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法則157:凶殘的末日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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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嗡嗡作響,聲音消散了, 綿綿隻覺得視線所及隻有這個猶如野獸般高貴凶悍的男人。
身體與靈魂都被束手就擒的強烈衝擊力, 擊垮了綿綿僅剩的清明, 兩世沉澱, 名為渴求的火焰燃燒著僅存的理智。
猶如一鼎快要融化的火爐, 撕開他的衣服,狠狠的占有他!
天邊還存有一絲的霞光,照在兩人身上, 明明殘忍至極的掠奪卻披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衣。
也許是綿綿企圖奪回掌控權卻一次次被鎮壓, 吻也吻出了火氣, 隻有對這個男人, 他不甘人下, 他想明明白白告訴白霄,他不再是那個任由宰割的白展機, 他是他的男人,唯一能夠與他並肩的人!
這個猶如被百伏電壓穿透經脈骨骼的吻, 染上了血的味道, 在兩人口腔中蔓延。
白霄一瞬的僵硬,令綿綿有了可趁之機, 攻城略地地探索著白霄口腔裏的全部, 結結實實打上自己的印記, 一股從未有過的征服欲刺激的綿綿手腳都有些顫抖。
來到末日的時間裏,從未體會過這樣的激情,他並非性冷淡, 有時候劉逸清也會做這樣那樣的暗示明示,也一樣會有感覺,但心裏卻始終提不起勁。
他總覺得與劉逸清在一起少了一些什麽,具體少了什麽卻說不上來。
而這無法彌補的部分,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原來,隻有他,隻有白霄才能填補他的缺憾。
他甚至想要用盡全力把白霄嵌入自己身體。
隻有當遇到了,才能真切感受到,能徹底引起他的靈魂震動是唯一的。
不偏不倚,不早不晚,在他迷茫和逼迫自己接受現實的時候,這樣出現了,強橫地毫無預兆地插入他的生命裏。
當心中壓抑了整整兩世的情緒全部釋放出來時,那摧枯立朽的力道足以將綿綿衝垮,之前所有的沉默、掙紮、痛苦如果隻為了遇見白霄,似乎都變得不值一提。
[訴求者達到標準,夙願啟用,訴求者與宿主靈魂綁定中……]
陌生而機械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開,下一刻所有的觸感戛然而止,眩暈席卷了綿綿。
舌頭的刺痛與血腥的味道令白霄的眼神暗沉,任由綿綿掃蕩著自己的唇舌,當眼角餘光看到綿綿露出的優美白皙的脖子,散發著勃發的生命力,白霄眼底沉澱著深不見底的**,在綿綿被禁-書卷入一片眩暈中,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啃了上去,那是臨近綿綿喉結的地方,命門所在處,他能感到自己牙齒刺入溫熱血肉裏雙雙體會著這顫粟的快感,流動的生命,白霄胸膛微微起伏,沙啞的聲音:“告訴我,你真正的名字。”
這句話,直接打破了兩人之間曾經的屏障與猶豫,也曾是白霄兩世的遺憾。
綿綿能感覺到被男人控製住的脖子,難以動彈,汗水浸潤了眼簾,產生了類似於情/欲的快/感,微微失神,“綿綿,阮綿綿。”
當報出一個與如今性格背道而馳的名字時,在白霄心中這個名字已經失去了原本調侃搞笑的成分,反倒成了一種名為捆綁的枷鎖,瞬間加重了啃噬的力道,似乎要把這個名字刻印在這翻啃噬中,打入兩人魂魄間。
“你別想再逃了。”哪怕再逃,我也定能捕到你。
“……誰逃,還不一定,嗬……”綿綿喘息著,痛並快樂著,“嘶,嗯……輕一些,禽.獸。”比起在情/欲方麵的拿捏,顯然白霄勝出太多。
那種生吞活剝的力道,令綿綿幾乎要射出來,烙鐵熱度的下方頂在白霄兩腿之間。
兩個人就像彼此渴求的野獸般,綿綿也毫不示弱的扯開男人的襯衣,放在男人心髒處,感受著手掌下的跳動。
兩人之間的阻隔隻有那點褲子的布料,白霄自然感覺到了綿綿對自己的**,又是奚落又是蔑視的眼神望著綿綿,讓綿綿瞬間有一種回到第一世,被男人全盤掌控的錯覺,似乎在說,你看你也不過如此,如此輕易的被我挑起**。
直到綿綿感覺到自己身體快要消失前,才能覷到麵前男人那一絲不容錯辨的慌亂。
那慌亂令綿綿頓時心中泛起難言的澀意,這個男人心裏唯一的裂縫是……他。
白霄那混雜著愛意、空洞、毀滅與絕望的眼神令他每根神經都為之痙攣。
直到綿綿的身影完全消散,隻留下一地空無。
白霄緩緩在虛空中握了握拳頭,“阮綿綿,來日方長……”
白霄露出了近乎殘忍與扭曲的笑容。在這個向來嚴謹刻板到幾乎沒情緒的男人身上,太為稀少,稀少到驚悚。
我們的賬,從現在才開始算。
……
…………
適應了短暫的黑暗,再一次睜眼,麵前的景物又轉回了熟悉的樹林間,就像之前忽然回到上一世一樣突然,綿綿向前的衝進猛然停住,無法適應這突兀的轉變。
腦海中還存留著男人揮之不去的惡劣笑容,透著濃鬱的侵略性。
雖然已經有所推測,但突然回來,依舊需要適應的時間。
“怎麽了,是不是剛才受傷了?”時時關注綿綿的劉逸清又怎麽會看不出綿綿的異樣,視線在綿綿身上掃了數遍,也沒發現任何不妥,想到剛才那兩條蛇,還有個多餘的女人,他就擰起了眉。
綿綿此刻麵色蒼白,還魂而來的副作用令他並不好受,特別是與白霄剛剛全副武裝的反擊與糾纏,皮膚上那種黏灼的溫度始終殘留著,提醒著他在這一次的世界中,那個男人也來了,甚至正在某個暗處觀察著他。
但白霄,你真以為你能找到我嗎?
