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官場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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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如是說,我卻沒有都聽進去,我不知道老李是真的全部為了秋桐還是其也摻雜了自保的成分。 vw
作為官場人,我相信他們都有這樣一個共性,那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當然,其他的行業也是這樣,都有這共性,隻是官場表現地更加突出,更加殘酷,更加犀利。
很快,老李的專車來了,老李直接車,走了。
忙碌了這大半天,還被金剛老大老二在無人島蹂躪了一番,加昨晚徹夜未眠,我忽然感到了極度的困乏。
我開車沿著濱海大道開到一個有停車帶的地方,將車挺好,身體往後一靠,腦袋往後一仰,接著睡了過去。
臨睡著前,我想到秋桐和我一樣,也這麽久沒有睡覺休息了,還在被進行著殘酷的精神折磨,鼻子一酸,心裏不由湧起一陣悲慟。
我帶著無限的悲酸和繃得緊緊的神經昏睡了過去。
我睡得很累,很疲憊,睡夢裏,我看到了秋桐憔悴的麵容,看到了秋桐不屈的眼神,看到了秋桐堅毅的表情。
我不由流出了熱淚,這淚不知是流在了現實裏還是夢幻。
我不知在苦痛和緊張焦慮的情緒昏睡了多久,直到被手機的鈴聲喚醒。
睜開眼,看到天色已近黃昏。
我迷迷糊糊摸起手機,一看,是雲朵打來的,忙接聽。
哥聽到雲朵喊了這麽一聲,接著是泣不成聲的痛哭聲。
雲朵,怎麽了,快說話我睡意頓消,全身頓時繃緊了每一根神經,急了,對著電話大聲吼道。
事後回憶,當時我的身心或許是處在極度的緊張和疲倦,腦子裏的每一根神經都繃得緊緊的,我當時竟然沒有聽出雲朵的聲音是那種喜極而泣。
是的,是喜極而泣。
哥雲朵又叫了一聲,聲音嗚咽哽咽著,斷斷續續地說:秋姐秋姐出來了。
聽到雲朵的這句話,我的大腦竟然一時空白了起來,渾身突然沒有了一點力氣,甚至連講話的氣力都沒有了,一下子癱軟在座位裏,身體前傾,無力地趴在了方向盤,手裏的手機也掉了下去。
哥哥手機裏傳來雲朵微弱的聲音。
我沒有動,我沒有力氣動,我一動不動地伏在方向盤,兩手垂蕩著,臉卡在方向盤的空格子裏,眼淚突然噴湧而出。
事情的發展總是那樣出乎人的意料,秋桐的進去如此突然讓我震驚,而出來的速度之快同樣讓我意外。
此時距我送信封給政法委的大領導不到4個小時的時間,此時為了救秋桐為了保自己而摸著石頭過河的老李或許還沒有到達省城。
在這齊下的雙管裏,我忐忑地帶著垂死的期望和幻想,希望能救出秋桐,但是,我絕對沒有想到,秋桐會出來的如此之快,快的讓我甚至有些不及反應。
無疑,這不是老李到省城的效應,這是政法委大領導的快速反應。
他做事的效率快地出,或許,他看到那個信封,聽到張秘書轉述張記者的話之後不到10分鍾做出了這個英明的決定。他很明白什麽是大,什麽是小,什麽是因小失大,什麽是得不償失,什麽是長遠,什麽是短視,什麽是傳播的力量
他有足夠的經驗和智慧處理這事,他有足夠的權力和意誌決定放還是不放,挪動走老李後,他的影響力和領導裏足以覆蓋星海整個政法係統,他的話有足夠的力量和份量。
此時,我明白了雲朵的哭泣裏包含的意思,雖然秋桐本來沒事,但往往一起冤屈被洗清之後,還是會有這種情結,這喜極而泣裏蘊含著對清白者的祝賀,也包含著弱勢群體的無奈和無力。
烏雲散去,陽光照耀心頭,我的無聲流淚突然夾帶了粗重的哽咽,我的哽咽裏,帶著對秋桐的無疼憐,帶著對惡勢力的無痛恨,帶著驅除黑暗渴望光明的無渴盼。
良久,我撿起手機,靠著座位做好,對雲朵說:秋桐現在在哪裏
我的聲音出的安靜和平靜。
哥,你終於說話了。雲朵說:秋姐現在在辦公室裏。
還有誰在我說。
集團董事長孫總,還有紀委書記都在。雲朵說。
知道了。我說完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我打開車窗,海風吹過來,帶著微微的鹹腥味道,太陽正在西下,北方遼闊的天空下,重重疊疊的黛色的群山旁邊,是蔚藍一望無際的海麵。
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氣,看著秋日裏空闊的天空,天空格外湛藍,格外潔淨,沒有一絲白雲,我感覺自己好像經曆了一場噩夢,這場噩夢的時間是2天一夜,接近30小時,短暫的30小時,漫長的30小時。
對我而言,這是一場噩夢,對秋桐而言,這是一場更加驚懼的噩夢
這場噩夢,在秋桐苦難坎坷的人生長河裏又寫下了重重的一筆,將深深雕刻在她的記憶裏,永遠都不會抹去。
