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道成寺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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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8道成寺鍾

    艾華與可樂兩人坐在一個茶樓裏,似乎在等什麽人。

    昨日艾華接到線報,今日會有一位道成禪師來這裏講經,不少佛教信徒,早已將這個茶樓包下,等待禪師的到來。

    “一個倭國和尚來念經,有什麽可聽的?”可樂小聲說道。

    “師妹慎言,這個道成禪師,可能是佛門的高手,幾日前我與他交手,發現他對密宗和道教的了解不在我之下。”艾華說道。

    “那又能代表什麽?”可樂問道。

    “當一個人將佛學修行到極致,世間的教派宗門,對他來說就不那麽重要了。”艾華說道。

    艾華如此說也不無道理,就像漢傳佛教的高僧,淨土宗的創始人,慧遠禪師,也是在本無宗創始人,道安法師的點播下,才出家為僧的。

    華夏的佛教大體分為兩個階段,一是漢傳佛教的六家七宗,二是後來的佛教十宗。

    本無宗是六家七宗之首,道安法師在佛門中的地位也十分之高。而慧遠禪師所創立的淨土宗,是佛教十宗之一,不光在華夏信徒極多,在倭國的佛門,也極受推崇。

    因為在倭國,淨土宗的和尚是能娶妻生子的。

    等了大概半個鍾頭,茶樓四周突然有了變化,鮮花鋪路,香煙四起,一個身穿大紅袈裟的和尚,緩步走來。

    眾信徒匍匐在地,口唱佛號,那大和尚法相*,背後隱隱約約還有佛光閃現。

    “我勒個去,這排場著實要的。”艾華暗暗點頭。

    “好霸氣的排場。”可樂歎道。

    “都是樣子貨,越是注重外表的人,肚子越沒什麽東西。”艾華道。

    大和尚開始講經,講的竟然是《楞嚴經》。

    艾華聽了幾句,不由得放聲大笑,眾信徒都愣了,心想,這是什麽人?!竟敢在此時放肆!

    艾華站起身來,一指那道成禪師,說道:“好膽的妖僧,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講這頂上佛經!還不過來受伏!”

    《楞嚴經》又叫《大佛頂經》,主要思想就是講訴知魔事,破魔,破妄,破邪。

    如今一個妖孽,膽敢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佛經,赤果果的諷刺。與一個大毒梟做反毒宣傳有什麽兩樣?

    道成禪師雙手結日輪印,口吐真言:前!

    艾華也不甘示弱:“符起!”

    八道靈符匯聚在身前,

    那道成禪師手中印記幻化出五色光斑,霎時間五支箭矢飛出,直奔艾華。

    艾華一點符籙,五行遁術——固若金湯

    一麵金色的盾牌出現在艾華身前,擋住了道成法師的五色箭矢。

    “五行遁術——金戈鐵馬”

    符籙爆開,一個騎兵跨著一匹駿馬,手握長戈,衝向道成禪師。

    隻見那和尚兩手結不動明王印,口吐真言:臨!

    和尚身上光芒一閃,身上化作金色,可依然被騎兵一槍刺中了和尚的臂膀,隻聽到噹的一聲,飛出的半截衣袖化作銅塊落在地上當當作響。

    和尚結智拳印,口吐真言:列!

    一個黑洞出現在騎兵腳下,騎兵掉進黑洞。消失不見。

    “竟然能破我真身!”

    艾華一點符籙,五行遁術——赤壁鏖兵。

    茶樓的天花板上出現一個黑洞,一艘碩大的戰船,燃著烈火出現,撞碎了柱子與橫梁,眾信徒早已跑的一幹二淨,幾層高的茶樓,此刻已經坍塌過半。

    “艾警官,你我無仇無怨,何必趕盡殺絕?”道成禪師捂著手臂上的傷口說道。

    “快快素手就擒,留你一條性命。”艾華手中的符籙,化作一麵小旗。

    “我本是佛門比丘,不問世間紅塵,為何苦苦相逼?”道成禪師道。

    “桃源之下,一草一木皆為反逆。”艾華說道。

    和尚兩手結內獅子印,口吐真言:者!

    和尚手臂上的傷口緩緩複原。

    艾華手中小旗,燃起烈焰,問道:“可願受降?”

