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一隻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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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萌哭唧唧地一動也不敢動,他伸出手想要把席睿淵推開,可剛一動就被對方握住手腕,舉過頭頂按在了沙發上。
他剛想罵一聲“大變態”,席睿淵卻不管不顧地傾覆下來,唇舌充滿侵犯性地擠進來,激烈的深吻幾乎令薑萌感到窒息,喉嚨裏隻能發出類似幼貓般的呻.吟,哼哼唧唧的,曖昧十足。
悉悉索索的衣料摩擦聲曖昧地響著,兩人親吻了好一會兒,席睿淵才放過薑萌,他直起身子,用指腹摸了摸被自己吮吸的微微紅腫的唇瓣,目光晦暗不明。
薑萌被突然獸化的席睿淵嚇得全身發軟,一邊稀裏嘩啦地流著眼淚,一邊聲音嬌軟地道:“嗚嗚嗚……你把手拿開呀……”
席睿淵頓了頓,陰測測地說道:“剛才那個人會直接把你脫光,然後按在地板上,逼迫你做一些比我還過分的事……所以軒軒,以後不允許你亂跑,這種地方也不許再來,記住了嗎?”
薑萌裸.露在外的身體裏泛起可愛的紅潮,急促地喘息著,張開嫣紅的小嘴兒答應道:“記……記住了……”
最後薑萌在席睿淵的手裏得到了解脫。
薑萌實現了人生第一次自製香蕉牛奶,全身上下軟綿綿的,四肢無力地垂在沙發上,連褲子都是席睿淵握著他的腳踝穿進去的。
空氣裏帶著點腥甜的味道,發完瘋的席睿淵把薑萌撈進懷裏,又恢複了溫柔似水的模樣:“軒軒舒服嗎?”
薑萌原本就不是一個意誌力堅定的人,剛剛又和席睿淵做了那種羞羞的事,小腦袋裏早就成了漿糊,什麽反派什麽任務已經忘了個幹淨。
他眨了眨氤氳著水汽的眼睛,像是一隻剛剛偷吃了奶酪的小老鼠,表情饜足而羞澀,半晌後才呆呆地點了點頭。
席睿淵輕笑一聲,低下頭和薑萌額頭貼著額頭,循循善誘地問道:“那軒軒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薑萌別別扭扭地動了動,雖然他真心覺得這滋味有點爽歪歪,可也不能就這麽彎了呀!
“不喜歡!”薑萌嘟起嘴吧,義正言辭地拒絕,可因為鼻音而顯得咕咕噥噥的,愣是被他說出了撒嬌的味道。
他擰著小眉毛歎了口氣,有些惆悵的說:“你一個人當基佬也就算了,幹嘛非得拽上我呀?”
席睿淵揉了揉他的後腦勺,口吻嚴肅卻掩不住深情地說:“因為我特別喜歡軒軒,很喜歡很喜歡。”
薑萌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黑黝黝的眸底茫然而無措。
席睿淵告白的話猶如一勺蜜糖喂進了心裏,暖乎乎又甜滋滋的感受一點點漫延開。
他第一次有這樣奇妙的感受,將手撫在心髒的位置,可以明顯地感受到裏麵“撲通撲通”直跳,似乎有一頭撒歡兒的小鹿在亂撞。
“席睿淵——”
薑萌輕輕地念道,他想說他的心跳好快呀,是不是表示自己也有點喜歡他了呢?
可惜薑萌沒有來得及說。
因為包廂的門被人突然推開,沈晴和衛騁麵色複雜地走了進來。
十五分鍾前,馮珂和都小茜從服務生那聽說一個漂亮小男孩被人非禮後消失不見了,嚇得幾乎魂飛魄散,打席睿淵的電話又遲遲打不通,想了一下隻好通知了沈晴。
沈晴和衛騁應酬了一天,正打算歇口氣,就接到了衛子軒失蹤的消息。就在薑萌和席睿淵醬醬釀釀的時候,他們幾人正在心急火燎地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
可想而知,當撞見自家養子向自家兒子告白時,沈晴和衛騁的心情有多麽糟糕。
薑萌僵硬了幾秒種,冒著粉紅小泡泡的大腦才正常運轉起來。
他迅速從席睿淵的身上跳下來,支支吾吾道:“爸爸媽媽……你們怎麽來了?”
沈晴一直覺得自己的思想觀念還算時髦,可麵臨倆兒子要攪基這種事,還是覺得難以接受:“……你們在胡鬧什麽?”
席睿淵站起身,對衛家夫婦的態度仍舊謙和有禮,直截了當地出了櫃:“叔叔阿姨,我喜歡軒軒,想要讓他成為我的戀人。”
薑萌沒料到這家夥這麽耿直,驚得他頭頂上的呆毛抖了抖。
沈晴看見自家兒子的衣衫不整、嘴唇紅腫的模樣,氣得眼睛都紅了,失望至極地質問:“小淵,阿姨當初讓你對弟弟好,就是讓你教弟弟做這種事情的?”
席睿淵垂著眼睛,低低說了聲抱歉。
沈晴深呼吸了幾下,拉著薑萌的手腕把他拽到麵前,氣急敗壞地問他:“軒軒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他強迫你來著?”
薑萌對於沈晴的粗暴有點害怕,正當他打算把自己也有點喜歡席睿淵的想法說出來時,雞小胖張開翅膀捂住了他的嘴:“老大我看你是色令智昏了!你忘了劇情線上我們要趁機把他趕出衛家啦?”
眼看薑萌狠不下心,雞小胖趕緊拿出進度條數據給薑萌看:“反正男主就要入伍了呀,在家裏也待不了幾天了!隻要成功把他趕出去,咱們的進度條說不定就及格啦!”
