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初見!第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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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昏迷的辛嫣兒臉寒霜之氣眼瞧著自內向外散去,一張白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轉紅,明顯是好轉的跡象!
寒梟在一旁看了心稱,暗付即便自己完全恢複,也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石龍子的幻陰指力化解。 此人小小年紀,看樣子怕是二十歲都不到,竟會有如此功力,當真不可思議!
酒窩少年除卻心揚還有誰?他悄悄地跟在辛裳等人身後,追蹤到了山穀之,居高臨下伏在一根幹枝之,將下麵發生的一切看了個清清楚楚。
莫談等人被石龍子妖音困住之際,突然冒出來的鵪鶉便是他。一聲鳥啼雖然嘶啞,卻用了六十年玄氣之音,解了幾人的圍。
後來莫談等人與石龍子打作一團,心揚看在眼裏,暗自思索:那個什麽石龍子是妖族的,想必定是知道蠻荒內的路徑,等下可要跟緊了他,想辦法問出一條道路才好!
一顆心裏,倒是多半盼著石龍子不要被幾人擊殺才好。凝神做好準備,若是石龍子不敵,自己搶前去,將其救出,剛好賣一個人情。
他自從邱家被毀之後,現在對什麽四侯門早怨恨滿滿,反倒對自己母親所屬的妖族有了幾分親近之意!
沒想到石龍子道力高深如斯!以一敵四,居然大獲全勝。心揚心不知是何滋味,又盼著石龍子勝,又怕他突下殺手,在一旁糾結不定。
後來火屋石龍子被一掌擊出,跟著寒梟出現,心揚想要前解圍,卻是鞭長莫及!
聽石龍子及莫談口大叫寒梟之名,知道最後出現這人便是久居蠻荒的神州叛徒寒梟。心猶豫一下,舍了追蹤傷逃遁去的石龍子,待在這裏看事態如何發展。沒想到寒梟絮絮叨叨地,說了這麽老長的一段往事。
心揚聽到寒梟懷疑自家師父是被闡宗碩荒真人下手殺死,心不由一動,想起發生在自家的事情及大伯邱公講過的話,暗盤算看來闡宗確實疑點重重,不知道背地裏做過多少見不得人的勾當?
他現在道法精,早看出辛嫣兒乃是被陰力所傷,如不早治,恐怕性命難保!隻是自己一方麵不知道施救之術,另一方麵也不便即時出現,隻得站在一邊落個清閑。
辛淩子出手救人之時,心揚已經悄悄地踱著鳥步,湊近來。眾人的心思全在辛淩子和辛嫣兒身,故此都未發覺。
心揚看出辛淩子力有不及,這才驀然出現。他有心在四侯門門人麵前露一露威風,故此一出現露了一手倏忽而前倏忽而後的技藝。
他現在體內道力陰陽雙修接近兩百年之功,豈是辛淩子所能及?指力發出毫不費勁,純陽氣在辛嫣兒胸前轉了幾轉,登時將石龍子的幻陰指力破去。
他見辛嫣兒麵色好轉,眾人皆以驚訝之態盯著自己,一股豪氣不由得湧心頭,腆胸疊肚,沾沾自喜地露出笑意。
辛嫣兒昏迷了整晚,一直昏昏沉沉毫無知覺。被辛淩子和心揚聯手救治,隻覺全身暖洋洋的舒服,陰寒之力一掃而光,登時醒轉。
迷迷糊糊地睜眼一看,一個男子色眯眯地站在自己麵前,一雙手正按在自己胸前!
辛嫣兒又羞又怒,抬手啪地一下,脆生生地打了心揚一個大嘴巴,嘴裏罵道:“不要臉的淫賊!”
心揚得意之下毫無提防,被抽了個結結實實,臉笑意登時被抽地無影無蹤。伸手一捂小臉,驚怒道:“你,你幹嘛打我?”
辛嫣兒餘怒未消,摸出別離鉤便要往心揚身招呼,直要在他身紮幾個透明窟窿才消心頭之恨!
辛淩子站在兩人旁邊。他剛才被石龍子那股玄陰氣反噬,差點丟了性命。正在體如篩糠之際,忽覺被人輕輕一推,接著自肩膀至全身都如沐春風,身那股寒意一掃而光。
不僅如此,似乎自己先前被石龍子擊胸膛的那股膠著滯納之氣也一並好了,不由得呆呆發愣,不知所以。
等到辛嫣兒一巴掌打出,他已經回過神,連忙攔住她急道:“嫣兒妹妹不可動手,是這位兄弟救的咱們!”將辛嫣兒的雙鉤按了下去。
辛嫣兒一怔,道:“什麽?”回想自己之前的經曆,多半是記不得的。看看眼前這個好像自己還要小一些的少年,實難相信是他救了自己性命。
辛裳卻忽地走前來,盯著心揚呆看了半響,呆呆地問道:“你,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裏來的?”
心揚被她盯得發毛,又聽她這麽一問,不知怎麽心裏先虛了。他不願意在旁人麵前顯露自己邱家子孫的身份,囁嚅道:“我,我嗎?哦,我姓明,叫明心揚!我從殷煬城裏來的……”
辛裳聽她這樣講,眼掠過一絲失望,低頭自語道:“是我看走眼了吧……怎麽和他年輕時如此相像……”
辛肥在一旁道:“裳姑,你說的是誰呀?他和誰相像?是咱家的人嗎?”旁邊莫談輕輕歎息一聲。
辛裳被辛肥一語從沉思驚醒,淡淡一笑回複了神態,對心揚點點頭道:“謝謝你救了我家嫣兒,淩兒!嫣兒,你誤會了這位小恩公,還不快些兒向他道謝!”言語對心揚甚是客氣。
辛嫣兒小嘴一撅,萬分的不情願,把身體背過,也不看心揚,對著遠處的岩石枯樹點點頭,算是道了謝。
心揚倒被弄得不好意思起來,連連擺手道“不敢不敢”,看著辛嫣兒一張含嗔帶怒的俏臉側影,心裏莫名地咚咚跳個不止。臉五個淡淡的指印未消,又多了一層紅暈。旁邊辛肥噗嗤笑出聲來。
辛淩子道:“小兄弟技藝驚人,古道熱腸,可否也瞧一瞧我家姑姑和莫師伯的傷勢?”雖然不知道心揚的身家來曆,可單以年紀而論,莫談和辛裳都算是心揚的長輩,這幫忙的話由辛淩子說出最是妥當。
辛嫣兒扭頭也道:“對,你快先幫我裳姑瞧瞧,我們是西川辛家的,你聽說過的吧?”她已經瞧出了辛裳受傷頗重,見大哥對心揚頗為倚重,救人心切,也主動求其情來。
她不說西川辛家還好,一提到此,心揚一張小臉立時黑了下來,冷冷道:“四侯門自家的道法不凡,兩位的內傷隻需假以時日,自行運功療傷即可痊愈,何必我這個野人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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