    “老衲,願以死明誌。”

    道成禪師雙手再度結印,寶瓶印。頓時,一道佛光照在禪師頭上。

    “愚昧!”艾華一揮那烈焰戰旗,一個個身上燃著烈焰的兵士,手握長槊從那戰船上跳下,大槍已被燒的通紅,鋒利的槍頭,對準道成禪師的後頸,像流星一般,狠狠戳去。

    叮的一聲,那大槍竟然被擋在佛光以外,分毫難進。

    “聚靈符籙。”艾華一張符籙飛出,道成禪師身上的佛光消散,被那符籙吸走,燃著烈焰的兵士見佛光已去,大槍倒握,抵在道成禪師的後腦,嘴角露出笑容。

    “和尚,你已山窮水盡,還不醒悟嗎?”艾華問道。

    “生,我欲也,義,亦我欲也。老衲,舍生而取義。”道成禪師說道。

    “本官成全你。”艾華重重的一揮令旗。

    烈焰兵士手中的紅色長槍,穿透了道成和尚的後心,戳在地板上,將木質的地板燙出一個黑色的印記。

    道成和尚化作銅鍾,嘩的一聲,裂成數片。

    一粒金丹出現在銅鍾的碎片之中。

    “這個,就是妖怪的內丹嗎?“可樂問道。

    “或許是舍利吧。“艾華拾起道成和尚的內丹說道。

    艾華和可樂離開了茶樓,警察也即使趕到了,封鎖了茶樓。

    此時,各個報刊的記者也到場了,宣武區的副局長,楊清聞正在和記者交涉。

    “請問楊局長,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什麽?“

    “這種複古的木質結構建築並不穩固,而且,具我們的監理人員檢測,這個建築當初聘用的監理公司,有收受賄賂的現象。所以,防火等級根本不過關。“楊清聞說道。

    “請問這次事故是否有人傷亡呢?“記者問道。

    “在火災和坍塌之前,群眾已經離去,目前來看,暫時沒有發生傷亡事件。“楊清聞道。

    “請問楊局長,根據前來參加集會的群眾說,在裏麵講經的倭國籍法師,與我們的一位市民發生衝突,兩人發生肢體衝突,導致這次慘劇的發生,對此,楊局長有什麽想說的嗎?“記者問道。

    “關於宗教的衝突問題,我想我們華夏做的是最好的,相比希特勒對猶太人做的那些事情,今天的衝突隻是停留在口角方麵,而且,佛教的這種衝突不能被成為衝突,隻是教派內的一場辯經,這屬於學術探討,並不是衝突,你要搞清楚這兩者間的區別,否則會引起宗教派係的不合,這個後果,不是你我兩人能夠承擔的。“楊清聞說道。

    “可這場戰鬥,已經導致了樓體的坍塌,這難道隻是兩人說話造成的嗎?“記者的問題越來越刁鑽。

    “這是建築不合格導致的,而且大量人員的突然湧入湧出,發生的震動,才是導致樓體坍塌的主要原因。“楊清聞道。

    “那承建公司,和監理公司會受到應有的製裁嗎?“記者問道。

    “關於這個問題,大家可以放心,雖然還未走法律程序,但我敢保證,這次不會隻抓一個木料商人那麽簡單。“楊清聞作出承諾。

    “是抓兩到三個嗎?“一個年輕的記者問道。

    “具體抓誰,以及抓捕數量,要看法律怎麽恒定,現在的法治社會,不會讓任何一個犯法的人,逃出法律的製裁。”楊清聞義正言辭的說道。

    第二天,報紙頭條。

    非法集會,年久失修茶樓坍塌。

    一名倭國著名禪師失蹤。

    記者們又堵住了楊清聞的辦公室。

    楊清聞剛剛放下電話,讓手下的人安排三天後,舉行一次記者發布會。

    倭國領事館的人已經來到宣武區警察局,找到了這位副局長。

    “楊警官,關於我們倭國僧人失蹤的事情,希望你能給於一個解釋。”一個留著衛生胡的男子說道。

    楊清聞祖上是參加過二戰的老革命,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軍國主義的敗類。

    “你要解釋?什麽解釋?”楊清聞道。

    “倭國僧人在華夏捐軀,這是對我們大倭國的侮辱和歧視,我在此表示抗議。若沒有一個合理的答複,我們將組織教徒進行遊行活動。”胡子男說道。

    “你所謂的高僧,他叫什麽?你知道嗎?有度牒嗎?這次集會經過*批示了嗎?他入境的時間是什麽時候?有護照嗎?”楊清聞早就把道成和尚的底給摸清了。

    “這……”

    “我跟你說,這事我還沒往外說呢,是給你們臉了,你們還給臉不要個臉,你還舔個臉來問我,還遊行,你口中的和尚在哪個廟出家?來到華夏又在哪個廟掛單?華夏宗教協會有沒有記錄?你們一無所知,就敢來問我要人?你怎麽想的?”楊清聞問道。

    倭國領事館的官員被噴個灰頭土臉的回去了。

    三天後,記者招待會如期舉行。

    率先發言的就是這位楊清聞副局長。

    “經過我們的調查與考證,這位所謂的倭國高僧,來到我華夏,並沒有任何簽證,而且沒有官方的入境記錄。而且,在我華夏的宗教管理部門,也沒有任何的掛單記錄,且在倭國的各個寺廟中,也沒有他的記錄,這個和尚的身份極為可疑。目前去向,也未查明。”楊清聞道。

    隨後的一紙新聞引起了軒然大波。

    講經高僧係假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