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兩杯味道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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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沒見秋小姐老秦剛要走,又問我。小說
她在那邊閑逛,我們遇見了一對熟人朋友夫妻,午一起在那邊吃飯。
哦,那我走了老秦告辭離去。
我接著回到村裏,找到了他們三個。
又繼續逛了半天,我們找了一家緊靠湖邊的漁家,吃飯桌擺在湖邊的水泥平台,露天吃飯,坐在這裏,感受著山水的氣息,十分愜意。
漁家老板是一個年婦女,操一口地道的寧州話,點菜的時候,秋桐直接懵了,什麽都聽不懂。江峰和柳月是溫州那邊的人,溫州話和寧州話差別很大,他們也聽不懂。
而我,雖然是在雲南騰衝長大,卻自幼聽父母講寧州話,自然是聽得懂的。
於是,我用寧州話和老板娘交流起來,點好了菜。
點完菜,我看到他們三人都愣愣地看著我,尤其是秋桐,眼睛睜得大大的。
我突然意識到壞事了,我怎麽當著秋桐的麵煽起了寧州話,我靠,這事不大妙。
江峰和柳月也肯定不明白我怎麽會聽得懂寧州話,還會講。
我腦子一轉,笑嗬嗬地過去坐下:喂你們三位,咋的了這是
兄弟,你的寧州話講的不賴啊江峰說。
哪裏哪裏,我這是蹩腳的寧州話啊,勉強能聽得懂,能和他們交流而已。我信口開河,反正他們也聽不懂寧州話,地道不地道隻能憑感覺:我這可是專門跟人學的哦,怎麽樣,聽起來有點味道吧
豈止是有點味道,簡直是地道柳月說。
真的啊我說。
跟誰學的啊江峰說:你怎麽對這個感興趣呢
這時,秋桐忽然明白過來,笑起來:我知道了,他的寧州話一定是跟他女朋友學的,他女朋友是寧州人呢。看來,易克這是打算以後要倒插門做寧州人的女婿了,寧州話都提前學好了。
不用我解釋,秋桐自己給我解圍了。
江峰和柳月似乎明白了,也笑起來。
我幹笑兩聲。
等我回去也找海珠,向她學學寧州方言。秋桐說。
你學這個幹嗎我說。
等你倒插門到寧州,我好給海珠當伴娘,來了這裏,不至於不能和海珠家的親戚用方言交流啊秋桐捂嘴笑著。
我也笑著,心裏卻歎息一聲:唉傻丫頭
偶爾一瞥江峰,發現這家夥正用狐疑的目光看著我。
又一瞥柳月,發現這位姐姐正專注地看著秋桐。
我心裏一跳,這二位可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我在他們麵前玩把戲,可是很難不露餡的,還是少說話為妙。
吃完鮮美的一頓午飯,我們下午一起到東錢湖去劃船,我們租了一隻烏篷船,在湖間慢慢地遊蕩。
遠山似隱若現,遙遙地圍著湖身,看不清是青色藍色抑或是綠色,顯得有點孤寂落寞。湖麵在陽光的照耀下一閃一閃地閃著金光,有點燦爛奪目,整個湖象一麵大鏡子。
我們的船在這麵大鏡子裏漫無目的地晃悠。為我們搖船的是一個外地漢子,長期的風打日曬,讓他的臉看去黑黑的,充滿歲月的滄桑。
這時,我也想嚐試一下搖船的滋味,便搖搖晃晃地爬到船頭,操起擼,當了一回船夫。
秋桐對我說:這湖水不知道有多深
我說:肯定很深很深
秋桐抿嘴笑著:那你下去試試
我笑了下:我才不你的當呢
柳月和江峰看著我們笑。
當我在試想湖水究竟有多深的時候,外地漢子說:這湖水很淺的,用漿可點到底。
我不信,用漿點湖底,果然見漿的另一端裹滿了泥土。
那外地漢子還說這湖裏有許多魚。隻可惜,無論我多麽努力的看,都看不見在湖裏遊來遊去的魚影兒。
柳月突然問那漢子:你們在這兒劃船,一天可賺多少錢
我們是拿工資的,一天才20元錢。
這麽少我們幾乎是不約而同的。
嗬嗬。能養家糊口行啊。錢哪裏有多啊,多少是多啊漢子說。
我們互相看看,都沉默了,秋桐輕輕地歎了口氣。
東錢湖很大,我們玩了整整一個下午,也沒有遊遍。
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當然也有些累。
下午6點,我們靠岸,下船的時候,秋桐又額外給了劃船的漢子一張老人頭,漢子感激地接過去,憨厚地笑著。
我們又在漁家吃了一頓飯,自然還是浙江的東道主江峰和柳月請客,我不敢再提請客的事情。
吃過晚飯,大家都覺得疲憊了,江峰和柳月於是告辭回賓館,我和秋桐也回別墅。
整個一天,自始至終,江峰和柳月都沒有問我們住在那裏。
