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陸家唯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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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狗,但我悲哀的認識到,我是因錢而出賣了許多尊嚴的可憐之人。我也很想改變現實,可現實就是為了掙足夠多的錢給妹妹治病,那可笑的尊嚴我隻能把它給丟棄掉。
躺在沙發上,我異常的難過,很想衝進夏晴的寢室裏去和她大鬧一場,但我不敢,夏晴用妹妹來威脅我,我有種投鼠忌器的挫敗感。
不多久,夏晴接到了一個電話後喜滋滋的從寢室裏小跑出來去開房門,我知道那個女人來了,縮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裝作早已睡著,我聽到房門打開,那個女人走進了屋子,她看到了我,小聲的問夏晴:“任聰怎麽睡在客廳裏啊?”
她的聲音很好聽,雖然我看不到她究竟長什麽樣子,但我知道她肯定是一個大美女,否則以夏晴這種條件,也不可能看得上她。
夏晴鄙夷的哼了一聲,說任聰不睡沙發上難道和我們倆一起睡啊?
那個女人就咯咯笑,說一男兩女也不是不行,她的笑聲聽起來很銀蕩,弄得我在心裏不停的罵她們倆是賤人。
兩個女人嬉笑著走進了主臥房裏,隨著房門的關閉,我又聽到了讓我憤怒又興奮的聲音,夏晴壓根就沒有考慮我會不會醒轉過來,她的聲音特別的投入,整得我甭提有多難受了。
說實話,我為她們倆那麽做感到惡心,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處於燥熱狀態,好幾次聽到她們倆盡興之時那種聲音,我都想衝進去和她們一起開心,但即使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那麽做,隻能難受的把身體蜷縮起來,又不敢離開沙發躲進衛生間去,深怕我在外麵一動被夏晴給聽到惹來麻煩。
這是一個會讓每個男人都發狂的夜晚,夏晴和那個女人精力很足,一晚上下來愉快了好幾次,讓我睡著後又驚醒,然後難受得想要死掉。
好在一切終歸有平靜的時候,淩晨四點多,夏晴的房間裏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我也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我是被凍醒的,感覺身上冰涼涼得厲害,睜開眼一看,原本蓋著身體的被子不知何時被人給丟在了地板上,而且,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美女蹲在沙發前,嘴角含笑的手拿一桶冰塊,正一塊一塊把冰塊往我身上放。
難怪,我會被凍醒,這個變態的女人竟然用冰塊來戲耍我。我氣得不行,從沙發上彈身而起,身上的冰塊也紛紛掉落在地板上,我朝著陌生的女人大喊了一聲你幹嘛?
女人站直了身軀,雙手捧著冰桶朝我嗬嗬笑,我這才看清楚了她的模樣。
這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子,年紀看起來和夏晴差不多,她笑著的時候給人一種邪乎但又親切的感覺,伴隨著她的笑容露出小白牙,臉蛋上還有兩個迷人的小酒窩。
她的身材很好,一身淡藍色的旗袍,將她的生理彎曲展現得淋漓盡致,敢穿旗袍的女人,本就是對自我身材的挑戰。
別生氣!”美女微笑,給怒氣衝衝的我說道:“我看你睡得那麽死,便給你開了一個玩笑,你不會真的生氣吧?”
我不生氣才怪,但我馬上意識到這個女人就是夏晴昨晚上帶回家的那個女人,她跟夏晴是那種關係,我知道惹不起她,隻能皺著眉沒有好氣的說了一句你的玩笑開得也太過分了。
美女吃吃笑著,把手中的冰桶往茶幾上一放,突然走到我麵前,一伸手就托住了我的下巴,笑著說:‘’你就是任聰吧,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
可愛個毛線啊!
我心中不滿的吼了一聲,伸手把她托住我下巴的手給打掉,我還說了一句請自重一點,酸溜溜的說我知道你是夏晴的人。
美女哈哈一笑,她看了一眼夏晴的房間,我也連忙朝那邊看過去,有些擔心夏晴聽到這話會對我發飆。
別擔心,小晴早就上班去了。”美女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把雙腿夾在一起翹起了二郎腿,很有深意的看著我,喃喃道:“看得出來,你挺怕小晴的,對了任聰,我叫遊霧,如同你所說,我是夏晴的人!”
遊霧,yóu物!
我瞟了她性感的長腿一樣,心想她還真的是一個yóu物,長得甜美不說,身材一點都不比夏晴差。這樣的兩個女人在一起滾床單,真是浪費了。
我真的很佩服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到浪費一詞,自嘲一笑之後,我便彎腰去撿地板上的被子,可當我彎下腰去的時候,遊霧突然伸手在我屁股上輕輕一拍!
