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三隻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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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薑萌的態度有了鬆動, 淩牧悄咪咪地笑了下,轉身把房間裏的空調開到暖風, 這才對著坐在沙發上的薑萌伸出了手:“老公親自伺候大寶貝去更衣?”

    薑萌哼哼唧唧地張開雙臂, 圈住男人的脖頸後往上一蹦,兩條小細腿就這麽纏在了男人的腰間。

    淩牧伸手幫薑萌把鞋子脫掉,然後拍了拍那溜圓的小屁.股,走了幾步突然停在了原地,若有所思地問:“韓小初你最近是不是變重了?”

    薑萌原本舒舒服服地扮演著大號巨嬰, 聽到這話立即從男人熱乎乎的頸窩裏抬起頭來, 一臉“你說的我怎麽聽不懂”的迷茫表情:“怎,怎麽可能呀?我昨天還, 還——”

    話說了一半, 薑萌像是猛然記起了什麽,白皙的臉頰一點點變得粉嫩, 兩隻眼睛也躲躲閃閃地不知該往哪裏瞄著,仿佛一隻半夜偷吃東西的小奶貓被鏟屎官逮了個現行,呆萌的樣子令人恨不得好好揉捏蹂.躪一番。

    淩牧看得有些心猿意馬,深吸一口氣才繼續問道:“昨天怎麽了?”

    薑萌憂桑地歎了口氣, 又把自己的小腦袋貼著男人的頸側放好,悶聲悶氣道:“昨天我, 我本想來減肥來著,可你又,又不在,我就把你的那一份醬豬蹄也吃, 吃了一小半.......”

    淩牧意猶未盡地從那麵團兒一樣軟的屁股上揉了一把,笑道:“這都怪老公,沒有為大寶貝的減肥事業貢獻一份力。”

    薑萌讚同地嘟囔一句,又在男人的身上掛了一會兒,才憂心忡忡地問道:“淩牧,我,我真的胖了很,很多嗎?是不是變,變醜了呀?”

    薑萌對於自己變胖了這件事一直不願麵對現實,淩牧忙於工作的這段時間,他和雞小胖經常將餐桌擺的琳琅滿目,麵對著各式各樣的美食甚至到了無從下嘴的地步,一個個漫漫長夜都是美食相伴度過的.......以上種種的後果就是,薑萌有一條緊身牛仔褲穿不進去了,腰上的扣子都扣不住了。

    掩蓋罪行的最有力辦法就是讓證物消失,薑萌暗搓搓地思考了一會兒,於是那條牛仔褲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地送進了小區裏的舊衣回收箱。

    淩牧對於薑萌的各種小動作哭笑不得,不過以他看來,薑萌的身體之前過於單薄瘦弱了,現在稍微吃胖了一點,抱起來綿綿軟軟的,手感更好了。

    薑萌等了半天也沒有等到男人的回複,張嘴在男人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氣哼哼地道:“你,你怎麽不,不理我呀?”

    本寶寶都乖乖張開腿纏著你的腰了,你竟然還敢走神!這已經是很嚴重的問題了哼!

    淩牧抱著薑萌在臥室轉悠了好幾圈,被咬得“嘶”一聲才把人放到大床上。他把手臂撐在薑萌的頭側,結結實實地給了對方一個深吻:“我家大寶貝一點都不胖,就算胖成了小豬,老公也最愛你。”

    薑萌等了半天就等這句話呢,聽到後終於得意地咧嘴樂了,很主動地把衣服脫了,指揮淩牧趕緊動手:“你可說,說好要幫我穿衣服的!我可,可不會穿這種的......”

    傻白甜小白兔把自己送上了門,總攻大人受寵若驚地頓了頓,愣了三秒才笨手笨腳地替薑萌把兔寶寶的衣服換上。

    薑萌換好衣服後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望著男人,有些害羞,又有點興奮地道:“好,好看嗎?”

