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錢豹的兄弟

字數:5246   加入書籤

A+A-


    現場的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那名站在地下室入口麵的醫師,始終不敢挪動腳步,幸虧這個入口的外表是地板的一塊,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否則的話可真要出事了,說不定連他們倆都要跟著吃鍋烙。 vw

    在地下室下麵,葉濤的情況絲毫沒有好轉,蒼白的嘴唇已經脫水了一樣幹裂的不像樣子,微弱的呼吸仿佛隨時都能停止一般,蘇熙忍著眼淚,緊緊的抱著葉濤,坐在地下室的一個角落,苦苦的等待著麵給自己開門。

    葉濤現在的狀態十分糟糕,他的眼皮微微的跳動著,嘴裏輕喃著什麽,蘇熙盡量的把耳朵湊在他的嘴邊,可卻仍然聽不清他說的到底是什麽。

    這樣下去,他肯定會挺不住的蘇熙輕咬著嘴唇,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卻發現這裏根本接不到一點信號,無奈之下,她隻能吃力的架起葉濤走到了一個較隱蔽點的地方,然後自己回到了樓梯口,舉起手,輕輕的扣了下門。

    在麵的診所裏,兩名打手一邊吸著煙,一邊拿著手機發著短信,而那兩名醫師卻在那坐立難安,不時的看眼手表,在這個時候,地下室突然傳出了輕微的聲響,那名站在麵的醫生心猛的一緊,差點沒嚇的喊出來。

    什麽聲音那兩名在這裏看守的手下猛的一愣,收起手機,大步走到了那名醫生的身邊,一把抓起了他的大褂,質問道。

    老,老鼠。那名醫師嚇的臉色蒼白,忙指了指角落,道:我們這是小診所,經常有老鼠。

    那名打手微微的皺了下眉頭,倒也沒有深追究,在這個時候,那名醫師忙說道:哎,這位老大,你看,我這小診所都要關門了,也沒有什麽可疑的人來,要是路過的巡警看到不好了不是,您看。

    什麽意思趕我們走那名打手突然眼睛一瞪,冷哼道。

    不是,不是,您誤會了不是,我的意思是吧,您看,您這身份,讓警察看見了難免會來責問幾句,那不是倒添麻煩了不是,我們這也得趕緊回家,要是晚了,家裏人萬一打電話報警,我這那名醫師分析的頭頭是道,倒讓兩個打手猶豫了一下,他說的的確在理,畢竟,他們底子黑,外表也容易引起警察主意。

    他們倆一合計,覺得這裏的確沒什麽可疑的,雖然說看到了一堆血,可在醫院和診所,這都是太尋常不過的事,於是,倆人小聲的嘀咕了幾句,點了點頭,其一人道:那成,我看這裏也沒什麽不對勁兒,你記住了,要是看到了我們頭說的那兩個人,馬打電話給我。說著,那個打手隨手拿起一支筆,在診所的牆寫下了一串電話號,這才跟著另一個人離開了診所。

    呼那名醫師被嚇了一頭汗,在看著倆人離開後,慌忙的走到了門口,四下的張望了一眼,然後把卷簾門直接拉了下來,另外一名醫師則將地下室的門打開了。

    幾分鍾後,葉濤被兩名醫師架著肩膀走了出來,十分擔心的對蘇熙說道:哎喲,我說姑娘啊,您還是帶著他趕緊離開吧,您也看到了,我們也盡量幫您擔待了一下,這要真是出了什麽岔子,您看那幫人,還不得用刀伺候我們倆啊。

    蘇熙感激的點了點頭,道:謝謝二位了,我現在帶他離開。說著,蘇熙忙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誰知,在這個時候,卷簾門卻被人猛的拉了起來,七八個大漢獰笑著衝了進來。

    嗬嗬,怎麽,這想走說話的人正是最開始帶人來的那個頭頭,他滿臉得意的雙手抱在胸前,哼道:我猜到這裏有鬼,卻不知道你們把人藏哪去了,還好我判斷準確,不然還真讓你倆給跑了。

    老大您太聰明了。一個手下拍著馬屁的豎起了大拇指,嘿嘿壞笑道。

    兩名醫師早已經嚇的魂飛魄散,二話不說,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道:哎喲,這位老大,我們實在不是想包庇他們,我們

    沒你們事。那個領頭的似乎並沒有在意醫師騙了他們,回頭對身後的一個人說道:給蘇爺打電話,告訴他們人我們抓到了。

    頭,要不要給三爺也打個電話那個人掏出手機,小心的問道。

    他說的三爺是蘇繼國,他們都是蘇繼國的手下,但是誰都清楚,他們背後的資金支持卻是蘇家的老大蘇繼全,所以,對於這個傀儡皇帝,他們在麵尊敬,實際對蘇繼國並不是很看重,不過,他們畢竟是蘇繼國的人,所以抓到了人,理當也要通知一聲才對。

    那個領頭的略微的思忖了一下,搖了搖頭,道:算了,這事不用通知三爺了。

    好勒。那人忙點了點頭,拿著手機離開了診所。

    蘇熙知道,這一劫若是逃不掉,那葉濤肯定會沒命,而自己也凶多吉少,現在唯一期盼的,是紀老爺子的人能快點趕過來,有他的人在,蘇繼全是人再多,也絕對不敢妄動。

    大約過了十分鍾左右,診所外傳來了一陣十分刺耳的喇叭聲,沒過多久,蘇繼全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這裏,他根本看都不看別人一眼,直接推開了幾個堵在門口的小弟,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一邊鬆著領帶,一邊走到了那個小頭目身邊,隨即看到了蘇熙和重傷不醒的葉濤兩人。

