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骷髏滿屋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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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倆都出去吧,來到這裏喝酒圖的是快樂,有誰會圖不痛快呢。小說酒吧經理靠近了史克朗和小道姑,玩味地笑笑,說道:我手頭有幾個更有味的女人,要不,請移步,我幫你們叫過來水酒隨便叫,我請客。
老子不稀罕。小道姑粗著嗓門喊道。
不行,我們親過的女人,別人碰了是對我們的侮辱,老子絕對不能留下他們,老子要讓全南海國的人都知道,惹了我們,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的,哪怕是一個吻。
史克朗尖著嗓子吼了一聲,身子一躍,一記直拳摜打在陳熠的腦袋,一下,兩下,三下,心裏暗想,林阿姨,屎殼郎替你出氣了。
那陳熠無端端被灌頂,腦袋轟一聲炸開,心裏恐懼,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小子功力自己還厲害,腦海裏閃過史克朗的影像,可眼前的確不是史克朗,加腦袋被砸,更是懵加懵,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蒙李雄要逃,卻被小道姑截住,兩人打在一塊。
蒙李雄的丸子被割,動作有點娘,但畢竟已踏修真之路,本事小道姑還強一個檔次,因此,小道姑被他逼到包廂的一個角落裏。
小道姑原本可以動用隱身訣,但一旦使用,勢必暴露自己的身份,因此,她硬撐著。
史克朗見師妹不是蒙李雄的敵手,抬腳又給了陳熠一腳,將他踹飛,接著身子騰空而起,飛起一腳踢在天花板的一串吊燈,一隻玻璃燈罩飛射而去,啪啦砸碎在蒙李雄的腦袋。
陳熠晃動著腦袋想逃走,卻昏昏糊糊走錯了方向,反倒向小道姑這邊走來,被她狠狠扇了三個巴掌,直接打落他兩顆門牙,那臉從嘴角一直腫到了耳根,成了名副其實的豬頭。
小道姑一想起他不但殺害了老道父親,還想吃自己的豆腐,那怒火無法遏製,掐著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將他甩在牆壁,扁成了蜘蛛俠,然後一點一點地滑落,軟癱在地。
蒙李雄更慘,已被史克朗打得不成人形了,鼻梁塌了,鮮血糊了一臉。
酒吧的打手是知道陳熠和蒙李雄他們的武功的,不止是武者那麽簡單,但遇見史克朗和小道姑這兩人,竟然像塊豆腐,任由他倆拿捏,不由不吃驚,都不敢前了,反正他們也不是針對酒吧,似乎隻針對他倆,誰讓他倆動了他倆的女人呢。
這男人活在世,不是為了權力金錢和女人而活的嘛,微信到處宣傳行善最樂啊,錢不是最重要的啊之類的,全他麻的糊弄老實人。
全他麻的是一個屁。
沒錯,我倆是雙醋俠,誰要動了我們親嘴過的女人,誰不會有好下場。
雙醋俠,沒聽說過。酒吧經理搖頭晃腦,嘻嘻笑道:兩位大俠,出了氣算了,他倆的背景有些門道,省得麻煩。
老子管他們是什麽門道,也不怕麻煩,今天是要幹死他們。
史克朗狂暴,玄清氣鼓蕩,靈力奔湧,陳熠和蒙李雄畢竟是修真者,一隻腳已踏入修真的門檻,已然感受到對方隱隱傳導過來的危險,空氣驟然令人窒息,知道他要打開殺戒了,打又打不過他,撲通,雙雙跪下叩頭:醋大俠饒命啊,我們真不知道她們是你們的女人,要不然,借給我倆一百個膽也不敢啊。
遲了,你們去省府打聽打聽,周,有人動了我親嘴過的女人,當場被我一掌擊碎了腦袋,飛濺。
史克朗亂說一通,他們都信以為真了,真是葩之處顯詭異。
蒙李雄抱住了史克朗的腳,哀求道:醋大俠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隻要你饒我們一命,今後要我倆願意跟隨在您的鞍前馬後,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這話你也說得出口史克朗嗅到一股異樣的味道,分明是槍支的味道,身子下沉,一把抓起蒙李雄的手腕,赫然是一把手槍。
隻差一步,這子彈會射穿自己的任何一顆丸子。
史克朗惡寒,人心險惡在此可見一斑。
蒙李雄是用這個小動作結果了小道姑的老道父親的,真是故伎重演啊。
但,到了史克朗這兒,不管用了。
酒吧經理和眾打手見了,誰都吃驚,隻能紛紛搖頭,心知肚明,這兩小子要玩完了。
這下子,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們了。一名打手說道。
嘎嘣一聲,是手腕骨碎裂的聲響。
啊這是蒙李雄的痛叫聲。
轟,轟轟轟
