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第120章 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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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舟之上, 沒有獲得乘坐資格的秋博宇被吊在外邊, 看著下邊慌亂的修士, 晃晃悠悠。他想把視線移向周祺然,卻隻看得到他的些微側麵,不免有些不太舒服, 挪了挪身體,想要調整出一個好的姿態, 沒想到反而是周祺然先看了過來。目露鄙視,似乎想再念叨他被琥珀彩鱗蟒與修士夾擊的事情, 卻最終是什麽都沒說,輕哼一聲,隻留一個眼神讓秋博宇自己體會。

    看來真君似乎是真的對自己很失望啊。

    秋博宇皺起眉頭, 思考自己剛剛的行動。

    按照真君所說,自己服下妖化丹藥之後成為了那一場千人混戰中唯一留下來的參賽者。那麽自己的臉定然是出名了,加之雖然沒有妖化狀態的記憶, 但是他相信以自己的妖化狀態, 足以給那些觀眾留下深刻的記憶。再然後,真君為千人混戰加了碼,不用考慮其他, 光是他身上獨一份的玄級功法, 都足以讓那些修士眼紅。甚至性情狠一些的,已經萌生了殺人奪寶的想法。

    這是秋博宇獨自在東域摸爬滾打幾年後得出的經驗。

    師尊除了最開始的時候指導他修煉的路子,以及給予一大堆靈氣靈寶護體之後,大約是發現了他自身悟性太高, 有人在旁邊護著反而不能讓他發揮自身潛力,便在東域雲遊,放他一人闖蕩。而且師尊也和他稍微講過他前一個徒弟,也就是輩分上算他師兄的那位修士的故事。他培養師兄的時候太過麵麵俱到,反而不利於師兄的心性成長,到最後竟是成了頭反咬人的白眼狼,讓師尊扼腕長歎。

    當時秋博宇本就有了些混跡東域的經驗,師尊雲遊之後也是適應良好,獨自穿梭在各個小秘境之中。拜天樞曾讓他背下大量資料所賜,他腦內的知識儲量比之相同實力的散修高了不是一星半點。甚至在他找來那些資料翻看的時候,發現有一些部分是與真君給自己的資料有所出入的。

    當時秋博宇有些迷茫,感性上他是相信真君給他的資料的,但是自己手上的又是東域這邊的基礎百科,且與當年秋家裏的夫子講的內容差不多。斟酌了一番後,秋博宇幹脆把師尊給自己的資料,自己尋來的資料,與腦海內深刻記著的資料,找來三者都有記錄的一些小靈植小妖獸,一步步試驗。

    雖然樣本還不足,但是幾次試驗下來也有了大概的結論。秋博宇發現,自己尋來的東域典籍不僅內容上有所缺漏,甚至有些描述都出了錯。而師尊給自己的資料又多又全,將一些錯誤的細節給糾正了。但是真君當初讓他翻看的資料,已經不是“又多又全”能夠描述的級別了。幾番驗證下來,真君給的那些資料不僅沒有出錯,內容也比前兩者寬泛得多。就好比,同樣是一株靈植,東域尋常修士就能搜羅到的記錄之中,對外形描述十分粗略,甚至會出錯。而師尊給的書籍裏,對該靈植的記錄會詳細得多。而真君藏書房裏的資料,不僅會將外形,生長環境,大致的分布地點等等數據一一列出,甚至會標注出靈植的自身性質,適合用在什麽丹方裏等等。

    詳細得過了頭,就像是將這個“存在”所代表的信息完全轉化成了文字來表達。秋博宇也意識到,真君的書房裏,有著太多“沒必要”的信息。

    什麽是沒必要的信息?就是過分詳細,卻基本沒什麽用的信息。

    秋博宇已經猜到周祺然身邊有個看不見摸不著卻能夠對話,能夠提供情報的存在。他不知道那個是什麽,隻是隱隱覺得,真君的行事風格,說不得就是受了那個存在的影響。

    這樣看來,真君書房的那些資料,恐怕也是那個無形存在提供的。

    而真君很多時候的行動,看起來是突如其來,但如果假設他是在與一個人聊天,聊著聊著突然就想行動了……

    那真君有時候言語與行動的脫節感,就有了解釋。

    在東域獨自闖蕩的這幾年,秋博宇自覺自己成長了不少。周祺然身上的謎團隨著他的探究,變得越來越多,讓他有些欲罷不能。而與此同時,那些他遇上的修士,不論是散修,還是各種門派弟子,統統都沒有真君那行動自如的瀟灑,也無法給他帶來如真君那般深入靈魂的震顫。似乎從一開始,真君就該是個不一樣的人。

    可是自己的這般感覺,又是從何而起的呢?

