頓,接著道:“如果我像你這樣不知道要死多少回?婚禮上拋棄,還有醫院裏的那一巴掌”

    聽著她的話,蘇言忍不住皺眉,隻感覺心如刀絞,痛得他喘不開氣。

    君冉大腦放空,慢慢站起來,使勁眨了眨眼,讓眼淚渲染眼眶,心頭有些酸澀,“蘇言,你好自為之。”

    “小冉”蘇言哽咽道:“對不起”

    是他負了她。

    君冉笑了笑,邁開步伐走出去。

    蘇言的門一打開,蘇媽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她身邊,“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君冉關好門,瞟了她一眼,冷笑一聲,準備離開這裏,“要不你以為呢,在裏麵過夜嗎?”

    “你”看著君冉好不在意地模樣,蘇媽隻感覺火冒三丈,怒不可遏,站在原地仔細想了想,果斷追了上去。

    君冉還沒有走遠,剛要出這棟樓的外門,就聽見後麵的人說:“宋君冉你等一下!”

    君冉皺了皺眉,轉身看著忙下樓的人,“有事?”

    “你是不是和程謙在一起了?”蘇媽此時很冷靜。

    君冉感覺有點怪異,點頭,“是。”

    這次換蘇媽冷笑了,“你知道蘇言這八年為什麽不去巴黎嗎?你知道我和蘇言為什麽對趙婧這麽好嗎?”

    “八年前,蘇言當時大一快要放假了,我突然被查出患有白血病。”蘇媽眼神有些嘲諷地看著君冉,“化療用光了家裏所有的錢,當時突然一個大集團的管事人找到蘇言,隻要蘇言與他們簽訂二十年的勞務合同,就會給我們一大筆錢,這筆錢治療我的病綽綽有餘。”

    “當時,在老師的催促下,蘇言毫不猶豫就簽了,我得以繼續治療。”

    “趙婧是因為給我捐獻骨髓,那時候,找不到匹配的骨髓,是趙婧將自己的骨髓捐獻給我。

    後來,她的身體一直都不好。”

    君冉忍不住蹙眉,有些煩躁,所以蘇言才對趙婧這麽好,這難道還是古代嗎?需要以身相許!

    “你給我講這些有什麽用?又想說什麽?”

    “宋君冉!”蘇媽聲嘶力竭道:“蘇言這八年很想去巴黎找你,他也托了很多人去巴黎找你,但是,因為合同,他自己不能去巴黎!”

    蘇媽情緒有些激動,拽著君冉胸前的衣服,紅著眼眶質問她:“你和程謙在一起,你怎麽就對得起蘇言!你怎麽就對得起他!”

    保鏢齊手將蘇媽扯開,拉到遠處不讓她靠近君冉。

    蘇媽不斷掙紮聲嘶力竭道:“蘇言不讓我告訴你!但是我今天就必須要告訴你!是程謙!簽證辦不上是因為程謙!就連上學請病假,準備偷渡去巴黎,最後也是被程謙派人攔下!”

    怎麽可能!

    “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君冉走上前,打斷她的話,一雙眼冰冷無情,“今天蘇言的自甘暴棄,都是拜你所賜!你自己捫心自問,你在我和蘇言的關係中又扮演者什麽角色!你不是喜歡趙婧嗎?怎麽不讓趙婧過來勸,反而找我。”

    “你”蘇媽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君冉,在她記憶力,君冉是一個喜歡眉開眼笑的人,而不是現在咄咄逼人,氣勢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