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張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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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樓下傳來白老三大聲喊保鏢的聲音,保鏢從陽台過來,看到張秘書在我跟前打量我,隻當他是好,也沒有在意,直接下樓去了。小說

    張秘書繼續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神逐漸發亮。

    我看著張秘書那張小白臉,不做聲,我知道,我隻要一說話,徹底暴露了。

    我暗暗祈禱這張秘書認不出我來。

    突然,張秘書身手指著我,手指在微微顫抖,失聲叫了出來:是你對,是你

    我的眼一閉,媽的,完了,這狗日的秘書認出我了

    張秘書的聲音激動帶著幾分顫抖,這幾分顫抖被我瞬時抓住。

    我睜開眼,看著張秘書,心裏迅速鎮靜下來。

    張秘書的聲音很低,睜大眼睛看著我:你摘了眼鏡,去了胡子,我還是認出你了,那天冒充省政法報張記者的是你,是不是

    我笑著點點頭,目光裏帶著幾分譏諷。

    張秘書咬牙切齒起來:你膽子不小,敢冒充省政法報的記者,敢戲弄我,敢戲弄市政法委書記,你膽子太大了,今天你落了,我看你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害得我挨了領導一頓狠狠地臭罵,害得我差點毀了自己的前程,我能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容易嗎我,你這個臭小子差點害死我。好了,你等著,你等著,我這去告訴領導,你是那個江湖騙子,我要檢舉揭發你,我要讓你進監獄。

    說著,張秘書臉露出幾分如釋重負的表情,抬腳要走。

    這時,我不緊不慢地說話:好啊,去吧,去告訴你的領導,你死的更快,讓你的領導知道我的身份,你這輩子徹底毀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你在說什麽張秘書停住腳步,看著我。

    我裝作無所謂的態度,咧嘴一笑:張秘書,去吧,我沒說什麽,去吧,反正你是想死的更快,反正你是想自毀前程,和我有什麽關係呢,反正我現在已經被抓在這裏了,多一件事少一件事,對我無所謂。

    張秘書眼珠子轉了急轉,又看看周圍,然後站到我正麵,彎腰看著我:不行,你把話說明白,你剛才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說:我沒什麽意思,你不是要去告訴領導嗎,趕快去啊,抓緊去啊,在這裏磨蹭什麽。我等著你去呢,反正我是不介意臨死拉個墊背的。

    不行,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越是催促他走,他反倒不急著走了。

    我看著張秘書,半天歎了口氣:虧你還是做秘書的,虧你還是整天揣摩領導心思的,竟然這麽簡單的道理都想不通,我猜幹秘書時間肯定不長,也是個秘書行業的菜鳥。

    我的話讓他的臉微微一紅,看來被我說了。

    你。你到底是什麽意思,說吧,我洗耳恭聽。張秘書說。

    我說:很簡單,次那事,在沒有知道是我幹的之前,你的領導罵你批評你,原因是你辦事糊塗,沒經驗,被人騙了,這頂多算是你經驗不足,能力需要成長,做事需要鍛煉,閱曆需要增加,但是領導並沒有懷疑你對他的忠誠,對你還是信任的,是不是

    張秘書點點頭。

    我繼續說:但是,現在,你發現了我,你想去揭發舉報我,那麽,作為對你揭發我的報答,既然你不仁,我不義,一旦你把那事揭發出來,他們必定會追問我後台和指使人以及同夥。

    那好,我坦白從寬,爭取檢舉揭發立功,我說你是我的同夥,是你和我合謀幹的這事,你收了我的黑錢。今天你看到我被抓了,怕我先揭發你,怕我主動先說出那事,所以你先下手為強倒戈一擊說出我,你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自保,想掩蓋你和我合謀同夥的真實內幕。

    我不緊不慢地說著,張秘書看著我,臉色微微變了。

    我繼續說:做領導的脾氣和性格你應該是了解的,這樣的事,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哪個領導願意在自己身邊安一個定時炸彈,哪個領導願意自己的秘書背著自己幹危害自己的事情,所以,一旦你的領導相信了這事,你覺得自己命運會怎麽樣呢