    幾年下來,秋博宇仍舊探究不出來。他仔細回憶了自己與真君初見至今的相處,卻得不出他那般感想的來處。因為真君在他麵前表現出來的,多是一股不受拘束瀟灑不羈的姿態,可他為什麽反而會有“他從一開始便是同其他人不一樣的存在”這樣的念頭?

    那是一股毫無來由的理所當然之感。

    天樞真君此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

    現在他也意識到,真君身上還有一個特征。那就是真君對他的期望似乎很高。

    而且同樣是理所當然,覺得就該給他這麽高的標準的姿態。

    “真君。”

    秋博宇開了口。

    “有話快說。”周祺然聽見了傻球開口,眉頭一皺,“有屁不準放。”

    “……”

    秋博宇暗歎一聲果然不愧是真君後,接著道,“真君覺得我以後會很強?”

    這個問題問得突然,而秋博宇向來很少對周祺然詢問關於自身的問題,周祺然一時順口到,“那何止,你小子可是……”

    主角啊。

    不過周祺然及時停了嘴。因為係統趕緊讓他閉嘴別浪。

    這種修真界世界觀以外的事情,還是少說為妙。

    而秋博宇聽到周祺然戛然而止的話,眼神一黯,忙問,“我是什麽?”

    周祺然想了想,係統不讓自己說,這小子又要問,話頭不太好接。要說出口的話在嘴裏含了兩圈,咕嚕了一把,最終周祺然眼睛一眯,道,“人妖。”

    “……”

    總覺得,“人妖”聽起來像是“人妖混血”的簡略說法,但是周祺然的語氣太莫名,秋博宇總覺得,那應該不是什麽好詞。

    不過真君這樣的舉動,倒是小小印證了秋博宇的幾分猜測。

    過往意識到的疑點統統被他記錄在了小冊子中,現在已經消耗了好幾本了。而結合自己曾經覺得疑惑奇怪的地方,與現在新收集到的情報,秋博宇小小做出了一個猜測。

    自己的身上,有著什麽秘密。

    不論是突然出現的不屬於自己這個年齡段和出身的知識也好,還是真君奇怪的特殊對待也好,這些都讓秋博宇覺得,自己的身上似乎還有著什麽隱情。

    可還能有什麽隱情呢?縱觀從小到大的經曆,他的出身追根溯源,也不過是一座城裏曾經顯赫如今沒落的家族裏,已經過世的前任家主的後代,雖然有聽過一些風言風語,說他母親是妖族血脈,可是具體是什麽血脈並不清楚。

    再然後便是家族的集體曆練,自己被扣上了背叛家族的帽子,懷仁鎮上聽那秋飛昊所說,自己已被逐出家族,不再是秋家之人。

    被真君救起之後,自己的人生,仿佛從泥潭裏爬出,摸到了岸上的光明。雖然真君對他總是有些排斥,拒絕他的接近,但是他並不覺得受傷,反而總是會覺得這樣的真君頗有幾分可愛意味。

    覺得一個元嬰期大能可愛,這是一個很大逆不道的想法吧?

    那到底會是什麽秘密呢,對自己未來的發展有沒有影響?

    觀察真君的神情,除了令人意外的高標準之外,似乎也沒什麽了……等等!

    秋博宇忽然意識到幾分不對。

    真君從剛剛撿起他那時候起,似乎已經給他安排了一個定位,時不時就會教他一些麵對他人之法。留客樓那回也是之前曲河鎮的時候也是,真君興頭起來了,便會傳授些修真界很少提起,卻實打實有用的話。

    當時的真君,將他當做了什麽?

