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心思

字數:3939   加入書籤

A+A-


    司徒哥哥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幫助她都是有我自己的原因和目的。你所認識的那個善良單純的女孩兒是你記憶中的人,不是現在站在你麵前這個真真切切滿手是血的我。”襄芸道:“你看清楚了嗎?你現在口口聲聲說著要喜歡要保護的人是一個你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我記得你說過你最討厭那些勾心鬥角的女子,你討厭她們的喜怒無常,討厭她們的心狠手辣。可是現在站在你麵前的襄芸,就是你最討厭的那種人,那種心狠手辣,喜怒無常。城府又極深的人。”襄芸說著深深地吸了口氣道:“司徒哥哥你想清楚了嗎?如此的我還是你想要的那個我嗎?”

    司徒赫看著她,他沒有說話,眼神中盡是沉靜。

    襄芸看著沉默不語的司徒赫,知道了他的回答,於是轉過身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真是的,自己早就知道結果了不是嗎?到底還在期待著些什麽!不是早就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人嗎?怎麽,把事實狠狠地鋪成在他麵前讓他看到如此不堪的自己,這就受不了了嗎?!真是可笑!當初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不擇手段的時候不是早就該料到會有這麽一天的嗎?!到底還在期待著什麽?!!!從地獄裏爬出來的人。還在奢望著所謂的幸福嗎?!

    襄芸在心裏一遍一遍地質問著自己。

    襄芸一邊想著,眼淚一邊掉。她狠狠地忍住快要流出眼眶的淚水,將他們用力的逼回去。

    襄芸,你不能哭,你要忍著,你沒有流淚的權利。這些傷心和難過都是你自找的!是你控製不住自己,是你控製不住自己對他動了情!你明明知道這些不可以,你明知道不可行,可是你還是要去做。這些傷心和難過,你必須得忍著,你是一個從死亡邊緣爬回來的人,你是地獄裏出來的人,你複活的第一天你就知道自己沒有談戀愛的權利,自己沒有愛別人的權利。這些痛,隻是你給自己的一個教訓。這些結局,你本來就知道的,是你控製不住你自己!不能哭,絕對不能哭。

    襄芸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她恍惚中突然被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很熟悉的溫度,很熟悉的香味。

    傻瓜,我知道啊,我不介意,隻要你是你,你還是襄芸。那麽不管襄芸變成什麽樣子,司徒赫都會不離不棄。我喜歡的從來都不是什麽樣的你,而是因為你就是你,獨一無二,僅此而已。”司徒赫說著抱緊了她道:“不管你是以前那個天真單純,不諳世事的你還是現在這個在我懷裏麵的你,我都喜歡,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就是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你都是你你都不會變。因為你的本性便是那個樣子,不管遇見什麽事情都改變不了的。”

    可是我怕,我真的很怕。很怕有一天我會變成我自己都不認識的那種人,我會變成自己都討厭的那種人。司徒哥哥,你知道嗎?我看著我現在後滿手是血,我步步為營,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我的目的……我好累,我真的好累。”襄芸窩在司徒赫懷裏不想說話,司徒赫就這張靜靜地抱著她道:“我知道你累,但是你不要怕,想做什麽就放開手去做。背後有我支持著你,沒有關係的。”

    襄秋清在帳篷裏待著,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氣,為什麽現在說實話都沒有人相信呢?!真是不明白,那個襄芸究竟有什麽好?為什麽所有人都幫著她,所有人都向著她。自從她回來了以後,自己就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行,絕對不能這樣下去!

    清兒!”從她帳篷外想起了一道甜美的女聲,光是聽著聲音就知道是龍熙兒來了。

    這麽晚了,公主你怎麽會來?”襄秋清也覺得奇怪,她與龍熙兒的關係雖然十分的要好,但是卻也不到這種半夜還來互相探望的地步。

    我能不來嗎?!今天你的事已經在女眷中傳開了!所以這一次我特地是想來問問你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兒?怎麽會這樣。”龍熙兒雖然為人毒辣,但是說實在話,她對襄秋清卻是真正的掏心窩子的好。

