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尷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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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在徐建的眼睛即將貼到玻璃上的時候,身體突然傳來異樣。

    這種感覺很熟悉,之前從豬變回人形的時候就出現過。

    徐建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大變。

    時間到了!

    這是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在窗戶上變回原型,徐建都不敢想象那畫麵該有多美。

    估計天亮以後,全村人都會圍在樓下,看著窗戶上的自己,指指點點。

    說時遲,那時快。

    徐建一躍而起,也顧不得飛回去,直接就往地麵飛。

    就在離地麵還有兩米的時候,神附能力完全消失。

    砰!

    變成人形的徐建摔了個狗吃屎。

    不,應該是吃狗屎。

    他掉落的地方,剛好有一坨狗屎,然後運氣極佳的他,就這樣走了狗屎運。

    一隻土狗聽到聲音,走了出來。

    看到徐建趴在那裏“吃”狗屎,眼睛轉溜了一圈,也跑旁邊的另外一堆狗屎那聞了聞,然後用舌頭舔了舔。

    也許是太難吃,衝著徐建低叫一聲,跑了。

    徐建臉色很難看,因為他快把腸子都吐出來啦。

    人家說,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是偷窺不成吃狗屎。

    太尷尬啦。

    弄了這麽一出,他一點偷窺的**都沒有了。

    回到家門口,徐大根養的兩條土狗圍了上來,嚇了他一跳。

    可兩隻狗嗅了嗅鼻子,又都紛紛走開,或許,聞到狗屎味,以為是同類吧。

    由於村風不錯,村裏人家晚上多不鎖門,隻是關上而已。

    徐建躡躡腳的進了門,直接回了房間。

    當天晚上,他刷了半個小時的牙,漱了一個小時的口,牙膏都用了半支,直到實在困得不行,才躺下呼呼大睡。

    睡夢,他見到好多狗屎,走到哪裏都是。

    驚醒後,又吐了一頓。

    第二天,徐建睡到九點多,直到太陽曬到屁股,才極不情願的爬起身。

    因為太晚睡,兩隻眼睛腫腫像狗熊。

    鄉裏還有個說法,偷看別人洗澡會長眼痣。

    不過徐建不會承認,因為他連屁股都沒看到。

    昨晚的事,就是個悲劇,徹頭徹尾的悲劇。

    洗了把臉,徐建下了樓,徐大根和李花都不在家。

    這個時間點,村裏人都下地幹活去了,不在家很正常。

    徐建隨便吃了點東西,坐在大廳看電視。

    看了半個小時,覺得沒啥意思,就準備到村裏轉轉。

    村子不大,由於政府一直不撥錢,水泥路做不起來,家家戶戶間,還是早些年用的磚瓦鋪平的路。

    路不難走,隻要不是下雨天,慢慢的逛,也別有一番味道。

    當然,是對城裏人說的。走了大半輩子的鄉裏人,可沒閑情在這瞎晃蕩。

    徐建出了門,往左拐,前麵是去二房的路。

    村子分房,長房,二房,和幺房。徐建的祖輩屬於幺房,居住在西邊村。

    二房早年比較富裕,雖然現在沒落了,留下來的房子還是比其他兩房的氣派一些。

    當然,如果是新建的樓房,則另說。

    徐建走走停停,純當欣賞一方化,看家家戶戶均空落落,雖說有人下地幹活,卻也知道地不養人。

    村子延世十六代,自異省搬遷而來,發展至今,僅十多戶人家,聽那不務正業的老爹偶爾提起過,說早年有風水先生說,“要發人,須得找回抱養地。”

    按照迷信一說,不供奉抱子福地,就難以多子多孫。

    村曆代祖上也曾多次請風水先生來看,但是抱養地又豈是那麽好找?結果都是失望告終。

    人丁不旺,加上生活窘迫,自然越來越多人想要向外走,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留守村。

    徐建之前在電視裏也看過,有些偏遠的地區,為了生,壯丁都外出掙錢,隻留小孩老人在家,一年回不得兩次。

    如今看,老家這裏,就是這樣的情況。

    途徑一矮瓦房,他看到一個八歲的少年正在挑水。

    瘦小的身子還沒有水桶高,走兩步,停一停,又走兩步,再停一停。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自己這個年紀的時候,別說幹家務活了,連自己的衣服都不會洗。

    徐建意動,走上前去。

    “小弟弟,你放地上,我幫你挑進去。”徐建主動請纓道。

    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雖然沒牢記心間,但助人為樂的事既然遇上了,徐建也不介意偶爾做做。

    那瘦弱少年一聽,雖心有疑惑,卻也高興,將水桶坐落在地,道了聲,“謝謝哥哥。”

    徐建微微一笑,半蹲著身子,將扁擔架在肩膀上。

    起!

    水桶紋絲不動。

    徐建鼓足勁,再次嚐試站起來。

    可是那兩個水桶就像長了根一般,依然一動不動。

    尷尬啦!

    徐建不想承認,可事實確實是,自己挑不動那兩桶水。

    一個八歲的少年都能挑得動,怎麽自己就挑不動呢?

    徐建困惑之餘,也是無比羞愧。這不,臉都紅到了耳根。

    “哥哥,你放下,還是我自己來吧,我挑著習慣。”少年看出了徐建的尷尬,主動解圍道。

    “咳咳,看不出來,這兩桶水還蠻重的嘛。這樣吧,我和你一起抬進去,兩個人一起幹,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快一些。”徐建說道。

    “也是,那就麻煩哥哥啦。”少年自然樂意讓徐建幫忙。

    水缸放在灶台旁,不大,卻也需要八桶水才能裝滿。

    兩人忙活了近一個小時,才把水缸裝滿。

    “啊福,平時都是你一個人挑滿水缸嗎?”徐建累得不行,坐在矮凳上,腳都不想動。

    啊福是少年的名。

    “是啊。”啊福點頭道。

    一個人來回得挑四五次,雖然隻有幾十步,卻是夠嗆。

    反正徐建一次都挑不了。

    “你家裏都有些什麽人?”徐建問道。

    “就我和奶奶。”啊福說著,神情有些沮喪。

    “你父母呢?”

    “去世了,好多年啦。”

    “哦。”

    徐建陷入了沉默,他想過出言安慰兩句,可又不知該說什麽好。

    有些事,可以安慰,有些事,卻不如保持沉默。

    “你沒有兄弟姐妹?”徐建見氣氛不對,想要轉移話題。

    其實這個問題問得有點傻,之前啊福已經說過,家裏就剩他和奶奶。

    “沒有……呃,聽說以前還有個哥,不過……”

    “不過什麽?”

    “後來被丟棄到山裏去啦。”

    “啊?”

    “我也不知道真假,隻聽村裏的長輩偶爾提起過一次,說在我之前,我母親還生了個男孩,隻是,他生來就沒有雙眼和鼻子,養了半個月不到,就丟山裏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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