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找到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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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屍體畢竟不是活人,遇上較陡之高坡,屍體爬不上去。趕屍匠就得一個一個往高坡上背和扛。最後,還有一項麵試,這就是趕屍匠將一片桐樹葉放在深山的墳山上,黑夜裏讓你一個人去取回來,隻有這樣,才能說明你有勝任趕屍匠的膽量。這關順利通過了,你便取得了當趕屍匠學徒的可能。
趕屍匠的家裏,跟一般農民一樣,照樣“日出而作,日沒而息”。隻有接到趕屍業務時,他們才將自己裝束一番,前去趕屍。他們雖趕屍,卻忌諱趕屍這個名詞。因而,內行人請他們趕屍,都說:“師傅,請你去走腳”或“走一回腳”。趕屍匠若答應,他便拿出一張特製的黃紙,讓你將死人的名字、出生年月、去世年月、性別等等寫在這張黃紙上,然後畫一張符,貼在這張黃紙上,最後將這張黃紙藏在自己身上。
趕屍匠的穿著也十分特別:他不管什麽天氣,都要穿著一雙草鞋,身上穿一身青布長衫,腰間係一黑色腰帶,頭上戴一頂青布帽,腰包藏著一包符。
師父教徒弟,第一件事是畫符,這種十分奇特的符,是在黃紙上用朱筆畫上又像字又像畫的東西,途遇到意外情況,便將這種奇特的符朝西掛在樹上或門上,有時也燒灰和水吞服。
同時徒弟必須學會十六種功,才能去趕屍。第一件功,便是死屍“站立功”,也就是首先要讓死屍能站立起來。第二件功是“行走功”,也就是讓屍體停走自如,第件功是“轉彎功”,也就是屍體走路能轉彎。另外,還有“下坡功”、“過橋功”、“啞狗功”等。“啞狗功”可使沿途的狗見著屍體不叫。因死屍怕狗叫,狗一叫,死屍會驚倒,特別是狗來咬時,死屍沒有反抗能力。死屍會被咬得體無完膚。最後一種功是“還魂功”,還魂功越好,死屍的魂還得越多,趕起屍來便特別輕鬆自如。這種“還魂功”,實際上是用一種湘西特產的草藥撒在屍體上。
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這種奇特的行業,隻有在湘南西部才行得通。因為,一、隻有湘西有“死屍客店”。二、隻有湘西群眾聞見趕屍匠的小陰鑼,知道迥避。、湘西村外有路,而其他省路一般都穿村而過,他們當然不會準死屍入村。四、湘西人聞見陰鑼聲,便會主動將家的狗關起來,否則,狗一出來,便會將死屍咬爛。因而,這種十分奇特的趕屍行業,隻有湘西才有。
“走,先進去看看。”莫祁囑咐了我一句,便把隨身帶著匕首拿了出來,握在了,走到木門前,慢慢地把木門給推開了一道僅供一人進出的縫隙。
我跟在莫祁的身後閃身進入木屋的院子裏。
院子裏麵一片漆黑,雖然今天晚上的月光很亮,但是這個院子裏麵種了好幾棵又高又粗的槐樹,把大部分的月光都擋在了院子外麵。
看到這裏,我不免有些奇怪了,按照常理來說,這太陽屬陽,月亮屬陰,如果再次養屍的話,月光照下來增加周圍的陰氣,豈不是對養屍更有利處?
而且這個木屋建造的時候,並沒有運用任何風水布局,若是這屋子裏麵沒有陰氣,完全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居所。
想到這裏,我便把心裏的疑惑輕聲跟身旁的莫祁講了出來。
莫祁聽到我的話後,雙眼先是在四周看了一圈兒,然後無奈才對我說道:
“這個就連你的陰陽眼都看不出來,我又怎麽能知道?”
就在莫祁聲音剛落下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其實關於這養屍之人用槐樹遮擋月光,是不得已而為之。”
突然出現的易先生倒是把我和身旁的莫祁給嚇了一跳,待我們回過神來之後,看了一眼問道:
“易先生?你怎麽來了?”
“我說過,我會同你一起去找後卿!”易先生微眯著眼睛說到。
“那小易呢?”我不禁問道。
“此行太過於凶險,我沒有帶小易那孩子。”
我點頭:
“對了易先生,你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不得已而為之?”
“其實道理很簡單,唯一的原因就是這個養屍地的僵屍很厲害,厲害到養屍之人都無法全部控製,隻得遮擋住月光,以免被那僵屍給反噬。”易先生看著我和莫祁解釋道。
也就在易先生出現之後,屋子裏麵突然一下子亮起了燈,院子裏也跟著亮了起來。
不好,被屋子裏的人給發現了!
看到這裏,我和莫祁相視一眼,當下做了一個決定,進屋。
心念至此,我順勢把背包裏麵的魅影給抽了出來,握在左,然後右接著拿出了一張驅邪符握在了裏,和莫祁還有跟在我們身後的易先生一起朝著那個木屋走了過去。
隨著吱呀~一聲,我把屋子的木門推開,走了進去,隻是,當我剛剛走進這個木屋的一刻,我敏銳的直覺就給了我最直觀的反應!
因為我感到從頭至腳全身都傳來驚人的寒意,那隻能說明一點,這個木屋內不光四處都是陰氣,整個木屋之絕對已經充滿了冤魂,而且其一定有厲鬼!
