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流的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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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熠和蒙李雄也算是初級修真者了,竟然被人這麽輕而易舉地丟了出來,這臉也丟得夠大的啦。

    誰也別想進入別墅,你們還不夠資格。”

    鷹老二、鷹老三和鷹老四三人赫然站在門口,他們是從別墅的天台進入別墅的,由此可見他們的爬牆功夫了得,見陳熠和蒙李雄闖了進來,將他們踢飛了。

    又是你們壞老子的好事。”

    邪修揮動三角旗,颼颼作響,無數骷髏飛射而出,鷹派三人一陣拳打腳踢,那骷髏一個個被踢出去,反倒擊倒了他們很多人,得不償失啊。

    爸,你的刀。”轉帽小子林倜儻喊道:“借用一下,看我廢了他們。”

    這鍛魂刀不適合你,你還沒有駕馭它的能力,還是我親自動手吧。”

    林霍吼了一聲,抽出鍛魂刀,一條掃堂腿踢了過來,將鷹老二踢開,一刀朝鷹老三砍來。

    小道姑瞧得真切,迅速畫了道隱身符,抱住鷹老三的腰,兩人頓時移動了位置,林霍一刀刺空,反轉刀鋒,一刀向鷹老四刺來,眼看要刺他的胸膛,小道姑倏忽出現在他的麵前,林倜儻急忙喊道:“爸,刺不得。”

    林霍的刀已然刺出,林倜儻飛射而來,林霍的刀刺進了自己兒子的胸口。

    小道姑一驚,托住了林倜儻的身子。

    倜儻,你沒事吧?”

    小道姑萬萬沒想到林倜儻會為了救她奮不顧身,情願犧牲自己的性命替她擋刀,很是驚訝。

    所有人都大驚失色,紛紛站立不動了,連邪修也不再揮動旗子放出骷髏。

    林倜儻算是初級修真者,這一刀下去,他肯定沒得救了,這鍛魂刀是專門對付修真者的。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雙手死死地捉住小道姑的手臂道:“師姐,我快要死了,你能抱緊我嗎?”

    小道姑雙眼一紅,頷首點頭,將他緊緊地抱住懷裏。

    你愛我嗎?”林倜儻的胸口撐了撐,嘴角湧出一條鮮血來。

    愛。”小道姑見他快要死了,隻能違心地應道,讓他安心地走:“你怎麽那麽傻呢?你知道的,鍛魂刀是專門對付修真者的,你這是找死啊。”

    能死在你的懷裏,我心甘情願。”接著,林倜儻噴出一口鮮血,生命岌岌可危,虛弱地說道:“能送我回鳳凰山嗎?”

    小道姑含淚點頭。

    兒子,兒子……”

    林霍手裏捉著刀,渾身痙攣,吼了一聲:“鷹派的人給老子聽著,我兒子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林霍過來抱兒子,林倜儻卻推開他,拚出最後一口氣道:“讓師姐送我回去……”

    邪修、陳熠和蒙李雄等人紛紛後退,各自了車。

    潮汐說道:“方荷,你真的要陪著他回鳳凰山嗎?”

    你都見到了,倜儻為了我不惜自己死,我能拋下他嗎?再說,我和他畢竟是師姐弟,算是青梅竹馬,放心吧,我不會有事。”

    小道姑和林霍扶著林倜儻也都了車,呼啦啦跑了個精光。

    周雅蕙和潮汐等人隱隱替小道姑方荷感到擔憂。

    鷹派三人見危險已消除,也都鬆了一口氣,站在門口不動,潮汐說道:“多謝三位大哥出手相救。”

    甭客氣,我們是來保護朗哥的。”鷹老三雙手抱胸,冷冷地說道。

    喂,你仨是想當門神啊,進別墅啊。”周雅蕙喊道。

    在朗哥還沒醒來之前,我們住在這裏啦。”鷹老二喊道。

    不是吧?”周雅蕙喊道:“不必啦,你們如果不想喝杯茶,那都走吧。”

    這可由不得你了。”鷹老三的語氣還是很冷:“這是朗哥的別墅。”

    你……真是氣死我啦。”

    周雅蕙跺腳,周海帶著一大幫人趕來,周雅蕙無處發泄,朝周海喊道:“海叔,你們現在才來啊,要不是這三位門神,我早被人給劈死了。”

    周海隻能道歉,陪大夥兒來到史克朗身邊,見史克朗睡得安穩,卻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未免又都多了些擔憂。

    門口,鷹老二他仨還真的當起了門神,挺直腰身站立著。

    鷹老四道:“不知道那小道姑怎麽樣啦,要不是她替我擋住那把刀,恐怕死的人是我。”

    鷹老二道:“這小道姑倒是有情有義,肯舍身救人,不過,瞧那林倜儻似乎真的很喜歡她,應該沒事,況且,他們都是同門,不會有危險的。”

    ……

    車裏,林倜儻躺在小道姑的懷裏,腦袋緊緊地扣在她的溝壑裏,胸口還在唧唧歪歪的流血。

    這小子的鮮血真夠多的,好像滔滔不竭,流之不盡,那車座都沾染了許多鮮血。

    林霍坐在旁邊,雙手壓腹,氣沉丹田,一掌掌拍在兒子的身,不一會兒止了血。

    另一輛車裏,陳熠和蒙李雄相視一笑,接著,再相視一笑,嘿嘿地笑。

    小師姐這樣被咱們捉到手啦。”陳熠說道。

    這都是熠哥的功勞啊,你的錦囊妙計可真多的,也夠損的。”蒙李雄說道。

    那是,要不咱們怎麽能在花椰生存這麽久呢,哈哈哈——

    ”

    原來,你早跟林倜儻商量好了,真刀換假刀,還真騙過了小師姐。”

    弄把假刀還不是喝碗水一樣簡單,重要的是要動腦子,現在,估計小師姐還在傷心呢,真是狗血啊。”

    林倜儻流的真的是狗血?”