    換句話說,即使領導對這事半信半疑,他也不敢再用你了,與其用一個讓自己心神不定的秘書,哪裏得另換一個可靠的呢你心裏清楚,你我還明白,你周圍和你條件差不多的人,想當領導秘書的人爭破頭皮,誰都知道幹大領導的秘書是提拔的捷徑,你年紀輕輕幹了大領導的秘書,這其一定有很多辛苦付出和努力,假如你被撤換了,背對領導不忠的黑鍋,今後那個領導會使用你做秘書

    即使你不做秘書,今後你的提拔都是問題,麵一定會對你有看法,你難道願意讓自己的努力因為這點屁事付諸東流嗎你難道願意為這事毀了自己一輩子的政治前途嗎我想你是個聰明人,這其的道理你應該很清楚。

    但是如果你不說這事,當你今天沒看見我,不認識我,那麽,我自然也不會說出你是我的同夥,你該怎麽幹你的秘書怎麽辦,你今後的前程照樣會一片光明。我想說的話是這些,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我呼了口氣,微笑著看著張秘書。

    張秘書怔怔地看著我,半晌說:你想誣陷我,你想血口噴人。

    我哈哈一笑:張秘書,這都是你逼的,你不放過我,我又何必放過你呢,你放心,我到時候會把你如何收黑錢如何和我們密謀的細節說的十分詳細合理的,我會編造的惟妙惟肖的,我看到時候大領導相信誰反正我今天已經被抓在這裏,我不在乎多一項罪名。

    張秘書低頭不語,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半晌抬起頭,說:你夠狠,行了,我服了你,你不但偽裝記者是個高手,你陷害人也是個高手,好了,這事我放過你,我不提了,但是,你也不許再汙蔑我的清白。

    我可什麽得罪你的事都沒幹,你今天被抓到這裏,和我無關,而且,你也不要指望我能救你出去,我沒那本事那能力,我今天不說出你是,你也不許要挾我幹別的事情。待會我下去,如果有人問起我,我說我沒看到你,不認識你。

    我說:你很聰明,考慮問題很周到,實在是個適合幹秘書的料。既然話說到這個份,既然你張秘書如此深明大義,那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到目前位置,你不但沒有陷害我,而且還曾經幫助過我,我們混江湖的,講的是道義,我怎麽會無端去陷害你呢,我當然知道作為你的身份和位置,你是無法幫我出去的,你放心好了,隻要你不說出我,我自然是不會搗鼓你的。這叫一報還一報。

    張秘書鬆了口氣,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沒說出來,接著匆匆下樓去了。

    我鬆了口氣,心有餘悸地深深吸了口氣,我靠,這張秘書還真鬼精,竟然認出了我,好懸

    我又想,那政法委領導此時突然來到白老三的別墅,是何意圖呢必定是有什麽事,絕對不是來閑逛的。此刻他和白老三在樓下密謀什麽呢

    我被綁架到這裏的事情,白老三必定會告訴那政法委領導,他又會對我作何處置呢

    正琢磨著,樓下傳來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遠去,似乎有人走了。

    接著,一陣腳步聲,白老三來了,後麵跟著保鏢還有幾個人。

    白老三的神情顯得有些頹喪,似乎是剛被自己的姐夫訓斥了一頓,有些打不起精神來。

    白老三走到我跟前,看了我一會兒,對保鏢說:給他鬆綁

    保鏢忙過來把我解開,我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身後站著那兩個槍手,看著我。

    白老三呼了一口氣,說:易克,沒事了,我今天和你鬧著玩呢,其實我知道李順在哪裏的,我們前幾天還一起喝茶了,我今天是故意試探下你對李順的忠誠程度的,哈哈,其實我也知道你是不知道李順的行蹤的,他這家夥做事和我一樣,神出鬼沒的,剛才委屈你了。

