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少爺的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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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禦琛不說話,隻是淡淡的抿了一口酒。

    他的目光始終在眼前的人兒身上。

    安然不知道,這個人深邃的眼眸下,到底在想些什麽。

    她看不透他。

    也不敢亂猜。

    她隻是在賭,賭安心對這個男人來說,還是重要的。

    你放心,我不會綁住你一輩子,隻要六個月,足矣。”

    良久後,喬禦琛勾唇。

    安然一整顆心都提到了嗓眼。

    我聽說,你小時候是在安家長大的。”

    隻有小時候嗎?她可是從小就在那個惡魔窟長大的。

    喬總想說什麽?”

    安家人都懂酒,你呢?”

    略懂一二,”她看向他,表情淡定。

    他淡淡的又喝了一口酒。

    在她還未反應明白的時候,就已經一手壓住了她的後腦勺,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住了她。

    安然腦子裏轟的一響。

    她立刻閉上了眼睛,提醒自己,還有交易,不要推開。

    可是不行。

    她腦子裏全都是那晚,她被人壓在身下,被迫承歡的畫麵。

    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一把將他推開,這副不安的樣子全被他看在眼裏。

    他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鬆開她。

    重獲自由,她用力的呼吸,默默的往後移去幾分,警惕的看向他。

    說說,這是哪個年份的酒,答對了,你的要求,我就應了。”

    安然側頭不屑冷笑一聲。

    怎麽?你對我的問題,有異議?”

    在喬總眼裏,安心的命可以用來賭嗎?”

    我當然不會拿安心的命來賭,我有必要提醒安小姐一句,我既然能把你送進監獄,就有的是辦法,讓你老老實實的把這個人交出來。”

    是啊,城南喬家在這個北城可是手眼遮天的。

    不然她也不會坐牢了。

    想起這一點,安然眼底多了一份恨。

    喬禦琛翹起二郎腿,勾唇:“既然敢來跟我提條件,那你來之前,就沒調查調查我?”

    安然微微握起拳頭。

    上車之前,我可是提醒過你,讓你別後悔,若是你現在反悔了,可以立刻離開,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安然揚起下巴,努力的克製自己,保持淡定:“我……剛剛沒有嚐出酒的味道。”

    那你可就輸了。”

    再讓我嚐一次,再一次,我一定可以做到。”

    安小姐這是在向我邀吻?”

    我可以自己喝一口?”

    要知道,即便隻是自己喝一口酒,也很難分辨出,更何況……

    當然不行,我的酒很名貴,你不配。”

    他說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含在口中看向她。

    這意思顯而易見。

    安然沉思片刻,不再猶豫,上前碰到他的唇。

    可是,他不張嘴。

    她窘迫的離開,看向他。

    想到那晚那個男人粗魯的吻她時的方式。

    她閉目,咬牙,握的拳頭都顫抖了起來。

    她不能放棄,這個男人,是她懲罰安家人的第一步。

    再睜開眼時,她眼神中一片清冷。

    她上前擁住他,身子緊緊的貼在他的身上,唇碰到他的唇上,撬開了他的嘴。

    一點紅酒被度到她的口中。

    她立刻跟他分開,仔細品味。

    她沒有注意到,他臉上閃過一絲的訝色。

    這些年來,除了那晚藥效作用下的安心之外,再也沒有女人能夠讓他起生理反應。

    即便是現在的安心,他也完全提不起興趣。

    可剛剛,這個女人做到了。

    很好。

    怎麽樣?這是哪個年份哪個地區的酒?你隻有一次機會,猜錯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她雙手輕輕的交握,掩飾她的緊張。

    我剛剛有沒有說過,我是個沒有耐性的人,不開口嗎?”

    82年,波爾多的葡萄酒。”

    她說完,立刻雙眸炯炯的望向他,等待答案。

    她沒有錯的資本。  “如何,喬總。”

    喬禦琛眼底染上了邪肆:“你剛剛提的那些,成交。”

    對了?她竟然真的蒙對了?

    她已經四年沒有碰過紅酒了,而且她的味覺本來就沒有那麽靈敏,加上剛剛是用那種方式……

    這是老天爺都在幫她了嗎?

    此刻喬禦琛手中攆轉把玩著紅酒瓶的瓶塞。

    上麵清晰的印著2005。

    隻不過,他不打算讓她看到。

    目前看來,這個交易,很有意思。

    喬禦琛隨手將瓶塞塞進了酒瓶中,起身。

    安然也跟著一起站起:“我什麽時候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今天。”

    那……你呢?”

    哦?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我?”

    他側步,眼神裏充滿了曖昧的走到她麵前。

    她連忙後退一步:“我說的是結婚。”

    喬禦琛勾唇,明明害怕,還故作鎮定。

    你決定。”

    今天,”她堅定的看向他。

    喬禦琛抱懷盯著她看。

    安然揚頭,迎視他的目光。

    可以。”

    喬禦琛這樣就答應了?

    安然覺得不安。

    她了解的喬禦琛,不該是這種予取予求的人。

    難道,真的隻是為了救安心?

    一個小時後,安然出現在安家老宅。

    她站在沙發對麵,望著沙發上的安展堂和他的妻子路月。

    路月冷眼撇著她:“你這野種竟然還敢回來。”

    這不是我的家嗎?我為什麽不敢回來。”

    要不要我提醒你,四年前,你和你那個不知檢點的媽就已經被趕出安家了。”

    是嗎?”安然隨意的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阿姨,你是不是不打算讓我幫你了?”

    說到這個,路月臉色一狠:“你敢威脅我?”

    我怎麽敢在一個惡毒的女人麵前耍狠呢,阿姨您高看我了。”

    不等路月開口,一旁的安展堂,聲音漠然的道:“說吧,你的條件。”

    看著眼前的男人,安然心裏生出一抹淒涼。

    不過很快,她就將心情平複。

    三個,第一,我要你對外宣布,我安然,是你安展堂在外麵遺落的明珠。”

    不可能,”路月站起身:“安然,就算我死,你也休想進安家大門。”

    安然沒有理會路月:“第二,我要一千萬,現金。”

    你做夢。”

    第三,我要拿回我的戶口本。”

    這下子,路月倒是不做聲了。

    安展堂沉默半響:“安然,你該知道,你自己是為什麽來到安家的。”

    我很清楚,一刻也不敢忘記。”

    我不會讓你進安家的大門,安家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該屬於你,這一點,你得牢牢記住,至於後麵兩個要求,我答應你。”

    安展堂,”路月喝道:“憑什麽給她錢。”

    就憑她能救我們的女兒。”

    路月咬牙,惡狠狠的望向安然,倒是不再說話。

    安然聽著那聲‘我們的女兒’,分外的刺耳。

    她站起身:“戶口本呢?”

    安展堂起身,去臥室將她自己一個人的戶口本遞給她。

    安然接過,臉上帶著燦爛的笑。

    我其實特別想問問兩位,午夜夢回的時候,我媽就沒來找你們償命嗎?”

    安展堂臉色一黑。

    她笑:“告辭了,兩位。”

    她走了幾步,想到什麽似的道:“哦對了,我這次出來,除了可以幫你們救安心之外,還給你們準備了一份大禮,就權當是感激你們四年前對我和我媽的‘關照’,兩位,拭目以待吧。”

    她說完,轉身離開。

    路月冷哼:“這個賤丫頭又要玩兒什麽把戲。”

    安展堂眼眸微深,“你沒有發現安然變了嗎?”

    變?沒錯,變成了坐過牢的女人。”

    不,她身上有了捕獵者的潛質,她……是回來報複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