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回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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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時兩個多月的拍攝,青山在《我的帥氣和尚》這部劇中的場景終於拍攝完畢,所以他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弘法寺,而且這次他並不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後麵還跟著打算在弘法寺靜修三個月、求得《金鍾罩》秘籍的佐藤嘉洋。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到了弘法寺之後,青山首先去的地方就是雪女的靜室,因為他實在是不放心被遣送到這裏進行改造的後藤佑樹,畢竟雪女出手教訓人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並且治療過的,萬一後藤佑樹過於作死,那他的後果實在是難以想象。
可是到了靜室之後,青山卻驚訝的發現雪女和後藤佑樹居然相處的很和諧,一個輕手輕腳、腳不沾地的收拾屋子,一個優哉遊哉的躺在躺椅上看著八卦雜誌,而且收拾屋子的居然是後藤真希口中從來沒幹過活的少爺弟弟--後藤佑樹。
見到這副場景,青山愣了一下,然後才笑著說道:“佑樹,看來你和平山小姐相處的不錯麽。”
後藤佑樹心道,你個死和尚沒看到老子都已經混成仆人了,這還叫相處的不錯?但是一想雪女的霸道和折磨人的手法,還是低眉順眼的違心答道:“恩,我很榮幸能有機會認識平山小姐,而且這段日子我過得非常充實。”可不充實麽?天天幹活還不能抱怨,從身體到精神都充實的要死啊!
見後藤佑樹的狀態不錯,青山又問向雪女:“那麽平山小姐,您覺得這段時間在弘法寺呆的怎麽樣?”
“非常滿意、非常舒服,這裏很安靜、修煉速度很快。”然後又轉頭看了一眼後藤佑樹表揚道:“而且這裏還有幹活非常賣力的佑樹,所以我真的舍不得離開這裏,不過偶爾還是需要到外麵轉一轉的。”
說到這裏,雪女忽然看到了跟在青山身後的佐藤嘉洋,於是興奮的問道:“青山大師,您又給我送來一位仆人、哦不,一位需要幫助的青年麽?”
青山連連擺手道:“哦、不、不,佐藤先生跟佑樹的情況不一樣,他是來咱們弘法寺清修的。”
“那也可以跟我一起修行啊,我們可以互相切磋。”雪女依舊不死心的說道。
青山則再次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們修煉的是兩個體係。”說著,就急忙拽著佐藤嘉洋走了出去,隻留下滿臉遺憾的雪女和原以為會多一個同伴幫忙幹活的後藤佑樹。
而出去之後,佐藤嘉洋還不知死活的向青山問道:“青山大師,為什麽你說我和那位平山小姐修煉的是兩個體係啊?她修煉的到底是什麽啊?”
青山想了一下,結果發現不好解釋,於是索性直接說道:“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你記得平山小姐是弘法寺裏最不能招惹的兩個人之一!”
“那另一個是誰呢?是您麽?”佐藤嘉洋好奇的問道。
青山搖搖頭答道:“不是我,是它!”說著,指了指趴在角落裏睡覺的哮天。
“這、這條狗很厲害麽?”佐藤嘉洋不解的問道。
而青山則神色嚴肅的答道:“不是很厲害,是非常厲害!”
就在兩人聊天的時候,清水富美家忽然急匆匆的跑過來說道:“住持,您快去前麵一趟吧,有位島田先生好像遇到了什麽大的困難,已經來找過您很多次了,今天得知您回來了,在前麵說如果您不給他解簽的話就不走了。”
自從青山出去拍戲之後,弘法寺的解簽業務就等於是停滯了,而且一停就是將近三個月,所以一聽是這方麵的客人,青山也覺得有些內疚,於是立刻說道:“好的,我這就過去。”
到了前麵,隻見一個滿臉愁苦、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焦急的等待著,一見到青山就連忙將手裏的佛簽遞了過去,苦苦哀求道:“青山住持,求您幫我解下簽吧,我都已經來了很多次了,這次要是再見不到您,我都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辦了。”
青山一邊裝模作樣的查看佛簽,一邊用佛門推算術查看了一下,然後得知這個男人原來是發現自己剛娶兩年的小老婆公然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可離婚吧還怕對方分走自己的財產,所以現在正是焦慮不已、不知該如何是好。
既然已經弄明白了症結,青山就開始輕車熟路的裝神棍了:“島田先生,我雖然能夠看得出你的心結,但我不得不說,您的這個念頭不太厚道啊,不管怎麽說,你們這也是夫妻一場,既然要好聚好散,那又何必對對方如此刻薄呢?”
一聽青山的話,島田就知道青山這是真的明白了他的請求,心裏頓時覺得弘法寺果然盛名不虛,於是繼續苦苦哀求道:“青山大師,您是有所不知道啊,如果我跟這個女人真的是好聚好散,那我怎麽可能對她這麽刻薄?可現在的情況是這個女人實在欺人太甚!
本來我當年跟她結婚就是被她給騙了。最開始在居酒屋認識的時候,她說隻要做我的情人就滿足了,可沒過幾個月她就說她懷了我的孩子,然後就找到我家跟我前妻鬧,鬧到最後我和前妻離了婚,為了孩子沒辦法我才跟她結的婚。
可我萬沒想到結婚之後她就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去做了流產,說實話我現在都懷疑當初她到底懷沒懷孕,您說,這樣的女人我怎麽甘心在離婚的時候被她分走我一半家產?”
“可這種事你應該去找律師幫忙啊,找我這麽一個和尚是不是找錯人了?”青山有些不解的問道。
“我找律師了,可他們都說最多隻能幫我保住銀行的存款,但別墅和汽車都保不住,肯定得算作共有財產進行分割。”島田鬱悶的說道。
就在青山打算拒絕的時候,忽然腦子裏靈光一閃,前世看過的一個電視劇裏的情節霍然浮現在腦海,於是他笑著說道:“島田先生,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過不是很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