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冰釋前嫌(感謝olaolahey的解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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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玄擊殺了蔡京之後,並未返回神武宗,而是應司馬晴嵐的邀請,跟歐陽神一同乘一架靈舟,去了河內郡司馬家族府上。

    此番血戰任玄雖然獲勝,但自身也受傷極重,急需修養一段時間。

    歐陽神一就更不用說了,他情況更慘,隻剩下半條命,更需要靜心養傷。

    在穀口,呂震乾勉勵了任玄幾句之後,便化作一道紫芒破空而去,徑直返回了神武宗。

    他隻是趕來出手了一次,便收獲了‘須彌峰’這等重寶,可謂是極大的收獲。

    ……

    任玄來到了司馬家族的府上之後,便徑直去了司馬家族的後山禁地,在一處洞府之中閉關療傷。

    各種療傷聖品,源源不絕的被司馬炎送至任玄手中。

    大概三個月的時間,任玄傷勢終於恢複如初了。

    任玄剛剛離開洞府,各種消息便紛來遝至,紛紛遞呈到了任玄麵前。

    首先是朝廷那邊。

    蔡京身死之後,朝野震動。司馬炎聯合袁隗、荀硯,迅速清洗了蔡京的勢力,並成功控製了朝野。

    隻不過一個月的功夫,以前親近蔡京的朝廷高官,要麽被清洗幹淨。要麽就改頭換麵,投靠了這三家的勢力。

    其次,望北山的這一場戰鬥,在司馬家族的刻意宣傳下,很快就名揚天下。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公孫舞是如何現身大仲國境內,偷襲神武宗修士的。而她又是如何被任玄擊敗,乃至於差點被任玄斬殺的。

    在司馬家族的描述之中,他們著重宣揚了任玄的強大。

    未了,往往在最後,司馬家族還會特意提及,任玄如今就在他們的河內府上,並且很快就將與司馬晴嵐締結婚約。

    這可不得了。

    經過司馬家族的刻意宣傳,還有大燕國那邊傳來了公孫舞重傷閉關的消息,再加上神武宗那邊的集體沉默。

    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任玄如今已經擁有能跟通幽境修士掰手腕的能力!

    此子未來的前途,簡直不可限量啊!

    袁家、荀家第一時間就派人來跟任玄聯絡,表示願意跟任玄友好相處。

    隻是,這些示好的消息,統統都被司馬家族堵截了。

    唯獨有一家,即便是司馬家族也不敢阻攔。

    那就是來自於朝廷,來自於皇室的旨意。

    任玄剛剛離開洞府,一連三道聖旨就齊刷刷的被遞到了他的麵前。

    雖然,任玄如今已經對朝廷沒有什麽好感,甚至已經沒什麽敬畏之心了。

    但出於多年來的習慣,任玄還是躬身行禮的,接下了這三道聖旨。

    第一道聖旨,內容很簡單。

    皇帝曹熊表示,任玄誅殺了權奸蔡京,實在是造福於天下萬民的好事情。朕心甚慰,於是就大肆獎賞任玄,封任玄為並州刺史,領河東亭侯、食邑千戶,並贈與了夜明珠十顆,賞萬金。

    第二道旨意,則是給任玄家族平反昭雪。

    皇帝曹熊表示,現已查明,任玄家族的確是被蔡京陷害的。故而,除了平反昭雪之外,令追封任玄之父任俊為太傅,追封任玄之母墨嵐為昊平夫人,並在河東郡立忠義祀,永受香火。

    看到這第二道旨意,任玄微微點頭,心情好了一些。

    第三道旨意,就有些意思了。

    內容比較委婉,措辭也很是謹慎。

    上麵說,蔡京這一次擅自糾結門下朋黨,又偷偷拿走了許多國之重寶,在望北山設局。現在他雖然已經身死,可那些朝廷重寶卻都下落不明。因此,曹熊希望任玄能夠幫忙找到這些朝廷重寶,並且一一歸還。若這能歸還國家,那麽必有重賞。

    這道聖旨之中,明確提及了‘九合虎符’,還有小聖靈陣和崇真大陣的陣旗。

    任玄看到這裏,摸了摸下巴,便直接大步離開了洞府,前去了司馬炎的居所。

    當天夜裏,一輛馬車便攜帶著‘九合虎符’,還有那兩套大陣的陣旗,前往了京都洛陽。

    翌日,為了慶祝任玄傷勢痊愈,司馬炎大擺筵席,並邀請任玄赴宴。

    任玄婉拒。

    在任玄婉拒赴宴的一個時辰後,司馬萱和司馬晴嵐連抉來到了任玄的房間之中。

    司馬萱看起來情緒十分低落的樣子。

    要知道,任玄被人設計陷害,最終在望北山遭遇蔡京的伏擊。這一切的開始,全都源自於司馬萱的失蹤。

    因此,司馬萱認為是自己害了任玄。

    其次,司馬萱心中也十分愧疚。她向任玄坦白了自己‘燒信’的舉動。

    “燒信?”

    任玄顯然是第一次聽說,不由得眉頭一皺;“信封是誰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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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馬萱聞言,卻隻是搖頭不語了。

    任玄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看了司馬萱一眼。

    最終,任玄輕輕地搖了搖頭,將目光移開了。

    司馬萱見到此幕,嬌軀登時一顫,旋即雙目一紅的,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心中知道,從此刻開始,她跟任玄再也不可能了。

    在一旁,司馬晴嵐全程目睹了此幕。

    她輕哼道:“任玄,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清白的了吧?”

    “晴嵐姑娘,看來是我冤枉你們了。”

    任玄呼出一口氣;“隻是,這封信看來與我無緣,直到最後,我也無緣一見。”

    “一封書信而已,阻擋不了你我的結合。”

    司馬晴嵐心情忽然高漲了起來,她俏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的看著任玄。

    “如何?婚約的事情,還做得數不?又或者說,你不見到那封書信,就執意不肯與我結婚了?”

    “嗬嗬。”

    任玄嗬嗬一笑:“晴嵐姑娘說笑了,任某豈會是那種迂腐之人?不論其他,望北山大戰的最後,你舍身營救我的一幕,任某還曆曆在目,牢記於心的。若能娶你為妻,任某也認為算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當真!?”司馬晴嵐麵露喜色。

    “擇日不如撞日。就這幾天吧,我們兩個在河內郡完婚。”

    任玄站起身來,目光凝視著司馬晴嵐,神色平靜的說道。

    “好!”

    司馬晴嵐終於露出了驚喜交加的神色,想也不想的立刻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