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人盡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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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人盡皆知,公主怎麽這時候才想起問襄芸了?”襄芸看著龍熙兒眼中複雜的神色便猜測出七八分,如果她想的沒錯,龍熙兒應當是喜歡司徒赫的。
“我”龍熙兒漲紅了臉,她當然不能說她一早便知道這件事,她當然不能告訴襄芸她曾經求過父皇讓她與她們同行可是卻被拒絕了。“我隻是好奇罷了!”龍熙兒實在是找不出其他的語言來搪塞襄芸,隻能用好奇這個理由了。
“哦,是麽?”襄芸把玩著右手的鐲子帶了幾分調侃的意味道。龍熙兒雖然為人歹毒,卻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十幾歲的少女對於感情這種事表現得是最為明顯的。襄芸加上前世活的歲數也已經有了三四十歲了,算下來都能夠當龍熙兒的娘了,龍熙兒這點小心思她也曾經有過,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了。
“當然了!本宮何時對這種事這麽上心了!”龍熙兒繼續口是心非道,襄芸這個女人太討厭了,一直抓著這個話題不放。龍熙兒被她問得心中不快。
“哦,既然公主對這件事情並不上心又何必特意來丞相府找我呢?請回吧。”襄芸說著放下手中的茶盞準備起身離去。
“慢著!”龍熙兒自然不可能讓襄芸就這樣離去,她還有很多事情都還不知道呢,她總不能直接去問司徒赫吧!她可沒有那麽傻。
“怎麽?公主還有什麽事?”襄芸顯然不願意再在龍熙兒身上浪費時間了,一是因為沒必要,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想跟龍熙兒計較。
她算是明白龍熙兒為何總是看自己不順眼了,任何人都會變得狠毒,隻要她嚐試過什麽叫做嫉妒。襄芸很能夠理解龍熙兒的心情,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能夠忘記龍熙兒曾經對她做過的那些傷害她的事,她畢竟不是聖母。
“襄芸!你別太得意!”龍熙兒咬住下唇道。
“公主這意思我就不太明白了,我怎麽個得意法呢?”襄芸朱唇輕啟,這龍熙兒畢竟是小女孩心性,她說的話都是衝動得很,大多數是不過腦子的,襄芸知道這一點,所以越發不願意和她糾纏計較,龍熙兒卻不這麽認為,她不認為自己比襄芸差勁,可是襄芸卻顯然沒有把她當作對手,這才是龍熙兒無法忍受的。她天性好強,怎麽能夠容忍別人這樣忽略自己呢?
“襄芸,你以為你是誰?!”龍熙兒冷冷開口,她眼神中已經有了殺意。襄芸看見了她眼中的殺意卻絲毫不以為意。她知道龍熙兒心狠手辣,可惜龍熙兒的手段在她眼裏太過於小兒科了,她根本不屑於應對。
“公主覺得襄芸是誰,襄芸便是誰。”襄芸脾氣好卻並不意味著她能夠一直容忍龍熙兒的無理取鬧胡作非為。“公主,這天氣熱得厲害,萬一您因著天氣炎熱得了暑熱可怎麽辦?那可真真是襄芸的不是了,你看”襄芸不想跟她糾纏,隻想快些把她打發走,龍熙兒也是個心氣高的,自然是沒有辦法忍住自己的情緒的。襄芸下了逐客令,她便走了。襄芸這才帶著翠屏回到了藺雲閣。
那襄秋清實在不是什麽善茬,那一巴掌是實打實的打下來的,襄芸的半邊臉都腫起來了。翠屏看著小姐腫起的半邊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為襄芸冰敷。
“怎麽了翠屏?你哭什麽?”襄芸看著翠屏突然哭了,有些不明就裏。
“小姐,都是翠屏不好,是翠屏一時嘴快,是翠屏的錯,是翠屏連累了小姐”翠屏聽見襄芸安慰自己的聲音就更加控製不住自己的眼淚了,她隻覺得自己很對不起襄芸。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小姐也不用受這種苦頭了。
“傻丫頭你在想什麽呢!這跟你沒關係,你是我的人,我總不能讓你被旁人欺負了去啊!而且你是在為我說話,我若是不護著你那我還算你的小姐嗎?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你還跟著我做什麽!”襄芸寬慰道。
“小姐”翠屏聽見襄芸這麽說,內心的感動之情更加澎湃了,她在心裏發誓一定要用命去效忠襄芸,這樣才對的起襄芸對自己的好。“好啦,不用擔心我,也不許再哭了,你看看,都成一個大花臉了,多難看!”說著襄芸給翠屏遞過一塊帕子,道“趕緊把眼淚擦擦!”
翠屏接過帕子,呆呆的看著襄芸,襄芸叫來煙波,讓她把白岐找來,畢竟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實在是沒辦法見人。白岐一進門看見襄芸高高腫起的臉就道“誰幹的?”白岐少有的沒開玩笑,便是連喜鵲都看出了白岐此時是生氣的。
“白岐你那裏有沒有能夠快速消腫的藥?最好是睡一覺就消腫的那種,我還要見人呢!”襄芸沒注意到白岐語氣中的憤怒,她現在隻想快些把腫消了。
“你的臉,誰幹的?”白岐隱忍道,他的臉色越發冷了。襄芸這才發現他生氣了,這時候襄芸覺得十分欣慰,畢竟白岐在相府白吃白喝那麽久,自己也算是他半個主人了,知道替自己抱不平也算他有些良心。
“多大點事,趕緊的,把藥拿來,現在消腫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襄芸不願意多生事端,於是便想跳過這個話題。
“襄芸!”白岐生氣了,這一次他是真的生氣了,他雖然沒有下過山,卻也聽族裏的女人說過,這女子最重要的便是皮相,若是皮相受損了,便尋不到好的夫婿了。族裏的女子都很在意自己的外表,哪怕是臉上生了一個小的痘痘她們都會找族裏善於朱顏術的長者開藥,可是襄芸臉上腫了這麽大一塊兒,她卻一點兒都不在意,她跟尋常女子根本就不一樣。“你如此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就不擔心日後嫁不出去嗎?”白岐道,他是越來越看不透她了。
“當然在意!哪個女子會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襄芸反駁,“但是這是我想在意,就能在意的了的嗎?如果襄秋清的那一巴掌落在了翠屏身上,翠屏就隻能生生的承受過去,但是我不一樣,我是嫡女,她一個庶出若是打我便是大不敬,我有一萬種辦法讓她自食其果!你以為我會白白讓她打這一巴掌嗎?”襄芸從來都不是軟柿子,她雖然心善,卻絕對不是善茬。
“那倒也是,我初次見你,便知道你不是個好欺負的。”白岐看著生龍活虎的襄芸長舒一口氣,他會生氣,原先也隻是害怕她委屈。但是現在看來,她並不委屈,該出的氣,她似乎也已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