    盤腿坐在床上的兔寶寶包裹著一件櫻色毛絨外套,小腦袋上頂著兩隻細長的兔耳,五官精致可愛,雪白小巧的手腳從毛茸茸的衣服裏伸出來,再加上他單純無辜的表情,整個人仿佛一隻不諳世事的小妖精。

    能夠輕而易舉蠱惑人心神的小妖精。

    總攻大人表麵上看起來毫無異常,實則他清晰地聽到自己“咕咚”咽了下口水,四肢百骸的血液一齊翻湧到了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一時間漲得竟然有點發疼。

    屬於理智的那根緊緊繃到極致的弦,“吧嗒”一聲斷了。

    “好看,”淩牧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被火燎過一遍般低啞熾熱,“我的兔寶寶最可愛了。”

    薑萌被誇地心裏喜滋滋,他光著腳丫跳下床,屁.股後麵的絨毛小尾巴隨著他的動作顫來顫去。

    淩牧默默盯著,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小手撥了撥自己的心弦,跟著薑萌的腳步相同頻率地顫了顫。他心裏輕輕地“嘖”了一聲,一邊鄙棄自己是個該死的變態,一邊又有某種奇異的快.感不停地作祟。

    他有點失控,眼睛愈發露.骨,猶如一隻饑餓了好幾天的狼。

    薑萌充滿好奇地站在鏡子麵前看了又看,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胸前的毛毛,有些不滿地抗議著:“我的小,小領結被毛毛擋住了,都看不出來是個酷,酷酷的兔小哥了!”

    淩牧走過去把自己的兔寶寶抱回床上,愛不釋手地摸了摸,掌心順著對方光.裸的頸部皮膚一路滑下來,被拉開拉鎖的連體衣露出薑萌白皙無暇的軀體,仿佛被剝了皮的水煮蛋般柔嫩絲滑。

    薑萌懵懂地眨眨眼睛,被男人撫摸過的地方一陣火熱,讓他瑟縮著扭了扭身子,疑惑地問道:“怎麽……怎麽又脫了呀?”

    淩牧傾身上前,溫柔而繾綣地撫慰著薑萌的身體,垂下頭將吻落在對方胸前的兩顆小草莓上:“寶貝這幅樣子太誘人了,我怕別人看了去。”

    薑萌“唔”地悶哼一聲,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扒掉了一身兔子皮,纖細的四肢像是害怕他人觸碰的含羞草般蜷縮起來,兩隻白嫩嫩的小手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腹部以下:“吃,吃醋狂……”

    淩牧的動作一聽,故意用手裏的兔子尾巴掃了掃薑萌圓滾滾的小肚皮,壞笑著看到上麵泛起一層粉色透明的圓形顆粒:“嗯?誰是吃醋狂?”

    薑萌被癢得“咯咯咯”笑起來,兩條腿胡亂撲騰著,小拳頭張牙舞爪地在對方的胸膛上錘了一下。

    他的眼睛彎彎的,兩片水潤的嘟嘟唇裏發出細弱的呢喃:“又欺,欺負我……你不知道我最,最怕癢嗎?”

    淩牧滿意地翹著唇角,恨不得親吻舔.舐這具美好軀體的每一寸肌膚:“老公才不舍得欺負你呢……”

    男人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腰腹線條,他托著薑萌的腰把他掀過去,用掌心揉了揉那兩瓣兒果凍一般的小屁.股,夾在指尖的毛絨尾巴被他惡劣的夾到了那道縫隙裏。

    薑萌覺得那裏癢癢的,用手一摸發現自己竟然多了個小尾巴!

    他“嗷”一嗓子叫了一聲,頓時被這男人變態兮兮的舉動氣紅了眼睛,一張秀氣的小臉皺成了個包子:“你個混,混蛋做什麽呀?”

    淩牧繼續吻著他光潔的後背,聲音變得嘶啞,悶悶地笑起來:“我的兔寶寶……想不想要?”

    薑萌不停地掙紮,可自己的身體卻被這男人撫弄地軟綿綿得沒有力氣,他委屈巴巴地和淩牧商量著:“那你先把兔兔尾巴拿出來……”

    總攻大人得逞一笑,低低地“嗯”了一聲,整個人傾.覆了下去。

    ……

    兩隻單身狗搭配一對情侶的出遊組合,到了返程那一天,變成了一隻單身狗搭配兩對情侶的組合。

    周瀾海怒不可遏地扒住車門不肯走,敞開嗓門“嗷嗷嗷”慘叫著:“握草草草草我隻是想來單純地滑個雪,誰來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麽?為毛老子的車被你們這兩對兒基佬征用了?”

    薑萌看周瀾海有點可憐,便從車窗裏探出個小腦袋,好心地揮了揮小手:“要不,要不然你來和我擠,擠一擠吧?”

