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何止小鹿亂撞
字數:6327 加入書籤
肯定痛。”史克朗為自己回答。
沒錯,這是一隻水蜜桃一般的腚,那紅通通腫一塊的是剛才被灰衫人給踢的,下腳可真夠狠的,都發紫了。
T字褲的所在,其它的一覽無餘。
史克朗垂涎欲滴,都不敢再看下去了,恐自己會禁不住在麵咬一口,都不知道怎麽辦好了。
隻見那水蜜桃一點一點地在變小,布袋口一點一點地被拉下,須臾之間,露出了一個豐腴的身子來。
那身子魚一般滑出布袋,已然站起,拉下了翻到腰際的裙子,轉身回頭,“啪”給史克朗一個巴掌。
史克朗捂住自己的臉頰,一臉憤怒道:“你這臭娘們,老子好心救你,反而被你扇巴掌啦,早知道不救你了,讓那惡人將你血液都抽幹,還有再毀屍。”
我沒有要打你啊?”女子花顏失色,一臉慘白道:“我知道你是救我的人,剛才在袋子裏我已經聽得明白。”
那你還打我?”
我也不知道,我並沒有想要打你的,是好像我的手情不自禁地扇過去了。”女子難以置信地瞧著自己手掌道:“剛才,它好像失控了欸。”
好了,別解釋了,那兒還痛嗎?”
哪兒痛啊?”
史克朗指了指自己的腚道:“你的這兒,痛嗎?我看見一大塊紅腫呢。”
女子臉一紅,點點頭,又搖搖頭,因為,痛與不痛都不關他的事。
謝謝你救了我,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女子說道。
好吧,你走吧。”
女子剛邁開腳步,用手捂住腚,眉頭緊蹙,一臉難受,由於走動拉扯到痛處,不由“哎呦”一聲叫起來。
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療傷。”史克朗走了過去道。
真的啊,那好吧,那家夥踢我這一腳挺重的,差點要了我的命,估計骨頭都被踢傷了。”女子紅著臉說道。
那我可要下手了啊,你忍忍。”
史克朗噏動鼻翼,一手撩起她的裙擺,透視眼過處,直透紅腫之處,看見裏麵的骨頭也發紅,竟然有一條細微的裂縫,幸好不長,也兩個腳拇指那麽長。
史克朗一手朝她的肥腚按了下去。
女子的身子一顫,嬌羞無,一邊忍痛一邊配合著他。
這廝還用掌心揉了揉,心裏的感受非同一般,“我的媽呀,這可是第一次接觸到了女人的腚啊,老天保佑,讓我平安度過今天。”
嘴裏怪叫著,下麵的小帳篷呼喇而起。
但,當史克朗的玄清氣一絲絲地輸入她的腚之時,史克朗的心窩口痛了起來。
小姑,小姑奶奶,我這是在為她療傷,你不應該蟄我呀。”
不應該蟄你,瞧你的小帳篷都成高架炮了,這僅僅是療傷嗎?”
可是,我正值青春年少,這是很正常的啊,如果我沒有這樣,那隻能證明我不正常了。”
我不管,反正你敢覬覦其她女人的話,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史克朗暗暗叫苦,原本她能回到自己體內是件令人高興的事,但一旦回來,他的這點小事她也要管,真是的。
史克朗強忍著心窩的疼痛,硬是將玄清氣源源不斷地輸給她,恢複了她腚骨裏頭的裂痕,外邊豐腴的紅腫之處,史克朗實在是痛的不行了,趕緊撤手。
史克朗剛站直了腰,發現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是周雅蕙、麥夕、潮汐和小道姑方荷四大美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站在自己的身邊,那剛才的一番景象她們應該都是看了去的啦。
史克朗舉著手,一臉尷尬。
女子此時站起,扭了扭腰道:“小哥,骨頭裏一點也不痛了欸,再來一次吧,這樣我的傷口完全好了。”
什麽,還來啊。”史克朗瞧著周雅蕙她們應道:“不用了,我已經替你遼得七七八八了,回去後好好休養一下,過兩天好了。”
屎-殼-郎,你——下流、齷齪、卑鄙。”周雅蕙怒吼一聲。
蕙姐,不是你想的那樣啦,我隻不過是為她療傷而已。”
那也不行,因為,沒有經過我的同意。”
我什麽時候做事要經過你的同意啦,你真是越來越霸道了。”史克朗一時火起,“老子內有琥珀女壓製,外有你個女魔頭管製,真沒自由了我。”
臭小子,你敢叛逆我,隻要你一天是我的保鏢,一輩子是我的保鏢,這一點你永遠無法逃脫。”
潮汐聽得睜大眼睛道:“雅蕙你也真夠辣的啊,做你一次保鏢得一輩子保護你啊。”
