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們一起睡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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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了傅浩川、單銳誌兩名新人強勢的開頭,廣場上的熱情被調動的十分高昂,一天下來,廣場竟然人氣不減,大大小小的戰鬥幾十場,各式各樣的人物也紛紛湧現,南門高層對於這一次的新人,評價很高,不僅是從實力來說,更重要的是人情性格方麵。

    黃昏漸漸臨近,廣場上這才漸漸的安靜下來,新人回到新人區,師兄師姐也紛紛離去。

    韓秋生因為擔心孫女的情況,在看了一會兒比試之後就悄然離場,來到一間屋。

    韓香在驚魂陣認主那天,為撿回從儲北頭上飄落的絲巾,來到山頭,被威力巨大的爆炸給震的昏死過去。

    由於事發突然,韓香不知為何,一點防備都沒有,爆炸的威力何其巨大,她的細皮嫩肉怎能夠擋得住?以至五髒俱損,險些丟掉性命,如果不是無數強者同時發力,為南門蓋上了一層保護層,韓香恐怕當場就會死亡,如果是這樣,儲北就成為了滔天罪人。

    當南門人發現山間氣息奄奄的韓香時,讓整個南門都嚇出了冷汗,連忙醫治,但傷勢太重,韓香因此整整休養了二十多天。

    韓秋生在照顧韓香的時候,也發現了一個問題。

    在休養的第天,她醒了過來,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從前活潑開朗的孫女,不見了,要不是盯著的絲巾發神,就是回想什麽,韓秋生有感,隱隱覺得似乎與儲北有關。

    可是,他的孫女他怎會不懂性情?與儲北相識不久,為何會變成這樣?

    突然間,他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儲北時,她說的一句話。

    “爺爺,我也突然發現,我對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怎麽辦?”

    韓秋生疑惑道:“難道,自己的孫女,真的動了心?”

    對於這個想法,韓秋生找不到說服自己相信的理由,不禁愁了眉。

    “景龍啊景龍,你把自己的女兒丟給我,遇到這種事情,還真不好辦啊……”

    這段日子以來,每當韓秋生踏進這間屋子,都會覺得有些苦惱,她不知道自己怎麽開解韓香,但是又不得不麵對他。

    韓秋生懷著忐忑的心情再次來到房,推開經進去的一瞬間,也是有些驚訝。

    他看到了自己的孫女熟悉的笑容,熟悉的氣質,隻是那束發的絲巾被帶血的那條取代。

    “香香,你完全恢複了?”

    韓香微微一笑,說道:“爺爺,你是問我的傷勢,還是問我的精神狀態?”

    “當然是都想知道了,你不知道這段時間,真讓我這個老頭子操碎了心啊。”

    韓香撇一撇嘴:“爺爺,你都是快百歲的人了,這些都看不穿?”

    韓秋生搖了搖頭:“要是我能看穿這個,你奶奶就不會因為那件事情,一直待在南雲山上,幾十年不下山了。”

    說到自己的奶奶,韓香臉色稍微有些無奈。

    “對了,香香,你實話實說,你是不是看上儲北那個小子了?”

    韓香一聽,身體微微一震,隨後釋然的笑了笑。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看上他了,隻是覺得他身上有一種很吸引我的東西。”

    韓秋生一聽,心咯噔一聲:“果然,是對那個小子有意思了,真就搞不懂她們女人心裏是怎麽想的……”

    “如果他的身份很不一般,你的這個想法,可能會導致你以後會吃很多苦,流很多淚。”

    “爺爺,人生苦短,一切隨心方能無憾。”

    韓秋生一聽,溫柔一笑:“聽到你這麽說,那麽我也就不再說什麽了,不過……你是應該找個時間去南雲山上看看你奶奶了,說不定她有些話要對你說。”

    韓香點了點頭。

    “我調整好就去,順便做一點好吃的給奶奶帶去,小時候,我可喜歡她給我做的香花餅了,今天,換我給奶奶做。”

    韓秋生似乎想到了什麽,說道:“要做就多做一些吧,那東西,是可以放上一段時間的。”

    “知道了。”

    看著爺爺離開的韓香,一下子又平靜下來,仿佛經曆過這段時間,又成熟了許多。

    **********

    南雲山山頂,洞。

    儲北聽到那段歌謠後,給複活的陣眼體取了一個叫林善水的名字,第二天,林善水醒來,盯著儲北的身影,問道:“儲北,你在幹嘛?”

    “我在修煉天玄指!”

    被一叫,退出修煉境,隨口便答了出來,隨後卻驚住了。

    “你會說話了?”

    林善水看到吃驚的儲北,表示很無語,白了一眼儲北,頗為嫌棄。

    “什麽叫我會說話了?難道我是啞巴?我生來不會說話?”