    我今天把你弄來,主要還是想試試我剛來的夥計的身手,他身手不錯,在我這裏找不到哦對手,我想到了你,隻有你可以和他匹敵較量下,但是我又怕你不願意和他交手,我想出了這個主意。好了,你沒事了,走吧,我讓你送你回去。

    白老三突然說出這話,讓我頗為有些意外。

    他這是自己給自己圓場,他剛才必定是被他姐夫說教了一番,要麽此舉會打草驚蛇壞了他的大事,要麽是嫌他做事魯莽不考慮後果,反正不管是為什麽,白老三要放了我。

    同時,我又做出了判斷,伍德沒有將李順的去向告訴白老三,甚至沒有告訴白老三的姐夫。

    我於是將計計,笑笑:我也覺得白老板今天的舉動有些怪異,我是真的好久沒見李老板了,他是老大,我現在和他關係又不緊密,我現在是個班族,不參與他那些事了,我怎麽會知道他的下落呢,而你白老板是鼎鼎有名的老大,你們老大之間見個麵,還是很容易的。至於你今天安排的高手和我過招,我佩服之至,他的身手的確了得,我不是他的對手。

    白老三笑笑:我不管你現在是幹嘛的,易克,今後,咱們還是會常打交道的,你壞了我好幾次事,我給你記的帳都還快沒購銷呢,我讓你做的事,你還沒給我交代呢,我在等著你給我把那個人找出來,希望你別忘了,這事我一直給你記著呢。我讓你給我做這一件事,可以購銷你和我之間的梁子,這交易應該算是公平吧。

    白老三說的是四哥,他一心想抓住四哥。

    我點點頭:這事我沒忘記,我一直在努力想辦法,白老板不要著急,一旦找到,我會想辦法把他送到你這裏的。

    白老三哈哈一笑:易克,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今天我放你回去,不代表我今後不找你,告訴你,星海的天下是我的,誰要是得罪了我,那他可倒黴了,追到天邊我也不會放過他。我這個人,對自己的對手向來是不會白老三這話顯然是在威脅我,其實也不算是威脅,他真能做到。

    我沒有說話。

    白老三接著說:好了,你走吧,我安排人送你走,不過,還得委屈你一下,我不能讓你知道我這裏是什麽地方。

    我笑了下,閉了眼睛。立刻有人過來把我的眼睛蒙住。

    然後,我被領下樓,了一輛車子,車子啟動。

    開了半天,車子停住,我被推下車,車子揚長而去。

    我自己解開蒙眼的布,看看周圍,這裏是我單位門前。

    我站在門口活動了下身體,低頭回想著今晚發生的事情,恍如一場驚夢,幾番驚險,終得無恙。

    哎易克,你怎麽這個時候在這裏突然傳來秋桐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到秋桐正開車停在我跟前。

    我看著秋桐笑了下:出去吃飯了,剛回來。你怎麽現在才走啊

    我在辦公室加班做方案呢。剛拉出一個提綱來。秋桐笑著說:晚你又喝酒了吧,來,車,姐送你回家。

    今晚的幾番折騰,弄得我精疲力盡,我剛要拉開車門車,突然想到海珠警告我的話,不準讓秋桐再送我回家,忙又縮回手,說:我沒喝酒,你先走吧,我自己開車回去

    秋桐點點頭:也好,省得明天我又要開車接你班,這領導開車接下屬班,不是那麽個事啊。

    秋桐俏皮地笑著,在逗我。

    我嗬嗬一笑:好了,你走吧,路開車小心點。

    秋桐答應著,開車走了。

    我然後開車回去,車子走到小區門口,正好看到海珠打車回來在小區門口下車。

    我不由有些冒冷汗,我暈,幸虧我沒讓秋桐送我,不然,又得讓海珠遇到,那事情又要麻煩了,又要惹事了。

    阿珠我停下車,搖下玻璃喊了一聲。

    海珠剛付完車費,看著我笑了:哥,你也這麽晚才回來啊。

    嗯。我點點頭。

    走吧,你先進去海珠笑嘻嘻地說。

    回到宿舍,海珠臉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看著我說:哥,我們今天已經開始正式運作三水集團的那個大單子了,我午專門又去了一趟三水集團,和他們具體事宜進行接洽。

