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2趙皓月（4）

    人類的情感是什麽，究竟對於人類有多重要。即使是智商遠超當前時代的趙皓月，也是一直都無法搞不明白的。

    在過去的日子裏，他一直覺得那是沒有必要的，他一直覺得那個所謂的情感，是人類進化過後遺留下來得，不完美的垃圾基因。就像闌尾這個器官的存在。

    但是直到那個女孩的離開。

    他開始覺得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堵在意識之。

    用影子的話說：沾染了人間煙火，那就不能不變成人。

    那是一個午後，趙皓月破天荒的在自己書房與影子討論人生，而不是向他布置任務。

    “影子，什麽是人類的情感。”

    “當然是這個人，獵殺的價值。興趣、愉快、驚奇、悲傷、厭惡、憤怒、恐懼、輕蔑、羞愧就是這些構成了人的基本情緒。”

    “當然，人最大價值也就是這些，沒了這些，或者少了引發這些的媒介，那麽獵殺這個人，就毫無意義。人類，就是因為有這些才高傲的，將自己與動物分離開來。”影子桀桀的笑著。

    趙皓月搖了搖頭，果然找這個滿嘴歪理的變態談話就是浪費時間。

    影子看出了自己主子的不耐煩，主動轉移話題說道：“大少爺，這回東方啟可又給咱們當槍使了。雲清村可是皇家禦林的地盤。倆方都是暴脾氣，這下子可真要鬥個你死我活了。”

    “東方啟，一直都被人當槍使，肖瑄霖也是。那群人也是過分了，真的很過分。”趙皓月說著眼裏閃過無數張臉。

    有驚喜的、也有瘋狂的、自然也有害怕的。

    “就算東方啟裏能給我們提供，倆塊石碑。但，北蒼雄裏的那塊怎麽辦。”影子問道。

    “去帝宮，見皇帝。拿出籌碼，皇帝就會妥協，讓北蒼雄交出石碑。東方啟是他們的槍，北蒼雄是皇帝的槍。”

    “帝都那位可真是個人物，翻雲覆雨，把整個大夏帝國玩得飛起。”

    “他是所有罪惡的源頭。”

    “哎呀，我的祖宗，您這話，要是讓你爺爺趙老知道，還不打死我們倆嗎？”影子的語氣裏誠惶誠恐。

    “你覺得，他會不懂？”趙皓月一句反問讓影子呆住。是啊，混跡了夏國這麽多年的首相，被人們成為趙老的男人會連這些也不懂嗎？

    ……

    帝都帝宮

    求見皇帝的過程意外的輕鬆，在帝宮門前瞪了不到二十分鍾的趙皓月，就得到了進入帝宮的許可。

    所謂帝宮，在趙皓月看來，不過是在巨大的監獄，比起影視劇裏的金瓦紅牆，現實的大夏帝國的帝宮，不過是在一套嚴密科技包裹下的的巨大的建築群。

    十分出人意料，皇帝接見她的地方，居然是是日常辦公的書房，而不是什麽寬敞明亮的宴會客廳。

    和北蒼雄的書房風格一樣，過分的寬敞，卻沒有擺上幾本書來裝飾，隻有一張巨大的辦公桌。

    帝國的皇帝，莫天道如同小山一樣的體型擠在一張一張上。看著向他躬身行禮的趙皓月，他開口道：“什麽事。”

    麵對如此開門見山的皇帝，趙皓月也是直接得很，他開口道：“我想要北蒼雄裏那塊方界碑，作為交換，我可以讓整個夏國的世家貴族們，實力與資源減少分二。”

    “會死很多人？”

    “但死得都是，你想要的、和必須死得、同樣你想保留的秘密，也可以保守的住。”

    皇帝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那些世家貴族的先輩，可都是為大夏帝國立下汗馬功勞的。有的是在時，保護過許多人類、有的是在建國時代，為夏國流過血。所以，他們必須死的光榮，他們隻允許死在戰場上，絕不能死在自己人的刀下。”

    趙皓月沉思了很長一段時間。

    “很難做到嗎？”莫天道問。

    “我隻是覺得這樣做，要浪費不少時間與資源，獲得的匯報卻不值得如此投入。”趙皓月回答。

    “這是我幫你，去要那塊方界碑唯一的條件。”

    “成交。”

    ……

    到葉家的前一天，坐在專車上的趙皓月與影子。

    “特媽的，終於拜托了東方禹那個瘋子了。”開車的毒劍一臉慶幸。

    “他們還會來的，這次需要東方家的這個兄妹的，辦些事情。”

    “少爺，你是想借東方啟的，重創江南行省的世家階層。”毒劍問道。在趙皓月這裏，為了計劃可以更完善的執行，對於下最高戰力的趙家四天王，他是從來不會隱瞞任何想法的。

    “你可以這樣的理解。”

    “我覺得，以前是他大哥做您的槍，現在輪到他的弟弟，大少爺，您這是不是有些太不地道。”毒劍笑道。

    趙皓月：“……”。

    反而是一向插科打諢的影子，開始做起了軍師的工作，隻聽他一句一句分析道：“少爺依照我們對東方啟的了解，這個家夥一但對江南行省的家族們出，那是絕對不會留情，到那時血流成河。估計，也不好對媒體方麵搪塞。山清縣的那次，據說是東方啟主動掏腰包，向好多媒體與政府妥協，才換來這件事低調處理。”

    “你就是這麽看待一個，懷著毀滅世家社會階層心的人，的智商與謀略？”毒劍反問。

    隻聽毒劍說道：“大少爺，我可是聽家族內的人說了，東方啟借著山清縣大量平民傷亡事件，可是向整個北方官員階層輸送大量的利益。北蒼家乘也做了一波大洗牌。直接將各個家族埋伏在北方眼線全部拔出。東方啟乘也和北方的許多軍界、商界、政界大佬通了氣。現在整個北方都是他和北蒼雄底下的新黨所控製。”

    “但是東方啟的做法還是沒變。”趙皓月開口。

    “他雖然憎恨世家階層，但是自己卻是典型的世家階層出身，他在十四歲前所受的教育就是世家式教育。所以至今他在處理問題上，依舊有著濃濃的世家風格。”

    “而這種順我者昌的思想，在夏國更是以東方家最盛。”趙皓月這次一口就是冷靜的分析起了東方啟與他研究很久的東方家。

    “所以說以東方啟的性格，他對江南行省采取猛烈進攻，正好可以為我們做掩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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