    儲北尷尬的撓了撓鼻尖,擔心林善水是發生了什麽導致變化這麽大,會不會把前幾天的事情忘記。

    “那個,你還記得你醒來過後,這幾天發生過的事情吧?”

    林善水作回憶狀,坐在床邊,懸著的兩腳在床邊搖擺著。

    “嗯……我當然記得,怎麽?難道你還想賴賬?想擺脫我?”

    儲北心瞬間想到:你這麽漂亮,對我還那麽溫柔,我怎麽可能擺脫你。

    “我怎麽會?對了,你知道你的名字嗎?昨晚我聽見你哼了一段歌謠,我又不知道你名字,遂在歌謠摳了個字,給你取了一個名字。”

    林善水微微一笑:“噢,什麽名字?”

    “林間善水,林善水。”

    林善水閉著眼回味了一下,問道:“我唱什麽歌謠了,你能唱給我聽一聽嗎?”

    林善水那段歌謠反複哼唱了許久,他想忘記也難,並沒有不好意思,遂哼唱了出來。

    林善水閉著眼,聽著歌謠,完後感歎道:“好聽,也好淒美,我聽你的,以後我就叫林善水吧。”

    林善水光著腳丫,跳下床,來到儲北身邊,靠在他的肩頭,兩人閑聊起來。

    “南門是什麽地方?我聽那個老頭子提到過南門。”

    “南門,一個宗派,我是南門的弟子,不過,在前段時間,闖了禍,認識了你,於是我們兩個被關在這裏,麵壁思過……”

    儲北不得不改編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南門?宗派?我怎麽沒有印象?”

    “我呢,在剛剛認識你的時候,你昏迷不醒,至於為什麽因為我醒了過來,我就不清楚了,所以你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了解,也無法給你解釋什麽?”

    林善水點了點頭,環視了一下整個洞府,說道:“我們還要在這裏呆多久?我覺得我不喜歡這個地方,看著不舒服。”

    “沒有多少天了,別著急,我們就快出去了。”

    林善水似乎想到了什麽,立馬起身,認真的看著儲北,說道:“我給你說,儲北,出去之後你別想把我甩了,我要一直跟著你!”

    “額,善水,這個問題,我們還要找門主商量一下,這裏是別人的地盤,我們也不能太……太隨意了些。”

    林善水焉了氣。

    “哦……不過,我們既然在一起睡過了,那麽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辜負我。”

    聽到林善水有些哭腔的語氣,儲北本來挺硬的心腸,不知怎麽的,就立馬軟了下來,按道理,說到這個問題上來,肯定是不能隨意答應的,況且,林善水作為陣眼體在這裏躺了幾十年,鬼知道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靈魂被封困,這是多麽嚴肅的問題,可儲北就是不想讓眼前的林善水傷心。

    這一點,就連儲北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

    不過,不忍歸不忍,大局觀不能丟失,如果以後調查出來有什麽問題,肯定不能太感情用事!

    “額……善水啊,你用詞是不是太誘惑了一些,什麽叫我們一起睡過了?”

    而林善水卻是俏皮一笑,從儲北搶回古書,翻閱起來,看的津津有味。

    “這本書還有點意思,不過我覺得這招,嗯,太好學了一些。”

    儲北眼角一揚,不禁暗道:“怎麽沒看出來還是一個這麽會吹牛的妞?”

    林善水看到儲北的表情,明白過來。

    “怎麽?你不信你女人的話?要不我給你示範示範?”

    不待儲北同意,林善水右成道指狀,心訣一練,玄氣從體內散出,並引動周圍天地玄氣,空頓時出現一個玄氣漩渦,一根似乎從天外來的大指從裏麵緩緩伸出,到此,林善水似乎遇到了障礙,眉頭微微一皺,一揮,散去了玄氣,平靜下來。

    “這個功法,有問題。”

    儲北不禁一愣:“有問題?你怎麽會認為這個功法有問題?”

    “應該怎麽說呢,這個功法似乎是不全,隻是其一部分,但是單獨修煉也是可以的,隻不過威力沒有那麽大而已,所以我才說這個功法有問題。”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不過,你隻通篇看了一次,竟然就能把它施展出來,似乎……太聰明了一些。”

    “哈哈,聽到自己男人的誇獎,我還真的很開心呢。”

    看到哈哈大笑的林善水,儲北靜靜的看著,心在不停祈禱。

    “希望你,不會阻礙到我吧。”

    不一會兒,李雨的身影又出現在了洞。

    “我剛才,似乎感覺到了天玄指的味道,儲北,你這麽快就練成了?”

    儲北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用眼神瞥了瞥林善水。

    李雨一愣:“在我感知看來,她身上的波動不大啊,怎麽能夠施展出天玄指來?”

    儲北搖了搖頭:“不僅如此,而且還是隻通篇看了一眼書,就施展了出來……”

    李雨刹時愣在原地。

    而此時,韓香提著一個籃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