綿綿顫抖著閉上了眼,很快發現了更不對勁的事,哪怕是回了末日,依舊聯係上不上禁.書,原本腦海中的光團變成了一串串數據,一塊麵板上顯示著所在世界以及攻略進度,而最令他在意的就是自從再一次回到上個世界後改變的地方,攻略進度旁邊明確寫著攻略目標(已綁定):白霄(化名),攻略任務:拯救百萬人口。
之前不規定攻略人物的部分顯然已經被修改了,綁定,化名……什麽意思?
一塊麵板上麵列著百位情聖的調取,還包括情聖們的各項數值以及功能,解鎖了八十個,其餘二十個還呈現灰色。
自從禁-書消失後,綿綿能感覺到自己的五感比之之前更敏銳,靈魂也強大了雙倍,突然的變強以及禁-書的消失幾乎是同時的,這之間必然有聯係,而禁-書不出現,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
綿綿快速調整好自己,既然想不明白,就先放一邊。
當注視到劉逸清時,目光一沉,“我聽到了槍聲,貝貝他們可能遇到了危險。”
“你不會是在擔心他們吧?”那幾個野獸還需要你擔心,這一路上隻有他們滅別人的份,誰能搞得過他們啊!
綿綿聞言,微微一笑,“恩,是有點擔心,擔心惹到他們的人。”
劉逸清心髒劇烈跳動,也不知自己出於什麽心理,明明幾分鍾前他們還熱吻過。
他想為自己證明什麽,麵前的人沒有變。
“等等,決商。”
“恩?”綿綿回頭,就看到劉逸清湊近的臉,想再一次吻他。
他下意識地轉開了臉,直到看到劉逸清的笑容,才略微僵硬道:“怎麽突然這麽熱情?”
“嚇到了?開個玩笑,我們快走吧!”
作為透明人的許佳雨,就是那個剛被綿綿在兩條異能蛇下救下的姑娘,呆呆的看著這對狗男男。
你們不是吧,剛才才吻過,還來?要不要那麽黏糊啊。
望著綿綿離開的背影,劉逸清才放下了調侃的笑容,本來剛剛與之纏綿的好心情卻不複存在,也就這一秒不到的時間,他能感到莫決商似乎發生了什麽,就好像在那一瞬間時間被禁止了,也許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在他們之間發生。
不,不是也許,就剛剛那一瞬間,在莫決商身上定然發生了什麽!
是誰,為了什麽目的!?
沒有人,能把他從我身邊奪走!