    好啊,我一屁股坐到沙發,點燃一顆煙,狠狠吸了兩口,看著海珠說:第一次做人家的業務,要高度重視起來,要指定專門的計調導遊和財務行政人員做三水集團的單子,這一炮必須要打響,旅遊線路一定要進一步斟酌優化,食宿安排要進一步提高質量,旅遊景點要進一步篩選,車輛司機和導遊要選最優的

    這一炮打響了,我們春天旅遊在星海旅遊行業的地位算是確立了,我們從此躋身於強手的行列,我們從末流的旅遊企業一躍成為星海誰也不敢小視的最強旅遊企業之列,而你,海老板,再出去參加同行業的活動,誰也不敢小瞧你了。

    我看著海珠咧嘴一笑。

    海珠坐到我旁邊,肩膀靠著我,開心地笑起來,說:哎哥,這主要是得益於你的教導和指導還有領導啊,沒有你,我是沒膽子敢接這個活的,沒有你,我是絕對做不起來這個單子的。哎真幸福,有這麽好的一個哥哥。

    我說:起步的時候我會給你指導,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自立自強,阿珠,記住我說的一句話,世從來沒有什麽救世主,一切都得靠自己,我希望你能成長為一個優秀的旅遊企業管理者,做事情,不要有依賴心理,要不等不看不望,要主動出擊,要有自己的思維和意識。

    海珠點點頭,又說:對了,哥,我今天還見到三水集團的那個夏總了。

    哪個夏總我說。

    是分管實施這個項目的夏總,叫夏雨的那個啊。海珠說:哎,這個夏雨,好年輕好漂亮啊,這麽小年齡做到副總裁了,真厲害,聽說她還是海歸呢。

    你見她幹嘛

    是她叫我去的,說是要看我們的實施方案。海珠說:我把我們的初步實施方案送給她了。

    哦。我點點頭。

    這個夏總海珠欲言又止。

    怎麽了我看著海珠。

    她對我似乎態度很冷呢,還顯得很傲慢。海珠說:我給了她實施方案,她看了半天,挑了很多刺出來。

    人家對客戶的方案提意見是正常的嘛,你不要見怪

    不是的,她不是那種工作的提意見,而是故意雞蛋裏挑骨頭呢,她挑的很多刺,都是無關痛癢的一些小事情,什麽方案打印地不規範了,有錯別字了,有的標點符號都不對了,有些數字要用阿拉伯數字的不該用漢字了。

    挑了半天刺,然後冷嘲熱諷挖苦我,說我是不是小學都沒畢業,打個方案都沒弄好,還說要不要給我找個漢語老師教教我。我當時被她弄得很尷尬呢,這個夏總看起來還沒我大,態度卻如此惡劣,哎。也是因為我們要做他們的大單子,沒辦法,隻好忍了。

    海珠臉帶著委屈的表情,又說:正被她折騰地難受呢,幸虧他們集團的老板進來了,拿過方案看了看,說不錯,很好,替我解了圍。替我解圍的時候,那個夏雨鼓起腮幫子一個勁瞪眼,卻又不好說什麽。

    我聽到這裏,忍不住大笑起來,這個野蠻刁鑽的丫頭夏雨,她今天是公報私仇呢,把在我身沒有發泄出來的不滿發到海珠身了,隻是她再胡鬧,麵還有一個哥哥,有她哥哥在,由不得她胡來。

    哥,你笑什麽啊海珠看著我說。

    我笑完了,告訴海珠:阿珠,我給你說,那個夏雨是三水集團老板的妹妹,這是親兄妹倆,這孩子較任性,喜歡嬉鬧,你不要在意這事,有她哥哥掌舵,她翻不了天的。我們這個項目是她哥哥親自拍板定的。

