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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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天色漸漸的黑了,徐黛珠等人就準備回去。
趙玉卻指著身後一棵樹說道,“我瞧著這數上麵的小毛球很像是書本上看到過的栗,你且瞧瞧是不是。”
“栗子?”
徐黛珠頓時就來了精神,她以前也很喜歡吃糖炒栗子,但就是沒見過板栗原生態樣子,所以倒也沒注意過樹上的果實。
“小白,你摘了給我看看。”
青色的毛球還沒成熟,徐黛珠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扒開,裏麵躺著二粒已經成型了板栗,隻是並沒有完全成熟。
徐黛珠簡直喜出望外,她掃了眼四周,皆是這種板栗樹,在她眼裏自動幻化成一麻袋,一麻袋的糧食。
趙玉湊了過來,看到裏躺在毛殼的栗,說道,“果然是栗子。”
小白明顯的感受到兩個人的喜悅,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能吃嗎?”小白食量很大,即使一頓讓他吃飽,很快就餓了,經常在路邊拽一把草,又或者幾顆不知道名的果實,然後問徐黛珠能不能吃。
“能吃。”徐黛珠高興的說道。
小白聽了就迫不及待抓起剛成型的栗子,放到嘴裏嚼了起來。
“哎呀,吐出來,這個要剝皮後煮熟了吃。”
“甜的,好吃!”
“殼子不能吃呀!吐出來!”
“甜甜,不吐!”
“吐出來呀!”
如今八月,要等板栗完全成熟還要等到九月份,但現在也可以吃,就是味道沒有後麵那麽好而已。
徐黛珠摘了一兜子回去,之後就煮了給幾個人當零嘴吃。
晚上你一粒,我一粒的,竟然都給吃完了。
有了板栗做備用糧食,心裏就踏實多了,徐黛珠如常洗漱之後準備上床睡覺,想著今天這一天可真是跌宕起伏呀。先是做了十分的心裏建樹準備去鎮上買糧食,結果橋給燒了,就在大家都覺得沮喪的時候,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又多了這許多栗子。
徐黛珠忽然就對未來有了十分的信心。
小白吃的多,睡的也多,往常隻要天黑就會迫不及待的上床睡覺,好幾次都是倒頭就睡覺,結果這一天晚上卻並沒有那樣。
他警覺的坐在門口就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叫人害怕的東西。
“小白怎麽了?”
小白轉過頭看著徐黛珠的表情又柔和下來,說道,“小白守著,黛珠睡。”
徐黛珠問了許久,小白突然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緊閉著嘴不肯說話了,徐黛珠無奈,又實在是困就睡了。
唯獨趙玉在一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來。
茅屋外有一叢野草,半人多高,很容易藏著人。
一個年輕的男子看了一會兒,見裏麵已經沒什麽聲音了,這才躡手躡腳的退了出去。
杏花村外的一處茅屋內,或躺著或坐著二個成年男子,屋內氣氛有些壓抑,忽然間其中一個男子就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猛然間坐了起來,說道,“來了。”
隨著那男子的話,院子裏傳來了腳步聲,隨即門被人推開,露出一張硬朗的麵容來。
“顧峰,搭上話沒?”康桂迫不及待的問道。
顧峰沮喪的搖頭,說道,“今天原本有個機會問的,那叫趙玉的少年獨自一個人去了後山,結果我稍微猶豫了下,哎,我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真是笨死了。”顧峰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嘴,“那叫徐黛珠的和小白就跟了過來,我就不敢露麵了。”
原來這三個人正是白少卿一行人,那天坐上了木筏準備渡河,隻是河水太急,一直都沒辦法靠岸,期間王墨三因為木筏撞到河底的石頭,直接就被甩了出去,之後就被河水衝散了。
到了晚上白少卿三個人才在下遊才勉勵找到一處地方靠了過去。
但是因為木筏已經飄了一天,已經失去了方向。
這地方樹木茂密,野獸眾多,白少卿等人不敢重新找路,隻順著河道往上走,順便尋王墨三,隻是到了杏花村也沒有王墨三的音訊,大家都猜測他已經遇難了。
這一路上的艱辛就不說了,中間有經曆了斷糧,遇到狼群的危險,幾個人到了這會兒已經是跟野人一般十分的狼狽不堪了。
但是這些苦難和能找到太子殿下相比,都覺得不值得一提。
其實他們昨天晚上就到了,原本準備詢問,但是那個表情過於天真的,叫小白的成年男子,身上卻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來,而這種氣息卻是隻有練家子才知道。
所以他們停滯在這裏的原因是,第一他們不敢確認那個叫趙玉是不是太子殿下,唯一能辨認趙玉的王墨三已經遇難了,第二則是那個叫小白是個絕世高手,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太子身份隱秘,和他們又不相熟,不會輕易不肯示人,怕是引起誤會讓小白出手對付他們有了傷亡。
康桂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扭過頭看著雖然地處簡陋,但是依然一言一行都帶出幾分風姿的白少卿,“白先生,你真的沒見過太子殿下?”