    你也聽說了?!內心惡毒的女人都怎麽樣說我的?!”襄秋清看著龍熙兒激動道,她好不容易平複下來的情緒隨著龍熙兒的來訪越來越激烈了。

    這一次他們傳謠言是越來越離譜了,不止說你私底下想要扣除別人狩獵得來的獵物,而且還拿你和你姐姐的事情說事兒,還說些什麽你根本就不如你姐姐雖,然長得好看,但是嫡出就是嫡出,庶出就是庶出,始終還是天壤之別類似的話……”龍熙兒說著,看了襄秋清一眼,她和襄秋清自小相識,從小她就知道襄秋清這人什麽都好,就偏偏特別忌諱別人拿她姐姐和她的身份說事。因為從小到大,她什麽都有了,唯獨這身份始終是上不了台麵。也正是因為這身份牽絆著她,所以導致她始終都融不進上層社會的貴家小姐的圈子,再加上她本身相貌出眾更加引來別人嫉妒,別人在討厭她,攻擊她的時候就會拿她的身份說事。

    我沒有搶她們的獵物!那一頭小鹿明明是我先射中的!是她們,她們合起來想陷害我。”襄秋清忍不住為自己辯解道。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你的為人我比誰都清楚,可是我知道又有什麽用,別人不會相信呀。我沒有說和能夠堵的住天下之悠悠眾口呢,可何況這些謠言已經傳出來了,這一次,恐怕是有心人刻意做的,他們就是想讓你身敗名裂,想要毀你名譽。”龍熙兒說道,心疼地看了襄秋清一眼。

    我何嚐不知道他們有心想好會晤明月可是我能做什麽呢?我什麽都做不了,我隻能這樣靜靜的看著他們對我說三道四,我不能為自己辯解就連我的父親都不相信我,我能怎麽辦呢?!”襄秋清說著便流下眼淚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父親似乎也像是被下了降頭似的,本來父親是最疼愛自己的,從來都舍不得動自己一根手指頭也不舍得罵自己,可是今天他分明從父親的眼神中看出了失望的神色,那種眼神,就像是看路邊的垃圾一樣。她從來沒有看見過父親如此嫌棄厭惡的眼神,這還是第一次。

    不僅如此,我還聽說你那姐姐有意幫你解圍,可真的有這件事情?”龍熙兒繼續問道。

    沒錯,那個賤人告訴我說她想要維護丞相府的顏麵,所以幫了我,她把她自己的獵物給了我,這才解了圍。”襄秋清擦了擦眼淚道。

    你就不覺得奇怪嗎?憑白無故的,她為什麽要幫你?況且之前你那麽討厭她,她也那麽討厭你你們相互坑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一次他又為什麽會向你伸出援助之手呢?這一切都太過可疑,你都不覺得嗎?”龍熙兒看著襄秋清,神色裏全部都是考究。

    襄秋清聽見龍熙兒這麽說她自己也有一些懷疑了。龍熙兒說的沒有錯,這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太過於奇怪了。自己和襄芸不和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再怎麽說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可是這個時候,那個賤人突然伸手幫自己,若是說她沒有目的,自己是斷然不會相信的,不會有人平白無故的願意幫助你。看她伸出援助之手的時候,襄秋清自己也覺得奇怪,但是她始終對這件事情保持著警惕,她不是沒有想過這件事情會不會是襄芸指使人做的,但是她轉念一想,再怎麽說也關乎到丞相府的聲威,以襄芸的個性,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卻並不能排除掉她的嫌疑,萬一她想借刀殺人呢,這也是有可能的,放眼整個京城,除了襄芸,還有誰和自己有這樣的深仇大恨,非要把自己置於死地,想要毀掉自己的名譽呢?

    清兒,”龍熙兒握住襄秋清的手道:“這些都太過奇怪了,你想想這一次的事情鬧到現在,你的名譽已經在眾人之間被傳開了。這一傳十,十傳百地,你的名譽估計也被敗壞的差不多了,你仔細想想這件事情,受益最大的人到底會是誰?”

    襄秋清冷靜的想了想才道:“你是說……襄芸?”

    龍熙兒沒有說話,她隻是點了點頭。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蹊蹺,她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來找襄秋清,告訴她這一切。因為她覺得這件事情就是襄芸派人去做的,因為這件事情,她想來想去,受益者最大的還是襄芸。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我隻能夠平白無故扛下這一口黑鍋。”說著襄秋清苦笑了一下,龍熙兒不忍心見她這樣,可是目前她們也的確是無計可施。沒辦法,她隻能安慰了襄秋清幾句,然後走出了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