史克朗猛然朝地板一跺,整個包廂一震,緊接著,嘭嘭作響,那地板竟然在開裂。
劈啪
隨著眾人擴大的瞳孔,包廂裏的大屏幕在已然開裂,接著火花飛濺,砰,兩隻大音箱跟著爆裂,連桌的瓶瓶罐罐也一隻隻地破碎。
砰巨響。
天花板的那串吊燈也掉落下來,砸在桌子。
也是這麽一跺腳,整個包廂一片狼藉,此時,蒙李雄手的手槍已彈起,在手槍掉落之時,小道姑一腳踢向手槍,手槍向史克朗飛來。
哢嚓史克朗在接住手槍的那一刻,三顆子彈跳出,手掌一翻,手槍在他的掌心裏消失。
這動作超完美啊,兩人配合得更是天衣無縫。
今天,是你倆的死期。
史克朗低吼了一聲,擰起蒙李雄的脖頸,將他丟在陳熠的身邊,催動玄清氣,豎起手掌,一掌朝蒙李雄的腦袋拍去。
頓時,無數碎骨飛出,有的還濺入其他人的眼睛,發出一聲聲痛叫和驚呼。
而令人吃驚的是,蒙李雄的頭顱完好無損。
史克朗拍碎的是一個骷髏。
一麵黑色的三角旗子蕩過來,隨著風疾之處,無數骷髏飛來,將史克朗圍起來。
酒吧經理和打手們個個被嚇得不輕,紛紛跑出玫瑰包廂,要是被這些骷髏咬,那還得了。
史克朗一掌拍碎一個骷髏,但骷髏太多,一時很難將它們都拍碎,眼角感覺飛來一個身影,牆角邊的蒙李雄和陳熠不見了。
小道姑過來幫忙,將骷髏踢得亂飛,有的撞在牆,有的射出包廂,一時之間,骷髏滿屋飛。
史克朗心知肚明,邪修救走了蒙李雄和陳熠,逃之夭夭了。
史克朗和小道姑並肩走過酒吧的過道,圍觀的人群紛紛讓出一條道來,深怕他倆當他們是骷髏踢爆。
酒吧經理突然喊住史克朗道:大俠,你背後
史克朗轉身,小道姑看見一隻骷髏噠噠噠正一口咬住了史克朗的褲腰帶,急忙豎起手掌一拍,那骷髏卻像長了眼,一陣滑溜,溜到史克朗的腰側,小道姑這一掌拍在他的屁股。
史克朗悶哼一聲,用手捂住屁股喊道:你出手這麽重啊
對不起,我拍錯了,有那麽痛嗎小道姑方荷羞澀一笑,心思飛轉,師哥的腚挺結實的,拍起來特麽有彈性,跟我的有得一拚哦。
史克朗眼淚都被拍出來了,酸痛麻一股腦襲來,可見這一掌夠勁。
史克朗夾著眼淚,說道:不痛你給我拍拍看。
那骷髏,你自個解決。小道姑一臉羞紅,跑出了酒吧。
史克朗騰出一隻手,兩隻手指叉進骷髏空洞的眼眶裏,一把拉出,一掌拍了個粉碎,飛散在空氣裏,嗅者有份,真是高鈣粉啊。
酒店經理看見他們都跑了,回到包廂,看見包廂一片狼藉,一陣心疼:這幫小子,害老子的酒吧損失不小啊。
來到那兩名陪酒女郎身邊,經理說道:你倆什麽時候讓那兩小子給親嘴啦
兩女人都搖頭,那黑指甲女人說道:每天跟我們親嘴的人多了去了,我們怎麽可能想起來,不過,那像張飛的小子倒是勇猛,我期待他下次來被他親嘴。
那你倆今後要小心了,跟人親嘴的時候留心著點,不能再被他倆捉到,不然,我的酒吧很快要破產倒閉了。
兩人回到車庫裏,兩道符籙剛好失效,露出本來麵目。
小道姑師妹扭著身子,史克朗說道:師妹,怎麽啦,憋著啦,想拉屎啊
師哥,我穿這衣服難受,束縛我的身子。
這樣的穿著不錯啊,帥小夥呀。
小道姑不再說話,竟然在副駕駛座褪起衣服來,史克朗的嘴巴都張大了,趕緊將敞篷帶,並拉車窗的簾子道:你差點曝光,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偷拍,傳到的話,我的小師妹見光了。
有這麽嚴重
那是相當的嚴重。
師哥,你轉過頭去,不許偷看。
是。史克朗將腦袋趴在方向盤,但阻擋了眼睛,可阻擋不了自己的鼻子,鼻息過處,當即分解了她做各種動作發出的聲音,急忙喊道:師妹,你這個不能褪啊。
褪什麽你又沒有看我,知道我在褪什麽
你不是在褪奶凍的嘛。
你怎麽知道,難道你的眼睛長在腦袋一邊
不是啊,我聽到了啊。
可是我一向是不戴這個的,因為要假扮成男人,我才用它來綁緊的,現在我要穿回道袍,還勒什麽啊。
但是不戴,你那兒不是更顯的嘛。
小師妹噗嗤一笑道:你放心,我的道袍很寬敞,沒人能看得出來,況且,我還有抹胸。
什麽,抹胸,都什麽時代了,還興這個。
呼啦一聲,小師妹不知道從哪兒抽出一條布條來,在史克朗的耳朵旁抖了抖,發出噝噝的怪響,那麵還沾有她的體香,直闖史克朗的鼻腔。
史克朗那地兒活泛了,氣味這東西有時眼睛看見的還要令人遐想啊,小帳篷不用下命令,自個搭台唱戲。
有了。小師妹雙眼一轉,在車頭抽出了一張麵巾紙,撕成條,揉成兩粒,靠了過來,要塞他的兩隻耳朵,剛好她的奶凍已褪掉,懸掛著兩隻生猛的大兔兔,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的肋骨。
更要命的是,她抬起的手臂現出胳肢窩,那麵的氣味真的很濃,香味汗味處味,真是引人犯罪,怪不得陳熠和蒙李雄會覬覦她,分明是一辣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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