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易修與易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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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隻是他是被沈小玉放進空間的,在空間的時日也不久,與空間和沈小玉羈絆都不深,還無法在沈小玉的腦海裏溝通,不像騰蛇是被空間吸收了藏身玉牌與空間已經融為一體,與沈小玉也密不可分,沈小玉能感受到了騰蛇也能感受到。

    吃著易修烤的雞,沈小玉邊吃邊讚道:“易修,你若是出去賣烤雞,保準日進鬥金。”

    易修嗬嗬笑著,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最終還是化為一聲惆悵。

    沈小玉一直就知道易修是個有故事的人,與騰蛇在空間裏相處了這麽多年,易修的那點底也都被騰蛇給摸了個底朝天,自然騰蛇知道了,沈小玉也知道了。

    不想揭人傷疤,沈小玉吃完了雞,又喝了些易修釀的酒,召來河水洗了洗手,沈小玉心滿意足地出了空間。

    易修不但在烤雞上很有天賦,釀酒上同樣也有天賦。易修的祖上就是釀酒出身,釀出的酒還是大師級的,就是韓眉也時常提起易家酒,隻是十多年前,易家酒一夜之間便消聲匿跡了,誰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沈小玉從騰蛇那裏知道,易家酒名聞天下,不但給易家帶來了數不盡的財富,也為易家招來了殺身之禍。

    那時易修隻有七歲,一日夜裏,易家闖進幾十個蒙麵的黑衣人,逼易修的父親要酒方,易修的父親為保家人安然,無奈之下將酒方交給黑衣人。

    卻不想得了酒方的黑衣人不但沒信守承諾,反而見人就殺、見東西就搶。那晚,易家變成了人間地獄,易修被親娘打暈了藏在床底下才逃得一命。

    醒來後,易修發現整個易家隻剩他一個活人,曾經疼他寵他的爹娘都身首異處,再也不能給他溫暖的懷抱。

    曾經讓他看著心煩的庶弟庶妹們也都變成冰冷的屍體,不會追著他喊大哥。

    整日唇槍舌劍的姨娘們身上衣衫破爛、血跡斑斑,說明著她們死前遭受了什麽。

    許多下人睜著不甘的大眼,似是不敢相信他們怎麽就沒了命。

    易修在懷裏發現一張酒方,那是他的親娘,易家的主母將他塞到床下時塞進來的,而易家上下近百口就因這個酒方喪命,自然,易修父親給那些人的酒方是假的。

    最終,官府以盜匪入室為由結了命案。易修卻知道沒這麽簡單。

    用了十年十時間,易修拜師學藝,習得一身武功,查到那晚的真相,報了血海深仇,一個人就製造了震驚朝野的南伯侯滅門慘案。

    被抓的那一刻,易修覺得他的一生值了,南伯侯府二百多口,比易家的一百多口,他總算賺了,死也沒什麽可怕,多活的這十年都是多餘的。

    誰知他不但沒死,反而被喂了一種劇毒,一月發作一次,沒有解藥就會腸穿肚爛活活疼死。

    從那天之後,整整五年的時間,易修已經不記得死在他手裏到底有多少人,比南伯侯府殺的人還要多得多。

    最可笑的是,他竟然不知背後控製他的人是誰,殺的人也從達官貴人到販夫走卒。

    易修不止一次想過就那樣死了算了,可在得知當年易家滅門案,除了南伯侯之外,在背後還有更大的主謀,易修就不甘心那麽死掉。

    若不是被沈小玉抓進空間裏,易修手裏還不知要死多少人,雖然他還沒有親手殺掉最大的主謀,但在空間裏的這些年,每日養養雞、練練功,再釀釀酒,他不隻一次回想過去,仇恨雖沒放下,心境卻平淡了許多。

    易修釀的易家酒,沈小玉喝著有點熟悉,像瓊酥酒,卻又不完全是,但味道卻是極好的。

    沈小玉為此還給他拿了大量的空間湖水,又給了他幾個空間的酒方,易修釀的果酒最得沈小玉的喜歡,仔細研究過酒方後,易修釀的酒比沈小玉釀的更正宗,沈小玉幹脆把洞府裏的釀酒工具都搬給易修了。

    有了易修在空間裏做事,沈小玉的日子真就隻剩下舒坦了。白天在空間外裝乖乖女,夜晚進到空間裏釋放自我。

    怕韓眉他們回來,沈小玉在空間裏隻待了半個月時間就出來了,外麵也不過就過了半個時辰。

    一出來就聽到外麵有敲門聲,沈小玉到院子裏問道:“誰?”

    秦沐羽在門外笑道:“小玉兒,我來給你送好東西了,快開門讓我進去。”

    聽他沒把自己當外人的得瑟語氣,沈小玉冷笑道:“沐公子啊,真是不巧,我娘他們不在家,我一個姑娘在家,不好做落人話柄的事兒,有事你還是等我娘他們回來再過來說吧!”

    秦沐羽哀求道:“好玉兒,我這不就是看你娘不在家,才趕著過來的?真是給你帶了好東西,不便讓你娘瞧著。”

    沈小玉將騰蛇玉牌從空間裏拿了出來,騰蛇玉牌白光閃閃,“主人,沒人在附近瞧著,可以讓他進來。”

    沈小玉這才將門打開,剛打開個縫,秦沐羽就快速地從門縫裏擠進來,回頭將門一關,拉著沈小玉的手就往屋子裏走。沈小玉用力將他的手甩開,“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秦沐羽望著沈小玉一臉無奈,“小玉兒,你娘他們隨時可能回來,咱們要抓緊了,不然讓她回來撞見,咱倆誰都說不清。”

    這話說的,好像他們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似的。可轉念一想,他們之前做過的很多事,還真見不得人。

    沈小玉白了秦沐羽一眼,指了指院子裏涼亭道,“有話就在這兒說吧,家裏現在沒人,說完了你就快走。”

    秦沐羽歎著氣,“小玉兒,你不要這麽無情,好歹我這命你都救了兩次,這得是多大的緣分?沒準咱們倆上輩子就是一對兒,要不你怎麽總能在最緊要時出來救我呢?”

    沈小玉道:“你再說這些有的沒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秦沐羽見沈小玉真像生氣了,正色道:“我這次來是給小玉兒送玉來的。”

    說完,彎腰從長靴裏將那把寒金刀拿了出來,奔著涼亭走了進去,握著刀的手帥氣的一揮,桌上就出現厚厚的一層玉磚,瞧著就是沒雕刻的,甚至有些上麵還帶著毛料,雖然說不上什麽樣式,卻讓沈小玉驚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