    行,還真不愧是老爺子調教出來的,知道燈下黑的道理。蘇繼全獰笑了一聲,隨手示意手下關門,然後冷哼道:蘇熙,我看在你是老二的女兒,也是老爺子最心疼的丫頭的份,我不為難你,這個人,我必須要他死。

    他死了,你什麽都別想得到了蘇熙緊緊的抓著葉濤搭在自己肩膀的手臂,憤怒的說道。

    哈蘇繼全幹笑了一聲,一副噓聲的搖了搖手指,道:錯嘍,難道你不知道,在國,按手印的合同也同樣生效麽

    你你卑鄙蘇熙心裏一驚,架著葉濤猛的退了一步,忍著怒火吼道:你要是敢動他,紀爺爺不會放過你的

    紀老爺子蘇繼全雖然多少有些忌憚這個老東西,可心裏卻仍存僥幸,他現在擔心擔心蘇熙已經聯係了那些老東西,所以,現在根本不能傷到她,不過,殺個葉濤,在讓自己的一個手下去坐幾年牢,倒是可以的,他們幾個老東西還不應該會因為這個小子跟自己翻臉的。

    紀老爺子那我自然會去解釋,至於現在嘛,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你不肯交人,那別怪我這個當大伯的不講情麵了。蘇繼全冷笑了一聲,威脅道。

    喲,蘇總還真是威風啊,這天子腳下都敢說這話,錢某佩服的很啊。在蘇繼全的話音剛落,一個很是耐人尋味的挑釁聲響了起來,正準備拉下卷簾門的那個小弟頓時傻了眼,不知道什麽時候,診所外竟然停了十數輛黑色的轎車,車下來的都是青一色的穿著黑西服的壯漢,而在他麵前,一個讓他很是懼怕的人輕輕的用手托住了卷簾門,淡然的看著那個手下,笑道:怎麽,急著打烊麽

    蘇繼全聽到聲音後,眉頭略微一皺,回頭一看,來的人竟然是錢豹,心裏頓時犯起了嘀咕。

    錢豹和蘇家的關係很一般,和蘇熙也根本八杆子打不到一塊去,雖然說自己動用一大群人手來尋找葉濤的下落,很可能驚動了錢豹,但他們平日裏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這個時候,他怎麽會在這裏

    蘇爺,錢豹爺帶來了好多人。那個關門的小弟見事不妙,慌忙的跑到了蘇繼全身邊,小聲的伏耳說道。

    錢豹雖然讓他很瞧不起,認為他和自己那個弟弟一樣,是個登不台麵的黑道的人而已,和他們這些流人士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但是話又說回來,錢豹的勢力在北京可以說很大,大到讓他也不得不屈尊降貴的客套一番,如今他大張旗鼓的追著自己來了這裏,說話還帶著一絲諷刺的意思,顯然是要跟自己撕破臉皮了。

    不管如何,他不想輕易得罪這個人,蘇繼全隻能是把一股氣壓在了肚子裏,緩緩的舒展了下臉猙獰的樣子,略微的露出了一副虛假的笑容,道:喲,什麽風把錢兄弟給吹來了

    沒什麽風,嗬嗬。錢豹大咧咧的走到了蘇繼全幾步前停下了腳步,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被蘇熙架著的葉濤,心裏暗暗一驚,多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初葉濤為了他那個小老弟許哲被撞的事,殺了自己的手下來跟自己尋仇,自己當時也是有人在身邊,可還是著了他的道,如今他卻被蘇繼全給傷了,還被堵在了這裏,怎麽看也有點不太可能。

    唯一的可能是蘇繼全挾持了蘇熙來要挾葉濤,這才讓葉濤意外的受了傷。

    這個王八蛋,要是葉濤死了,你和我誰都別想活。錢豹心裏暗罵了一句,本來,他不久前還在洗浴心享受著一個年紀還不到18歲的姑娘的特殊服務,正爽在興頭,卻接到了一個陌生人來的電話。

    對方很直接的告訴他葉濤遇險了,現在所在的位置,讓他無論想什麽辦法,都必須救下葉濤。

    這種幾乎是命令般的語氣讓他的膽差點都嚇破了,他調查過,葉濤背後的那個勢力,始終在暗幫葉濤,可明麵卻從來沒出現過。如今葉濤出事,他們能讓自己來拖場,那說明,自己已經被注意了,要是這事做不好,恐怕他錢豹從此以後可以消失在北京這個地界兒了。

    蘇總,我能問問出了什麽事麽為什麽我兄弟現在受這麽重的傷,你又帶著一群人在這呢錢豹知道,過場還是要走的,所以明知顧問的看了一眼蘇繼全,笑著問道。

    蘇繼全心裏冷哼了一聲,淡然的說道:這個人做了不利我蘇家的事,我當然要找到他頭,也算是我們蘇家的家事,不希望外人插手,我想閣下應該不會這麽不明事理吧

    錢豹幹笑了兩聲,搖了搖頭,道: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這葉兄弟是我錢豹的生死之交,我不會讓任何人動他一根寒毛的。

    怎麽。蘇繼全心裏大為光火,冷冷的哼道:莫非閣下真以為自己在北京是天了,說保誰能保誰了

    哪裏,哪裏,錢某小人物一個,跟蘇老板起來,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這錢某心裏有數。錢豹假意謙虛的一笑,道:不過,錢某光腳還真不怕穿鞋的,若是蘇總執意要動我這兄弟,那也別怪我錢豹不講情麵,跟您一玩到底了。

    錢豹這三分妥協,七分威脅的話剛一落,他帶來的那群人紛紛的從腰取出了手槍,將蘇繼全的人全部都頂後,蘇繼全臉色頓時變的慘白。

    41412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