白少卿搖頭,說道,“家父致仕有二十年了,我大哥也是一介布衣,如何有機會見到殿下的龍顏。”
顧峰也顯得有些煩躁,說道,“那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
“你打的過那個小白嗎?”康桂冷哼一聲問道。
顧峰頹喪的低下頭來,他們這裏誰都不是小白的對手,說道,“這個已經不是尋常高手了,武藝最艱難的境界就是打通全身的經脈,但是一般人,最多也就是打通兩個,後麵實在是太過艱難,唯獨……”顧峰艱難的咽了下口水,“家父曾經說過,隻有經曆生死磨難的人才有機遇打通全身經脈。”
“那個小白肯定經曆我們都難以想象的痛苦和機遇,因為他經脈全通了。”
康桂起身倒了一杯水,看到裏麵趴著一隻蒼蠅,正拚命的掙紮想要爬出來,居然看也不看的喝了下去,然後咬牙吞下,有那麽一瞬間他的表情甚至有些猙獰。
“那個小白到底是誰?這樣的絕頂高手,世上恐怕也沒有幾個人。”康桂說道這裏忽然停頓了下,說道,“白先生,有沒有可能是白嘉言?你的義兄?”
白少卿忍不住笑,上前拍了拍康桂的肩膀,說道,“康大哥,我們都到了這裏,幾乎成功在望,你不要太過急躁,至於那個小白是不是我的義兄白嘉言……,我不過是傷了腿又不是傻了,怎麽還會認不出自己的義兄。”
康桂卻帶著幾分探究的目光看著白少卿。
原來這一路上白少卿傷了腿,也怪不得他們不讓文采斐然的白少卿去跟趙玉搭話,而是讓顧峰去。
屋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壓抑,康桂忍不住說道,“難道就這樣?時間來不及了,明天我再去試試……”
白少卿卻突然說道,“要不這樣,明天我直接去找他們攀談下,就說我們是迷路的路人……”
康桂扭過頭去看白少卿,見他目光堅定,似乎主意已定,沉吟了下說道,“可是你的腿……”
“沒事,已經好很多了,你們身上戾氣太重,孩子們見了免不得要害怕,還是我去合適,但是……,我不一定能問出來,他這會兒疑心病肯定很重。”白少卿有些為難的搖頭。“太子殿下那一番作為,顯然不是一個尋常的十歲孩子可以比的,弄不好,還會以為我們來害他的。”
康桂無奈說道,“那也沒辦法了,我們不能總是這麽藏著掖著,一切還拜托白先生了。”
“康大哥客氣了。”
幾個人說完就睡下了,一夜無夢。
早上,白少卿起床就看到顧峰端了洗臉水過來,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是看你今天要跟趙玉說話,灰頭土臉的,別是把人嚇到了,快洗洗吧。”
白少卿忍不住笑,說道,“知道了。”然後淨麵,又去重新束發,隻是總是弄不好……,顧峰冷著臉走過來幫著白少卿按住發鬢,說道,“我就是不喜歡你們這些公子哥,連個束發都不會。”
“有勞了。”白少卿像是沒有聽到顧峰抱怨的話,反而認真的感謝道,弄得顧峰自己率先紅了臉,這些日子以來,白少卿的堅韌不拔,沉穩果決,溫文有禮,都讓他大為改觀,特別是真的是在這個杏花裏找到了趙玉這個很應該是太子殿下的少年。
這讓顧峰心裏開始忍不住有些欽佩起白少卿來。
正在這時候,白少卿突然問道,“康大哥呢?怎麽沒看到他?”
“他呀,一早就出去了,問他也不說……”顧峰剛說完就看到白少卿臉色有些不對勁兒,說道,“白先生,你怎麽了?咦,那不是康大哥嘛,他回來了。”
“康大哥,你一早就去哪裏 ?”顧峰問道。
康桂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臉上隱隱帶著幾分興奮,白少卿目光變得沉凝。
另一邊,徐黛珠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伸了伸懶腰,走到了廚房拿了一籃子的窩糧出來,又覺得腹中饑餓,隨後拿了一塊正要咬忽然間就被身後的人推了下。
徐黛珠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那握在手裏的窩糧也就掉在了地上,咕嚕嚕的滾了兩圈到了母雞小花身旁。
“誰呀?”徐黛珠一回頭就看到睜著一雙滿是血絲的小白,他磕磕巴巴的說道,“不吃。”
“小白,你一個晚上沒睡?怎麽不讓我吃窩糧?”徐黛珠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小白困,睡了一會會兒,有人來了。”小白著急的解釋道,“不能吃。”
“有人來了?你太困了沒睡醒?但是這個跟窩糧……”徐黛珠忽然就說不來話了,一旁的小花突然翻了個白眼,噗通倒在了地上,旁邊是那塊被它啄了兩口的窩糧。
徐黛珠臉色煞白,嚇了一跳,連連後退,結果就被人從後麵抱住。
“沒事,別怕。”身後傳來趙玉稚嫩但是無比沉穩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明天入v了。請多支持。:)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