    淩牧一聽這話立即躺倒,把腦袋枕在薑萌的大腿上,涼嗖嗖地道:“這裏可沒有他的座位。”

    原本作為司機的楚秦天因為腿腳不好坐在了副駕駛上,負責開車的嚴慕丘衝著周瀾海風度翩翩地一笑:“我幫你訂了最近的高鐵。”

    楚秦天不僅腿腳不好,因為昨晚的運動過於激烈,腰也不太好了,現在以一種扭曲的姿勢坐在座位上,看著甚是怪異。

    他先是暴躁地瞪了一眼嚴慕丘,然後把胳膊伸出窗外拍了拍周瀾海的肩膀,惡狠狠道:“哥們先委屈你一天,等老子的腰好了,幫你狠揍旁邊的孫子一頓出出氣!”

    周瀾海默默接受了自己被排擠的事實,心有戚戚然地看著自家兄弟的臉,淡淡道:“你被爆.菊的的仇可別扯上我,我這就聽嚴醫生的話去坐高鐵。”

    言罷,周瀾海扭頭走了,背影甚是蕭瑟。

    楚秦天差點自己把自己憋死,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撈起手邊的可樂瓶砸了過去,怒罵道:“周瀾海你丫欠抽是不是呀艸!”

    薑萌捂著嘴“嘿嘿嘿”地偷笑,越看楚秦天越覺得他好悲催呀。

    明明都是做0的那一個,自家老攻天賦異稟,啪啪啪的第二天,他一點不適也沒有,反而覺得自己經脈暢通,神清氣爽,反觀楚秦天則像是剛才戰場上下來,行動不便的樣子像是打了一場硬仗。

    不過比較一下,嚴慕丘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嘴角青紫了一塊兒,像是被一拳頭揍得。可這人哪怕被揍了也一直是溫潤如玉的模樣,楚秦天對他一直好凶,可他也不惱,像是樂在其中。

    薑萌悄咪咪地想,這就是雞小胖曾經從書裏看到的抖s和抖m嗎?

    淩牧發現薑萌的走神,不滿意地用手掰過他的下巴看向自己:“你又瞎琢磨什麽呢?”

    薑萌抿唇不語,故作高深莫測地說:“我在思,思考人生呐!”

    淩牧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小腦瓜,一臉寵溺。

    之後的一段日子裏,薑萌的日子過得愈發清閑,白天除了上上課,就是搜羅各處的美食,到了晚上就披著“炒菜不放薑”的馬甲混跡各個劇組,隻不過讓他有點心塞的是偶爾配個自己喜歡的龍套角色還要被淩牧審核好幾遍,所接的角色必須是清新正直沒有黃.暴台詞的那一種。

    以上種種,都是因為自家老攻大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醋缸。

    這個小心眼的男人自己沒有時間錄主役攻也就罷了,為什麽不讓自己錄其他cv的主役受呢?而且沒有pia戲隻是單純地錄幹音都不允許!

    薑萌心裏氣不過,總想著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揭竿起義,翻身農奴把歌唱呀。

    淩牧從滑雪場回來就一直忙於公司裏的事,楚秦天也被他外聘到公司當了一個什麽技術員。而陳竇楠和淩牧的婚事聽說被黔小蓮親自取消了,原因是一張被神秘人士寄到家裏去的處.女.膜修複手術的證明單。

    那件事薑萌一直覺得不像是淩牧幹得出來的,他追問了雞小胖半天,才知道是嚴慕丘機緣巧合之下碰到去醫院做手術的陳竇楠,動用了一點私人關係扣住了那張證明單,算是還了淩牧無心栽柳的人情。

    說什麽非淩牧不嫁,那隻不過是陳家小姐年幼無知的傻話,戳破那張膜的人到底是誰我們不得而知,也不知道她被淩遠歌灌了什麽**湯才會去做那個修複手術。

    無論淩遠歌之前精心布置了多少,淩陳兩家的聯姻都破滅了,陳威益惱羞成怒撕毀了合約,而這位心術不正的淩家大少爺遭到了自家奶奶以及一眾股東們的譴責,想要振翅高飛卻沒成想被人一巴掌拍死在了沙灘上。

    黔小蓮近些年一直致力於淩家的企業現代化轉型,整個淩家產業名下大大小小十幾家公司的的辦公係統全部進行了設備更新換代和技術改良,而淩牧自己創立的辦公軟件開發公司就是他們的合作方。

    淩家二少以另一家公司的總經理身份和自家奶奶談了一筆大生意並且狠狠地賺了一筆,這件事在商業圈裏被所有人津津樂道,富一代們學會了在自家子孫嚷嚷著人生自由的時候教訓他們:有本事就來賺老子的錢,沒本事就少bb。

    家裏的糟心事終於解決幹淨了,淩牧終於可以從沒日沒夜的工作中暫時抽出身來,好好疼♂愛一下自家的大寶貝了。

    這天,總攻大人剛剛結束了一個應酬回到家,就看到自家小可愛穿著那件軟萌兔耳裝迎上來,一張小臉上滿是居心叵測的諂媚表情,齜出兩排明晃晃的小牙:“你,你回來啦?”