薑萌為難地點點頭,故意氣衝衝地對沈晴說:“是,都是他逼我的!媽媽,席睿淵對我動手動腳不是一天兩天了,您快點把他趕出去吧!”
沈晴點點頭,因為過於憤怒,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家小兒子泛紅的眼眶。
她抹掉眼角的淚珠,似乎連看都不想再看席睿淵一眼,一邊往出走,一邊說道:“我這就回家給你收拾東西去……你這孩子……今晚就給我搬走!”
衛騁無奈地歎口氣,他若有所思地看了薑萌一眼,又拍了拍席睿淵的肩膀,溫聲道:“我給你找個住處湊合幾天,馬上就要參加考核了,照顧好自己。”
說完,衛騁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包廂裏隻剩下席睿淵和薑萌兩個人,不小心坑了隊友的都小茜和馮珂自知罪孽深重,現在估計在外麵麵壁思過呢。
其實席睿淵沒怪他們,因為和軒軒的父母出櫃是他計劃之內的事,而現在這樣的結果,他也早有心理準備。
隻不過薑萌的話還是令他有些難受,他望向對方沉默不語的背影,輕輕歎口氣。
席睿淵走過去,抬起薑萌幾乎垂到胸脯上的小腦袋,竟然發現剛才還振振有詞的小孩兒竟然在“吧嗒吧嗒”地掉眼淚。
他頓時有點著急,趕忙把人撈進懷裏親了親抱了抱,柔聲哄著:“軒軒怎麽還哭了啊,終於趕走我了不高興嗎?”
薑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不是因為違背了自己的心意和沈晴告狀,而是單純地因為舍不得。
席睿淵就要走了,好久好久都見不到了。
薑萌一聲不吭地抿著嘴哭,小臉上的表情有越來越悲傷的趨勢。
席睿淵心疼地拂去那一顆顆眼淚豆,想要開個玩笑逗一逗他:“軒軒是不是變成小啞巴了?怎麽不會說話了啊。”
薑萌咬了下嘴唇,抖著肩膀將臉埋進席睿淵的胸膛,可憐唧唧地道了個歉:“嗚……對不起……”
席睿淵愣了下,明白過來薑萌是因為他要走了而難過呢,心裏的那點陰霾立即煙消雲散:“既然軒軒舍不得我,剛才為什麽要那麽說?”
薑萌眨巴著一雙兔子眼,小聲嘀咕道:“唉,你不懂。”
席睿淵笑起來,隻要確認了自家小東西對自己不是沒感情,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吻了吻小孩兒**的眼睛,萬般留戀地將人摟緊了些,鄭重其事地許下承諾:“寶貝,等我回來。”
薑萌乖巧地點點頭,甕聲甕氣地說好。
……
晚上,衛家別墅裏籠罩著在愁雲慘霧之下,沈晴麵色不佳地坐在餐桌邊,手裏的筷子挑著幾根蔬菜,遲遲不往嘴裏送。
衛騁心疼自家老婆,用手摸了摸沈晴的後背,安慰道:“我已經讓司機把那孩子送走了,你還氣呢?”
沈晴搖搖頭,竟露出點茫然的表情:“軒軒的眼睛哭腫了,你看到沒有?”
直到席睿淵走後,自家寶貝兒子才被馮珂他們送回來,回了家晚飯也沒有吃,悶悶不樂地和她打了個招呼,把自己鎖到房間裏去了。
沈晴一開始還為沒有好好保護兒子自責,但看到軒軒滿臉的眷戀和不舍,她就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喊著要把人趕出去的人是他,因為舍不得哭腫眼睛的人也是他,兒子這是怎麽了?
衛騁溫和地笑起來,端起粥碗為了她一口,才緩緩地說:“軒軒舍不得小淵,兩個人恐怕是早有了那種感情,隻是軒軒心裏還有點別扭,不樂意承認,這才把禍都推到哥哥身上去。”
沈晴好不容易冷靜下來,頓時又急了:“你……你怎麽不早說?”
衛騁又給她喂了一口,笑著回答:“這倆孩子都年紀小,對待感情也不成熟,這段感情是不是年輕人趕時髦的一時興起,我們不得而知。而且小淵又要進軍營了,分開一段時間,相互冷靜一下也好。等他們再長大一些,若是真得還要在一起,我們想攔也攔不住。”
沈晴苦笑一聲,盡管倆兒子都要當基佬讓她有點心塞塞,但也確實無能為力。
她安靜了一會兒,猶豫著問道:“小淵那孩子不會記恨我吧?”
衛騁哈哈笑了:“你可是軒軒的親媽,怎麽會。”
與此同時,薑萌和雞小胖四肢大張地躺倒在床上,覺得人生寂寥,生活無趣。
雞小胖也有點舍不得席睿淵,它揚了揚手裏的數據表,有氣無力地說:“進度條55%啦,距離及格,唉……”
薑萌“哦”了一聲,盯著天花板發呆:“你之前說,席睿淵是受了嚴重的槍傷才遇見女主的。”
雞小胖想了想,點點頭:“席睿淵他爸席涵是在湄公河附近犧牲的,那裏是境外毒品走私到內地的重要關口,而席睿淵也是在一鍋端那個毒窩的時候受的傷。”
薑萌想到自己平時磕破點皮都疼得嘰嘰歪歪,實在難以想象被子彈穿透身體是怎樣的感受。
他的臉色有點發白,憋了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句:“咱們能阻止劇情發生嗎?”
作者有話要說: 誒嘿,小淵哥哥還是沒得逞(*/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