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雲三少在時暖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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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熱,渾身上下都很熱,就像是掉進了一個大火爐子裏似得,燒得時暖整個人都發懵。

    恍惚間,時暖好像看到了一道人影,她滾燙的頰邊便傳來一陣微涼的感覺,就像是甘露一般,讓時暖不禁發出不滿的嘟囔。時暖眯著眼,眼前突然罩下來的人讓時暖一怔,她感覺自己好像置身在雲端,下一秒便重重的墜落。

    時暖如夢初醒,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陌生的臉孔。

    你是誰?”時暖沙啞的聲音一出,就連她自己都驚訝了。猛然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時暖忙不迭的跑下床,“你對我做了什麽?”

    男人摸了摸下巴,那雙眼睛帶著對獵物的敏銳,“時小姐是裝蒜呢還是真的不知道?”

    時暖渾身綿軟無力,撞到了茶幾邊緣,整個人跌倒在地上。男人看到時暖這副模樣,微微挑眉,輕笑道,“你父母把你送給我的時候可是說你還是個雛兒。”

    你說什麽?”時暖昏昏沉沉的搖頭,記憶停留在方才書房那一幕。父親的那些話尤言在耳,還有母親所說的那些,所以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注資兩個億的男人嗎?時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尤其是看到男人臉上的譏諷。

    她抬頭看了看四周,這是時家的房間,所以她的父母竟然在這樣的時刻,爺爺生辰壽宴上,把自己送到了一個陌生人的床上?

    男人見時暖這般模樣,挑起時暖的下巴,被時暖狠狠的打下去,“不要碰我,滾開。”

    男人因為時暖的這話眼底劃過一道暗芒,他沒有再上前去,看著時暖還在垂死掙紮,“嘖嘖,真是一場好戲啊。你說你父母他們現在在下麵幹什麽?還有你那個貌美如花的姐姐和你未來的姐夫?”

    時暖渾身發熱又發冷,這種感覺她太熟悉了,上次她也中過這樣的藥物。隻是上一次是被別人下藥,這一次卻是被自己的父母。時暖狠狠的咬著下唇,都把嘴唇給咬破了才漸漸回了一些理智。“你想要做什麽?隻要你能說出來的,我一定幫你辦到。”

    時暖狠狠的捏住拳頭,指甲深入肉裏而不自知。

    男人挑眉,饒有興味,“你能給我什麽?我雲深會缺什麽?”

    雲深?雲家三少?

    時暖眼神一黯,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雲深,那個傳言男女不忌,來者不拒的雲家三少。

    嗬嗬!”時暖抬起頭,有些絕望的看著雲深,在觸及到雲深那道視線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敲門聲,時薇的聲音傳來,“小暖,小暖你在嗎?爺爺找不到你,讓我來找找你,小暖?”

    時暖隱忍的抬頭,雙手扣緊了大腿,死死的捏住自己,不讓自己沉淪在藥物的控製之下。她看著雲深,輕扯著嘴角,“你跟時薇是一夥的嗎?有必要這麽做嗎?”

    雲深眯了眯眼,隻覺得時暖這話說的有意思,不過他也隻是微微挑眉,笑了笑,“你猜?”

    你……”

    小暖,你在裏麵嗎?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馬上找人過來,你開開門好嗎?”外麵時薇的拍門聲就沒有停止過。她擔憂的聲音傳來,可一聲聲的卻像是一根刺紮進了時暖的心口。時暖死死的盯著門口的地方,絕望在心口蔓延。

    嗬,有意……你……”雲深轉身的片刻,被時暖拿起花瓶狠狠的砸向腦門,在暈倒的那一刻盯著時暖。“你竟然敢……”

    時暖方才那一下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此刻卻是早已經虛脫,直接癱倒在地上。

    外麵傳來時薇和眾人的聲音,說是找不到時暖,隻有這一間房是鎖著的,怕是要破門而入了。

    就在時暖絕望的想著自己今天怕是要完了的時候,麵前突然多出一道黑色的身影,下一刻,男人精致的麵容便出現在她的麵前。

    時暖仰著頭,狠狠的咬著下唇,霎時間妖冶的紅沾染了她的唇瓣,她伸手抓住了男人的褲管,“傅承彥,救我!”

    傅承彥眯著眼,那雙淩厲的視線略過時暖略顯潮紅的臉,再看到地上倒著的人,那雙深幽的黑眸中難得有了一絲怒意。他垂眸,脫掉身上的西裝蓋在時暖的身上,“穿上!”

    時暖微微有些顫抖,鼻間撲來一陣男人身上的清香,十分清冽幹爽的味道。時暖雙手環住肩膀,拉緊了西裝,巍顫顫的開口,“現在怎麽辦?”

    外麵的拍門聲越來越大,尤其是他們聽到有人說要破門而入了。可這裏是二樓,而且這間房根本就沒有什麽藏身之處。

    時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冷熱交替,那種感覺很強烈,她幾乎有些承受不住了,隻能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唇。

    傅承彥眼底劃過一道幽暗,下一秒便直接將時暖從地上拉扯起來抱在懷裏,“別怕,有我!”