綿綿走在前方,分析是誰來攻擊他們。就像他和劉逸清認為的,並不是擔心自己這方會出什麽事,別說他們個個都是異能者,哪怕是貝貝幾個普通人,那都是擁有戰鬥夥伴的,他們這支隊伍恐怕算是這個時期的史上最強。
綿綿的瞳孔猛地一變,從純黑轉化成深紫色,流光遛竄其中,見之令人沉迷。
瞳孔異能進化到三級後,綿綿的視線範圍進一步進化,能模糊透視方圓十裏的範圍的異動。
離這裏百米的位置,還有一隻禿鷲,一隻金絲猴,一條蟒蛇,在關注著他們露營的地方,卻沒有攻擊。
它們進化了,已經有了初級智慧,懂得刺探情報。
但綿綿並不知道,若不是一個男人狂掃動物園,讓整片動物區對人類太過忌憚,它們也不可能做出如此人性化的回敬舉動。
再看向下方走近營地的隊伍,異能者不下於十個,其中六個擁有射擊能力的普通人,非常強悍的隊伍,難怪能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
之前一路,綿綿都沒有感覺到被跟蹤,那麽就隻有一個解釋,都是剛剛來的,剛來的為何能完全沒有失誤的過來,看來這個隊伍,有秘密啊。
“有點意思。”那隻隊伍裏,定然有個有趣的異能者。
從歐天齊給的資料來看,末日經過一段時間的整合,有這樣裝備和人員儲備的基地應該是整個津市南部最大的南山基地,這片區域的首領能力也是相當強悍,他們首領的能力叫做反向,他能化解所有同階異能並且反彈到施展異能的人身上,成長空間很大。
兩方人馬從表麵上看差不多,如果忽略那些勘探地形的那幾個人和戰鬥夥伴,那麽差不多都是十來個人。
一聲獅吼從不遠處傳來,也許是感受到綿綿的氣息,這隻名叫法拉利的獅子格外興奮,它跑動的幅度太大,導致地麵都好似要裂開般。
在距離綿綿三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一臉乖巧地趴回了地上,企圖讓自己看上去很乖巧能被綿綿收下,綿綿隻是微微一笑,依舊沒有鬆口要這樣一頭戰鬥力爆表的變異獅子。
這邊雲貝貝等人臨時搭起的露營地,沒有任何異動,反而站在原地,任由這群十六人包抄了自己等人。
其中有六人持槍,也許是因為槍支在末日前對人類的威懾作用已經根深蒂固,哪怕有了異能,隻要看到槍始終會忌憚。
為首的人叫張雯,她這次帶出來的是基地裏最強的隊伍,但她並未小看任何在末日可能發生的意外,隊伍裏有一個“感知”的異能者,讓她們很快就發現這群臨時駐紮的人馬,他們也相當謹慎,當看到整個隊伍裏居然還有好幾個孩子,最小的居然還在媽媽懷裏,這樣的隊伍就不足為據了,很有可能隻是臨時湊起來的,這樣的隊伍在末日實在太多了。
“這是做什麽,你們想要殺了我們?”自從貝貝喊了敵襲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所有人默認推出了作為普通人的雲貝貝出來。
“當然不是,隻是為了以防萬一,這位姑娘應該也知道,出門在外總是安全為上。”張雯對身後的某個矮小男人打了個眼色,他是隊伍裏的感知者,他的異能沒有攻擊性和防禦性,但是能感知他人是否是異能者,得知出來的雲貝貝隻是體能略高的普通人後,張雯暗暗鬆了一口氣。“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南山基地的大隊長,張雯。”
普通人,那就好辦了。
她並沒有發現那位感知者魯隅欲言又止的表情,他能感覺到這十幾個人裏,異能者也有近十個,但另外那幾個看起來像普通人的人,卻散發著更令人膽寒的氣息,他的目光停留在曲陽、洛語和殷焰幾人來回看著,可這種直覺他卻沒法直接說出來,他現在已經有感覺他們可能惹到了不該惹的。
這是感知最初步的能力,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必須要消耗更多的精神力,這群人給他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決定在同伴的保護下,試試看探索更深層次的。
張雯望四處看了看,臨時的營地還有冒著熱氣的鍋,像杜衡等人都還在做訓練,其他人都在準備今晚的暫時露宿的睡袋、應急燈、食物等,看上去很生活化,顯然這個隊伍相當“富足”,哪怕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等張雯走近後還是很驚訝,因為這群人無論是衣物還是神態都與末日前沒什麽區別,不但衣服是嶄新的,還有幾個人在這大冬天裏穿得非常少卻完全不冷的模樣,根本沒有末日後的邋遢和髒亂,甚至他們的臉色都非常健康,好像對他們來說末日根本不算什麽,哪怕是那個玩弓/弩的小男孩都看上去很有爆發力。
早知道應該帶更多的人過來,才更有保障。
想到自己這方有十六個人,明顯數量要多,她還是壓下了震驚。
“哦~~”雲貝貝點點頭,“那你們想做什麽?”
張雯微微一笑,“這裏是我們南山基地的地盤,我的任務是尋找異能者,如果你們這個隊伍還沒加入其他基地,要不要來,我們基地為普通人也提供便利,如果是異能者待遇從優。”
最近死的人太多了,特別是他們南區有一座動物園,哪怕是最珍貴的異能者麵對這些動物的偷襲,都很難回來,甚至好幾次都全軍覆沒,基地的食物越來越少,她們愁的焦頭爛額。
前段時間,有好一批最有潛力的異能者被觀爵基地的莫爵帶到上京基地大本營裏去了,他們現在太缺人手了。
張雯邊說,邊掃視著她認為是異能者的幾個人,觀察著他們的表情。
“異能者,那是什麽?”雲貝貝好奇地問道。
張雯這下更加開心了,白撿了那麽多異能者,顯然這群人隻是一堆普通人和自主進化的湊一塊兒了,無紀律無組織,連異能者這個稱呼都不清楚,“打個比方,我的異能是水。”
張雯從自己手中變化出一團流動的水,雖然不多,但足以證明自己的能力,“我想你們隊伍裏應該也有類似的其他能力吧,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們隊伍裏還有一位異能為‘感知’的人,就是他發現了你們。”
雲貝貝等人看向感知者,了然點了點頭,難怪能悄聲無息地接近他們。
“我希望你們能加入我們的基地。”
“我們還要考慮考慮,能說說你們基地的情況嗎?像我這樣的普通人怎麽處理?”
