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感動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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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裏,我看著秋桐:他要是吸,你覺得他還能活到現在嗎他要是吸,你覺得他還能做這些生意嗎雖然不是正當生意,但是,還是經營地井井有條的。 vw

    秋桐似乎稍微鬆了口氣,眼神卻依然有些疑慮,死死盯住我,試圖想從我眼裏看出些什麽。

    我不敢再看秋桐的眼睛,站起來:時間不早了,我要洗澡睡覺了。

    秋桐緩緩站起來,緩步樓,走到樓梯,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這一眼,我看到秋桐眼裏閃過一絲極度的恐懼。

    我的心裏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忙轉身進了衛生間。

    洗完澡,我出來到了客廳,聽到樓沒有任何動靜,秋桐似乎睡了。

    我關好門窗,然後回到臥室躺下。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從我到海珠公司講課到午遇見四大金剛,從下午被海峰痛扁一頓到和老李深度交流,從飛機遇到秋桐到寧州反跟蹤行動。

    我覺得很累,身體累,心也累。

    躺在鬆軟的大床,我深深地歎了口氣,想著秋桐此刻睡在我的麵,我的心裏不禁又有些異的感覺。

    不知不覺我進入了夢想。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被一陣淒厲的叫聲從夢驚醒。

    啊救命

    萬籟俱寂的深夜,這聲音聽起來是如此的驚恐和清晰。

    這聲音來自於樓,分明是秋桐的聲音。

    不好,秋桐有事

    我的腦袋嗡的一聲,不容多想,一個骨碌從床躍起,甚至來不及穿衣服,隻穿著褲頭,打開房門,直接飛奔衝樓去

    我以飛快的速度衝樓梯,找到臥室的門,用力飛起一腳:啪秋桐臥室的門被我一腳踹開

    我飛身進去,裏麵黑燈瞎火,什麽都看不到,隻聽到秋桐急促驚恐的喘息聲。

    我心急火燎急忙摸到門旁的開關,打開燈

    燈亮了,我看到了讓我大感意外的一幕。

    臥室內窗戶關的好好的,窗簾都沒拉開,不像是有人進來的樣子,而剛才的門也是緊閉,被我一腳踹開的。

    秋桐頭發散亂,臉色煞白,穿著粉紅色的綢緞睡衣,兩手緊緊抓住毛巾被的一腳,身體畏縮成一團,蜷伏在床頭,不停地發抖,兩隻眼睛茫然而驚懼地睜得很大。

    與此同時,我聞到室內濃濃的煙酒味,看看床頭櫃,一瓶幹紅已經見底,煙灰缸裏好幾個煙頭。

    無疑,這都是秋桐的傑作,她來後並沒有睡覺,而是自己抽煙喝酒了。

    為什麽要這樣,我心裏明白,她是心情壓抑鬱悶驚恐而又無法排遣,於是自己喝悶酒抽悶煙。

    如此看來,剛才的驚恐大叫,並非有人進來,而是秋桐做噩夢了。

    而此刻的秋桐,看她的眼神和表情,似乎並沒有從噩夢裏醒來,似乎仍然處於酒精的麻醉和噩夢的恐懼。

    看著秋桐一副受了驚嚇的樣子,我的心裏一陣疼憐,過去彎腰看著秋桐:秋桐,怎麽了做噩夢了。

    啊秋桐突然又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兩眼看著我,身體隻往後縮,不停地顫抖,她似乎沒有認出我。