那是。”
我說這位姑娘,你不要怪這位小哥了,是他從一個邪修者手救下了我,又為我療傷,你這一生能遇到他,那可真是三世修來的緣分,不要動不動生氣哦。”
女人說著,扭了扭腰身,輕盈地下了山,走了。
周雅蕙瞧著女子風情萬種的身影離去,直翻白眼道:“什麽人呐,得了便宜還賣乖。”
……
一到別墅,史克朗喊累,將整個身子都交給了沙發,而周雅蕙立馬樓拿來了衣服,下樓來衝進了浴室,在山洞裏,她可是被那泥土怪膿液噴了一臉,現在想著都惡心著。
洗好出來,周雅蕙喊道:“不行,今晚得喝點酒壓壓驚了,我下廚整幾道好菜吧。”
整好了菜,郭小白也下班回來了,大夥兒都喝了許多酒,連琥珀女也承接了不少好酒,都有些微醉了。
小道姑方荷平時滴酒不沾,吃好飯坐沙發看電視。
既然來了是客,好在別墅裏有的是房間,隻是花費了史克朗和周雅蕙一些時間,為她收拾房間。
周雅蕙今晚喝的酒似乎還不夠癮,多拿了十多支啤酒,陪著史克朗和郭小白接著喝,著花生米,一邊聊天一邊看電視。
之後,小道姑方荷樓休息去了。
郭小白也喝了些酒,但不敢多喝,因為明天還要班,所以也樓休息去了。
偌大的一個客廳剩下史克朗和周雅蕙兩人。
史克朗在別墅裏喝酒,較安心,那酒沒有盡數壓進蜂巢空間,而是直接下了肚,跟琥珀女一樣,都有些微醉。
兩人麵紅耳赤,趁著酒勁,周雅蕙捧起史克朗的臉道:“克朗,今天你不但滅了五毒怪,還殺了邪修者,真是太牛逼了,來,幹一杯。”
史克朗跟她碰了碰杯子,一口幹了。
你吞了那麽多毒蛇、蜈蚣什麽的,會不會跑出來啊?今晚我都不敢睡覺了,要是它們都爬到我身,那慘了。”
周雅蕙放下手的杯子,豎起芊芊玉手,來掰史克朗的嘴巴,史克朗噴出了一口酒氣,周雅蕙急忙蹙眉道:“酒氣好大啊。”
兩人喝著喝著,各自一陣迷糊,腦袋雙雙一歪倒在沙發睡去。
至半夜,周雅蕙感覺冷,當史克朗是一件衣服,強行將他拉到一塊,兩人緊緊相擁而眠。
天微亮,史克朗感覺被一對飽滿的胸器抵住,心裏一驚,想爬起,左腳卻被她的右腳壓住,而自己的右腳又壓在她的左腳,他這一爬起,勢必會驚動她,到時尷尬了。
幹脆裝死,當沒醒過來好。”
此時,周雅蕙也睜開了朦朧睡眼,感覺自己的胸膛一陣溫暖,竟然酥到骨子裏去了。
剛掙紮一下,見史克朗的兩隻腳緊緊夾住自己的右腳,而自己的雙腳也是緊緊地夾住他的左腳,雖說平時大大咧咧的,但畢竟是女孩子,多少有些羞澀。
可恨的是,這小子的竟然還會叫更,那小帳篷特別的驕傲,是一種無聲的叫囂,隨時準備作戰的架勢。
這臭小子,難道要向我宣戰?呆會郭小白她們下來,我都不知道怎麽說了。”周雅蕙想道,“畢竟我是個女孩,還是先醒吧,趕緊撤離。”
周雅蕙的腳動了動,卻起到了某種磨蹭的力度,引得史克朗雙腳一縮,又將她的右腳緊緊夾住了。
而且,這小子還蹭多了兩下。
周雅蕙的臉頰通紅,小心髒撲撲跳,什麽小鹿亂撞啊,簡直是千軍萬馬跑過好不好。
周雅蕙心裏特憋屈,她還從沒受過這樣的罪呢。
樓已經響起橐橐的皮鞋聲,郭小白已經下樓來了,周雅蕙用力朝史克朗一推,史克朗骨碌掉落在地。
怎麽,一大早的表演一套全武行啊,將人踹地了。”郭小白喊道:“其實不用這樣,昨晚我起來過,看見你倆這樣子了,特別親昵,我都不忍打擾,任由你們了。”
小白,你怎麽能這樣,你應該扶我回房間的。”
我才懶得動呢,今天我有事,早餐我到外麵吃,拜拜!”
史克朗迷迷糊糊地蹲在地,周雅蕙朝他瞪眼道:“屎殼郎,過來。”
什麽事啊蕙姐?”
周雅蕙一把擰起他的衣領,將溫暖的嘴唇一印道:“昨晚的事,你要負責。”
昨晚的事,都有什麽事嘛,還要我負責的?”史克朗裝迷糊。
反正從今天起,你的眼裏隻能有我一個人,郭小白不行,麥夕不行,潮汐不行,羅蔓蒂克也不行。”
難道從今以後,我不能看其她女孩一眼啦?”
對。”
那我還長這雙眼睛幹什麽,不如挖掉算了。”
反正你是明白的,我隻是一個喻,也是說,從今天起,你的心裏隻能留我一人。”
我的心裏隻留你一人?”史克朗暗爽,“這還不容易,我心裏想著誰你又怎能知道,你又不懂得竊取人的思想,怎麽知道我在想誰呢。”
你答應了沒有?”
好,我答應你。”
大聲點。”
我答應你,心裏隻有蕙姐你一個人。”
史克朗狠狠地吼了一嗓,小道姑方荷走下樓來。
一大早的,我都被你倆給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