張雯眼看有戲了,“人數如今有1300人,這個數字還在增加,其中異能者的數量要等你們成為核心成員才能說,但我們是津市四大基地之一,潛力無限,待遇也很好,普通人可以加入普通人的隊伍,至於異能者當然不一樣了,等你們去了自然會大吃一驚的。怎麽樣,沒問題的話要過來看看嗎?”
“我不能為他們做決定,不然你們明天來問吧。”
雲貝貝笑道,說得很有禮貌。
這話讓張雯就有些不舒服了,他們基地向來是拿光搶光殺光的原則,要不是這個隊伍裏有異能者,她可不會那麽客氣。
一旁一個男人不耐煩地說道,“張雯,你和她們煩那麽多做什麽,直接帶回去不就得了,想來他們連進化是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男人叫孫泰寧,他的異能叫做腐爛,能吸取任何活物來補充自身能力,隻要發動異能後被他碰到的東西都有腐爛的可能,這也是他如此傲慢的原因。
貝貝等人在末日前還是末日後,除了對莫決商俯首稱臣外,還真沒誰能這樣對他們說話還能安然無恙的。
這個男人的語氣顯然讓他們已經不爽了。
“嗬嗬,好啊,你有本事就來啊!”雲貝貝冷笑道。
雲貝貝蔑視的眼睛,激怒了孫泰寧,但當他看到雲貝貝胸前,目光一停,這姑娘是很典型的童/顏巨/乳。
基地裏的女人都已經被/幹得不要幹了,特別是她們被太多男人碰了,不但散發著濃重的體味還有那地方也鬆弛的要死,每天都要死不活的,真是碰了一次不想再碰第二次,他哪裏還能看得上,有異能的女人倒是厲害也幹淨,但能給他隨便碰嗎?
這年頭找個女人是容易,但找個幹淨的女人卻很難,特別是這個女人還要長的這麽好看。
那淫邪的目光令雲貝貝火冒三丈,“你再看,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
舔了舔嘴,孫泰寧搶過一旁射擊手的槍對準雲貝貝,“張雯,其他人就是都死了也沒事,這個女人夠辣,我喜歡!我一定要她給老子我吸一口!”
這些槍也是津市最大的基地觀爵基地給的,觀爵基地的首領是一個叫莫爵的小子,這家夥可是和上京的人類基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有了這層關係他們南山基地也是水漲船高。
“孫泰寧,你給我住手!”雖然來自同一個基地,但對於這個色胚子一樣的孫泰寧,張雯帶著女人本能的厭惡。
再說怎麽能現在就大打出手,誰知道這裏麵的異能者有沒有什麽可怕的能力,直接撕破臉太不明智了!
砰!
一聲轟鳴。
就在張雯不遠處,其中一個射擊手的頭,被轟掉了。
也許是速度太快了,那留下脖子以下的部分還挺立在眼前,在所有人的目光中,那人以舉槍的狀態轟然倒地。
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這樣□□掉了。
而那個懶洋洋舉著火炮的男人,扣了扣自己的耳朵,對著孫泰寧展開惡魔般的笑容,“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有這樣強大的火力的,隻有火炮手,喪屍的噩夢,殷焰。
雖然兩人平時總是互相鬥嘴,特別是殷焰個人愛調侃雲貝貝某些花癡的行為,兩人並不對付,但這時候,他卻毫不猶豫站了出來,這時候雲貝貝感覺到一股暖流深入內心。
殷焰懶懶地看了她一眼,略帶得瑟道:“看什麽看,是不是特別感激我?!”
雲貝貝:突然不想感謝了怎麽辦。
張雯瞪大了眼,愣愣的看著那射擊手背後的一圈被火炮轟黑的焦土,足見其攻擊的恐怖程度,這個被轟掉腦袋的射擊手以前可是頂級保鏢,身手了得!
需要多麽快速度,才能讓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擊斃!她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張雯相信,如果不是孫泰寧離雲貝貝太近,這個男人的火炮定然是對著孫泰寧的。
她頭一次有些後悔,不該如此冒失的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6k,兩章合一。
明晚8點見,m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