    秋桐,是我,易克。我說著伸出手。

    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你是誰秋桐的聲音急促起來,帶著恐懼:你不要過來。

    我的鼻子突然有些發酸,喉嚨一梗:若夢,我是客客。

    客客,你是客客我的客客秋桐的眼神依舊迷惘,卻亮了很多,喃喃地說著,突然,眼淚流了下來:客客,你終於來到我跟前了,我的客客,我難道這是在做夢嗎我是在做夢吧。

    秋桐看著我,眼神卻有些發散和茫然,臉掛著兩行淚。

    我坐到床邊,伸手拉住秋桐的手,一手輕輕擦拭她臉的淚水,讓她冰冷僵硬的身體慢慢舒緩,然後躺下,給她蓋好毛巾被。

    秋桐躺下後,閉著眼睛,似乎明白自己在夢裏,不願意睜開眼睛讓夢境結束,緊緊拉住我的手,低語:客客,不要離開若夢,陪著我,靠近我,給我一個支撐,給我一個世界。

    秋桐的嘴裏噴出很大的酒氣,我知道她此刻還在酒精的迷醉,正慢慢從噩夢裏走出。

    我一手任秋桐的手緊緊握住,一手輕輕撫摸著秋桐的臉頰,凝視著秋桐微微皺起的眉頭,凝視著秋桐白潔純淨的皮膚,凝視著秋桐青春炫麗的容顏。

    此刻,沒有衝動,沒有欲念,有的隻是感動和心痛。

    你剛才做噩夢了是嗎若夢。我俯身貼近秋桐的耳朵低語。

    我的鼻孔清晰地聞到了秋桐身體的芬芳。

    我的聲音很輕,恍然來自天外。

    嗯。秋桐迷夢喃喃自語:好可怕的噩夢。很多骷髏和僵屍在我身邊,還有大鬼小鬼將我抓進地獄裏。

    我明白了,昨晚和秋桐說的自殺和吸毒之事嚇著了秋桐,這是她做惡夢的主要原因。

    不要怕,若夢,我在你身邊,客客在你身邊保護著你。我繼續在秋桐耳邊低語,秋桐的頭發觸到了我的鼻孔,有些發癢。

    客客,我們真的在一起了,真的啊,你可知道,我有多思念你。我有多愛你秋桐低語著,仍舊閉著眼睛,卻又是滾滾熱淚而下。

    我緊緊抿住嘴唇,伸手擦拭秋桐的臉頰,秋桐突然緊緊抓住我的雙手,身體打了一個寒顫:客客,我好冷,好冷。

    秋桐的手確實很冷,甚至可以說是冰冷。

    我猶豫了下,直接了床,揭開毛巾被,伸手摸到床頭開關,將燈關死,然後一把將秋桐摟進懷裏。

    室內頓時一片漆黑。

    秋桐輕輕地叫了一聲,沒有其他的反應,我感到秋桐的身體很僵硬冰冷。

    我此刻的大腦出地純淨,出地平靜,出地沒有絲毫雜念。

    我隻是緊緊摟住秋桐的身體,帶著無的心疼和親近,帶著恍惚的幻覺和夢境,我隻希望用自己的身體去溫暖秋桐,用自己的懷抱去嗬護秋桐,用自己的臂膀去給她安全和安慰。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女神,這是我夢幻的一刻,這是我做夢也不敢想的情景。

    此刻,竟然真的實現了。

    但是,我此刻真的毫無任何雜念和邪念以及欲念,我此刻隻想好好溫暖秋桐,溫暖她的身體,溫暖她的心靈。

    此刻,我真的覺得自己是個正人君子,柳下惠。

    一個男人,想做流氓容易,想做個正人君子卻很難,因為男人的本性是流氓,容易表現的真實,而正人君子很多都是偽裝的,所謂傳說的裝逼是如此,想從內到外做個真實的正人君子,的確很難。

    而此刻,我竟然真的做到了。

    我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他媽原來還能做一回正人君子,做一回傳說的柳下惠。

    或許有人會說我裝逼,說哪有這種情況下不做那事的,我隻能說這是人的心術不同,或許換了那人他會做,或許換了別的環境和時間我也會做,但是,在此刻的境地下,我真的沒做。

    這事要是說給別人聽,我估計相信的會很少。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一會兒,秋桐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起來,變得溫暖起來。

    她似乎是睡著了,睡得很香很恬靜很安穩,呼吸很均勻。

    此時,我的心裏卻充滿了愁苦和酸楚,我的心在汩汩流著苦澀的淚水。

    我輕輕鬆開秋桐的身體,摸索著用毛巾被將秋桐的身體裹好,然後坐了起來,在黑暗坐在床邊,發了很久的呆。

    良久,我站起來,走出秋桐的房間,下樓,回到我的房間,想躺下睡覺,卻又擔心秋桐會再度做噩夢,再度受到驚嚇。

    我穿好衣服,又樓,走到秋桐的臥室。

    先看了看臥室的門,沒有被我剛才那一腳踹壞,似乎秋桐睡覺的時候本來沒有關死。

    我打開床邊寫字台的台燈,借著微弱的燈光,拉了一把椅子,放在秋桐床邊。

    秋桐此刻睡得很熟。

    我坐在椅子,注視著秋桐美麗的睡姿,注視著秋桐朦朦朧朧的聖潔的麵容。

    我一動不動地坐在秋桐的床邊,這樣看著秋桐。

    不知過了過久,我迷迷糊糊坐在椅子瞌睡了過去。

    咦突然,我朦朧間聽到一聲輕輕的驚呼。

    我睜開眼,看到秋桐醒了,正躺在床睜大眼睛怪地看著我。

    我一個哆嗦,晃了晃腦袋,看著秋桐,揉揉眼睛:你睡醒了。

    易克,你你怎麽在這裏秋桐坐起來,靠著床頭,拉著毛巾被蓋住自己的身體,驚疑地看著我。

    我怎麽在這裏你問我我說。

    是的,你不好好睡覺,怎麽坐在我這裏幹嘛秋桐說。

    你半夜驚叫,把我驚醒了。我睡不著,幹脆坐在這裏守著你。我說。

    哦,我半夜驚叫秋桐困惑地皺了皺眉頭,伸手敲了敲太陽穴,想了想:昨晚我是做夢了,噩夢,夢見很多骷髏和僵屍,還夢見自己到了地獄裏,夢見那些大鬼小鬼,太可怕了。

    嗯。我點點頭,看著秋桐:還夢見了什麽

    還秋桐帶著回憶和思索的神情看著我,忽然臉紅了:還似乎還夢見了我的空氣裏的朋友,似乎還夢到了你。

    我夢見我幹什麽我說。

    夢見你秋桐的臉色突然更紅了,低下頭去。

    一會兒,秋桐又抬起頭,眉頭緊鎖,似乎在苦苦想著什麽,喃喃地說:我怎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又不是在做夢呢。昨晚我到底有沒有做夢呢。

    不是做夢,那麽,你會真的看到大鬼小鬼和骷髏僵屍我看著秋桐:廢話,你當然是做夢。做個夢倒也沒什麽,還弄得我不得安寢,我睡得好好的,被你的叫聲弄醒了,等我來,卻看到你又睡得呼呼的。你睡著了,我卻不困了,幹脆坐在這裏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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