    真君的話……似乎從一開始,便知道他在修仙之途上,會走得長遠。

    憑著身上的信物,周祺然毫無阻礙地來到了熊老四的住處。那熊老四住的地方倒是豪華,在汾安城如今客棧房間供不應求,有人幹脆在茶樓啊大街啊度過一晚上,甚至在飯店包廂將就的情況下,這熊老四,獨獨住了一座小院。

    小院的門口有瓊霄派的標示,顯然這是瓊霄派的地盤。見到周祺然拖著一條巨大無比的蟒蛇過來,周圍的修士不是驚訝慘叫就是慌忙躲避,免得被那蟒蛇誤傷到。而瓊霄派的弟子也是第一時間防備這突發情況。

    “怎麽回事?”

    “那是……琥珀彩鱗蟒?”

    有金丹弟子站出來,對著空中的那小舟,雄赳赳氣昂昂道,“這位前輩,汾安城領域上空禁止飛行,包括飛行靈器,還請前輩到了汾安城的地盤,便要遵守汾安城的規矩,否則別怪我瓊霄派不客氣!”

    怎麽說吧,拖著一條大蟒蛇到這邊,實在是狂妄得緊。

    然後那瓊霄派弟子見到了姍姍來遲的守衛,同時看到了他們臉上的暗示——因為太過焦急,擠眉弄眼稍顯不起眼,手舞足蹈太過慌張搞得這邊反而不懂對麵要表達什麽意思。

    周祺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噗嗤一笑,這聲音勾回了神遊中的秋博宇,他再扭了扭調整姿態,終於被周祺然提了起來,放入飛舟後邊。

    看著周祺然的後背,秋博宇有些受寵若驚。

    而看到周祺然接下來的舉動,秋博宇才意識到為什麽真君突然大發慈悲把他給放在小舟上——單純隻是騰不出手了。

    周祺然將兩隻手都放到了那龐大的蟒蛇上,兩手靈力纏繞,提了提,跟撞鍾似的把那碩大的琥珀彩鱗蟒丟向了小院。

    “你在做什麽?!”那些金丹弟子心裏一緊,也顧不得守衛們的暗示,怒斥周祺然的無禮舉動。

    “沒啥。”

    上方有聲音傳出,悠閑至極,與下邊的緊張慌亂形成鮮明的對比。而那些金丹修士對這聲音哪能不熟,幾乎一下子就分辨出了這話出自誰之口,一時之間臉白了白。

    畢竟,即便風評倒轉,周祺然的“搞事”名頭,還是挺深入人心的。區別隻是以前是搞完事後單純隻是惹人討厭,現在搞完事後人們會想辦法給他找個合情合理特別偉光正的理由。

    小院自然是有陣法防護的,那琥珀彩鱗蟒砸在了上邊,頓時引起了陣法的排斥,一陣劈裏啪啦之響過去後,那蛇身依舊是落入了小院之中,壓塌一片建築,砸起一片塵埃。

    “去蛇鱗。”周祺然算是為自己的行動解釋了一遭,還小小地嘖了一聲,“這麽大的個頭,去鱗怕是麻煩。”

    “……”

    “……”

    下方聽得見周祺然話的修士,都陷入了一片無語之中。

    拿防護陣法來去鱗?

    ……

    不愧是天樞。

    “哦?恩人?”

    琥珀彩鱗蟒的砰然一砸嚇得小院裏邊的煉氣修士都找了地方躲起來,生怕是有索求功法的人上了門,而熊老四則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麽事,幾乎第一眼就看見了空中眼熟的小舟,立時高聲呼喚周祺然。

    “恩人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周祺然對熊老四的自覺十分滿意,道,“給你逮了個食材過來,你鼓搗一下。”

    瓊霄弟子們聽到周祺然的話,心中皆是一緊。

    鼓搗食材……不就是……做飯嗎?!

    要知道這熊老板出手之菜皆是修士喜歡的美味靈食啊!隻是有些菜靈氣流失有些重,但是好吃的話誰管裏麵靈氣多寡!又不是端去撐場麵的那些頂級靈食!

