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斬 半成品的殺戮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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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鋒基地原來的戰略指揮部,已被不訓者作為臨時的指揮心。
在一間裝飾簡單、四壁塗著白色粉牆的辦公室,龐巴迪卡靠坐在柔軟的真皮椅子上,雙腿橫擱在身前的辦公桌前,用冷酷的眼神看著站在一旁的菲杏兒。
他的心情顯然很壞。
南丹人的最高領袖自殺了,用的是最古老亦最有效的方式——咬舌自盡。
屍體還靜靜地躺在治療艙內,兩隻眼睛極力的瞪著,仿佛在告訴別人,他死前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南丹人現在還沒有知道自己的最高領袖已經死了,他們把艦隊駐紮在火星上,等候最高領袖的下一個命令。
可南丹人的最高領袖已經死了,該怎麽發出命令呢?龐巴迪卡擔心的正是這個。
如果失去了南丹人艦隊的幫助,不訓者和太空聯盟的戰爭就難以再繼續。不訓者會被太空聯盟龐大的艦隊徹底打敗!
雖然不訓者艦隊擊敗了太空聯盟派出的鯊魚艦隊和ex艦隊,但是很大程度上是依靠突然式的襲擊以及“飛蛾”。
現在囤積的“飛蛾”已經消耗完畢,新的一批“飛蛾”正在趕製,產量並不怎麽樂觀。
不訓者的艦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戰損。
為了這場戰爭他準備了十年,這是一次豪賭,他絕不能輸。
龐巴迪卡皺著眉,摸著下巴,苦苦思索。
忽然,他想到了殺戮武士。
李基隆開著劫來的不訓者裝甲車行駛在圓筒形的環衛通道內,透過透明的通道玻璃,可以看到火星外漆黑深邃的太空。
坐在副駕駛上的小智說:“這場戰爭來得真突然。”
這已經是他說這句話的第一百零一次。
李基隆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隻有不訓者和總基地的那幫部長才知道為什麽會爆發戰爭。”
小智的兩合叉著,兩個大拇指相互繞來繞去,生氣的說:“不訓者最初隻是一群恐怖分子,整日在太空聯盟的勢力範圍內搞破壞。我們警察特戰隊與不訓者鬥了六年,想不到他們竟然在背地裏準備發動戰爭,要結束太空聯盟的統治!建立所謂的帝製政府,真是異想天開,熱愛自由的人民是不會同意的!”
不訓者在占領太陽係期間,就向太空聯盟的公民宣傳他們的政治思想,意圖使戰爭合法化——為推翻令人失望的太空聯盟政府。
李基隆心想:不訓者早就盯上了地球這個被人遺忘的星球,正是他被人遺忘,無人提及,所以不訓者把地球當做基地,偷偷的研發各種武器,最後裝備到每一個不訓者戰士的身上。我應該及時告訴康德部長才是。
他歎息一聲,問:“小智,你見過不訓者的器人嗎?”
李基隆想起不訓者的智能武士,那種與人類無異、全身都是械零件的器。
小智說:“見過了!他們竟然有種大家夥,會射出數不清的炮彈,牛頭器人在那種大家夥麵前根本毫無還之力!”
小智說的那種大家夥就是暴走孕婦。
李基隆不禁想到牛頭器人和暴走孕婦對戰的情景:空地上,到處是倒下的殘骸,戰場隻有一台牛頭器人和一台暴走孕婦,兩個大家夥麵對麵站著,他們剛才隔著很遠的距離相互對轟了一陣,直到炮彈用盡,都沒能把對方的能量護盾擊破。牛頭器人的兩條臂變成狼牙棒,暴走孕婦的兩條臂也變成一對鑽頭。
牛頭器人發出一陣嗡鳴,仿佛做了拚命的決定,不管敵人再如何厲害,它都不能退縮。牛頭器人揮舞著兩條狼牙棒向暴走孕婦衝去,後者亦快步迎上去。
沉重的踏地聲,刺耳的兵器碰撞聲,還有遭受重致命一擊的哀鳴聲。
“嗚嗚——”
牛頭器人發出最後的哀鳴,它的兩臂都被暴走孕婦的鑽頭砸斷,沒有了武器,它就用身體去撞敵人,最後被一擊劃成兩截。
暴走孕婦收起鑽頭,揚長而去。
李基隆自嘲的笑了笑,怎麽想象的那台牛頭器人那麽像自己呢?
這時,視野內一片紅光,即將到達環衛通道的盡頭。
小智說:“你有沒有聯係卡珊娜?我們已經離開先鋒基地了。”
李基隆搖搖頭,掏出平板電腦,調出騰訊qq,看到有兩條未讀消息,都是卡珊娜發出的。
卡珊娜:太驚險了,我差點被巡邏的不訓者飛船發現!
卡珊娜:大家都沒事吧?快到了嗎?我已經到了。最好快點,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好希望你此刻在我身邊。
兩條消息都是剛發出不久,李基隆回複:娜娜等我!我們已經出了先鋒基地了。
過了一會卡珊娜還沒有回複。李基隆放下平板電腦,專心駕駛,裝甲車已經進入喀麥隆了。
就在李基隆想著前方會有什麽阻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飛速的從車前掠過,他全身瞬間緊繃,把裝甲車停住。
可是,他明明已經把裝甲車停下了,卻看到裝甲車還在往前走,並且他發現視線高了許多。
有什麽東西把裝甲車抬起來了,而且是抬著走!
李基隆叫上李蕭,打開裝甲車的頂蓋,跳下去。
映入眼的是一個上身布滿械零件下身與人體一般但赤著的怪物。
那怪物的頭顱也是半邊械半邊人形,那半邊人形的腦袋還紋著一個威風凜凜的狼頭。
李蕭拔出劍,指著那個怪物,問身邊的大表哥:“這是什麽玩意?”
李基隆擼起袖子,說:“這是不訓者的器人,動!”
李蕭甩了一個劍花,一挪步子便到了那怪物器人身後,一劍對準它的頭顱刺出。
李基隆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武功高強的小表弟,刺出的劍居然被那怪物器人以一隻抓住了。
李基隆也到了那怪物器人旁邊,使出掃堂腿,卻被躲了過去,他又砸出兩拳,都被躲過去。
隻見那怪物器人揮開李蕭的劍,撐著裝甲車的右一甩,把體積比它還大十倍的裝甲車平平穩穩的扔到了一邊。
它麵對著李基隆和李蕭,一雙月牙形的眼睛盯著他們,仿佛一頭冷酷無情的野狼在盯著即將入口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