“好冷!!”我在此時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然後開始打量起這個木屋。
整個木屋很幹淨,也幹簡潔,偌大的屋子除了正間有一張桌子之外,空無一物。
此刻在那張桌子上麵插著根長短不一的白色蠟燭,上麵刻滿了黑色的花紋,隻一眼我便認得出那是那更蠟燭正是壽燭!
看到這裏,我深深地吸了口氣,抬腿開始向著桌子的方向走去。
距離並不遠,但是就在我剛走近這張桌子的時候,突然在我耳邊傳來了一陣風聲。
隻有聲音,我並沒有感受到有風吹過,很怪異,這種怪異讓我心裏越發不安了起來……
我好像從那些風聲之聽到了一些聲音,那是聲音之有哭泣,有慘叫,有不甘,有傾訴,這些都是隱沒在這到處充滿陰氣屋子裏的陰魂發生的悲鳴,就像是無休無止重複播放的歌曲,讓我的腦神經一直處於緊張狀態。
整個屋子裏麵的燭光不停地晃動,給這個本來就陰冷詭異的屋子,更增添了一分讓人心悸的氣氛……
不過好在那股風聲在我耳旁持續了沒有多久,便慢慢消散而去。
“莫祁,易先生,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我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著莫祁和易先生問道。
“沒有。”莫祁和易先生看著我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就有些奇怪了,剛才我明明聽到這屋子裏有一陣陣風聲,為什麽莫祁和易先生他們卻聽不到?難道那股聲音是針對我一個人的?
“小與,你聽到什麽了嗎?”易先生這時走到我身旁看著我問道。
“一股很怪異的風聲……”“嗖!”我話還沒說完,隻感覺身後有一個東西飛了過去,發出一聲輕響。
聽到之後,我們個同時回頭看了過去,身後的屋子空蕩蕩一片,什麽也沒有……
“誰?!!”莫祁此刻緊緊地握住匕首,看著空蕩蕩一片的屋子問出了聲。
“哼哼,天堂有路你們不去走,地獄無門你們偏偏闖進來,來的正好,我剛想試一試這剛養出來僵屍的威力,沒想到就有人送上門來了,好啊好啊,哈哈哈……”四周傳來了一片刺耳陰冷的笑聲,聽的我全身發毛。
隨著那一陣笑聲過後,我猛地感覺有什麽冰冷的東西纏住了我的上半身!
想不用想,一定是這個屋子裏麵的厲鬼纏住了我!
被厲鬼纏住,千萬不要害怕,更不能慌神,有過多次跟厲鬼打鬥的經驗,我馬上把握在裏的符一轉朝著我身後貼了過去,同時嘴裏大喝道:
“急急如律令!”
“呲~!!”我感受上的符紙貼在了那個厲鬼的身上,它一吃痛,直接放開了我,我借此馬上轉過身子,果然在我身後正是一個模糊的白色影子,見此我忙咬破自己的指,朝著那個厲鬼的前額之上就點了過去。
這厲鬼身上有個命關,分別為額頭、前胸、後背。而個命關,又屬於額頭最為脆弱,所以我想都沒想,直打要害!!
這厲鬼身上有個命關,分別為額頭、前胸、後背。而個命關,又屬額頭上的那個命關最為脆弱,所以這個時候我想都沒想,直打要害!!
就在我指剛剛碰到那個厲鬼額頭之上的時候,莫祁也同時對那厲鬼身上開了槍,了我的血和莫祁的匕首之後,那隻厲鬼甚至就來不及發出慘叫,鬼體便一下子化為虛無魂飛魄散。
“冥界的人?!”一直沒有出現的那個養屍人,他見我和莫祁除掉屋子裏的一隻厲鬼之後,語氣有些吃驚之意。
“算你長眼。”我說話的同時,不斷地看著屋子四周,想尋找那養屍之人他究竟是藏匿在哪。
“哼,既然你們冥界要多管閑事,那就別怪我心狠辣了,今天倆人一個都活不了。”那個養屍人陰氣充滿殺意,不過從他的話我判斷得出,他並沒有發現在我身旁的易先生,易先生似乎在進屋之後,便把自己的身形隱蔽了起來。
“別說那麽多沒用的,你就站出來,別跟個老鼠一樣不敢見人,東躲西藏。”我看著四周大聲喊道。
“哼,我出來又何妨?!”
說話間,在我身後的牆壁之後,突然打開了一道暗門,裏麵漆黑一片,從那黑暗之慢慢地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年輕人,身子很矮,最多不會超過一米五,但是他的長相卻特別俊美,眉宇間有一股子痞氣卻和他這張好看的麵容相得益彰,隻是眼神裏透出一絲絲的悲涼和滄桑,但是他的臉色卻是透漏出一股陰冷之意,仿佛是一個老流氓的靈魂,裝進了一個年輕的身體裏一樣。
見正主出來後,我拿出了一張符貼在了自己前胸,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你們來我這裏恐怕不是因為我養僵屍,而是為了這個吧?”那個年輕的男人看著我和莫祁從身上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藥丸問道。
難道那就是解藥?!去除我和莫祁體內的解藥?看到那人裏的黑色藥丸我身子為之一震,腦海馬上浮現出了那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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