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亡不過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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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奎感覺到自己身體裏的血液在被抽空。
也感覺到了趴在他臉上那隻醜陋的慢慢變大的蜘蛛身上的溫度,有些暖,他的身體開始感覺到冰冷,這蜘蛛上的暖居然讓他覺得有那麽一絲舒服。
昏昏沉沉,林奎閉上了眼睛。
“媽,你看我的獎狀~”小時候的他當著妹妹的麵前炫耀的把獎狀放在母親的麵前。
而那個永遠帶著矜持笑容,溫暖的,高貴的母親總是輕輕的揉著他的頭發,溫柔的說著,“我家小奎是最厲害的。”
他曾經幻想過母親肯定是來自大家族的人,母親跟這個貧窮的家庭格格不入,她的氣質,她舉之間的高雅,還有母親的知書達理等等,讓林奎從小就把母親當成崇拜的對象。
可惜一切都變了。
那個邋遢,頭發散步,扭曲的麵龐,癲瘋的樣子的她,不是他的母親啊。
他的母親應該是更高貴,更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般存在的母親啊。
嗬嗬嗬嗬
林奎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嘲笑,又像是解脫。
古教授看著來電顯示,又是老林,哎,“什麽事啊老林。”
“嘖嘖嘖,你今早看了新聞沒。”
“哪裏有空看新聞呐。”
“那個林書記,今天早上發現猝死在家了,看來你小徒弟,會有麻煩咯,別忘了書記的猝死可是會接受調查的,再則你小徒弟現在孤身一個人在棉城,你不擔心?”
古青連將眼睛摘了下來,“小蘇,現在已經是我們第一研究院的人了。”
電話那頭林教授驚訝的說道,“那倒是沒有擔心的了。”
棉城早間新聞。
“今日淩晨4點,棉城市市書記林奎書記已被發現死亡在家,至於是何原因導致其死亡,目前消息已被封鎖”
“小夥子,一共12塊錢。”
“哦哦,不好意思。”蘇鹿連忙掏出零錢,然後從老板裏拎過早餐。
林奎居然死了,怎麽一點征兆都沒有,蘇鹿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診所,而大黃此時已經蹲在門口等著他了。
“蘇鹿,那個人死了。”大黃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很是平靜,原本他一直很希望林奎去死,但是現在人真的死了,它卻毫無感覺,就好像秋天落葉,夏花凋謝一般。
“我剛才在早餐店看到新聞了,沒想到啊。”蘇鹿歎了口氣,看來這死的也是很突然。
不過對於蘇鹿來說,前幾日才看到的活人此時突然死了,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不舒服的,何況,他大概猜的出是什麽原因了。
林威此時癱坐在地板上許久了,一直到醫院派的人將屍體準備運走的時候,林威才有些知覺的動了動。
此時林奎的別墅已經被警察封鎖了,經驗老道甚至見多了凶殺案的警察此時看到林奎的屍體都不由得想要嘔吐。
這幹癟的像是木乃伊被吸幹的屍體,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一旁的法醫檢查後得出了結論是,未知原因導致身體裏的血液被抽空,甚至法醫說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
林依依趴在林奎的床上痛哭,昨夜才跟她一起吃過飯的哥哥今天就不在了。
當警察走到林威麵前詢問調查,林奎最近是否有接觸過什麽人,或者得罪過什麽人時。
林威猛地抬起頭,對,蘇鹿!沒錯,蘇鹿肯定知道些什麽,想起蘇鹿那天對他說的如果有問題一定要給他打電話,林威此時十分怨恨蘇鹿,他肯定知道些什麽,他明知道些什麽為什麽不來解決,為什麽不說清楚,都怪他害死了奎子。
憤怒,怨恨,扭曲著林威的麵龐,咬著牙狠狠地一字一字說道,“蘇鹿,靜安1號街蘇氏診所。”
那名經驗老道的警察連忙給旁邊的人一個眼色,旁邊稍微年輕點的警察點了點頭,連忙小跑的出去,對著對講說道,“立刻前往靜安1號街道,去蘇氏診所找一個叫蘇鹿的,把他帶回來。”
靜安1號路今天很是熱鬧。
這開了門卻一直沒開張的蘇氏診所外麵尤其熱鬧。
警車停在診所外麵,陸陸續續下來了幾名警察,蘇鹿自然是看到了,也大概猜想到了什麽,看來這林威是把他給怨恨上了,大黃在旁邊很是唾棄,生氣的喊道當初就不該管那個王八蛋死活。
連一貫對外人特別高冷的小白此時也特別生氣。
蘇鹿倒是沒什麽,既然有問題,那就解決問題就好了。
“請問,蘇鹿是否在這裏。”一名年輕的警察將警察證舉起來,對著蘇鹿說道。
蘇鹿點了點頭,“我就是。”
年輕警察有些驚訝,這男生看起來年紀很小啊,怎麽會跟這個案子有什麽關係,這嫌疑人也太,具有疑惑性了吧,不過出於職業素養,年輕警察還是想起以往有些凶殺案,犯人往往是看起來毫無傷害性的人。
“現在關於林奎書記死亡一案有些疑點,我們需要將你帶回去調查。”
“額,能不去警察局嗎,吾,帶我去林奎住的地方吧。”蘇鹿撓了撓頭說道。
年輕警察愣住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嫌疑人要求去案發現場的,轉過身小聲的對著對講說著什麽。
“那就麻煩上車了。”
蘇鹿沒有遲疑的坐上了警車,周圍圍觀看熱鬧的人不少,待看到是那麽一名幹幹淨淨年紀輕輕的小夥子上了警車,都不由的碎碎議論紛紛。
蘇鹿上了警車後很是安靜的看著窗外。
坐在他前麵的年輕警察透過前鏡看著蘇鹿麵色平靜,不由得在心裏將他的危險性上升了幾分。
“張隊長,人帶來了。”年輕警察低著頭對著那名年邁的老警察說道。
張隊長,是這次負責案件的前線偵查警察,他走的緩慢,一步步走到蘇鹿麵前,腳步卻很是沉重,發出噠噠的聲音,一聲一聲的敲擊在蘇鹿的心裏,張隊長笑了笑,“你來這裏,是有什麽話要交代嗎。”
蘇鹿臉色平靜的盯著張隊長,這種心理小伎倆,他可也是常家啊,“我能不能去林奎死亡的地方看看,隻有看了,我才知道我應該說什麽。”
張隊長有些詫異的看著蘇鹿,不簡單啊,居然能夠神色毫無波動,看來,這蘇鹿是真的疑點重重了,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便帶著蘇鹿走了進去。
蘇鹿走進客廳的時候,就聞到了那股熟悉的腥臭味,糜爛的屍體的腐臭味,哎,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臭啊。
看著蘇鹿麵色難受,小白淡定的說道,“你遲早得聞習慣啊。”
神特麽的想要聞習慣啊,蘇鹿無奈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