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無字碑的秘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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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他輕咳了幾聲,用紙巾擦了擦嘴,然後丟在垃圾桶裏,才立起身朝她走來。
你怎麽還在這?”初末問。
墨忘撇撇嘴巴:“就知道你會愚蠢的發生這種事,所以就在這裏等你,結果……果然不出我意料之中!”
初末有些鬱悶。
墨忘問:“現在你怎麽打算?”
能有什麽打算?先找個酒店住下唄。”
酒店倒不需要!你可以去我家!”
你家?”
嗯,走吧。”墨小王子率先往車庫那邊走去,走了幾步發現初末沒跟上來,不由道,“走呀!難道怕我吃了你不成呀?放心,我對你這種平湖秋月身材的沒有興趣。”
初末無言了片刻,隨後反應他話裏意義為何,忍不住跑上前揍他:“你才平湖秋月!”
墨忘笑嘻嘻地躲開,像個小孩子一樣跑的老遠:“來追我呀!來追我呀!平湖秋月,快來追我!”
初末:“……”
兩抹在陽光下打鬧的身影,那一瞬間,彼此都忘記了那些不快樂,露出的是單純開心的笑容。
在他們離開的CM大門前,一個拾荒老者走到方才墨忘離開椅子邊的垃圾桶裏,剛要看看有沒有什麽可以回收的廢品,卻看見一張帶著血的紙巾,他看向不遠出,他記得是那個少年咳嗽之後擦完嘴巴丟進去的呀……
墨忘一路開車將初末帶進了自己在美國的家裏。
一棟巨大的別墅裏,裝飾溫暖,卻空無一人。
初末不免問:“這裏就你一個人住麽?”
是呀!”墨忘說,“我不喜歡跟別人一起住。”
說完他又搖搖頭否定:“不對,不是我一個人住!”
在初末的疑惑間,就聽見一陣鈴鐺的響,接著一隻巨大的金毛從二樓跑了下來,在初末跟墨忘之間看了一會兒,隨後熱情的衝初末跑過去。
小笨笨,你又跑到我房間裏睡覺去了對嗎?”墨忘一副嫌棄的模樣,“看你那狗樣,一見美女就往上湊!”
你居然把它運到美國來了!”對於金毛,初末蹲下身摸摸它的大腦袋,還是她印象中的那個樣子。
還記得這隻金毛是她意外撿到的,當時她是想自己養著的,後來因為工作原因暫時交給墨忘養,沒想到他拿回去就不還回來了……
當然了,不然我十個月都在美國,小笨笨會想我的!”
墨忘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流理台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初末:“喝口水吧,看你嘴巴幹的,都快裂開的。”
初末說了一聲“謝謝”,接過喝了一口,她的確有些渴了。
待到坐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口,初末才問:“你知道流年今天去哪了麽?”
不知道。”墨忘說,“不過你在我這裏等他,總會等到的。”
初末眼神中露出不懂的神情:“為什麽?”
因為流年在美國的房子就在我隔壁呀!”墨忘眨眨眼,“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把你帶來我家?”
……”初末心裏頓時揚起一片喜悅,她起身給了墨忘一個擁抱,笑道:“忘忘,你真是太可愛了!”
墨忘因為“忘忘”兩個字嘴角抽了抽,但初末已經高興地選擇了無視。
知道流年就住在墨忘家對麵之後,一整個下午,初末都在落地窗守株待兔。
但一個下午過去了,她依舊沒有任何收獲,以至於她在吃晚飯的時候,都是端著碗在落地窗邊等的。
差不多九點時,她聽見外麵有車子經過的聲音,小笨笨比她先聽到,“嗷”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
初末放眼看去,那車繞進了隔壁的院子裏,從車上走下來的熟悉身影,可不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慕流年麽?
初末立刻開門衝了出去,一路繞過院子進了隔壁的院子,在男人身影即將進入玄關門時,叫住了他:“流年!”
身影略微的頓了頓,沒理她,徑自往裏麵走去。
在門即將關之前,初末衝上去扯住了他的衣袖。
麵對如此冷漠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可被扯著衣袖的人聲音比背影更冷:“放手!”
