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看望(感謝ol ol hey的五連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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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聽到袁尚勸自己不要去河內,任玄不禁露出了一臉意外之色。
“為何?”任玄問道。
袁尚見到任玄詢問,立刻就伸出了三根指頭。
“這其中,原因有三。其一,河內距離神武宗千裏之遙,往來折返,耗費頹長。三日後便是掌門人壽誕之日,極可能受到影響。因此,很不方便。”
任玄聽了,看了袁尚一眼,神色並未有任何的變化。
若是袁尚這番話,放在一個月前提及,那麽任玄或許還會讚同。但如今,任玄有‘飛來舟’代步,千裏之遙,半日便可往返一趟。因此袁尚的這個原因,並不成立。
“其二。”
袁尚見任玄不為所動,當即便伸出了第二根指頭。
“司馬家族地處於河內郡,河內距離京都洛陽的位置極近。你此番前去,若是驚動了蔡京老賊,恐怕會陷入危險之境。”
“嗬嗬。”任玄嗬嗬一笑,並未說話。
對於蔡京,任玄早已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斬殺此賊。若蔡京自來送死,任玄並不介意替自己家族和君家報仇雪恨。
“第三。”
袁尚沉聲道:“最重要的是,司馬晴嵐此女,趨炎附勢、心機頗深。你不是向來不喜歡此女嗎?這個邀請,不去也罷。”
“袁公子所言,任某可不敢苟同。”
任玄聽到袁尚說司馬晴嵐的不是,不禁微微搖頭:“司馬晴嵐此女,雖然有些趨炎附勢、頗有心機。但她出身於大家族之中,進入神武宗之後,又一直身處於勢力漩渦之內。成長環境不同,變成如此,也不能全怪她。”
這番話,顯然是任玄在為司馬晴嵐開脫。
袁尚聞言,卻大吃一驚!
似乎袁尚沒想到,隻是一次‘三國會獵’,短短的十幾日時間裏,司馬晴嵐竟然強行扭轉了平日裏,她在任玄心中的印象。
一時間,袁尚對司馬晴嵐的戒備更深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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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旁,任玄仍然在侃侃而談。
“前些日子,我在妖獸山脈裏的時候,跟司馬晴嵐頗有接觸。通過近距離的接觸,我發現此女在很多地方,倒也算是一位赤誠之人。且,我限於危難之時,也得到了她的幫助。算是欠了她一份恩情。任某,向來知恩圖報,她既然寫了親筆信,邀請我去河內一趟。任某心中思量再三,還是決定赴約前去。倘若,能夠借此良機,跟司馬家族盡釋前嫌,恢複往日的家族友誼。那麽,也算是足可寬慰先父的在天之靈了。”任玄說道。
“這……”
袁尚愕然。
隨後,袁尚開始深呼吸。
“如此說來,任玄老弟是一定要去了?”
“不錯。”
任玄有些奇怪的看了袁尚一眼:“怎麽,有什麽原因,是任某一定去不得的嗎?”
袁尚苦笑了一聲。
看來,任玄還不知道,為了爭奪內府的主導權,如今的袁家和司馬家族正處於激烈的博弈之中。
而在一些知情人的眼中,已經堪稱‘內府第一強者’的任玄,算是最為重要的一枚砝碼。
任玄在這兩個家族中的傾向,很有可能,將會決定內府最終被哪個家族所主導。
如今的內府,正因為兩個大家族的激烈博弈,而形成了一個巨大而劇烈的利益漩渦。
任玄,赫然就處於這個漩渦的最核心處。
隻是,身處於漩渦核心處的任玄,尚且無法理解自身的重要性。
事實上,無論是袁家,還是司馬家族,對於任玄都不敢掉以輕心。兩個家族,都是在各自準備萬全之後,才開始出手籠絡任玄的。
不同的是,袁家是在拚命的堆砌資源,將袁尚強行推送至通靈境之後,才開始發力。
而司馬家族,則是在籠絡了所有的能夠籠絡的內府修士之後,直接全員返回了河內的司馬家族駐地,以最高的規格邀請任玄。
顯而易見,司馬家族的誠意更高。
因為,司馬晴嵐曾經親眼目睹任玄斬殺項霸,擊潰董家眾多修士的一幕。因此,司馬家族對於任玄的重視程度,遠在袁家之上。
隻不過,湊巧的是,在袁尚親自前來拜訪任玄的時候,司馬家族的書信也正好在此時送至了任玄府上。
袁尚正好處於現場,因此就給了他阻止任玄前往河內的機會。
袁尚深深知道,司馬家族以如此高的規格,全員出動籠絡任玄,最後成功拿下任玄的幾率實在是太高了。
若,任玄這一次真的去了河內,並且成功的跟司馬晴嵐締結婚約,那麽,任玄就等於進入了司馬家族的體係。
以任玄的實力和潛力,未來數十年內,誰還敢跟司馬家族爭鋒?
就連如今號稱大仲國第一豪門的袁家門閥,恐怕也要退避三舍,潛行縮首、避讓鋒芒了。
這一點,袁尚身為袁家的三公子,自然無法容忍。
袁尚必須用盡一切的辦法,阻止任玄前去河內。
哪怕,是暫緩幾日,也必須將任玄留在內府。
袁尚眉頭緊皺,站起身來,在房間裏開始來回踱步,思考對策。
而任玄,則是已經開始神色平靜的,開始考慮這一次‘河內之旅’的行程了。
“對了。”
袁尚來回踱步了半晌,忽然一拍手的,雙目一亮。
“任玄老弟,最近你跟司馬萱見過麵嗎?”
“司馬萱?”
任玄聞言一愣,旋即搖了搖頭:“有幾個月沒見麵了。怎麽,她如今還好嗎?”
“不太好。”
袁尚神色有些凝重的道:“自從幾個月前,你進入了內府之後,她身體就變得不太好,一直生著病。修為也一直停留在淬體境中期,照這個進度,怕是三年內再難進階通靈境了。”
“她病了?嚴重不嚴重?”任玄眉頭一皺,站起身來。
“怎麽之前,你一直沒跟我提起?”任玄的口吻中,已隱有一絲責備之意。
可袁尚聞言,卻登時大喜。
袁尚聽出來了,任玄心中還是很在意司馬萱的,並且,任玄並不在乎司馬萱的修為高低,也不在乎司馬萱未來能不能夠進階通靈境。
對於這些,任玄根本就不在意,任玄隻在意司馬萱的傷勢。
換言之,對於司馬萱這名司馬家族出身的庶女,任玄並不在乎她的低微實力、有限潛力、還有尋常的容貌,任玄在乎的是司馬萱本身。
“這個任玄,畢竟是一個重感情的人。不似我等世家子弟一般無情冷血。”
袁尚心中暗忖,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惋惜之色:“她一名庶出的少女,生死又有誰會在意?也就是我,前段時間路過西院的時候,去她那裏看望了她一眼。司馬萱跟我提起過你,說她很想你。但是,內府和學院差距太大了,猶如天塹。她根本不敢去找你,怕你嫌惡她……”
“這小丫頭,都說的哪裏話?任某,豈是那種敷衍趨勢之人?”
聽說司馬萱久病未愈,任玄顯然十分焦急,站起身來,便要直接去學院去看望司馬萱。
袁尚連忙跟在任玄背後,高聲叫道:“那,司馬晴嵐的河內之約呢?你怎麽辦?”
“暫緩!”
任玄頭也不回的道。
袁尚聞言,不由得大喜,連忙跟在任玄背後,亦是前往神武學院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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