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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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曹宇來到神武宗之後,就一直待在藏經閣裏,似乎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此地。

    這其中或許有些隱情,也可能牽扯到了一些特殊的事情。

    換做尋常時候,任玄可能還有心情去猜測一二。但如今,任玄覺得此時此刻、今時今日,自己隻剩下了一個事情可做。

    可就是盡快修煉、增強實力,然後在神武小比之中拿到一個好名次!

    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幫助時經療傷,醫治他的受損神魂。

    念及於此,任玄深吸了一口氣,複又深深看了一眼藏經閣的大門,這才轉身離去。

    這一趟,沒白來。

    不光得到了黃師祖的幫助,更從他口中得到了一個重要情報。

    那就是神武宗裏麵,的確有人精通醫術,能夠醫治時經的傷病。

    這位黃師祖無論怎麽看,也都是一名心高氣傲的人。能被他自歎不如的人,整個神武宗恐怕也隻有一個。

    但是,以任玄如今的情況,貿然去開口求他,肯定不妥。

    尋來想去,估計也隻有在進階通靈境之後,或者是在神武小比一鳴驚人,引起了此人重視之後,才能去求他幫忙。

    任玄一邊沿著竹林小徑快步返回東院,一邊心中暗暗思忖。

    但當任玄轉過竹林,來到山道的時候,卻發現山道正好立著一個人,伸手攔住了自己。

    任玄抬眼看去,不由得一愣。

    這是一個姿容秀麗的白袍女子,她年齡跟任玄相仿佛,容顏可愛,雙眸流轉不定,妙目含情。

    司馬萱,你怎麽在這裏?”

    原來,此女卻是司馬萱。

    任玄哥哥,我專門來這裏等你的啊。”

    司馬萱見到任玄從竹林小徑中走出,連忙便伸手攔下任玄,然後湊到了任玄身邊,一把摟過了任玄的臂膀。

    她摟住任玄臂膀的動作很熟練,好像從一次任玄和她一起在神武鎮購買過練氣丹後,她跟任玄在一起就會習慣性的摟住任玄胳膊。

    一開始任玄極不適應,但被她抱了幾次,也就逐漸習慣了。

    隻不過,此刻的任玄心事重重,見到司馬萱笑嘻嘻的湊過來,也隻是眉頭緊皺的看了她一眼,然後便準備抽出胳膊,直接走開。

    任玄哥哥,你不要著急。我來之前,已經知道東院發生了一些事情,因此才專門來這裏等你的。”

    司馬萱卻緊了緊任玄胳膊,不願意輕易放開。

    任玄聞言,有些驚訝的道:“你都知道了?”

    時經受傷了吧?而且據說,還是神魂受傷了,這可棘手的很呢,尋常的醫師根本無法救治。若是拖延日久,恐怕精神就會出現更大的問題,神智也有可能會糊塗。那時候,可就真的難以挽回了。”

    司馬萱一雙美眸微微轉動,口中煞有其事的說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不對,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我師父剛剛回來不過一個時辰,這消息難道就已經傳遍整個學院了嗎?”

    任玄關心則亂,在原地轉了一圈之後,忽然瞪起一雙眼睛看著司馬萱。

    任玄哥哥你不要這麽看著我嘛,挺嚇人的。”

    司馬萱似乎有些懼怕任玄的目光,她鬆開任玄手臂,後退了一步,然後轉過頭朝著遠處的群山峻嶺眺望了一眼。

    任玄哥哥,你在學院裏麵已經算是一個名人了。有好多人都在暗中盯著你,同時也盯著你們東院呢。時經從外地返回之後,一副衣衫襤褸的模樣,自然十分的引人注目。他又沒什麽遮攔,我們這些學院弟子自然能夠瞧他一清二楚。但,光從外麵來看,我們這些學院弟子可看不出來他神魂受傷了沒有,看出他神魂有問題的,是華安。”

    華安?”任玄眉頭再度一皺,但隨之就緩緩鬆開了。

    若是華安這名通靈境修士的話,的確能夠一眼看出時經的傷勢。

    華安師父看出了時經的傷勢之後,便差遣我去東院一趟,代替他看望一下時經。可是,我去了東院之後,被張鐵柱堵在了門外,說什麽時師有恙,概不迎客。我問他任玄哥哥在哪裏?張鐵柱就將你的行蹤告訴了我。於是,我才會來到此地劫下你啊!”司馬萱笑盈盈的道。

    原來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我剛才錯怪萱姑娘了,真是抱歉。”

    任玄拱了拱手,但很快就說道:“隻是,恩師有傷在身,任某心急如焚,恨不得以身相替,暫緩恩師的痛楚。現如今,任某是真的沒有精力陪萱姑娘閑聊了,還請原諒。”

    說完了這些話之後,任玄轉身就要從司馬萱身旁繞過去,返回東院而去。

    喂!我千辛萬苦的跑來山道等你,你以為我隻是跟你說幾句廢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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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麵對任玄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視和避讓,司馬萱似乎有些生氣了,她喊道:“你真是個榆木疙瘩,我來這裏尋你,自然是有辦法幫助你。若我沒辦法幫你,華安又豈會專門點我的名字,讓我來東院探望時經?”

    這番話一說出來,任玄的腳步不由得一頓,旋即任玄轉過身來,看向了司馬萱。

    聽萱姑娘這番話的意思,你有辦法治療時師的傷勢?”

    自然沒辦法完全治愈,但卻有藥物穩定他的傷勢,不至於繼續惡化。但你若是不想讓我幫你,或者幹脆就當我是個毫無用處的累贅,那你就走好了!”

    山道是個斜坡,任玄急匆匆走開了幾步之後,位置就已經矮了許多。此刻的司馬萱看著任玄,明顯是一個居高臨下的視角。

    司馬萱雙手抱肩,一雙大眼睛裏透露著氤氳,並且輕輕咬著紅唇,似乎受了很大委屈的樣子。

    任玄聽到這番話,又看到司馬萱這幅模樣,不禁歎了口氣。

    是我錯了,我不該因為恩師的傷勢,而故意冷落了萱姑娘。希望您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將剛才的事情放在心。”

    任玄哥哥,我不需要你道歉,我是真心實意的想幫你。”

    聽到任玄的道歉,司馬萱剛剛露出的委屈模樣,立刻就煙消雲散了。她眉眼俱笑,快步走到任玄身邊,再度一把抱住了任玄的胳膊。

    任玄哥哥,我之前就說過了,你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因為,我什麽都可以為你去做。或者也可以說,能夠在這個事情幫助你,我也很歡喜。”

    司馬萱用了歡喜這個詞,但話音剛落下,她便輕輕抬起下巴,將紅唇附在了任玄耳邊,輕聲低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