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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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一夜,平凡的一夜,也是不平凡的一夜。 vw

    葉濤在手術,幾度昏迷,讓幾名軍醫忙的不可開交,蘇熙堅持要輸血給他,結果第二次輸血的時候,也暫時的休克了,幸好輸血對人體沒有多大的傷害,隻是虛弱一些而已。

    而那名少將則是在武警裏找到了三名血型符合的,繼續幫葉濤輸血。

    葉濤的生命垂危,一直在牽掛的不緊緊隻有蘇熙,還有錢豹,還有那神秘的勢力,還有遠在澳門的楊百鳴

    經過數個小時的搶救,葉濤總算脫離了危險,呼吸也逐漸的強了一些,臉的蒼白也漸漸的有些消退了下去,主要負責動手術的軍醫一邊摘掉手套,一邊對那名少將說道:病人暫時已經脫離了危險,不過身體還很虛弱,而且這裏設備簡陋,消毒也不徹底,恐怕會有傷口感染的現象,希望現在把他申請轉入總院,住院觀察。

    好,現在安排車,送他去總院。那名少將絲毫沒有半點猶豫,對身後的參謀說道。

    是那名參謀敬了一個禮後,匆匆的跑了出去。

    一直在外麵的椅子等候的蘇熙見到葉濤已經脫離了危險,顧不自己虛弱的身體,支撐著桌子站了起來,眼淚忍不住的從眼角滑落了下來,對那名少將和幾名軍醫深深的鞠了一躬,道:謝謝,謝謝你們

    那名少將微微一笑,道:要謝還是謝謝我們首長吧,他現在已經沒事了。

    蘇熙捂著嘴,點了點頭,眼充滿了感激。

    這個時候,參謀小跑了進來,敬了一個禮後,道:報告政委,軍區首長剛才打來電話,對葉濤先生的病情十分關心,並讓我轉告您,那些非法對其蘇熙小姐和葉濤先生綁架和重傷的人,要全部抓起來,交給公安部門。

    少將軍官點了點頭,道:這事我知道了,既然首長都發話了,你聯係一下公安的幾個領導,告訴他們,一定要嚴辦,並且告訴他們,任何人,任何關係都不得開脫,這是首長交代的事情。

    是

    在料理了一些瑣碎事後,那名少將對蘇熙說道:蘇小姐,葉濤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我們的任務也完成了,臨行前,首長特意叮囑,要保護你們二人的安全,我已經調了人手,一但有什麽事情,他們都會出麵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恩,謝謝。蘇熙點了點頭。

    幾分鍾後,葉濤被送了軍區的車,蘇熙因為身份較特殊,所以也坐著軍車,陪護著葉濤,一同趕往了軍區醫院。

    已是深夜,蘇熙守侯在葉濤的病床旁,看著他手臂滴著的吊瓶,心裏始終有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甚至,在心裏,她還有那麽一絲恨自己的爺爺,若不是爺爺把遺產交給了葉濤,大伯他們也不會綁架自己,更不會以此來要挾葉濤。

    但是,她同時也恨自己,如果葉濤不是為了救自己,他也不會受傷,差點雙腳邁進了鬼門關,他是個好人,善惡分明,在內心有一柄權衡自己的標尺,巨大的金錢誘惑卻都未能讓他迷失方向。

    濤哥,濤哥在哪呢在蘇熙握著葉濤的手,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幕幕的時候,許哲的聲音卻讓她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驚愕的回頭看著身後。

    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許哲和張曉天得知葉濤出事後,馬不停蹄的開車直接奔到了醫院,根本不顧醫院護士的阻攔,硬是衝進了病房。

    當許哲第一眼看到躺在床,鼻子吸著氧氣的葉濤時,豆大的眼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而張曉天則愣在了那裏,不敢相信的看著葉濤。

    在他的心裏,葉濤仿佛是一個巨人,任何人都無法擬他的強大,他曾經見過,對方多少人都絲毫沒有膽怯,身手又快如閃電,他像是一個傳般,始終讓張曉天相信,葉濤是無所不能的。

    可如今,他卻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裏,毫無往日的那種瀟灑。

    濤哥許哲忍不住的大吼了一聲,隨後撲到了葉濤的床前,一點麵子也不顧,撕扯著嗓子開始嚎啕了起來。

    結果他這一嚎啕不要緊,兩名護士立刻衝了進來,一臉不善的對許哲嗬斥道:你看病人看病人,在這裏大呼小叫的瞎喊什麽,這一層住的全是軍區的領導,這麽晚了要是驚嚇到了他們,你擔的起麽

