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害了“想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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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7章害了“想死病”

    顏燼雪回眸一笑:“此事說來話長,咳,本公主有些口渴了。”

    桀月笙殷勤地說:“雪公主快請進,月笙讓侍女去給您泡杯香茗。”

    桀夕羽瞪了顏燼雪一眼,閃身把門口讓開了。

    顏燼雪優雅笑了笑,走進屋裏坐下。兩個侍女不用為難了,隨後笑著進來把禮品放下。

    顏燼雪用說書的語氣,誇張詼諧的道來:“話說我們皇宮裏,有一個青春年少,風流倜儻,蓋世無雙的美男子,他對美麗活潑的羽公主心儀已久。

    那愛慕之情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他為公主害了想死病,飯不吃覺不睡,眼瞅著越來越瘦。他母親焦急萬分,特意請我過來為他提親,希望羽公主能嫁他為妻,成就一份跨國奇緣。”

    桀月笙撲哧笑出了聲,雪公主幽默起來真逗。

    桀夕羽直翻白眼,不用問也知道顏燼雪指的是誰。害了想死病,還越來越瘦呢,就沒見過比他更胖的。

    桀夕羽挑眉戲謔:“皇宮裏一個風流倜儻,蓋世無雙的美男子,他思念本公主,你指的是宸世子吧。”

    桀月笙哈哈大笑:“聽雪公主的描述,的確和宸世子很符合。”

    顏燼雪似笑非笑地說:“嗬,羽公主你想多了,宸世子已經有主了。那姑娘是個醋壇子,嫉妒起來醋海翻騰,能把你淹了。”

    桀夕羽諷刺:“你也好意思說,也就宸世子整天慣著你,把你當個寶。你到了我們天狼國,這小胳膊小腿的,男人才不稀罕你呢。”

    桀月笙連聲喊:“我稀罕,一萬個稀罕!”

    顏燼雪俏眉一挑:“你們兩個夠了,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紅娘,人家第一次說媒,不希望泡湯。”

    “本公主不管你泡湯還是泡藥,你不用說了,本公主絕對不會嫁給他!”桀夕羽轉身斥責兩個侍女,“礙眼的東西,主子說話,你們在這裏豎著耳朵聽什麽,還不快出去!”

    兩個侍女遲疑了一下,她倆負責監視著瑞雪公主給太子說媒,出去就不知道裏麵的情況了。

    桀夕羽正憋氣呢,唰地把劍抽出來,“走,讓本公主的劍送你們一程!”

    兩個侍女嚇得奪門而逃,被侍衛趕到行宮外麵了。

    沒了眼線,顏燼雪抿口茶,輕鬆一笑:“羽公主不願嫁給太子也罷,我也不多說了。我在屋裏欣賞一下書畫,磨磨時間,一盞茶之後再走,讓人覺得咱出力了,事情不成咱也沒辦法。”

    桀月笙趁機說:“雪公主用這段時間,幫月笙把傷口的線拆了吧。”

    顏燼雪訝然:“還沒拆線,這都幾天了?”

    “十二天了,月笙每天都盼著羽公主過來,萬分思念,度日如年,感覺像過了十二年那麽漫長。”桀月笙深情款款地說。

    桀夕羽撇嘴:“你們別在本公主眼皮底下談情說愛,出去!”

    桀月笙笑了笑:“雪公主,你不是想看看,你第一次縫合傷口的試驗結果嗎?跟月笙過來吧。”

    顏燼雪點點頭:“好吧,反正我閑著也是閑著。”

    桀月笙喜眉笑眼,領著顏燼雪到了他的寢室。

    顏燼雪找出一把剪刀,清洗幹淨,回過頭來時,看到桀月笙已經把底衣解開,露出雪白如玉的皮膚,躺在床上等著了。

    顏燼雪走到床邊,仔細查看他的傷口,他扭捏地笑了笑:“雪公主,你熱烈的眼神瞧得月笙好害羞啊。”

    顏燼雪揮了揮銳利的剪刀,衝他比劃了幾下:“你是害羞呢,還是害怕?”

    桀月笙嚇得縮了縮肩膀,趕緊說:“不害羞,隻害怕!”

    顏燼雪低頭,凝神道:“早該抽線了,你看,線都快長到肉裏去了,再晚幾天得用刀子割開。”

    桀月笙怯怯地說:“好怕怕呀,月笙是想等著你過來給拆線。”

    顏燼雪用大夫囑咐病人的語氣說:“我需要用剪刀的尖頭,把線一點點挑出來,你別亂動啊,小心紮著。”

    她說話的語氣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桀月笙欣慰,能得到她溫柔以待,他受傷也值了。

    顏燼雪的手指輕輕觸到了他胸口的肌膚,柔軟溫熱的感覺迅速蔓延,他的心悠悠的顫抖了一下,恍若悸動。

    顏燼雪心無旁騖,小心翼翼地把每一根縫合的線挑起來,剪斷,抽出來。

    桀月笙靜靜地望著她,她認真專注,櫻唇微抿,有說不出的動人。

    終於可以如此近距離,肆無忌憚地看著她。桀月笙的目光從她秀麗的眉毛,慢慢往下滑,一直到她精致的下巴,每一處都美得無可挑剔。

    顏燼雪把最後一根線拆下來,自然而然地吹了口氣,把落到他身上的碎線頭吹落。

    她紅唇微嘟,呼氣如蘭,一股細細的熱流從桀月笙的胸口,竄到了他心裏,心突然失去了控製般,快速跳動起來。

    顏燼雪感覺到了他紊亂的呼吸,笑道:“瞧把你嚇的,我又紮不到你,你怕什麽。”

    “這次不是害怕,是害羞。”他的聲音低醇如美酒。

    顏燼雪抬頭,見他白皙晶瑩的臉頰染上了兩抹桃紅,豔麗不可方物。

    他一雙妖冶狐魅的桃花眸流光溢彩,媚笑如妖:“雪公主,你看了月笙的身子,以後月笙就是你的人了。”

    顏燼雪怔了怔,揮舞著剪刀,凶巴巴道:“你敢再亂說一句試試。”

    桀月笙笑著說:“你使勁紮我幾剪刀吧,過幾天你再來給我抽線,我又能見到你了。”

    顏燼雪瞅他:“有病啊你,你趕緊回天狼國吧,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瘋了,見著一個就調戲。”

    “府裏那些女人,我一個都不想見,我現在滿心想的都著你。”桀月笙含情脈脈地說。

    “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時,你說不會為了一朵花,放棄滿園春色。嗬,什麽時候花花公主變成純情少年了。”顏燼雪冷嘲。

    “我現在終於明白了,當自己深深喜歡上一朵花時,眼裏心裏隻有它,滿園春色都黯淡無光”桀月笙微微閉上眼,深情地訴說著。

    待他再睜開眼,發現雪公主已經出去了。

    他幽幽歎口氣,自己來的時候,已經錯過了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