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誰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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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疤哥嘴角一撇,雖然這幫人聲勢不小,但是在他看來,和一幫土‘雞’瓦狗沒什麽區別。,。
雖然疤哥近半年來沒怎麽打過群架,但是在鼎盛公司的時候他經常訓練那些保安,有時候也會讓他們一起上,檢驗一下自己的身,所以並不缺乏以一對多的經驗,而且眼前這幫人明顯比自己下那幫保安弱了很多。
那幫小子自以為力道十足,而且速度很快,但是在疤哥眼裏,他們的動作卻和慢鏡頭差不多,到處都是破綻。
一道身影閃過,大堂裏響起了鐵器落地的聲音,片刻之間,那幫小子裏的鋼管都被疤哥奪過來扔在了地下,還有兩個不肯撒的連同鋼管一起倒在了地上。
*平頭大吃一驚,沒想到此人功夫居然高強到了這種程度,以一對十,竟然穩占上風。
“別動。”
*平頭探入懷,掏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疤哥,指也扣在了扳上,隻要指頭輕輕一動,疤哥就會彈倒地。
隻是疤哥早有準備,見到*平頭舉槍,右一動,甩出了裏的刀。
這把刀兩寸長半指寬,就是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放在平常人裏隻能削蘋果,但是從疤哥裏甩出來,卻是威力奇大,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飛向*平頭,其速度不亞於出膛的子彈。
砰的一聲悶響,刀尖撞在了槍管上,*平頭感覺一股大力襲來,再也拿捏不住,槍脫而出,向著電梯間飛去。
就在此時,電梯‘門’開了,一行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年男子,西裝革履,身材‘挺’拔,正在和身邊人談笑風生,並沒有留意到飛來的槍。
疤哥暗暗叫苦,他本意是不想傷人,所以沒有對*平頭下,而是將刀投向了槍管,哪知道電梯裏會冒出一幫人,就好像專程來迎接槍一樣。
隻是他距離電梯間實在太遠,就算他有豹的速度,恐怕也來不及趕過去救援,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斤多重的槍砸向了年人的腦袋。
就在此時,年人身後閃出一個人,伸出兩指夾住了槍管,隨顛了兩下。
那人冷冷的掃視了場眾人一眼,厲聲喝道:“誰扔的?”
*平頭一指疤哥:“是他。”
那人瞪了疤哥一眼:“小子,什麽來路?”
疤哥毫不示弱,同樣瞪著眼睛反問道:“老小子,你什麽來路?”
那人咦了一聲,似乎沒想到居然有人敢和他這麽說話,一個墊步衝了上來,飛腳踢向了疤哥的‘胸’口,嘴裏罵道:“小東西,還敢頂嘴。”
所謂行家一出便知有沒有,那人一動,疤哥就看出來了,對方是高,這一腳側踢幹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而且力道十足,如果被他踢,就算自己這樣的體格也非得當場吐血不可。
疤哥不敢怠慢,一側身讓過了對方的大腳,猛地一拳轟向了對方的麵‘門’。
那人目光一凜,顯然沒有料到疤哥反應如此敏捷,左探出,去抓疤哥的腕,同時一低頭,用腦袋撞向了疤哥的‘胸’口。
疤哥冷笑一聲,看來這人練過鐵頭功,竟然把腦袋當做了攻擊‘性’的武器,要是對付平常人還行,在自己麵前玩這純粹是自尋死路。
疤哥身子滴溜溜一轉,讓過了對方的鐵頭,探去抓對方的耳朵,隻要被他揪住,疤哥有信心將他兩片扇風耳從腦袋上撕下來。
但是那人的耳朵就好像抹了油一般,滑不留,疤哥雖然揪住了他的耳廓,但是對方輕輕一偏頭就掙脫開來,順勢向前衝了幾步,站住了身形。
幾招下來,對方看出疤哥也是個高,收起了輕視之心,麵‘色’凝重看向了疤哥:“再來。”
疤哥擺了擺,一臉的輕視:“你不行,換人吧。”
那人勃然大怒,隻過了幾招而已,誰都沒占到便宜,他憑什麽說自己不行。
那人大吼一聲,作勢就要前撲,疤哥嗬嗬一笑,高過招最忌心浮氣躁,他剛才使了個‘激’將法,故意擾‘亂’對方的心神,現在看來,這人上當了。
就在那人即將撲過來的時候,一個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住。”
那人一‘激’靈,停住了腳步,顯然是對出聲之人十分忌憚。
說話的正是那個身材高大的年人,看了下一眼說道:“六子,什麽年紀了,還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沒長進。”
六子不服氣的辯解道:“大哥,這小子太狂妄,不給他點顏‘色’看,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年人擺了擺:“算了,咱們還有事,趕緊走吧。”
六子不敢違抗大哥的命令,但是心裏終究還是不服,瞪了疤哥一眼壓低了聲音說:“小子,今天先放過你,改天再好好教訓你。”
疤哥嗬嗬一笑:“隨時奉陪。”
六子不再多言,冷哼了一聲,隨著同伴向酒店‘門’外走去。
看到這行人走遠,疤哥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他嘴上說的硬,但是心裏卻一直很忐忑,通過他的觀察,這幫人裏麵至少有四個功夫高,而六子是水平最低的一個,如果糾纏下去,對方給他來個群毆,他根本招架不住,所以不動才是最好的選擇。
他這裏輕鬆了,那個*平頭卻是滿臉的苦澀,他故意說那把槍是疤哥扔的,就是為了挑起兩幫人的爭鬥,借六子等人之好好收拾一下疤哥,但是現在人家走了,自己這邊沒了靠山,隻能任由疤哥宰割了。
疤哥看了滿臉緊張的*平頭一眼:“喂,還打嗎?”
疤哥的話給了*平頭一個台階,這小子連連擺:“君子動口不動,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動不動就舞刀‘弄’槍,傳出去恐怕惹人嗤笑,還是坐下來談談為好。”
疤哥點了點頭:“好啊,我也想和你們談談,說吧,為什麽不讓我這位大姐進酒店?”
*平頭一臉的茫然:“有這事?我們開店做買賣,來的都是客,怎麽能把顧客拒之‘門’外呢?”
疤哥翻了個白眼,這小子裝蒜的本事還真是一流,表演天分不是一般的高。
但是疤哥不想揭穿他,剛才之所以發生衝突,無非就是保安狗眼看人低,不讓蘇婉容進‘門’,現在人也打了,氣也出了,沒必要再糾纏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用餐了,應該不會有人阻攔吧?”
*平頭滿臉堆笑:“哪能呢,顧客就是上帝,就算我們在糊塗,也不能把上帝拒之‘門’外啊,幾位,裏邊請。”
疤哥滿意的笑了,雖然這點權益是靠拳頭爭取下來的,但是不管怎麽說,笑臉相迎都要比惡語相向讓人舒服的多。
“趙總,秦天,蘇大姐,咱們走吧。”
蘇婉容和趙總都走向了電梯,隻有秦天一動不動,眉頭緊鎖,仿佛在思索什麽。
疤哥奇道:“你小子又犯什麽‘毛’病?為什麽不進去?”
秦天抬起了頭,輕聲對疤哥說:“大哥,我覺得剛才那幾個人很是眼熟,但是卻怎麽也想不起在哪裏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