點燃一顆煙,我靜靜地吸著,靜靜地看著風平浪靜的海麵,靜靜地聽著周圍海風的遊蕩。
海麵,一直孤獨的海鳥在振翅飛翔,它的身形顯得是那麽寂寞。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是皇者打來的,我接聽。
老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秋桐出來了,我剛從反貪局的夥計那裏得到的消息。皇者說。
為什麽放人我說。
據說是麵有人給反貪局的頭頭打了招呼,反貪局的頭頭通知辦案人員,羈押時間已經超過了24小時,沒有審問出任何結果,說明證據不充分,不能超期羈押,要求放人,不再繼續偵查此案。
抓人是他們幹的,放人也是他們幹的,證據確鑿是他們說的,證據不充分也是他們說的,反正嘴長在他們臉,他們怎麽說都有理。
我當然明白,這是個托辭,24小時,不是還可以72小時的嗎
那平總呢。我說。
他的案子大了,他是絕對出不來的,證據確鑿,自己招認了一大堆,聽說麵也給辦案人員指示了,不管平總招了多少,不得將此案擴大化,案辦案,不準將範圍超出星海集團,不準涉及縣處級以的人物。
我默然。
皇者又說:這是現在偵辦官員腐敗案件的不成規定,不能無限擴大化,適可而止,這個尺度到底有多大,要看領導的意圖,要根據領導的指示來辦,不然,無休止追查去,會造成無法控製的結果,會給辦案人員帶來巨大的壓力,會給領導帶來可以想象的擔憂。
官場的關係往往都是盤綜錯節的,不加限製,會越查越麻煩,辦案人員心裏都是明晰的,誰都不想給自己找麻煩。體會理解領導意圖很重要。這個平總,我看這輩子恐怕是要在監獄裏過了。
我無語。
秋桐突然被放出來,不會是你做了什麽工作吧皇者說。
你看我有這麽大的能耐嗎
嘿嘿,我不知道皇者笑得很含蓄。
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皇者繼續說:反正,我知道這事不是將軍出的力,他正在調整策略看形勢的進一步發展呢,我告訴他秋桐出來的消息時,他顯得略有些意外。而且,這事老李運作成功的可能性也不大,麵打招呼的人顯然是政法委大領導,老李和他一直頂地很厲害,老李這次顯然不會找他幫忙,而即使老李找他,他也顯然不會給老李這個麵子,那老李等於是自己找難看。這事,說不定背後有這政法委大領導的意圖。這樣一想,我倒覺得怪了,突然抓進去,又突然放出來,這演的是哪一出戲
你的頭腦很複雜,你的分析很條理,你的思維很靈活。我對皇者說:隻是,你和我都不知道這其的內情。我們隻能猜測,或許,這是一個永遠的迷。
在我皇者眼裏,從來沒有永遠的迷,我早晚會知道這其的緣由。皇者說完,又嘿嘿笑了,笑聲聽起來很意味深長。
皇者這話我信,他有這個本事。
和皇者打完電話,我開車直奔發行公司,放下車子,急匆匆樓,去了辦公室。
曹騰正在,看到我,臉洋溢著欣喜和激動,對我說:易兄,我早說過,秋總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你看,怎麽樣,我說對了吧,秋總回來了,什麽事都沒有,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我笑了下,淡淡地說:沒事豈不是更好。
你好像不大開心哦。曹騰看著我。
你很開心,是嗎
當然,豈止是開心,簡直是欣喜若狂
我走到曹騰跟前,看著曹騰的眼睛,緩緩說道:這是真的嗎我怎麽看到你的眼神裏有一絲失落呢
曹騰的眼神不由慌亂了一下,接著避開我直視的目光,理直氣壯地說:我看這話用在你身才對,笑話,我哪裏會失落,我眼裏充滿的都是激動和歡欣。
我又笑了下:開個玩笑,何必這麽激動呢
曹騰稍微鎮靜了下,也笑著:我沒激動。
你不是剛說完你眼裏充滿的都是激動嗎怎麽馬又說自己不激動了呢我立即反問曹騰。
這個激動和那個激動不是一回事,你少胡攪蠻纏偷換概念。曹騰辯解道。
我笑了笑,回到座位坐下:曹兄啊,天地良心,我相信這麽一句話:善惡有報,行善之人,早晚都是有好報的,作惡之人,總也逃避不了報應,你信不
易兄這話好像話裏有話啊曹騰看著我。
心裏有鬼的人,會覺得是話裏有話,心坦蕩蕩的人,不會這麽想的
易兄,我不和你鬥嘴皮子,剛才董事長和孫總還有集團紀委書記來看秋總了,這會兒董事長和紀委書記走了,孫總還在秋總辦公室,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秋總。
領導在裏麵,你過去摻和什麽我說: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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