回到別墅,我問秋桐:要不要喝點什麽
秋桐說:我去拿飲料,廚房的冰箱裏有。
我忙站起來:不用,還是我來吧,你累了,先去洗把臉吧。
秋桐衝我笑了下:好,那勞煩易經理了。
我進了廚房,秋桐樓去洗臉。
我找到兩個杯子,找到一大盒果汁,接著,從褲袋裏掏出老秦給我的信封,打開,裏麵有兩樣東西,一種是現在要用的,一個很小的小紙包。
我打開小紙包,裏麵有一些粉狀的東西,我直接將其的一半倒進一個杯子,然後將果汁倒進去,晃勻。
一會兒,我端著兩杯飲料出來了,把其一杯放到茶幾,另一杯我自己端著喝。
邊喝,我邊看著牆的表。
不一會兒,秋桐下來了,坐到我對麵的沙發,端起果汁喝,邊說:哎,好渴,好甜的果汁。
好喝都喝了,冰箱裏還有我看著秋桐說。
嗯,我還真渴壞了。秋桐很快把一杯果汁都喝光了。
我接著進去把果汁盒子拿出來,又給秋桐倒了一杯。
我怕杯子裏還有沒有溶解盡的粉末,幹脆再來一杯,讓秋桐徹底都喝進去。
秋桐端起來喝了兩口,突然皺皺眉頭,看著我說:咦易克,怎麽回事
我說:怎麽了
秋桐舔了舔嘴唇:這杯果汁的味道怎麽和剛才那杯不一樣剛才沒喝出來,這一對,我怎麽發現現在這杯的味道似乎更純正一點呢,剛才那杯味道似乎不大對勁。
我一聽,嚇了一跳,我勒個去,秋桐發現不同味道了,起疑心了,要露馬腳了難道這粉末不是沒有味道的嗎老秦怎麽搞的,難道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
當然,到底有沒有味道,我也不知道,或許老秦是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隻是秋桐的味覺係統太敏感了,稍微一點的差別都能覺察出來。
我心裏頓時緊張起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秋桐,不由吞咽了一下喉嚨。
秋桐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沉吟著說:易克,你好像有些緊張哦。
我看著秋桐眨眨眼,不說話。
秋桐也看著我眨眨眼,眼神裏開始有疑惑。
我眨眼不是白眨的,腦子裏快速已經有了對策。
我接著咧嘴哈哈笑起來:嘎嘎
我笑得像鴨子,顯得有些滑稽。
聽到我第一次發出的這笑聲,秋桐忍不住笑起來:怎麽笑的,嘎嘎的,怎麽了
我一吞咽喉嚨你說我緊張,其實,如果你觀察全麵的話,沒發現我在另一種情況下也會吞咽喉嚨嗎我停住笑,看著秋桐。
什麽情況下你說
這個還是不說了,說出了來影響團結我說。
少來這一套,你賣什麽關子說秋桐說。
嗬嗬。是是見到美女的時候啊。我故意拖延時間。
你這家夥真不要意思。秋桐笑了,臉色紅撲撲的,接著想了下:倒也確實是如此。哎光說這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什麽問題啊我說。
是這個啊,為什麽前後兩杯的味道不同呢秋桐帶著迷惑的目光看著我,眼神裏甚至有了一分懷疑。
哦,你說這個啊。我不以為然地說:廢話,這麽簡單的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前後兩杯的味道肯定不同了。
什麽基本常識為什麽肯定不同秋桐看著我。
這麽說吧,喝第一杯的時候,你很渴,那時候,你來不及品味果汁的味道,隻顧著解渴,而喝第二杯的時候,你已經解渴了,開始品味了,這解渴和品味,心態不同,這在饑寒交迫和在飽食無憂情況下同樣的吃飯,味道大為不同,你覺得很好很出嗎我衝秋桐翻了一個眼皮。
哦也,儂說的對,阿拉曉得了。等我說完,秋桐眉頭舒展開,點點頭:你解釋的很有道理,這個理由是成立的。看來,也隻能這麽解釋。
什麽看來,本來是。我說。
好吧,本來是。不說這個了。秋桐看著我,邊喝了一口果汁:喂玩了一天了,下麵你要幹什麽
我接著打了個哈欠:下麵啊,玩了一整天,你不累嗎你不累,我可是累了,看會電視,然後睡覺覺啊。哎,好困好累啊。我接著又打了一個哈欠,邊說邊隨手摸起遙控器,打開電視機。
我一大哈欠,秋桐也跟著打了個哈欠:還真別說,這會兒突然感到有些累了,也有些困。那麽,是說,今天一整天什麽都不幹,隻玩了
是的。我邊看電視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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