    是這樣啊,嗬嗬,有這麽厲害的哥哥,妹妹做副總裁自然也不稀了。海珠點點頭:我沒在意的,她看起來我還小呢,我當她是小妹妹了。哎,她這哥哥看起來好像她大不少呢。

    這有什麽怪的,哥哥妹妹大不少的,很多啊。我說:那個老板對你態度如何

    很好,很和氣,很平易近人。海珠說:對了,他還問我你怎麽沒來呢我說你正在忙其他事情,他還說挺想見你的,說等有時間想約你喝咖啡。看起來,他對你印象挺好的。

    我沉思了下,沒有說話,心裏覺得有些怪怪的,總覺得這個夏老板對我的熱情有些超出正常客戶的範疇。

    突然,海珠像想起了什麽,對我說:哥,你說,秋姐和李順是不是做過那事呢

    我的腦袋一暈,海珠怎麽又想起了這個。

    聽到海珠問的這個問題,我的心裏突然仿佛被什麽刺了一下,有些酸疼。

    我看著海珠:你怎麽想起問這個呢李順和秋桐還沒結婚呢,人家怎麽會做這個。

    我的最後一句話說出來似乎很艱難。

    海珠說:這有什麽怪的,我們不也是沒結婚嗎沒結婚不能做那事了這是誰規定的你以為現在是從前啊。李順一看是頭餓狼,秋桐那麽漂亮的女人,他能忍耐得住我看啊,他們說不定早在一起了,早做過了。

    海珠的話像鋼針刺痛著我的心,我卻不能在海珠麵前表現出什麽異常,持續裝傻而又裝逼,這是多麽讓人痛苦矛盾而又無奈的事情。

    我再一次覺得自己很無恥,我在和海珠做那事,卻又為李順和秋桐的事情而酸楚而不可忍受,卻又不想讓任何男人碰秋桐,我這是什麽樣的畸形心理我有資格去這麽想嗎我已經有了海珠,卻不停去想著秋桐,我的心態正常嗎我他媽簡直是變態

    我在心裏狠狠罵著自己,詛咒著自己肮髒的靈魂和齷齪的意識,努力想讓自己的思想集到海珠身。

    但是,靈魂深處,卻似乎有若有若無的東西在飄蕩,這東西漸漸繞成一團麻,深度糾結起來。

    我突然抱緊海珠的身體,不讓她看到我的表情,閉眼睛。

    無聲的夜,渾濁的夜,漆黑的夜,我睜大雙眼,茫然看著無邊的黑暗,久久難以入眠。

    第二天早,我開車班,邊開車邊又琢磨起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

    突然,我的心猛地一顫,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忙摸出手機。

    我想起了遠在寧州的老秦,老九他們能千裏追殺我,自然也不會放過老秦。

    說不定老九他們是分頭行動,老九來了寧州,其他人去找老秦了。

    我迅速撥通了老秦的電話。

    老秦,最近2天有沒有遇到什麽意外的事情我問老秦。

    怎麽了你那邊出什麽事了老秦說。

    寧州自殺警方老大的餘部到星海追殺我來了。我簡單說了下昨晚遭遇老九的事情,沒有說的很具體,直說追殺未果,老九回到寧州了,然後對老秦說:很明顯,樹倒猢猻散,那老大一自殺,新局長一任,那幫人肯定心裏惴惴不安,唯恐有什麽事把自己牽扯進去,他們還想在新局長麵前做個好警察呢。

    但是,他們要想杜絕隱患,徹底洗清自己,得自保,要逐步消除可能造成隱患的因素,而我和你,正是他們的眼釘,那次他們追殺我們未果,但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我懷疑他們極有可能正在寧州到處找你。所以,你要提高警惕。

    老秦聽我說完,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你分析地很正確,是的,自殺警方老大的餘孽正在四處暗活動,急於消除隱患,那次大規模的追殺行動,無疑是他們的一大心病,要想消除那事帶來的禍端,做掉我和你,自然是最好的方法,沒想到,他們對你下手對我還早。

    我一聽吃了一驚:他們對你下手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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