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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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閆聞言沉默不語,他似乎在判斷著林菀話裏的真實性。
“我看她的樣子好像很有把握,好像真的有什麽顧家的證據。”
“那也不奇怪,她嫁到顧家二十多年了,之前又一直在管家,知道一些秘密並不奇怪。”
顧承閆好像對林菀手裏有顧家的秘密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和你談了什麽條件?想要什麽?讓我把她弄出來?”
我搖了搖頭,“都不是,她隻提了一個要求。”
“什麽?”
“她要親手解決顧承雨。”
顧承閆聞言皺緊了眉頭,見他這個樣子,我連忙開口說道,“我當時就想回絕她的,她讓我回來好好的想想。不過,我覺得這事沒有什麽想的,雖然顧承雨真的有可能在幕後策劃了這一切,可是她畢竟是你二姐啊,我們怎麽也不能讓她落到林菀的手裏吧?我看林菀那架勢,你二姐落到她手裏,絕對是生不如死。”
聽到我的話,顧承雨沒有開口,他隻是默默的點燃了一根煙。
我看著這樣的顧承閆,我突然有些慌了起來,“你不會真的想和林菀合作吧?”
顧承閆聞言掐滅了手中的煙頭看著我,“你覺得我和老爺子的這場戰役誰會贏?”
“你!”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這麽有信心?”
“其實我覺得輸了也沒有什麽,大不了我們離開蓉城就是了,我想以你的本事,總不至於會讓我餓肚子的吧?”我笑著說道。
顧承閆聞言笑了起來,“就衝著你這句話,我不會輸的,也不能輸。”顧承閆的眼裏閃過一抹堅定,仿佛做了某種決定。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顧承閆離我好遙遠。
我正想開口說什麽,卻聽顧承閆說道,“你的婚紗我已經讓人做好了,去試試,看看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到時候好讓人改。”
顧承閆的話成功的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我沒有想到顧承閆竟然都給我訂好了婚紗,“你什麽時候做的?我怎麽都不知道?”
“你知道的話還算什麽驚喜?”顧承閆說著有些不經心的吻了吻我的額頭。
吃了飯,我就和顧承閆去了婚紗店,當我換上顧承閆為我特別定製的婚紗站在鏡子麵前的時候,我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人是我自己。
我曾經也曾夢想著穿上婚紗和我心愛的人共結連理,曾經我以為裴啟晨是那個人,可是後來陰差陽錯卻成了顧承閆。
“很漂亮。”顧承閆走到我的麵前,眼裏閃過一抹驚豔。
“謝謝你,顧先生,衣服很合身。”
顧承閆為我定做的婚紗十分的合身,將我的身材展露的玲瓏有致。
顧承閆沒有說話,隻是有些動情的抱著我。
看著鏡子裏的我們,我有些擔憂的說道,“不然把我們的婚期延後吧,這陣子你都要忙著和老爺子鬥。”
“不用,他們影響不了我,我更要讓他們看到我們的婚禮。”
顧承閆冷冷的說著。
聽到顧承閆的話,我的心裏閃過一抹異樣的感覺。我覺得顧承閆舉辦這場婚禮仿佛是為了和顧老爺子較勁一般。
我連忙甩了甩頭,將這種恐怖的想法從我的腦袋裏剔除。
“衣服還有沒有什麽需要修改的地方?”
“沒有,很漂亮。”我強自笑了一下。正在這時,我卻看到江北城從試衣間裏出來,他看到我的時候,眼裏也閃過一抹驚豔。
“這是?”我看了看顧承閆。
“北城是我的伴郎,我給他也定做了衣服,讓他來試試。怎麽樣?合身嗎?”後一句話,是對江北城說的。
江北城點了點頭,“還不錯。我沒有當過伴郎,你真的不怕我給你搞砸了?”
“你敢搞砸試試看?”
顧承閆捶了江北城一拳,江北城笑了笑沒有說話。
本來試完婚紗,我們準備一起吃飯的,可是顧承閆接了一個電話,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他就讓江北城送我回家,而他自己先走了。
我和江北城一下子就陷入了安靜的狀態,我想到那天晚上他喝了酒說的那些話,覺得愈發的有些不自在。
我受不了太過安靜的氣氛,我咳嗽了一聲開口說道,“你不是和薇薇交換了電話號碼嗎?交流的怎麽樣?”
江北城看了我一眼,抿著唇不說話,我感覺他有些不高興,我不知道是不是蘇薇薇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得罪了他,我連忙說道,“薇薇有時候就是那樣的,性子直,可是她人真的很好的,你多接觸看看就知道了,她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姑娘。”
我的話音一落,江北城一腳踩在刹車上,我差點撞上了擋風玻璃。我正想問他怎麽回事的,就看到他陰沉的看著我,我被這樣的江北城給嚇了一跳,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江北城發怒的樣子,我是真的被他給嚇到了,江北城看了我良久,最終打開車門下了車,我看到他掏出一根煙點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直到他將煙吸完,他才上了車,這時的他已經變成了我熟悉的江北城的模樣。
“走吧,送你回家。”
看到他恢複正常了,我才鬆了一口氣,我剛才都不知道怎麽得罪他了,竟然讓他如此的生氣。我害怕我再說錯什麽話,一路上我都不敢再說話,我們兩人都一直沉默著。
“我到家了,謝謝。”下車後,我禮貌的同江北城打了一個招呼就準備回家,卻聽到江北城在後麵淡淡的說了一句,“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我一愣,當我想明白他這話裏的意思的時候,江北城的車子卻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這天晚上顧承閆並沒有回來,他給我發了一個短信,說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讓我不用等他。
我知道他最近本來就很忙,也沒有在意,早早的就睡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一夜之間,所有的一切全都已經變了。
第二天早上,我看著新聞裏的畫麵,感覺自己的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