我立即就像觸電一般的閃跳到一邊去,遊霧嘻嘻笑著,說你小子還蠻有彈性嘛,不比小晴的屁股差多少。她還問我,有沒有摸過夏晴的屁股。
沒有回答遊霧,腦子裏浮現出遊霧和夏晴那啥的畫麵,我突然覺得有點惡心,抓起被子我就想立即離去。
你還是處吧?”遊霧依舊咯咯笑著,她很愛笑,笑得邪氣十足讓我很鬱悶,她笑著說道:“我聽小晴說了你還是處,我就搞不懂了,你其實長得還不錯,可為什麽都22歲了,還沒有碰過女人?”
感覺遊霧的話有諷刺我的成分,我當即把胸膛挺直,給她說勞資早就不是處了,你別聽夏晴胡說。為了撐麵子,我還扯淡的說在哥十六歲的時候就碰過女人了。
沒想到,遊霧肆意的大笑,她笑得捂住了胸口,把那翹立的地方弄得越發洶湧,她在笑,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分明感覺得出遊霧的笑飽含了對我的嘲諷成分。
她笑夠了之後,指著我說吹吧你,你應該是六歲就碰了女人,幫幼稚園的小朋友解褲子撒尿是不是?
草!
我惱羞成怒的低聲吼了一字,再也不想被遊霧給戲弄,我抱著被子急急忙忙的衝回了主臥室裏。
客廳裏,傳來了遊霧的大笑聲,我覺得老臉羞紅,真尼瑪的丟人,我還是處這事終究還是被我的情敵給發現了!
對,沒錯,我認為遊霧就是我的情敵,特別是看到夏晴的床上淩亂不堪,嗅聞到滿屋子的荷爾蒙味道在彌散,我越發覺得胸口堵得慌,勞資堂堂一個男人,怎麽就走到了今天這種尷尬可恨的地步了啊!
任聰,我走咯!”寢室外,傳來了遊霧的聲音:“小晴說了,讓你整理一下屋子,你可別偷懶,否則她回家收拾你!”
去尼瑪的!
我沒有好氣的回了一句,聽到遊霧離去的關門聲,我知道她走了,一股子火氣無從發泄,我撲到夏晴的床上,把床上的物品全部扔在了地板上,然後口口聲聲的罵著兩個賤人。
發泄完畢後我不得不老老實實地收拾著銀亂過後的屋子,每一處證明夏晴和遊霧那啥過的地方,我都得唾棄一口,我也就這點出息了。
收拾床頭櫃的時候,我發現櫃體的夾縫裏有一個小型攝像頭,心想夏晴她們倆口味還真重,做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居然還拍了出來。
本來我想翻看一下攝像頭,但又想到夏晴萬一把攝像頭這邊和她手機捆綁在一起,我這麽做的話肯定就會被夏晴發現,到時候她又會找我麻煩。
於是,我就直接把這個攝像頭給人為的忽略掉,等我收拾好屋子剛在客廳裏坐下,嶽母陸千萍的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裏,陸千萍顯得有些焦急,給我說她妹妹陸薇薇出事了,要我馬上去她公司。
嶽母的話就是命令,我不敢有半分耽擱,匆匆忙忙洗了一把臉,便火急火燎的去了陸千萍的公司。
陸千萍十八歲就生了夏晴,她的丈夫死得早,是她又當娘又當爹的把夏晴撫養長大。如今的陸千萍開了一家規模蠻大的裝修公司,她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年僅39歲的嶽母據說身家已經近億,是一個十足的單身富婆。
陸千萍的公司位於市二環路動物園附近,是一棟三層樓的獨立建築,我找到這邊的時候,穿著一身黑的陸千萍已經在公司門口等我了,一看到我,她就將我拉到了公司一樓的一間小辦公室裏。
任聰,你得幫幫你小姨!”嶽母一臉憂慮,給我說道:“昨晚上你小姨在酒吧喝醉酒,跟人去開房被警察給抓了,這事整得我煩死了。”
陸薇薇昨晚上跟人去開房被警察給抓了,這事,我覺得也沒有那麽嚴重吧,陸千萍怎麽著都算是大富婆,她隨便找點關係也能把自己的妹妹給弄出來啊,她幹嘛為這點事找我幫忙?
我把自己想的說了出來,嶽母接下來的話,讓我瞬間就傻了。
陸千萍說:“要是陸薇薇就隻和人開房被抓,那根本就不是個事,問題是,那個和她開房的男人身上帶著粉,警察說那是涉毒案件。你小姨怎麽解釋都撇不清自己是幹淨的,所以我這才找到你。我們陸家現在沒有男人,你是我們陸家唯一的男人。所以任聰,就當媽媽求你,你去警局給警察說,那些粉是你偷塞在那個男人身上的,好嗎?”
臥槽!
一聽到陸千萍後麵的那句話,我立即就懵了,她居然要我去‘頂包’,承認和陸薇薇開房那個男人身上的粉是我的,這不是要把我往火堆裏推嗎?