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女人都是大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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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蘭過被酒吧老板娘拉著喝了幾大瓶,若非他借口胃穿孔,指不定今晚脫不了身,還要連累李青蓮這朵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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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張思琴從酒吧出來,一路開車趕到醫院,剛才老公陪客戶住院,兩人吵架,她不能理解,一心為了他好,他卻說她,一氣之下準備跑去找李青蓮喝酒,卻被蘭過點化了。
“老公,餓了吧,我買了皺。”張思琴不是空手而來,專門去外麵打了粥,畢竟醫生說他不能吃太硬的東西。
楚留香疑惑的看著把粥倒在碗裏,然後勺起來吹了吹放到他嘴邊,吃下去之後,說道:“你沒事吧?”
張思琴微微一笑,但是眼淚卻出來了,楚留香伸手給她抹掉,張思琴把粥放下,一把撲在他懷裏。
“老公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任性,不該不理解你,請原諒我。”
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楚留香非常擔心,說道:“你究竟怎麽了?”
張思琴咬著嘴唇,還是把蘭過所說的話說了一遍,然後有些羞澀的看著他。
楚留香捧起她的頭,給了她溫柔一吻,張思琴心裏甜滋滋的,她知道他們之間的間隔,隨著這一吻已經煙消雲散。
最後張思琴把皺喂他吃光,然後跳上床,抱著他說了會話,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此時門外進來一名非常有氣質的女子,看了楚留香懷裏熟睡的張思琴一眼,說道:“雖然遲了點,不過她能夠長大,恭喜你。”
楚留香說:“你都聽到了?”
楚雲香看了看他們吃剩的餐包,說道:“我記得你並不喜歡喝粥,但你一有空就帶她去你們相遇那家店喝粥,她也以為是你喜歡,這麽晚了特意跑那麽遠給你買,感動嗎?”
楚留香伸出一隻手點了點她,知道妹妹在揶揄他,不過說不高興,那是假的。他能夠感覺到,今天的張思琴,真的和以往不一樣了。
楚留香說:“公司怎麽樣?”
楚雲香削了顆蘋果,自顧自的吃著,說道:“嘉禾公司不足為據,隻是天語公司,怕就不是那麽好啃的。”
楚留香說:“飛絮公司怎麽說?”
楚雲香一口一口的吃著蘋果,沒有說話。
楚留香眉頭一皺說:“你還是我妹妹嗎?就隻顧自己,我一病號都還沒吃。”
楚雲香瞄了他一下說:“你能吃的話給你,要嗎?再說了,就不怕一會她起來跟你掰?”
記得她們兩第一次見麵,那時候楚留香給她批了件衣服,被張思琴看到了,足足吃醋半個月沒理他,好不容易等到她開機,才把事情解釋清楚。
不過就這樣,張思琴和這個小姑子卻對上了,這也是為什麽她會在楚雲香和李青蓮之間先劃掉楚雲香的原因。
楚雲香說:“她嘴裏那個叫蘭過的你認識嗎?”
楚留香白了她一眼說道:“什麽她她她,這是你嫂子。”
楚雲香咬著蘋果嘀咕道:“嫂子可不會吃小姑的醋!”
“你說什麽?”
楚雲香說:“既然你死不了,就讓她陪你吧,我走了。”
這個臭丫頭!
楚雲香回到家,拿出飛絮廣告公司的資料,其中有一份最厚的,就是蘭過的,她有一種感覺,張思琴嘴裏那個狠心的王八蛋,就是這個無恥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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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啦,還裝。”蘭過裝病離開酒吧,車上,李青蓮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以前隻是被他打,終於就機會報仇了,心情飛一般的感覺。
“你怎麽知道我是裝的?”蘭過張開眼,我的演技這麽差?不至於吧!本想起身,卻不小心按在李青蓮那不是狠規模的胸口。
李青蓮臉色一紅,說道:“你以為你演的有多好?不止我,人家早就看穿了你的把戲,隻不過沒有揭穿你而已。”
好吧。
蘭過起身,四下看了看,李青蓮疑惑的看著他,說道:“你在找什麽?”
蘭過說:“我喝了那麽多酒,不適合開車,你又不會,我們,這是要在這裏過一夜了?”
蘭過把目光投向她,李青蓮小臉早已經紅透了,哪能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說道:“你想得美,誰要和你,和你在這裏過夜。”
蘭過聳聳肩,雙手一灘說道:“那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是開不了,我可不想因為酒駕被抓,丟人。”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的——”李青蓮咬著嘴唇,張嘴說了句隻有她自己才知道說什麽的話。
蘭過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剛才喝了幾大瓶,此時真的有些頭暈。
李青蓮剛才也隻是和蘭過喝了一瓶多一點,並沒有一點醉意,看見蘭過真的不行,考慮了一下,四下看了看,雖然可以打車回去,但是她不想也願意。
轉頭卻見蘭過已經躺在座位上睡了,臉上針紮良久,最終還是心軟不忍心他在車上睡一夜,於是爬到駕駛室,發動車子,平穩的開車上路。
蘭過模模糊糊感覺身體在移動,張開眼,卻見李青蓮開著車走在路上,那熟練的駕駛技術,哪有一點不會開車的樣子。
“咯咯!”李青蓮一直都在關注蘭過,當他抬頭那一刻就發現他了,而他張大嘴巴盯著自己那副呆頭呆腦的樣子,與平時的冷酷完全成對比,放聲大笑。
蘭過砸巴一下嘴,都說女人是最大的騙子,古人成不欺我。
當李青蓮把車開到自己加門之時,蘭過讓她先回去,李青蓮一下車蘭過就把車開走了,連個招呼都沒打。
看著走掉的蘭過,李青蓮一天的好心情瞬間化為烏有,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憂傷。他能夠陪自己一天已經不錯了,自己應該知足。
雖然這樣安慰自己但是她還是開心不起來。回到家,把鞋子隨意踢掉,衣服一脫,絲襪也扯的稀巴爛,此時禿廢的樣子,哪有一點平時女強人與小精靈的樣子。
她就這樣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就像個毫無存在感的塵埃,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青蓮迷迷糊糊聽到有人按門鈴,揉了揉迷糊的眼睛,起身去開門。
“這麽晚了,誰呀?”
當她打開門那一刻,心髒差點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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