她的手顫了顫,鬆了手。
哢擦”一聲,門當著她的麵被關起,毫不猶豫。
初末落寞地站在原地,心裏沉重萬分,她千裏迢迢跑到這裏,卻忘記了去想流年是不是真的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一時間,她有些無措,像個犯錯的小孩站在原地。
哢擦”——
又一聲,門從裏麵被打開,她立刻抬頭,期待的看著眼前的人。
慕流年神色冰冷,沒看她一眼,往外麵走去。
路過她身邊的時,她明顯聞見了流年身上的酒精味,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流年喝酒了!”
待看見流年往車邊走去,才反應過來:“喝了酒的流年居然要開車?”
她連忙跑過去,下意識地扯著流年,道:“流年,喝酒不能開車的……”
他墨色的眼神看過來,初末害怕他又冰冷的說一句“放手”,她連忙將手鬆開,道:“你要去哪裏,我可以做你的司機!”
流年看著她並沒有說話。
那樣的眼神讓初末不安,她說:“如果……如果你真的不想見我,你可以不看我,反正天這麽黑,你就把我當成是林凡就可以。”
即使這樣說,初末心裏還是沒譜,不知道流年會不會繼續驅趕她。
畢竟,她從來都沒有猜對過流年的心思。
就在她惴惴不安時,流年忽而轉身向副駕駛座位坐了上去。
初末心一喜,知道流年接受了自己的提議。
她連忙坐上車,發動車子,從院子裏倒了出去。
開出院子之後,她才發現自己沒有目的地,便小心翼翼問著身邊的男人,問:“流年,你要去哪裏?”
流年報了一個地名。
初末發覺自己完全不認識路,好在車上有導航,她查了一會兒,便發動車子離開。
Part6
目的地並不遠,初末很快就開車到了。
將車停在了指定的位置,初末看向副駕駛座位的男人,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過去。
初末想起餘生在她耳邊說過,這段日子以來,流年因為公事忙得焦頭爛額,事必躬親,想必晚上他喝的這麽醉,也是因為工作的關係吧?
想到這裏,她真不忍心叫醒他,好想讓他就這樣睡著,好好休息一下。
就當她凝望著流年發呆時,他忽然睜開眼睛,眼神波瀾不驚地看向這邊。
與他一對視,初末連忙轉移眼神,像個偷看帥哥被人當場抓住的花癡,尷尬地說:“流、流年……到、到了。”
他起身,拉開車門走下去。
初末趴在方向盤上,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想,即使流年對她的態度冷漠,但能讓她在車裏等他,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在初末的認知裏,是自己做錯了事,就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她願意接受流年的懲罰。
當她坐在車內看著遠處發呆時,車窗被敲響。
她轉頭,便看見流年站在外麵。
她連忙打開車門,流年麵無表情地對她說:“你呆在車上做什麽?”
初末心立刻難受了一下,她說:“你真的就那麽不想見到我麽?連我呆在車上,你都不開心。”
流年蹙眉:“在胡說些什麽?”
初末沒吭聲。
流年說:“跟我進來。”
初末立刻明白,流年並不是不讓她待在車內,而是讓她跟他一起進去!
初末一個激動,走上前拉著流年的手說:“流年你真好!”
流年淡漠地眼神看了她一眼,示意她鬆手。
雖然他的態度還是那麽冷淡,但初末卻因為他肯跟自己說話而有了一抹希望。
至少,他並沒有像想象中那麽討厭自己吧?
初末跟著流年到了目的地,才發現是一家喧鬧的酒吧,裏麵一張張陌生的麵孔,讓初末有些不適應。
當她跟著流年走到裏麵的一桌時,圍繞在桌邊的都是一群外國人,流年在他們之間坐下之後,他們用英文在交談。
當有人注意到這邊站著的初末時,用英文問流年:“慕,這是你帶來的小朋友嗎?她看起來很無措的樣子,你為什麽不請她入座?”
流年沒吭聲。
其中有個老外玩笑地指責:“慕,你這樣也太不紳士了!”隨後熱情地邀請初末入座。
初末並不常來這樣的地方,加上身邊又都是生人的關係,令她的確有些拘謹。
流年坐的地方與她隔了兩三個人,他跟身邊的人在談論的內容大多是工作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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