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岑子傾被逐出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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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審結束後第二天,微城醫院。

    喬蘇南的傷勢已經有了明顯好轉,起碼繼續在醫院住下去是真的有些更加小題大做了,在她的央求之下,顧琛言終於幫她辦好了出院手續,今天回到顧家。

    這會兒顧琛言親自開車來微城醫院接她,她已經換掉了自己病號服,穿上自己的衣服,隨顧琛言離開了這個彌漫著酒精味和凝重氣氛的住院部,樓下的普通病房每天都有人轉入icu病房,也每天都有人從手術台上下來,總是哭哭啼啼,爭吵不休。

    雖然喬蘇南一直住在頂層,沒有人來打擾,也不會聽到樓下嘈雜的聲音,可偶爾躺不住了要下去逛逛的時候還是能窺得一二,心中感慨,也實在不想繼續住下去了。

    我們先回一趟顧家,收拾了東西就回臨水別墅,嗯?”顧琛言摟著喬蘇南未曾受過傷的腰,大掌輕輕捏著,不太安分,他側過俊臉來,稍埋下頭,氣息順勢繾綣在她的脖頸間。

    最近奈何喬蘇南身上有傷,而且何令儀又總是在病房照看著她,總是看得見吃不著的,憋著得他身體都有些難受,在顧家別墅住著的時候更是不敢有太大動靜,如今終於出院,帶她回了自己家裏又等她傷口痊愈,他才能重新化身為狼。

    感覺到熱氣和曖昧的意思,喬蘇南縮了縮白皙的脖頸,別過臉去:“我傷還沒好。”

    我知道。”他最近幾天自然不會動她。

    因為二審結束的緣故,冷家現在有點亂,冷晟心自然而然也要將他手裏的繼承權拱手讓人,岑子傾也不再有什麽理由繼續賴著顧家,意識到自己的危機,她先喬蘇南一步出了院,此刻正在顧家胡攪蠻纏。

    顧琛言幫喬蘇南打開車門,他特意在副駕駛座上準備了一個軟墊和靠枕,以免她坐下的時候使得大腿上的傷口有些疼痛,站在車門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心裏有些暖。

    扶你。”到現在顧琛言還把喬蘇南當成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全當她是受了很重的傷,偏要扶她下床,扶她坐電梯,扶她上車。

    更過分的是,前幾天他還總覺得自己的小妻子連飯都不能吃了,偏要他來喂才行。

    再這樣下去,喬蘇南怕是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廢人了。

    我可以自己來。”她很無奈地笑笑,然後輕盈地一閃身,沒有讓顧琛言扶她的動作繼續下去,然後身影一瞬在他的眼前閃了過去,鑽進車裏。

    在副駕駛座上坐好的女人係上安全帶後,側頭,朝著車窗外莞爾一笑。

    顧琛言輕勾唇,幫她關上車門,然後繞到駕駛座那側去上車,發動了車子。

    然而,兩人沒有注意到的是,微城醫院住院部二樓,此時正有一個女人恰好走到了窗邊,在幫自己住院的母親拉開窗簾,想要陽光照射一下,順便通一下風換個氣。

    窗簾剛剛被拉開,她眼眸一垂,便看到了顧天成和喬蘇南互動的這一幕,兩人之間很是親密,看起來並不是一般的關係。

    秦可人眯了眯自己化了濃妝的雙眼,很確信自己看到的女人就是蘇北無疑。

    可是……蘇北不是言爺的女人嗎?為什麽會跟微城顧少站在一起?

    是這個女人不要臉腳踏兩條船,還是……言爺和微城顧少根本就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聯係?

    秦可人的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她勾起妖豔的紅唇不忍笑了笑。

    可人?看什麽呢,快來,坐到媽媽身邊來。”正當她在考慮一些事情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自己母親的聲音,她正躺在病床上,有些虛弱地向秦可人招了招手。

    秦可人眼底的神色一閃而過,她抬手推開窗戶,看到顧琛言已經帶著喬蘇南驅車離開了,便回應了一聲:“來了。”

    顧琛言一路開得平穩,順利抵達顧家別墅,卻發現所有的傭人都站在院子裏。

    包括蔡姨,顧琛言和喬蘇南掃了一圈這些人,發覺可以說是一個不落的出現在了院子裏,也就是說,顧家別墅中此刻沒有任何外人,隻剩下他們自己,於是兩人心中大抵明白了其中情況。

    家醜不可外揚,因此顧天成將傭人們打發到院子裏麵去做活或者散步,別墅大門緊閉,裏麵的氣氛似乎有些凝重了,顧琛言拿出鑰匙,開了門。

    喀嚓——”

    屋內眾人的目光一齊向房門這邊投了過來。

    顧天成、何令儀、冷晟心和岑子傾都在,整個顧家和冷家,現在隻剩下被判了刑的冷冽一沒有出現在這裏,其他人,一應俱全,各人臉上表情各異。

    阿言,你回來了。”顧天成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但依舊沉穩老練。

    嗯。”顧琛言應聲,將別墅的門關上,兩人在玄關處換了鞋後進門,因著這客廳中有些冷凝的氣氛,他們都沒有開口,隻想暫時靜觀其變。

    北北身體好些了?”依舊是顧天成在說話,他作為一家之主,在家中擁有權威,而現在更是他的主場,自然不用顧慮晚輩些什麽的。

    我沒事,謝謝爸關心。”喬蘇南清淡如水地開口,其中卻不乏對長輩的尊重。

    顧天成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到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回家,心中到底舒暢了一些。