    這幾日熊老四也沒閑下來,時不時就倒騰一些靈食新菜,聽說是要研究一種粟米類的靈食,所以做出來的靈食多半是各種粟米相關的,每次一放出來,他們這些人總要哄搶一回。

    無他,這是難得的能讓他們回憶一番凡間美味的人了!!

    周祺然這話一出口,他的形象瞬間就從“狂妄破壞汾安城規矩的元嬰真君”變成了“千裏送食材的好心人”!

    “食材?這蛇?”熊老四一聽,興趣也上來了,特地上前來觀察這體型龐大的蟒蛇。

    注意到了周圍警戒的金丹弟子,熊老四也意識過來周祺然這一手,直接把別人安排給自己借住的庭院給砸了。不過這是小事,留客樓的靈石收入很是不錯,熊老四估摸了一下,是賠得起這裏的損失的。想到恩人是要把食材給自己才搞成這般模樣,粗獷大漢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道,“各位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這損失,我熊老四包了,見諒,見諒哈。”

    “你倒是大方。”周祺然將飛舟降了下來道。

    “這還不是托恩人的福。”熊老四說得誠懇,同時看見了周祺然後邊坐著的略顯疲倦的小少年,頓時道,“喲,這是真君的熟人?”

    “不熟,順手撿的。”周祺然頓時滿臉嫌棄,“蠢到沒藥救的一個小鬼。”

    麵對周祺然給自己的這般評價,秋博宇也不反駁,老老實實認了,轉而看向熊老四,道,“熊老板好久不見。”

    其實也說不上好久不見,前幾日便見到了。

    “好久不見?你我見過?”熊老四倒是對麵前這出落得精致的少年沒什麽印象,雖然麵露憔悴,衣服也淩亂不堪,但是這人眉宇間的氣質,是一些流裏流氣的修士無法模仿出來的。熊老四作為一個大廚,各種各樣的顧客見多了,自然不會草率地認為這人是個尋常之人。

    講道理,能被恩人帶著的,能是普通人嗎?

    “那是自然,之前與熊老板見麵之時,在下尚是一介孩童,如今長大了些,熊老板認不出來也是常理之中。”

    “哦?”熊老四聞言,閉上眼睛嗅了嗅,果然嗅到這少年身上似曾相識的味道。或者說,是少年身上混雜著的恩人的味道。

    能沾上恩人身上味道的人並不多——不對,是很少,根本沒幾個。熊老四作為妖修,自然是留著妖修的靈敏鼻子,被秋博宇提醒之後便仔細嗅聞。雖然秋博宇本人的氣味對於他來說有些陌生,但是能渾身沾著恩人氣息的……

    “你是之前恩人帶來留客樓的那小孩?”熊老四總算是認出了秋博宇。

    秋博宇正欲點頭,忽然一個不穩,被小舟給利落地甩了出去,掉在那大蟒蛇之上。

    “都說了順手撿的,不熟。”周祺然道,“你們想敘舊敘到什麽時候?”

    這也是旁邊那些修士的心聲。特別是這幾日被熊老四投喂過的那些修士,恨不得熊老四能馬上放下聊天的事宜趕緊把那蛇剁吧剁吧給燉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這蛇,是沒自己的份的,但是熊老板有個造福民眾的習慣,那就是愛試菜。這麽大的一條蟒蛇,他定然會拿一些邊角餘料試做一番。到時候雖然機會不大,但是搶一搶,說不定就美食入懷了!

    “恩人想吃,我熊老四做就是了!”熊老四也不介意對話被打斷,朗聲道,“隻是這蟒個頭過大,又是我沒怎麽嚐試的食材,可能還得恩人給出那陣法,我再進行一番炮製。”

    “這個不是問題。”周祺然道,“我想吃口味蛇。”

    “口……味蛇?”熊老四有些迷糊,“是恩人家鄉的菜肴嗎?我倒是沒聽說過。”

    “沒聽說過就沒聽說過。”周祺然看了一眼大蟒蛇,“我想吃就是了。我這邊你沒聽說過的東西多了去了,不是麽?”