    許哲一擦鼻涕,猛的回過頭瞪著那名說話的護士,罵道:既然是當兵的,是領導,也得隨時應對槍林彈雨,要是被我這一嗓子嚇到了,那還當個鳥兵,做個屁領導,這膽子,也適合去種田,養豬

    許哲蘇熙有些難堪的拉了一下許哲的袖子,皺著眉頭道:你小點聲吧,畢竟是軍區總院,而且葉濤現在也脫離危險了,你別吵到他啊。

    許哲這才恍然,忙捂住了嘴巴,然後瞪了一眼那名護士。

    嗬嗬,說的不錯,要是這麽一嗓子嚇到了,那還真不如放他們回去養豬了。在許哲剛閉嘴的時候,一個年邁的聲音卻讓兩名護士一驚,忙低著頭離開了病房。

    蘇熙一愣,忙站了起來,走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紀柯。

    此時,他穿著一套將的軍裝,表情卻十分近人可親的笑著,很是欣賞的看了一眼許哲,然後問道:你是葉濤的朋友吧

    許哲活這麽大,說實話,從來沒見過肩膀三顆將星的人,在紀柯走進來的一刹那,他認出來了,這個人曾經在別墅買下後開的派隊見過,沒想到,他竟然是一個將軍,而且是一個最高等級的將軍。

    紀爺爺,今天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蘇熙眼圈一紅,感激的說道。

    紀柯哈哈的笑了笑,也沒理會呆在那的許哲和張曉天,徑直走到了葉濤身邊,略微頷首看了一眼,然後打趣兒的說道:這小子,連昏迷都透著那麽一股子讓人難以琢磨透的勁兒,這臉板的簡直我還嚇人。

    噗嗤蘇熙被逗笑了,忍不住的回過了頭,看著葉濤,臉的表情十分幸福的說道: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這個樣子,臉冷漠的沒一點笑容,看的讓人糾結。

    哈哈。紀柯很是爽朗的笑了笑,道:這小子是好樣的,一身孤膽鐵骨寒,為了救你,差點連命都搭了,不過,我看這小子命相不錯,活個百八十的應該沒問題,哈哈

    在一旁的許哲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乖乖,我還以為當官的不迷信的,這雜都會看相了。

    呃紀柯愣了愣,隨即哈哈笑了兩聲,道:我不會看相,更不會算命,不過,那句老話怎麽說來著,吉人自有天相,這小子在我們這群老家夥眼裏,可是個吉人喲。

    哈哈

    紀柯的風趣讓這個本還散發著一股哀愁之意的病房,瞬間充滿了歡快的笑聲,葉濤脫離了危險,這是喜事,更應該去放聲的大笑

    在澳門賭場的會員專用休息的豪華臥室,楊百鳴滿是擔心的在屋來回渡步,時不時的還看一眼手機的時間。

    嗡嗡

    在他已經等的有些焦急的時候,終於電話響了,他忙接起了電話,道:怎麽樣了,我弟葉濤他沒事吧

    人沒事了,你可以放心了,有軍方的人出麵保護,想必也不會有人再去找他麻煩了。對方很冷凝的說了一句後,也沒等楊百鳴問句什麽,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百鳴長舒了一口氣,全身無力的躺在了床,看著天花板,傻笑了起來。

    追憶

    二十多年前,當楊百鳴還隻是個孩子的時候,他和剛出生的弟弟被父親一起遺棄在了孤兒院的門口,那個時候,他甚至不願意讓任何人碰一下哇哇大哭的弟弟,像一頭凶狠的小狼,警惕的對任何想要從他手裏抱走弟弟的護工瘋狂的咆哮著。

    從那個時候起,他隻記住了一件事,這個孩子,是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唯一要保護的人

    大概在楊百鳴弟弟三歲大的時候,他被一家人給領養走了,分別時,他沒有哭,隻是默默的看著那個步履闌珊,走路都走不穩的弟弟,從那個時候起,他的心裏埋下巨大的殺機。

    沒有人知道,是他製造了那起禍事,讓自己的養父母雙亡,也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四處查找那個領養走弟弟的人,發誓要把自己的弟弟奪回來,更沒有人知道,葉濤,是他的親生弟弟

    沒錯,是葉濤

    除了他的父母,除了他,沒有人知道葉濤和他的關係,甚至當初那些護工也不認為他和葉濤有什麽關係。

    隻要我活著楊百鳴的眼神散發著一股淩厲的殺氣,自言自語的喃道:任何想傷害你的人,都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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