    義父,我想我該走了。”看到顧琛言和喬蘇南回來,冷晟心抿了抿看起來絲毫沒有溫度的唇瓣,聲音冷冷,同樣沒有溫度。

    顧天成側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就在剛剛,顧琛言帶著喬蘇南回來之前,冷晟心主動向顧天成提出自己要帶著岑子傾離開顧家別墅的事情,本就是以義子的身份住在這裏,而這個冠冕堂皇的身份實際上也是冷冽一對顧家威逼利誘後強行給他扣上的帽子,他從來沒想要過,如今這件事情徹底結束,他也的確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理由和必要了。

    早就想走。

    既然是這樣,我尊重你的決定。”顧天成意味深長地看著冷晟心,沒有多說話。

    雖然冷冽一的人品尚且值得考究,可是冷晟心這個孩子這麽多年來他是看在眼裏的,他對顧家從未有過二心,雖然表麵看起來冰冷,對所有的事情都漠不關心,但其實一直在幫著顧琛言。

    他不想繼承顧念集團以及顧家其他的一切,顧天成全部都知道。

    正因為如此,他其實有真心把冷晟心當做自己義子的意思。

    隻可惜……天意弄人。

    雖然不知道剛才在自己回來之前發生過什麽事情,但聽著兩人的對話,顧琛言和喬蘇南心裏大概有了譜,也猜到了許些。

    不!顧爸爸,我喜歡顧家,我喜歡這裏的人!我不想走!”正當事情都談妥了之後,岑子傾的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她不情不願地開口,希望自己能夠被挽留下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即便她的父親再疼愛她,都不會有把她接回岑家的道理,所以離開顧家,他便隻能跟著冷晟心去過,雖然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很有能力的,可是現在畢竟什麽都不是了。

    冷家的所有財產都已經被抵押出去還那兩百億,現在還負債累累,做這樣一個家庭的兒媳婦並不是一個風光的事情,她情願自己可以留在顧家,哪怕被這個家裏的所有人嫌棄著。

    而且這裏……有阿言。

    岑子傾。”冷晟心握了握拳,表現出明顯的不悅。

    岑小姐,我說過,我會讓你離開顧家。”冷晟心和顧天成都沒說什麽,反倒是何令儀先開了口,她一向溫婉大氣,今日麵對岑子傾,確是難得板了一張臉,神情嚴肅。

    在微城醫院那一幕,她親眼看到的。

    親眼看到岑子傾有多麽狠毒、多麽喪心病狂地發了瘋似的將喬蘇南推倒在地。

    這樣的女人,顧家著實再也留不得,其心可誅。

    顧媽媽……”岑子傾不甘心地看向何令儀,眼眶中很快便流下了兩行清淚來。

    什麽都不用再說了。”何令儀冷聲道,不容她有絲毫辯駁的機會,“將你掃地出門這件事情,我今天就在這裏說定了。”

    至於她如何傷了北北,自然有這對夫妻倆另行解決。

    顧爸爸,你真的要趕我走嗎?”見何令儀的心已經硬了,恐怕無法從她這裏開刀,岑子傾便將希望寄托在了顧天成的身上。

    然而顧天成自始至終便很會識人,早就知道這位義子的媳婦不是什麽善茬,一直以來都對她沒有什麽太好的臉色,自然也不會為他辯護,終究選擇了沉默。

    阿言!阿言……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你知道我是愛你的……”岑子傾抬起一雙淚眼看著顧琛言,對於她而言,這個男人已經是自己最後的希望了。

    說著,她便跑過去想要抱住他,卻被顧琛言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來握住了她的手臂。

    她的手腕被男人大力鉗製住,使她根本無法再靠近他半步,甚至還感覺到了明顯的疼痛,疼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落得更快了:“阿言,疼……”

    難道北北不疼嗎?”顧琛言眯起一雙鷹眸,反而加大了手勁。

    他無法想象當時現場是什麽樣的畫麵,可是看到自己妻子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他已經幾乎可以猜測到這個女人究竟有多麽狠毒。

    這個腦子愚蠢的女人,他也早就容不下了,自己容不下,妻子更加容不下。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岑子傾不斷地搖著頭否認著自己所做的事情,好像這樣就可以得到大家的原諒一樣。

    可是在場的人們,除了她,又有誰是嫂子?

    如果我劃破你這張臉,是不是也可以說,我不是故意的?”說著,喬蘇南抬手捏住岑子傾的臉,向上一用力,使得她的頭被迫仰了起來,隻能用眼底的餘光看到動她的人。

    聽到這話,岑子傾慌亂了。

    這張臉蛋是她最後的資本了,沒有了身份,沒有了愛情,如果連臉都沒有了,她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活著的意義了,驕傲的自尊心一次又一次地被踩在地上,她有些承受不來。

    嗬。”喬蘇南冷笑一聲,很快便放開了她。

    此時在顧天成和何令儀的麵前,她尚且不想要把這個女人怎麽樣。

    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

    但何令儀顯然有些被喬蘇南眼底的無情和冷漠給嚇到了,沒有想過自己的兒媳婦不僅僅是性子清冷而已,竟然還有如此強勢的一麵。

    她沒有說話,垂了一下眼眸,也不知道究竟該思索什麽。

    ------題外話------

    白了個白,岑大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