    淩牧心裏好奇這小家夥又要搞什麽花樣,不動聲色地揚了下眉:“晚飯吃過了嗎?”

    薑萌乖巧地點點頭,拉著男人的手臂把人推到沙發上,跳到男人的腿上聞了聞他的嘴巴:“你喝,喝多了沒有呀?”

    淩牧張嘴親了薑萌的額頭一下,試探性   的“嗯”了一聲。

    薑萌看著這家夥迷離的目光,果然更高興了,眼睛比平明亮了好幾度,說話也流利了不少:“那你快去洗,洗漱睡覺吧!我都幫你放好,放好洗澡水了呢!”

    男人垂眸看著薑萌一副心懷鬼胎的小模樣,向前湊了湊,帶著酒氣的呼吸一下一下吹到對方的脖頸間:“今天怎麽這麽乖?”

    薑萌心虛地不敢看他,強自鎮定地晃了晃腦袋上兔子耳朵,機智地賣了個萌:“你不,不喜歡嗎?”

    淩牧雖然看破,但他很享受自家大寶貝這般殷勤,便順從地點點頭,又順從地去洗了澡。

    薑萌仿佛真得是一隻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白兔,就那麽乖乖地站在門邊等著。直到淩牧迅速地洗了澡出來,才又蹦蹦跳跳地撲上來,拽著男人的手臂走進臥室。

    “快睡!快睡呀!”

    薑萌把淩牧推到在大床上,張開腿坐在對方的腹部,屁股蛋扭了扭,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捂住男人的眼睛,又催促了一遍:“快點閉,閉上眼睛呀!我要哄,哄你睡覺啦!”

    淩牧的唇角忍不住地向上揚起,下一秒卻被薑萌用手指按了下去,男人睜開眼,就看到對方威嚴地板著小臉,冷冷地道:“不許,不許笑啦,快睡!”

    總攻大人心裏的好奇簡直要爆炸,他艱難地放鬆了麵部肌肉,眼睛輕輕闔上,讓自己的呼吸變得緩慢而綿長,胸膛的起伏漸漸變小。

    薑萌耐心地觀察了一會兒,看到男人一動不動地閉著眼睛,似乎是睡熟了。

    他像小狗一樣湊到對方的身上又嗅了嗅,心想這家夥洗了澡還有一股酒味兒,必然是喝大了。

    薑萌躡手躡腳地從男人的身上下來,正準備出門,為了保險起見,又慢吞吞地退了回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男人的唇角,輕輕地念道:“淩~笨~蛋~”

    總攻大人演技感人,仍舊“睡”得異常香甜。

    薑萌賊兮兮地笑笑,一路小跑溜到客廳,從淩牧的衣服裏翻出手機後,點開了微博。

    消息刷新,這男人果然設置得自動登錄!

    薑萌幾乎就要按耐不住心裏雀躍的心情了,他眉飛色舞地活動了一下手指,吧嗒吧嗒編輯了一條微博:

    @景行行止v:全世界最攻的男人@炒菜不放薑,我願意永遠臣服在你的身下[星星眼.jpg]

    薑萌憋著笑看著一直飛漲的評論數,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頭頂傳來一道陰測測的聲音:“韓小初!”

    薑萌“噌”一聲從沙發上竄起來,眼睛瞪得溜圓,頭頂上的兔子耳朵耷拉下來一隻,也許是和沙發摩擦起了靜電,那件連體衣的兔毛都受了驚似的炸立起來。

    淩牧一點點靠近,唇邊的笑意一點點加深:“反了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個世界圓滿結束!恭喜萌萌再一次任務失敗(〃'▽'〃)

    ps:三件事要說,第一件事是因為公司培訓更新時間似乎是要改到晚上了,早上來刷!第二件事是寂寞的作者需要小可愛們留言!沒有留言真得好方呀!最後一件事就是————本寶寶要捧著大臉請求小可愛們收藏一下我的專欄了![抱拳.jpg][抱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