    是的,我想過要弄雞血,但這麽大的血流量,不知道要殺多少隻雞,太麻煩,直接捅了一條狗,那狗血真是嘩啦啦的流啊。”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這路子好像不對。”

    當然是鳳凰山,不然,小師姐又要跑了。”

    你說七青師傅的飛天秘訣真的在小師姐哪兒嗎?”

    她是他唯一的女兒,不在她那兒,在哪兒?”

    嘿嘿嘿——”蒙李雄奸笑了幾聲道:“可惜,咱們沒能將屎殼郎碎屍萬段,是不是很沒有保證?”

    有點遺憾,不過放心吧,你說,被鍛魂刀刺的人,他還能活嗎?”

    那是,目前咱們最重要的是能得到小師姐的飛天秘訣,那麽咱們飛升的機會大大的增加啦。”

    ……

    此時,魏慕依蘿背著一隻醫用護理箱進了別墅,她每天或早或晚都會過來給史克朗輸營養液,保持他的生命特征,令人欣慰的是他的體征還算穩定。

    在魏慕依蘿像往常一樣掛好瓶子,用碟翼針刺進他手背的靜脈血管之時,那針竟然滑了出來。

    有點出師不利哦,魏慕依蘿試了幾次,左手換右手,那針總是自動脫落,用藥用膠布也貼不住,在空調下累得她汗流浹背的。

    其實,這都是史克朗自己在作怪,他的大腦已恢複,在琥珀女和潮汐的月亮脈的修複之下,靈魂也慢慢聚集,隻是暫時手腳還動不了,見魏慕依蘿來給自己紮針,心裏很是恐懼,很排斥,他可是被琥珀女的尾針給蟄出恐針症來啦。

    於是,史克朗用血液流動的衝擊力,一次次地褪掉碟翼針。

    可,魏慕依蘿見手臂留不了針,雙眼一提溜道:“哎呀,克朗的兩隻手背都被針紮得花花綠綠的,千瘡百孔,竟然留不住針,隻能在腳背試試啦。”

    老子的媽呀,依蘿你是非紮不可啊。”史克朗心裏連連怪叫。

    在腳背紮針?”周雅蕙喊道:“我記得小時候掛吊針,手背的血管太小,醫生好像是紮我額頭啦,要不,紮他額頭唄。”

    老子的媽呀,蕙姐,你是要害我啊。”史克朗頭腦清醒著,話也聽得清楚,要是手腳能動,他早跳起來啦。

    魏慕依蘿用溫軟的手撫摸過史克朗的額頭,一股消毒水味直撲鼻腔,還暗暗慶幸自己的嗅覺開始恢複之時,魏慕依蘿身的汗味也襲擊過來,“嘻嘻,依蘿姐的汗味很好聞欸,帶著一股淡淡的廣玉蘭香味哦。”

    啪啪啪!”魏慕依蘿突然出手掌,在他的額頭一陣猛拍。

    這麽大的一個人,血管怎麽那麽小呢。”魏慕依蘿自言自語道。

    嘻嘻,老子自個縮的,不服啊。”史克朗暗暗得意,“這血管我能收縮自如了,老子是不是該起床了。”

    史克朗用神智動了動手腳,但靈魂很薄涼,撼動不了軀體。

    這鍛魂刀端的相當厲害,老子隻被它刺一刀,差點魂飛魄散,這把刀,老子一定要弄到手。”

    哎呀,痛痛痛,依蘿怎麽這麽粗魯啊,刺不到血管算了唄,非要給老子輸什麽營養液,你們醫院又在搞創收啦?”史克朗喊痛,心裏轉而一樂,“嘻,老子能感覺到痛了,爬起來,應該很快了。”

    魏慕依蘿才不管你痛不痛的,她都當護士長啦,這針紮不下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所以,“啪啪啪”又是一陣拍打,非要將他的血管給拍出來不可。

    史克朗的靈魂都快要崩潰了,被拍得靈魂幾乎出竅,雙眼雖還緊閉,透視夜光眼卻已自動開啟,直透過去,剛好撞在她胸口,頓時靈魂凝固。

    媽媽呀,這大肉罐也太迷人了吧,還是粉紅的,而且隨著她手臂的起落,極像一條船在波濤起伏,一一下的,偶爾還夾雜著一兩個急顫。”

    嘩啦,史克朗的鼻血流了出來。

    不好,怎麽會流鼻血呢?”魏慕依蘿喊道。

    美女們都圍了過來,潮汐說道:“不用大驚小怪,克朗他經常流鼻血,特別是見到美女的時候,這種現象更頻繁。”

    這麽說,克朗他醒了?”周雅蕙過來掰他的眼皮,但掰是掰開了,可手一鬆又閉。

    他現在雖還沒醒過來,但起碼是個好征兆。”潮汐心裏輕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