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 被忽略的天庭帝姬(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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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阮和東華有說有笑,一路回到天庭的時候,見到了等在仙池邊的榮華帝姬。她的身後是一片盛開著的白蓮。
溫阮每次看到榮華,都不禁被她的美貌震撼。
但她現在身邊有了東華,兩相對比之下,便也覺得榮華的容貌侵略力沒有如此的大了。
榮華今日來找東華仙君是為了解釋的。
自上次她在溫阮的宮闕見到了東華仙君,一向對人冷清的仙君被她神色厭惡。她便日日夜夜忐忑不安,害怕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被東華仙君揭露。而這次入往生台曆劫,竟然沒有她,她便更加地忐忑了。
因此,她趁著月老下凡去幫助織女和牛郎的時候,偷偷去看了姻緣簿。
驚喜的是,她和東華仙君的姻緣線竟然是連在一起的。
也就是說,東華仙君最後娶的仙子會是她。她終有一日會成為東華仙君的妻子。
溫阮覺得榮華看著東華脈脈不得語的樣子,超級奇怪,就像看織女織雲的時候看著自己人界的情郎似的。
難道她和東華暗地裏有著什麽?
她質疑地看著東華。
而東華顯然沒有接受到溫阮的眼神,他隻是打從內心裏煩躁。他沒想到外表如此美麗的榮華,內心裏住著的竟然是嫉妒險惡的靈魂。
人在原地僵持了一會兒,東華便拉著溫阮離開了。
榮華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天庭大殿。
南陵始祖正在和玉帝喝茶論道。
“始祖,既然夏王賭約已破,這人界便不會生靈塗炭了吧?”玉帝小心翼翼地放下了的茶杯。
他碗的這盞茶,價值連城,可比人界供奉的那些香火要精貴百萬倍。
南陵始祖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頭兒,著了一身青衣,像極了人界那些道士。“不會不會。既然賭約已破,那人界便可安寧了。”他淡淡地啜飲了一口由天山上的最純淨的雪水泡成的靈茶水。
也就玉帝見識短淺。不過是西方世界裏的等靈茶罷了,哪裏值得如此小心翼翼。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這樣的話,界眾生便不會遭難。他在天元始祖那裏也不會被批評了。玉帝高興之下,又喝了幾口。
眼見著碗底的茶水快要見底了,他這才心疼地又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南陵始祖對玉帝的所作所為,很看不上眼。但他還是笑著說道:“玉帝不必緊張,這霧茶,我那兒還多的是。回頭,我便叫門下的弟子孜閱給你送來。”
“那便多謝南陵始祖了。多謝南陵始祖體恤。你是不知道……”玉帝像打開了話匣子般,從天庭的建立,到人間香火供奉質量的參差不齊,再到自自己個女兒的婚事,再到他個人在西方世界的地位,全部巴拉了一通。
南陵始祖苦著一張臉聽完了玉帝的抱怨。
最後,玉帝還要拉著他吃飯。他怕得不行,趕快離開了。他南陵始祖,平生未曾畏懼何物,但最怕的就是對方嘮叨。
到了自家地界上,他才忘記了自己去的真正任務,是去告訴玉帝防範魔界的妖物無為的。他竟然從東華的封印逃脫了出來。
隔了不到一日的功夫,孜閱便來了。
他是受自己師父的囑托,來給玉帝送仙茶的,以及,傳遞無為已經突破封印的消息。
玉帝知道無為突破了封印後,心情便不大好了。就連一向覺得寶貴的霧茶,在他眼也索然無味了起來。
無為一旦現世,意味著界眾生,又要開始遭難了。
而他目前作為界之主,若是沒想到法子,重新封印無為,那麽他這位子也做得不久了。而西方世界裏的那些神佛們,可個個都在惦記著他的位置呢。
玉帝連和孜閱客套的心情都沒有,便讓他離開了。
孜閱到也不介意這些。他知道,玉帝身份尷尬。既不是天元始祖門下的弟子,也不是自己師父門下的弟子,可偏偏得了大緣大造化,坐上了這玉帝的寶座。因此,時時都在擔心自己位置不保。
而夏王一事,本就和他無關。隻不過是自己師父和神燈佛打了個賭,賭這界有沒有真情,結果卻連累了這麽大一群人跟著受累。而玉帝更是戰戰兢兢,生怕砸了自己師父的事。
更不用說,無為此事,直接和他這界之主的寶座相關了。
他去了溫阮的宮闕。
溫阮昨日從人界回來後,見到榮華看待東華那副情郎樣子,心情便不怎麽好。
但哪知道一回來,便被自己的母後貶斥了一通。說她幫助了弼馬溫破壞了她的蟠桃盛會,讓她在四方神佛麵前丟盡了臉麵;說她跟著弼馬溫一起去闖了地府,犯下了滔天大罪;說她就不該作為帝姬存在,堂堂帝姬像極了人間的野丫頭,不動半點規矩禮儀;說她……
可她隻是把大聖放進了蟠桃園而已。又不是她故意的。且大聖又不是真正的無能之人,天庭裏的仙官看他沒有後台,都欺負他,這些事情,父王和母後明明知道,卻還要縱容。大聖反抗也是應該的。況且,他一開始混進蟠桃盛會隻是為了見識見識蟠桃是什麽樣貌,結果卻被裏麵的仙女兒因為仙位低微趕了出來。
說她和悟空一起去地府,那就更是有緣由的。父王和母後未免也太心狠了些,用招安勸得悟空上得了天上,卻縱容著地界上的妖怪對他花果山水簾洞的猴子們打打殺殺。這是要斷了他的後路啊。
而她作為帝姬,好像是有些失敗。不過,他們有了五妹妹,何故再強求自己。反正自己從出生到現在,就不是他們期待的那個。
本來這些委屈她都應該去和東華哭訴的。可惜母後把她禁足在宮闕裏了。
東華最近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對自己的處境也一無所知。
真的好難過。
溫阮盤腿坐在玉床上,默默地啃了一顆蟠桃。這還是那天大聖投桃報李,給自己送來藏在床底下的。
“你就打算一個人吃獨食嗎?”孜閱溫溫柔柔地站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