    “也確實是這個道理。”說完,熊老四拍了拍熊,“請恩人放心,熊老四定然不負所托!”

    周祺然滿意地點頭,正準備前往廚房布置一下那保持食材靈氣的陣法,便聽到身後傳來尖細又淒厲的女聲,而係統也終於出來冒了個泡。

    【根據數據,卓安父女正在接近這所小院。】

    【應你所托,我查詢了一下,這琥珀彩鱗蟒確實是原書中出現過的角色,隻是並不是在這段劇情線,而是在之後的劇情中。】

    對於劇情不劇情什麽的,周祺然也早就不在意了,順口問道,“那怎麽這蟒現在跑到這地方了?”

    【根據數據,這蟒蛇受到小球身上血脈的吸引,自己跑了過來,想要吞食帶有深淵潛蛟血脈的小球。】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又是我搞出來的蝴蝶效應?”

    【我並沒有說這話,但是客觀事實確實是這樣。】

    【根據數據,這條琥珀彩鱗蟒變異出了新的天賦,它的鱗片能夠一定程度上腐蝕陣法。】

    “這一點我剛剛已經試出來了。”

    丟到小院的陣法上麵,沒有被彈開,而是一點點掉了下去,足夠證明了。要不是想試驗一下這蛇是不是真是原書裏的那條蟒蛇,他早把這貨給掐死了,還用留到現在。

    是的,這蛇,還活著。

    畢竟這種野食啊,講究的就是一個新鮮不是?

    原書中這條蟒蛇的出現有給男主帶來一小點麻煩,算是一個小支線boss的感覺?反正刷完這條蟒蛇,取走了妖丹,刮幹淨它的鱗片後沒多久,小球就開始學習煉器了,於是他把那些鱗片熔在了一起,做成了一把劍,但是周祺然觀其功能,很想說,如果陣法算是修真界版本的防盜門的話,小球鼓搗出來的這把劍,得算是修真界版的萬能丨鑰匙。

    其實他也是剛剛才意識到原來手上抓的就是那條勞苦功高的原材料。

    “蝴蝶效應……”

    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感慨兩聲後,周祺然便一臉冷漠地對著係統道,“對了係統,你知道口味蛇怎麽做嗎?”

    【……你不知道還提出要吃?】

    “因為我隻管吃啊。”周祺然理直氣壯。“放熊老四自己去研究的話,太浪費時間了。”

    【……】

    係統表示她不想說話。

    對峙了不到三分鍾,那卓安卓夜雪也來到現場後,係統無奈。

    【根據數據,口味蛇的做法……】

    周祺然十分滿意。

    他以前咋就沒想到係統可以這麽用來著

    偌大一個修真界,如果係統真的跟她說的那樣無時無刻不在接收數據,菜譜總歸會收一點吧?

    不過能搜到正好同名的菜也是挺奇妙的一件事。

    【係統,原來你真知道這些菜譜?】

    【我不知道,數據裏有……】

    係統覺得生無可戀。

    這數據,到底是雜到了什麽程度?她剛剛不過就是順手一個讀取,沒想到真的被她解讀出了菜譜。這樣子總讓她想起父親的筆記,多而雜,一點條理都沒有卻又總是能翻到有用的記錄。

    最終,係統還是隻能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

    比起數據暴走,她還真的寧願數據裏全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玩意。這段時間數據又有暴走的趨勢,就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讓她完全不敢輕舉妄動了。

    作者有話要說:  蛇:本來,我是未來的支線boss之一,能成為點家文男主手上的外掛之一,奈何提前出場,落得被料理的下場qaq

    真君:外掛什麽的管他啦,能吃才是墜吼的!

    係統:生無可戀地提供食譜(內心os我他媽之前到底在研究個什麽玩意

    熊老四:磨刀霍霍

    傻球:躍躍欲試

    卓吃貨:雙眼放光,滋溜吸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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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係統感覺自己之前的研究都掉檔次了2333一堆數據裏麵藏著食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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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謝【沐子小童鞋】親的地雷

    感謝【一袖卷風雲】親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