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6.親手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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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肆壓抑著複雜的情緒,問:“前塵俱是不提了可好?從今往後我隻對你忠心,謹王那邊我定是虛與委蛇,時時處處為你謀劃,你也不要總是記著我曾經做過什麽不好的,你多看看我做的那些好的,我們還像是當初你跟我討要真心時那般相處,可好?”

    何子兮為難道:“可我們畢竟身份職責不同,在其位謀就要其政。既然我們兩個難得相看兩生悅,那就不要牽扯那麽多真心不真心的,得過且過,豈不妙哉?若真是非要真心誠意,那……我下嫁沈少堂後,我們該怎麽辦?我與你私奔到西北嗎?就算我解除了婚約,那你肯為我放棄番部治權,完成中央集權嗎?”

    霍肆身上的殺氣都迸了出來,咬著牙問:“若真有諸侯放棄封地治權,交出軍隊,公主當如何處置?”

    何子兮被霍肆的殺氣駭得有些心虛,可還是硬著頭皮說:“在京頤養一陣,待局勢平穩,這位諸侯……就該駕鶴西去了。”

    霍肆的眼睛染上了絲絲血色,再沒有發作,一聲未吭地一甩袖子踢開寢室的門,氣勢洶洶地走了。

    他太明白,何子兮所說的局勢平穩意味著什麽,她是要把所有追懷西北番部的人全都滅掉,不會再有人為了西北番部和朝廷對抗,這也就是說,何子兮很有可能會殺了阿古、趙魁等這些能將。

    這就是政鬥,明明沒有錯誤可也得死。

    霍肆走了之後,珠玉一頭衝了進來。

    方才她在外麵聽著屋子裏霍肆那那一聲聲怒吼,心肝都在顫,那麽凶悍的男人要是對主子動手了,主子可就真的要受大罪了。

    不過還好,主子除了衣襟不整,發髻鬆散之外沒有別的不妥之處。

    書玉進來幫何子兮重新梳頭,程童進來請罪。

    何子兮苦笑:“那麽一尊煞神,午門沒攔住他,小小的含章宮怎麽能攔得住?他走了就好。”

    程童正要退下的時候,何子兮喊住程童問:“皇上的身邊現在是誰伺候?柳毅還是徐智水?”

    程童答道:“柳毅已經被皇上貶去未央宮了。”

    何子兮沉默了一會兒,不知想了些什麽,然後說:“柳毅有功,去了未央宮也是好事。你給他送些銀子過去,不要太少,要讓他在那邊能鎮得住下人。還有你去問問他,有沒有希望誰過去幫他的,隻要是他要的人,都給他調撥過去。未央宮……就讓他管著。”

    程童聽明白了,柳毅這個太監總管被皇上貶到未央宮去了,公主這是讓柳毅在未央宮當總管,未央宮難得有主子過去,那當總管的柳毅可不就是未央宮的主子了?這可真是難得的恩典。

    程二英的腰被踢得月兌了節,何子兮想了想,領著珠玉去了程二英的廬舍。

    程二英住在太監統一的後院內,此時別人都去忙了,隻有程二英一人趴在長長的大通鋪上,何子兮進來的時候他正疼得哼哼。

    一看到何子兮來了,程二英那眼圈都紅了,想要起身卻掙紮了好幾下都沒能起來。

    何子兮走到程二英身邊輕輕拍了拍程二英的後背,說:“好好趴著,今兒委屈你了。”

    程二英輕咬著下嘴唇,說:“奴才懂得,衛安侯身後是廣袤的西北大地,還有雄兵鐵騎,奴才出身布衣,賣進戲班子都被嫌棄嗓子不好,這才又被人牙子一刀切了根基,送進宮裏來,要不是有主子憐惜,從禦書房出來後就應該被處置了。奴才不會跟衛安侯爭執,也不敢,更是不能,否則就是給主子招惹是非。奴才隻求……以後能有機會再給主子梳一回頭。”

    何子兮突然有種坐看“後宮爭寵”的感覺,而她的正宮娘娘就是那個張狂無度的衛安侯,這程二英隻是個低階嬪妾。

    好吧,皇帝們都喜歡收集滿宮的女人,竟然是因為女人們爭風吃醋的感覺,還真的很不錯呢!

    何子兮真想輕聲說上一句:“愛妃,朕的小心肝。”

    不過這話何子兮隻能在心底說說而已了。

    她掀開遮在程二英後腰上的薄被。

    程二英的下裳被退到了半臀,遮擋在了最圓滿的地方,他皮膚很白,透著亮的白色,脊柱氵勾流暢清晰一路蔓延連接到兩片肉之間的縫隙,縫隙頂端的腰窩圓潤微淺,若是倒一股清水這就是兩灘鏡湖,這景致可比很多女子的腰背還要好看。

    在腰側,一片青紫色淤血橫亙,淤血上塗著亮晶晶的藥油,給這白嫩的腰背憑空增添了一許淩虐的美感。

    程二英的嗓音微微發顫,道:“主子……奴才衣冠不整……”

    何子兮從一旁拿起一盒藥油說:“不礙。若是都穿戴整齊了,本宮倒是不能親手上藥了。”

    何子兮說完,挖了一塊藥膏輕而慢地塗到程二英的淤血上。

    程二英倒吸一口冷氣:“主……主子……”

    珠玉這會兒恨不能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主子你真的是……饑餓難熬了嗎?

    何子兮很專心地塗藥,以至於已經塗出了淤傷之外都不知道,手掌打著圈順著脊柱溝一路下滑,尤其是在腰窩四周好好塗抹了一番。

    藥塗完之後,何子兮在珠玉的攙扶下從床沿站了起來。

    那白淨的程二英滿臉緋紅,脖頸漲成了通透的紫紅色,兩隻手死死抓握著褥單。

    何子兮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然後慢慢走出了廬舍。

    出了廬舍之後,珠玉說:“主子,你怎麽不那樣給衛安侯去塗藥啊?”

    何子兮歎了一口氣說:“那樣會很慘。”

    何子兮上了步輿之後去育清宮轉了一圈,又去了禦書房。

    這幾日育清宮喪禮,有一樣好處,就是很多大臣都是抬腿就到,方便得很。

    何子兮把定王以及京城五座折衝府的司馬都叫到了禦書房,商討的兩件事,一件是守製結束後舉辦京城軍隊大比武從五個折衝府裏比出幾個第一第二的。

    幾位將軍都不知道何子兮這是要做什麽,太皇太後都要奪權了,她還在籌劃比武的事,這是自暴自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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