    時暖的心卻是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她雙手抓住傅承彥的手臂,緊緊地,就好像隻要一不小心就會被傅承彥溜走一般。

    幾乎是在一瞬間的事情,傅承彥便是抱著時暖閃身進了洗手間,而下一秒房間的門便被人大力踢開,帶頭的便是傅習城和時薇。

    小暖……啊……!”時薇驚恐的叫出聲來,雙手快速的抓緊了傅習城的手臂,“習城,你看地上的那是誰?”

    時薇一邊說還一邊往四周看,四處搜尋著時暖的下落。

    方才母親說時暖就是在這個房間裏,而且她中了藥,不可能逃跑的。

    傅習城也看到了地上的人,快速走過去將倒在地上的人翻過來,略顯驚愕,“雲深?”

    什麽?竟然是雲深?”時薇故作很驚慌的道,“那不是雲家三少嗎?他怎麽會在這裏?小暖呢,小暖去哪裏了?習城,怎麽辦?”時薇緊張的握著傅習城的手,驚慌道,“這雲三少怎麽會在這個房間?這可是小暖平常休息的房間,已經空置很久了啊!”

    別著急,薇薇,你先去找爸媽過來……”

    怎麽回事?”時靖正和蔣玉也趕過來了,在看到地上的雲深時,不禁錯愕,“還愣著幹什麽,還不找人過來把雲三少送去醫院!”

    時靖正倒是鎮定多了,四下看了看,“這是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時薇委屈的握著傅習城的手,哭著嗓子,“我就是找不到小暖,四處都沒看到,然後這間房門鎖著,就找習城過來幫忙,沒想到就看到雲三少躺在地上,額頭上都是血。”

    時薇說的那叫一個動情,“可是我跟習城到的時候都沒看到小暖,爸爸,小暖也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很擔心小暖!”

    那死丫頭能……”蔣玉說著卻被時靖正狠狠瞪了一眼,蔣玉才心不甘的改口,“她能去哪兒,肯定是貪玩兒去哪裏玩了吧!”

    蔣玉沒好氣的說道,但是心有不甘的四處張望,“整個房間都找過了嗎?既然這是小暖的房間,小暖說不定就在房間裏呢,你們再找找!”

    蔣玉不死心的打開衣櫃的門,卻什麽也沒有找到。

    而此時正在洗手間的兩人則是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尤其是時暖,渾身肌肉緊繃,雙手牢牢的攀附在傅承彥的身上。她咬緊了牙關,盡量控製自己體內躁動的因子。

    隻不過這藥力太強,時暖很快就撐不住了,渾身都熱的她難耐。

    傅承彥是個男人,而且還是個正常的男人,自然知道時暖中的藥力有多強。他捏著時暖的肩膀,微微施力,企圖讓時暖清醒一些。時暖有些難耐的微微閉著眼,痛苦的咬著唇,“傅承彥,我難受。”

    噓!”傅承彥擰眉,聽到時暖忍不住嚶嚀出聲,急忙捂住時暖的嘴。在看到她媚眼如絲的模樣時,傅承彥不自覺的咽咽口水,喉頭忍不住上下滑動。

    什麽聲音?”

    傅習城在房間裏似乎聽到了一道聲音,不過很細微,聽得倒不是很真切。

    傅承彥神色一凜,看著時暖已經神誌不清的趴在自己身上胡亂的蹭。傅承彥的眼底劃過一道暗芒,單手將時暖的手給握住,“乖,忍忍!”

    難受,我難受!”時暖帶著哭腔,她此時哪裏還顧得了許多,她隻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像是一團火在燃燒。而她麵前的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也很喜歡。那股子淡淡的清冽的味道直接襲擊而來,讓她根本沒辦法放手。

    洗手間外麵,傅習城和時靖正對視了一眼,兩人都將視線落在了緊閉的洗手間。傅習城微微擰眉,抬手落在門把下,旋即打開了門。

    隻不過卻是讓傅習城失望了,這洗手間裏什麽也沒有,而且這洗手間也不大,根本藏不了人。

    怎麽了?”

    時靖正也走過來朝著洗手間看了一眼,卻什麽也沒看見,頓時有些不甘心的再看了幾眼。

    看來小暖並不在這裏!”傅習城也不知怎麽回事,在房間裏沒有看到時暖,心裏竟是鬆了一口氣。

    他無法形容方才時薇找到自己時,所說的那些話。他渾身氣血上湧,直覺不相信時暖是那樣的人,所以他跟著時薇來了,就是想一探究竟。在看到雲深竟然在時暖房間的時候,傅習城那一刻是憤怒的,可他們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時暖,傅習城又慶幸時暖不在這裏。

    時薇自然是不甘心了,好不容易逮著這次機會,可時暖卻不在。

    那看來小暖真的不在。”時薇拉了拉傅習城的手,“那小暖會去哪裏了?”

    再去找找吧!”

    洗手間的陽台外,傅承彥一手攀著欄杆,一手摟著時暖的腰,時暖整個人都處於神誌不清的狀態,而兩人則是站在陽台邊緣,從下麵看上來,卻是有些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