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出去了。”喬蘇南下了逐客令。

    顧琛言此刻也並不想在臥室中多呆，他怕他一會兒又把持不住自己，恰好需要出門冷靜一下，順便也給彼此之間留點空間。

    在S國的時間並不長，可他總覺得似乎發生了很多故事。

    以至於……讓他的心在慢慢改變。

    好好休息。”顧琛言將手中的暖水袋放在了枕頭旁，然後轉身離開房間，對於自己被驅逐的事情，果真絕無二話。

    啊啊啊——”

    顧琛言離開房間後兩分鍾，估摸著這個時間應該已經走遠之後，喬蘇南開始在床上撒野打滾，就差把這張床當成顧琛言給拳打腳踢咯。

    可惡的顧琛言！

    該死的顧琛言！

    美女與野獸的宴會上搶走她初吻的時候她還在安慰自己，這麽敷衍可以不算初吻，就當成不算數好了，結果結果……

    媽……的……

    感覺折騰得有點累，喬蘇南平躺在床上眨眼瞅著天花板，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這場戲……她到底還要陪顧琛言演多久啊？

    比演蘇南少爺，累多了……

    而顧琛言離開房間之後，則是去了伯格先生常用下午茶的空中樓閣，不過這會兒伯格先生並不在這兒。這裏擺有酒架，備著一些來了就隨時可以享用的美酒和點心，顧琛言開了一瓶紅酒，取了高腳杯醒酒注上，站在陽台上吹著冷風，拿出手機來。

    稀奇，顧總以前找我可沒那麽頻繁。”

    無疑，顧琛言的電話又是撥給蕭一的，他難得頻繁地給蕭一打幾通電話，蕭一也難得地在電話裏喊他一聲顧總。

    畢竟，他們兩個人辦的公司琛海集團雖已在微城立足腳跟，幾乎快要達到隻手遮天、呼風喚雨的程度，去年就與顧念集團和喬木集團的地位並肩而立，但顧琛言這個一把手創始人卻一直隻是一個幕後老板，鮮有人知。

    所以，他也鮮少在外喚他顧總，反正，他也不去公司的……就更不常喊總了……

    我讓你查的事情有結果了嗎？”顧琛言輕晃著高腳杯中的紅酒，動作好不瀟灑，卻不解他心事重重，眉頭緊鎖。

    什麽？你說蘇北？”蕭一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哭喪著個臉大訴不滿，“你給我打電話又是為了她？”

    算起來……顧琛言好像幾乎每次給他打電話都是蘇北蘇北蘇北，難得不提蘇北隻是說讓他來醫院吧，還是去給蘇北交醫藥費的……

    阿咧，他諱莫如深的顧總以前可不是這樣啊？

    嗯，查到什麽嗎？”顧琛言並未理會蕭一的哭天搶地，隻是抿緊雙唇，期待答案的時候還有一絲緊張。

    然而……

    沒有……”蕭一幽幽地回答。

    嗯？”顧琛言眉頭鎖得更緊了，這一聲顯然是表達了他的不悅甚至憤怒。

    他在提醒蕭一想清楚了再說話，同時也期待著蕭一再次開口的時候可以給他不一樣的答案。

    他真的……開始莫名其妙在意蘇北了。

    再次然而……

    真沒有……”蕭一吞了吞口水，抬手擦擦額上的冷汗，即便沒有麵對麵，他都可以想象到顧琛言那冷颼颼的目光。

    阿言，你別急啊！我我我……我真的是能查的都查了！她就是蘇北啊，真的家境普通、父母雙亡，在M國念書拿的都是全獎，讀書的時候人緣不錯的，但是國內隻有巫月一個朋友！真的……真的沒別的了！阿言你……是不是想多了？”

    蕭一IT技術還是頂尖的，雖說比不上專業玩黑客的，但排不上前三也能排第四吧？這天底下就沒什麽他調查不出來的事兒，可是蘇北的身份真是幹淨得過分。

    我知道了。”顧琛言抿了一口紅酒，深不見底的雙眸讀不出什麽異樣的神色。

    都說最不會騙人的是眼睛，最能表達情緒的也是眼睛。

    不過……顧琛言的眼睛是旁人極難讀懂的。

    呼……”蕭一緩了一口氣。

    可他的氣還沒完全緩過來，就聽顧琛言陰森的聲音又從電話那邊傳來了。

    繼續查。”

    什麽？還查？”

    他真的查不出來什麽了！

    查不了蘇北就查巫月，繼續查。”顧琛言的神情很是篤定。

    他從來都不會看錯人，蘇北，一定不是家境普通那麽簡單的女人，一定不是。所謂資料上的家境普通、父母雙亡，一定隻是因為更多的資料暫且還查不到而已。

    嘟嘟嘟——”還沒等蕭一反抗，顧琛言就先他一步掛了電話，隻剩下免提聲與內心崩潰的蕭一作伴。

    人生之悲慘……恐怕也莫過於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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